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掌门之江湖风云 第39章

作者:纸扇长衫 标签: 种田文 励志 沙雕 热血 无C P向

小莲哭着摇头,“婆母吃药,家里吃饭,往后的日子不知道该怎麽过了。”

梁文忠是个心疼孩子的,当即道,“小莲不要哭了。”

“家里刚卖了麦子,有些银钱。总不会叫你一家饿着。”

“爹。”小莲泪眼道,“爹在这,我心里就有依靠了。”

汪生说,“丈人是极好的。”

梁周氏心疼自己闺女,家里人都在这,话也好说。

“家里刚卖的麦子,得了些银钱。过几天老三要去县里读书,上午刚置办了些东西。剩下的银钱本来打算买头牛。”

“家里的牛开春病死了。今年收麦,家里人都累得够呛。本来今天打算买牛,回家养些日子,秋天好去田里帮着收稻。”

王小花接道,“牛哪有人重要。娘,银钱就借给小妹家,总得叫他们熬过这段日子。”

梁俊永道,“等着秋天还早呢,钱先仅着小妹用。没牛也累不上几天。”

梁俊彦说,“我这个月刚发的工钱,一会儿就给娘。”

“我在外面用不了多少银钱,先让二姐用。”梁俊泽道。

周勤俭安慰小莲说,“你这麽些哥哥嫂嫂,不会叫你饿着。”

小莲拉着周勤俭又是一顿哭,“再没有比我这些哥嫂,爹娘更好的了。”

云善和大狗蛋他们玩着,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小莲。见她好一阵哭,他跑来拍拍小莲的腿,说,“不哭。乖。不哭。”

这一下子惹得屋里众人哈哈笑起来。小莲也破涕为笑,摸摸云善放在她腿上的小手,“你会哄人呢。”

“嗯。”云善见她不哭了,跑回去继续看大狗蛋他们在地上丢石头。

梁文忠拿了二两银子给小莲,“你先用着。给你婆母抓些药。”

“钱要是不够用,回来和爹说。”

“唉。”小莲应下来。一两银子装在自己身上,一两银子给了汪生,打发他去药铺里给婆母抓药。

“抓完药回来吃饭。”周勤俭叮嘱。

汪生应了一声出门。

梁周氏把小莲的孩子抱去逗弄,小莲跟着两个嫂嫂一块进了厨房。

坨坨他们从屋里跑出去,到院子外面玩。

巷子里还有些其他小孩在玩。大的有十一二岁,小的孩子走路还不稳当。云善走进小孩子堆里,和这个说两句话,和那个也能搭两句。

有个小孩手里拿着弹弓,装上石子弹出去打树上的鸟。其他小孩都馋弹弓,挨着号传着弹弓玩。

坨坨挨上号了,拿着弹弓没打树上的鸟,只瞄着树上的叶子打。

云善伸着小手要弹弓。坨坨给他装上小石子,云善拉开弹弓,石子只弹到了墙上就落了下来。

旁边传来一声笑。

坨坨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缎子的年轻男人摇着扇子站在前面。

小孩子们见前面来人,都让开了些道,贴在墙边。

摇扇子的男人慢悠悠地走过去,转着头往梁俊彦家敞开的院子里看。

兜明就坐在门口。见他看梁俊彦家院子,就盯着男人瞧。

男人走过去,又继续慢悠悠地往前走。路过别人门口,都转头去瞧。兜明看着他走到巷子口,拐了个弯消失不见。

“你看什麽?”坨坨问兜明。

“刚刚那个人。”兜明说,“他走路很轻,没有动静。”

“啊?”坨坨看向巷子口。刚刚的人早就不见了。

中午吃饭时,西觉把烧鸡打开放在桌上,大家一块分着吃。梁家人不好意思,大人们一人吃了两小块就不再夹了。小孩子们没怎麽客气,分着吃了一只。剩下的就被花旗他们吃完了。

除了梁俊彦,其他梁家人第一次见到有人一顿饭能吃好几只烧鸡。都十分震惊。这一顿饭吃的烧鸡比他家半年吃得烧鸡都多。

吃完了饭,小莲和汪生先回去了。周勤俭把家里的钱拿出来交给梁周氏,“娘。我寻思着镇子里不安生,钱都让你们带回去。”

梁周氏收了钱。梁文忠说,“把大黄牵来给你们看门吧。”

“不用。家里没什麽值得偷的东西。”梁俊彦说。

梁家人顶着日头往回走。妖怪们看到他们比来的时候多了好些东西,应该是才给梁俊泽置办的东西。

妖怪们走到山脚,就见钢蛋和铁蛋趴在树下。见着人回来,钢蛋和铁蛋围了过来。

“你们怎麽下山了?”坨坨问。

小纸从树上下来,回道,“铁蛋要找云善。”

