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第126章

作者:夕仰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历史衍生 基建 正剧 无C P向

天子红人,少年华美。

“我也爱摆弄些木头机关,若有机会,还需潘大人为我引荐。”

那姓潘的黄门连道不敢,只说他侄子粗糙让霍彦随意驱弄。

霍彦只轻拍他的肩膀,指尖的温度落在潘黄门的肩上,有些温感。

“潘大人若不嫌弃,可以让小郎休沐日去我府上闲聊一二。”

[咦??]

[你有我们还不够!]

[你还找玩伴。]

……

霍彦踏进殿门,见到弹幕,心里好笑。

笨蛋!

他想着,仰面对上刘彻。

“姨父。”他蹦跳着过去,“我找到上次做木鸟的人了,我把他叫我家去,让他教我,我给姨父,据儿都一个宝石的,我最近买了好多宝石,我使人送的两大箱,姨父收到了吗?”

刘彻被他哄得哈哈大笑,叫他过来身边。

漏刻又浮起一枚铜舟。霍彦解下沾着柳絮的赤红披风,跪坐在刘彻身旁,灯火将少年清瘦的身影投在椒泥墙上,与窗外巡夜的禁军身影交叠成斑驳的暗纹。可是这个少年温雅没维持多久,霍彦偷摸叼了一块刘彻案上三色玉露团,翡翠色的掺了薄荷叶,入口凉凉地,他又叼了一块,啃啃啃。

刘彻看着他啃,眉宇间全是和煦的笑意。

“阿言,你想不想做两千石?姨父给你找个缺。”

霍彦摇头。

“不用了,姨父,我最近身子不大好,等兄长回来,就打算告病了。”

刘彻看他吃点心吃的香甜,别说有病了,估计壮得跟头牛似的。

“说实话,不然那些人赎罪钱不给你。”

霍彦哼哼,不给就不给呗,反正也凑不齐。

他哼哼唧唧,然后挨了刘彻一肘子,“逆子,白养你了,是不是又想出去玩!”

霍彦反驳,“我是舅舅,阿母养大的,姨父别攀关系!而且,你又没规定不能辞官,我说我病了,那我又没卖给你,我想干嘛就干嘛!”

刘彻怒,但刘彻忍了一下,哄道,“好好好,阿言病了,那阿言上一天休一天。”

霍彦啧了一声,嫌弃道,“我现在都是上一天休两天,若辞官,一次休一年。”

他还嘀咕了一句,“阿兄和舅舅打仗也累了,我跟他们一起休。”

刘彻大怒,刘彻不忍了。

忍不了一点。

“臭小子,蹬鼻子上脸!”

一个脑瓜崩袭来,霍彦一个鲤鱼打挺,跃出包围圈,捂住脑袋,嬉皮笑脸。

“我要去跟阿兄找下我们那阿翁。”

刘彻停了步子,皱眉,“什么阿翁?你亲人都在长安,朕就是你和去病阿翁,别什么人都乱认。”

霍彦正色,“是我亲阿翁。我去找他。”

刘彻脸垮了,一字一顿道,“他,敢,让,你,俩,上,赶,子,去,找,他。”他从鼻孔里哼气,“嗯?”

霍彦耸耸肩,“舅舅说,姨父以孝治天下。我便想着给那人置些宅田,就做个样子,堵了天下人的嘴就好了。”

刘彻一听他开口,就明白了卫青封侯时为什么要赏郑季那个趁他年纪小,打他的生父了。

他有时候也奇怪,人怎么能宽和成这样,你看,仲卿现在又开始教阿言了。

“你舅舅说的不对,”他做出咱爷俩唠唠的样子,“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霍彦接道,“以德报德。”

刘彻噎住,他道,“你不是最讨厌你那生父,常骂他是管生不管养的没责任心的老货?”

霍彦点头,“可是我要听舅舅的话,我不想舅舅为我与阿兄担忧。”

刘彻忽然笑了,他摸了摸霍彦的发髻,这两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小崽子,长成萧萧肃肃,风姿卓然的小君子。

原来强忍着恶心也要去,是因为想让仲卿安心啊。

“可若是仲卿知道,他便更难过了,阿言。”

御座上的帝王目光如炬。他盯着霍彦,好像是要看透他的灵魂。

霍彦也笑,他将自己的手放在刘彻的袍角上,“姨父不会说的,我相信姨父,因为姨父舍不得舅舅难过的。”

刘彻忽然想起这孩子与去病的小时候,玉雪可爱的小童眼珠黑黝黝的,你说什么,他们就欢喜的仰面看你,像是熹微春日。

这两个孩子的眼睛是卫青的眼睛。

“不光是你舅舅,朕也舍不得你与去病难过。”

霍彦怔住了,他把头埋进刘彻肩膀,一次又一次,跟他幼时一样。

“我的亲人在长安。”

[感动。]

[彻子也动了真情啊!]

