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第76章

作者:夕仰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历史衍生 基建 正剧 无C P向

霍彦瞪大了眼睛,有点心虚地低头不好意思道,“姨父不用找别的作坊,他们的源头是刊物,而近乎所有的刊物印刷都是我的业务,而且大汉文人现在用的纸都是我厂里的,我把整个长安能做麻纸的作坊都吞并了。所以基本上市面流通的就是我这边出的东西。”

刘彻难得呆了,提高了音调,“朕记得你上次哭穷,说那个小破纸厂就一间屋子,朕以为你干的是个卖点新奇纸的小作坊,结果你能印这么多东西,还把长安的造纸都垄断了?!”

他爹的,整个大汉的刊物都是他霍彦出的,怪不得这小子这么怕呢,感情二五仔搁跟前呢!

这小子手里全是钱!

霍彦低头,辩驳道,“就是个小厂啊,才五百个人,主要是长安读书人太少,我吞着吞着,就全是我的了。”

霍去病默不作声,姨父大惊小怪,造纸那真就个小厂啊,这些造纸的,活字印刷排版的机器才有五十个,连赌场和马球场的零头都不够。

刘彻一窥他俩作贼心虚的表情顿时气得咬牙切齿,“朕只负责抓人,现在这事就你这造纸的处理了。”

霍彦哎了一声,搓手手,“姨父的博士能分我点吗,再给我个官营称号,以后我那边印刷对内容会卡严。”

刘彻点头,“养他们的钱你出,牌匣和旨意朕一会给你。老规矩你八朕二不作数了,朕这次多要一分,不管你往哪扩,你钱给朕送到。”

这回轮到霍彦咬牙切齿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心一横,应下了。

刘彻摸了摸下巴,“去病,你幼弟手下还有别的赚钱的买卖吧!”

霍去病的耳朵猛地竖起,然后果断摇头,“没了呀!”

刘彻冷哼,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们俩一眼,“那最好别让朕抓到。”

第54章 明珠蒙尘

解决一件事情分很多种,有的人只治表层,浅浅掘一层土皮就算了,有的人只挖出一条根就算了,而有的人嘛,掘根穿土不解恨,他还得把根狠狠砸烂,砸成烂泥才行。

对,霍彦和张汤就是最后的一批人。

霍彦对这些乱嚼舌头说卫青坏话的人心中有气,他不光不拒收稿件,甚至不惜把印刷的价钱减免,不要求用纸,只让管事大肆征收稿件,只说为天下读书人言摆在台前,让好文章留名后世这一宏愿,凡来优稿,来者不拒。

他的价钱降低,整个大汉的稿件如雪花似纷沓而来。

刘彻派来的那些个博士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的文章摆在案头,一时之间,瞠目结舌。

陛下察举孝廉都不至于有这般体量。

他们连天加夜的看了两天,刚把一车见了底,就又被霍彦要人从玩具屋那里又拉的一车竹简埋倒。众人如丧考妣,但那位巨能熬的霍小郎君事先起身,伸手就抱了一堆放在自己的案桌上。他身先士卒,这些个博士也是羞惭不已,觉得陛下派自己前来,结果还比不上一个孩子未免丢脸,赶忙各自抱了一沓,打起精神继续审阅。

霍彦心中有自己的盘算,他拿起一本,写的不错,收着,回头要兄长递给老登。

骂舅舅的,他未看完就皱眉扔到另一边,给自己密密麻麻的名单上又添一笔,打算写满一页纸将其折叠起来递给一直在他身周的廷尉府小吏。

他重复这项动作,突然掏出了一卷书简,坐直了身子,递给一旁也在书堆里的司马迁评鉴。

司马迁看着看着也坐直了身子,“这文风好是熟悉。”

霍彦无语至极,吐槽道,“这是董老头的,你这个弟子看不出来吗?”

司马迁缓缓笑道,“只是从学,算不上弟子,话说先生未署名,又换了文风,还特意用竹简呈上,便是想让人不知。阿言却一眼便知,想是与我师有缘。”

霍彦啧了一声,杏眼中全是嫌弃,“鬼的缘,文风是那么好换的吗?世上能做到典雅博奥与雍容徐缓的不多,况且哪怕是主战一派,他那股神神叨叨的味都没散。特意装作苦寒,用这竹简来,便是想着白使唤我帮他印刷,顺便递给姨父。老狐狸骚味儿这般浓,你闻不出是你的问题。”

司马迁听了,轻轻摇了摇头,“阿言莫要这般说,先生之思想体系庞大,其文字向来大有深意。”

他模样认真,态度古板。

霍彦挑眉,悠悠道,“司马小古板眼里没坏人。”

司马迁轻哼,懒得理他小古板之语,又埋头于书堆之中,霍彦见状,也不生气,只将手中的文章折好放在袖间。

董仲舒是儒学泰斗,此番对话虽低声但引得儒学博士们频频相望。

霍彦毫不客气,一一扫视回去。

他虽在笑,可眼总是幽深的。

“我知我模样俊,诸君这般瞧,实在是让我有些害怕了。”

博士们闻言都低头,心中腹诽。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陛下者,脸皮厚矣。

他们的腹诽霍彦听不见,他也懒得去揣测,他只自顾自的看文章,记下名字,除此之外不作别事。

直到星子渐起,霍去病骑着自行车过来领他,他是惯会拿捏他幼弟的,直接请出了卫媪。霍彦闻言果然放下手中文章,跟司马迁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司马迁轻笑,让他路上小心。霍彦点头,又与他说了几句话,才施施然拿着自己抄好的名单和那些好文章坐上霍去病的车。