之前妖怪们每天都带钢蛋和铁蛋下山。它俩知道下山的路路怎麽走。等花旗他们离开后,钢蛋和铁蛋在云灵观呆了一会儿就往山下跑。被小纸拦在了山脚下。

铁蛋蹭蹭云善,钢蛋也蹭云善。两个把云善夹在中间蹭。云善一手抓着铁蛋耳朵,一手抓着钢蛋耳朵一齐往两边扯。

妖怪们回到云灵观的时候已经半下午了。张槐和陈川坐在走廊下打盹,陆虞拿着书看。

“陈川。”坨坨喊一声。

陈川睁开眼睛,笑着说,“回来了。”

见他们两手空空回来,张槐问,“烧鸡呢?”坨坨今早就说要下山换烧鸡吃。

“吃完了。”兜明说。

“江湖里有神偷吗?”坨坨问。

“神偷?”陈川愣了下回,“神偷没有。鬼偷倒是有一个。”

“为什麽叫鬼偷?”小丛不解地问。电视剧里厉害的小偷都叫神偷。

“因为这人品行不端。”张槐说。

“小偷还有什麽品行?”陆虞问。

“这你就不懂了。”陈川说,“会武功的小偷都是有门派的,基本都是神手派的弟子。”

“为了不让人瞧不起,神手派偷东西也有规矩,一不偷穷人,二偷东西的时候不干坏事。”

“穷人日子过得已经很难了,不能为了钱财再叫他们雪上加霜,让人没活路。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不能杀人,不能采花。”

张槐说,“鬼偷这人偷功了得,却没品行,不管什麽人他都偷,偷东西被发现了还会杀人。因为总坏规矩,就被神手派逐出门了。”

“前些年,因他偷了好些农家人,逼得人家过不下去日子,卖儿卖女。消息传到神手派,神手派当即掌门下令,要清理鬼偷。”

“神手派抓了好几年了,还没抓到呢。想来鬼偷是十分谨慎的。”

“你们怎麽突然问这个了?”

“我们今天去镇上,听说昨晚有七八户人家都被偷了。”小丛说,“钱匣子里被偷得干干净净,没人察觉。”

坨坨接道,“我们就想到神偷了。”

“七八户人家?”张槐皱着眉头说,“一夜之间能偷七八户,一定不是一般的小偷。”

“那七八户人家可富裕?”

“听着不富裕。”小丛说。

陆虞问张槐,“是不是那个鬼偷?”

张槐说,“江湖上的能人多,也不一定是他。”

“他要偷多少家才离开?”坨坨问。

“不知道。”张槐笑道,“鬼偷没有固定的习惯,听说是个很散漫的人,做事随信。”

陆虞嘲讽道,“神手派?我看是伸手派。一个小偷帮派怎麽好意思取这样的名字。练成神手也不过是偷东西。”

听完了鬼偷的事,坨坨坐在小丛旁边让他讲上午在茶楼里听到的故事。

花旗不在云灵观里,小丛问坨坨,“你不是有钱吗?你上午怎麽没在茶楼里。”

坨坨掏出剩下的一个铜板拿在手里说,“你也能给我讲。我不想花钱。”

“我花了两文钱买糖稀。”坨坨说,“早知道,我就不吃了。”

他这麽说,小丛明白花旗为什麽会带他们买糖稀了。这是故意气坨坨。小丛说,“花旗不让花钱,你就别花吧。惹他不高兴,还得挨打。”

“不至于为了三文钱打你们吧?”花旗在陆虞心里可是十分大方的。那麽爽快地金子给他了,还能舍不得给家里的孩子花三文钱吗?

“一文钱都能挨打。”坨坨撇撇嘴。

陆虞愣在那,不知道怎麽说。心里只想着,不会吧?不会吧?

小丛正说着故事,云善和乌日善拿着毛笔跑过走廊,进了厨房。

“拿毛笔进厨房干什麽?”坨坨回身问。

就见云善拉开了柜子门,摸了个鸟蛋出来递给乌日善。

乌日善提着毛笔在鸟蛋上涂了起来。云善也拿个鸟蛋涂画。

坨坨站起来走进厨房,看见乌日善和云善把鸟蛋涂黑了放回筐里。两人又重新拿了鸟蛋出来涂。

“你把鸟蛋涂黑了?”坨坨问。

“嗯。”云善涂完一个鸟蛋举起来给坨坨看,笑嘻嘻地说,“黑蛋。”

“黑蛋?”坨坨转头看向��膛,“你昨天是不是把鸟蛋涂黑了收在��膛里?”

“嗯。”云善诚实地回答。

坨坨:……“我就奇怪为什麽没看见鸟蛋。”

“鸟蛋涂得这样黑塞在��膛了,谁能看得见?”

走廊里的人都看过来,陆虞问他们,“小乌云,你们把鸟蛋涂黑了干什麽?”

“好看。”云善说。

乌日善倒是不觉得黑蛋好看,他是觉得好玩。

“涂成这样怎麽吃?”坨坨问云善。

“煮。”云善还知道呢。

“煮?”坨坨说,“上面都是墨水,放锅里煮,锅里水都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