[人非草木。]

匈奴地。

日��时分,定襄汉军大营的望楼上突然腾起三道狼烟。

戍卒看见地平线卷起烟尘。

烟尘渐近,他往前一看,只见霍去病单手控缰,他身后的人马颈下皆系两枚匈奴耳级。青铜耳坠与骨制鼻环在夕阳下晃动,碰撞出毛骨悚然的脆响,耳朵上冻硬的血块随颠簸簌簌掉落,在草地上砸出暗红印记。

“我回来了!”

少年声音低沉,面容清俊,天人之姿。

屯长赵破奴紧随其后,捧着装有匈奴相印的漆匣示众,他高喊,“骠姚校尉回来了!!!”

他身后的少年们也喊,“骠姚校尉回来了!!!”

少年看了后面乐得不见牙的赵破奴他们一眼,觉得他们傻乎乎的。

赵破奴见他家老大看过来,立马回了个大大的笑脸。

“校尉,排面不?”

霍去病想起他一生要体面的幼弟,不由得轻笑。

“去复命吧!”

中军司马疾奔至卫青帐前,“大将军,骠姚校尉部...携首三千余级归营!”

卫青站起来了。

公孙敖手中青铜樽"当啷"坠地,酒液浸透舆图上的阴山标记。这位四征匈奴的老将突然剧烈咳嗽,仿佛被塞外寒风呛住了喉咙。

“好小子啊!”他咳了一下,“好小子!有种!”

“末将复命。”少年在帅帐十丈外下马,声如金石。卫青连忙掀开帐帘,往前走两步,见霍去病没缺胳膊少腿,才放下心来,霍去病骄傲地挺胸脯,挑眉向自己马上现割的羊腿,与霍彦邀功时一模一样。

八百锐士呈楔形阵切入辕门,马蹄铁与青石地砖撞击出星火。屯长赵破奴突然扬鞭劈开马背上鼓胀的革囊,三千余枚匈奴耳级如赤雹倾泻,七百骑后面还拉着俘虏。

霍去病的声音适时响起,“末将此行,斩首三千余,俘虏五千人,请大将军确认。余下还有大当户等匈奴高官头颅。”

赵破奴在后面展示十二枚青铜鎏金官印,每枚印纽皆铸狼噬羊造型。

“大当户印、骨都侯印...”军正俯身辨识印文时声音发颤。

“好小子,猛啊!”公孙敖哈哈大笑,“你舅舅还担心你呢!”

卫青猛拍霍去病的肩,高兴溢于言表。

霍去病被拍得挺直了脊背,抹了一下唇,辗开指腹间干涸的血迹。

“舅舅,我可以的。”

我可以挑起抗匈的大旗,我早就可以射落天狼!

他抬眼,是灼目的野心与狂傲。

狂心烈火,朔朔长风!

霍去病,一战成名!

第83章 去病安康

涿邪山。

苏建抹了把糊住视线的血水,挥刀砍下一个匈奴人的脑袋,咒骂着向匈奴人走去的男人。

“赵信,你竟敢叛逃!”

赵信一脸的血尘,面容中透着癫狂,他大喊道,“这是单于的主力!你如果不想死,也趁早投了!”

苏建又砍下一个匈奴人的头,他们己经被匈奴人团团围住,突围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苏建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泪顺着脸上的血滴落。

他临行前,大将军还为他多增了兵马,不想他还是一败涂地。

"将军!西南烟尘!"亲卫突然嘶吼。只见汉字的赤旗刺破沙幕,改良过的汉弩齐射,匈奴人应声倒地,流出的血染红了正探头的草芽。

“是大将军!”

苏建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激动。

卫青张弓,直向赵信,这个因投降匈奴而被封王的将军倒在了匈奴人的马前,后背上不断颤动的箭羽直直扎进后心,他回头只看见了残阳如血和马上看不清面容的将军。

大将军,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