霍去病替霍彦裹好了衣服,才带着他回,只是回的方向不是卫府而是未央宫。刘彻晚间召霍彦去用膳。

未央宫灯火通明,只是殿内吵嚷声不断,女子的尖叫声和男子低沉的呵斥声不绝于耳,其中还掺杂着陶器玉器被摔碎的声音。

鸡飞狗跳,鸡飞蛋打,不巧,今个儿又是帝后互薅头发的日子。

弹幕刷得飞起,毕竟不是谁都能看到这般劲爆的场面。

霍去病抬起头,望向未央宫上那刻着长乐未央的瓦当,突然叹了口气。

挺好的,姨父长不长乐他不知道,但今夜一定未央。

“阿言,回吧。”

他欲领着霍彦回,就顺着霍彦的目光望向一个穿青衣的侍人,照着位置,应是椒房殿的侍人。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太清。霍去病打量片刻,觉得那侍人无甚特别,只是比着一般侍人,这人身材更娇小些,侧脸骨架更盈润些。

“是个女儿家扮男装,阿言不是常见吗?怎么这时发了呆。”

他不欲惹上陈皇后这个麻烦,只想领着幼弟归家。

霍彦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拧起眉,但也听话的收回视线,跟着他一起回去了。

他们二人下阶,那个守在门前的侍人却突然抬起头,露出了那双过于阴毒的双眼和过于艳丽的相貌。

霍彦与霍去病如芒在背,几乎同时转了头,与她的目光交汇,那侍人见他俩如出一辙的厌恶模样,瞧着霍彦的一瞬间便咧开嘴笑了。

这个小孩跟那些个让皇后清醒的玩偶味道一模一样。

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霍去病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将霍彦护在身后。

霍彦突然笑起来,冲那侍人挑衅似的挥了挥手中的荷包,然后将荷包用力掷出,直直砸向那侍人,他动作太快,那侍人没空躲,弄了一身的草药粉。

扔完后,他扯着霍去病的衣袖扬长而去。

[我的妈耶,儿咂,她这半夜吓死人,不过你打她作甚。]

[女扮男装?这吓人玩意儿是楚服吧。]

[楚服的状态比阿言还疯,是陈阿娇出事了吗?]

[不知道耶,不过快了。]

[我一直觉得她俩距离太近了,楚服就睡在偏殿啊!]

[野史中记载陈皇后让楚服穿着男人的衣服,楚服与皇后一同起居,女而男淫,二人像夫妇一样相爱。]

[别这样,这也太野了。]

[故乡的百合又开了。]

[元光五年,废于长门。]

[她就个骗子,马上就跟她主人一起完啦,故意吓人真讨厌。]

……

霍彦也从弹幕处知道了楚服的身份,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他也没放在心里,依旧该吃吃该喝喝。

倒是霍去病放在了心上,在霍去病心里,他幼弟娇弱的很,而这个人把他弟吓到了,吓得他弟都扔自己的小香包了。他很不满。

霍去病喜怒不形于色,自然而然的,不满也让人看不出来,霍彦虽然能感觉到他最近心情不愉,但也不知道他因何不愉,故而哄人也无从说起。

直到三天后,霍去病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霍彦不明所以,但是只当他偶有心情低落,也没往心里去。

他忘了一件事,就是他兄长那般高昂的人,心情低落一般不超过半天,这次很明显是超过时间了。

但没关系,他很快就知道了。

十月末,名单统计的七七八八,张汤也已经捉了个大概,按着国法严办了。

一时之间,长安读书人人人自危,张汤酷吏的名声越来越大。

霍彦心生愧疚,让东方朔和司马迁写了好几篇文章解释他所为为人国和此事印刷厂的失职,证他清明,但他写的天花乱坠,也只在《汉青年》上,他辟谣的速度还没恶名传的快呢。东方朔倒想以自己身份写一篇文章,但被霍彦拒了。大权在握的皇帝最讨厌臣下结党,刘彻也不例外,他担心东方朔引火烧身。

文章之事还应交予文人。

最后他决心通过司马迁要去找董仲舒,可惜他连砸了三天门,董仲舒避而不见,他就坐在门口骂骂咧咧,从无长者之风骂到未行管制之责,任由清正之士染尘。

偏董仲舒跟王八似的,就不搭理他。

霍彦又踹了一天门,最后被实在看不下去的儒生架回卫家了。

霍去病彼时心情正好,见状也不多话,就给他递了把匕首。

“走什么大门。”

霍彦心领神会,眯着眼睛,冷笑一声,“走什么大门啊!老王八不出来,我把壳砸了不就出来了吗?”

他说完就拒了霍去病的匕首,直接跑了出去。

七天后,霍彦大摇大摆地领着个大力士去了董仲舒门前。

霍去病得到消息时,唇角轻勾,截停了下人要报给卫媪的步子,把玩了自已的小匕首一会儿,也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董仲舒府前。

董仲舒府前。

霍彦花钱找的大力士手里举着大石,正对着董府大门。

他就跟石头差不多高,手指一挥。

“轰”的一声。

那大石瞬间朝着董仲舒府的大门砸去,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微微颤抖。大门在这猛烈的撞击下,木屑纷飞,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府中听学的儒生们大惊失色,纷纷抽出武器,朝着霍彦他们冲了过来。霍彦却面无惧色,他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那些冲过来的人。

霍去病则似笑非笑地站在一旁,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董仲舒也缓缓起身,朝着门外走去,他甫一过来,人群自觉让了道,让他与霍彦来了个面对面。

“阿言,你破开我门府,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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