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她胆小怕事,但凡程晚没穿这身衣服,她都能理直气壮继续往下说,直说到程晚听不下去,亲着她哄着她给她服软不可,可是可是……

穿成这样是不是有点犯规了?

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人叫正装控啊?

程晚本就长着一张冷脸,眉眼骨相皆是偏冷偏硬,被冷白皮肤一衬,更是清冷出尘。

顾茉白看了这么多年,不仅没有看腻,反而随着年岁渐长,从她身上品出一点成熟韵味,风情之下更显勾人,有时候看着看着,心跳都要多跳两拍。

更别说现在了。

西装革履,冷脸美人,俯身看着她,指尖从她下巴上勾过,似笑非笑的说:

“说啊,怎么不说了?”

声线也是冷的,那点笑意与其说是温柔怜惜,倒不如说是逗弄。

顾茉白哪里受得了她这样,顿时腰软了半边。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程晚捏她下巴,她便乖乖启唇,舌尖从程晚唇上一舔,留下一点暧昧痕迹。

书房的窗帘没有拉上,落地玻璃窗外的城市夜景辽阔,点点灯火与星光交缠在一起,映到玻璃上的时候,却都是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顾茉白瞥向窗外,虽然知道这玻璃是单向透明,从外面看不见这里面的情状,却还是因为没拉窗帘,心里平白无故生出几分不安,又有一点难言的刺激,令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你都这样看着我了,让我还怎么说?”

顾茉白声音也软了下去,抬眼看向程晚,视线跟她缠在一处,拉丝一般的黏糊。

“姐姐把我抱到沙发上,是想做什么?”

方才还有点剑拔弩张的氛围,顿时消散于无形之中。

程晚轻轻叹了一口气,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拿你没办法。”

顾茉白就是这样,滑不溜手的一个人,惹人生气的时候,能把人气死,软下身段来哄人的时候,又能把人哄得找不着北,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捧到她面前哄她开心。

跟她吵架,是不可能吵得起来的时候,她只要笑眯眯的凑过来,在程晚的唇上吻两下,甜甜的叫两声姐姐,程晚便会心软成一片,她要什么都依了她。

“姐姐怎么能这么说……”

顾茉白撒娇起了效,更是娇滴滴的黏上去,双臂绕上程晚的脖颈,仰着脸去亲她。

“明明就是姐姐先凶我的,我只是出去吃了个饭,还给姐姐带了好吃的,怎么这样对我呢?”

程晚揽住她的腰,抱着她坐下,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她的裙摆。

她不说话,呼吸却若有似无的落在顾茉白的耳垂上,顾茉白的耳垂本来就极其敏/感,亲一下都会沁出一点红晕,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刻意撩拨。

“是特意给我带的,还是顺便给我带的?”

程晚的声音低下来,气息却更是滚烫,如同一点火焰,落在顾茉白耳边,把她的心脏一并点燃。

“小茉出去玩,不让我一起去,是去做什么呢……”

顾茉白被她撩拨得脑子迷迷糊糊,下意识回答:“我发朋友圈了,你可以去看啊。”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程晚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吻,牙齿咬在她的锁骨上,加大了力度,在薄薄皮肉上留下一点红印。

“怎么不单独发给我?”

只能看顾茉白的朋友圈,来推测她在做什么的日子,程晚早就受够了。

阴霾在心里蔓延开来,范围逐渐扩大,将程晚笼罩,过去的事情挥之不去,手上一时失了力道。

“顾茉白,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程晚埋首于她怀中,“不是说要跟我结婚吗?”

“程晚!”顾茉白痛呼出声,扭着身子想从她怀里逃出来,“痛!”

她一动,就被程晚一把拉了回来。

程晚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实实在在的用了力,箍得她有点痛。

领口早就被拉开了,原本精致的蝴蝶结被潦草的扯开,剩下一团丝带,乱七八糟的散落下来,像是刚拆开了的礼物。

顾茉白皮肤细白,被她这么不受控制的一咬,顿时多出一点红痕,牙印极为明显。

“你属狗的吗?”顾茉白皱了眉头,去推她的肩膀,一向甜软的嗓音里带上一丝恼意,“咬这么重,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谁会看见?”程晚笑了一声,“这个位置?”

她的指尖点了点,示意顾茉白低头。

怕她看不清楚,程晚的手绕到她的背后,在脖颈下面摸到拉链,捏着吊坠,一点点往下拉。

“你说,除了我,还有谁能看见,你的胸被我吃成这样?”

程晚贴着她的脖颈,煽情的吻过去,一路吻到她的耳边,细细咬着她的耳垂。

“顾茉白,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她一再重复,顾茉白就是再迟钝,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又来了……

“嗯嗯,最喜欢姐姐了。”

顾茉白一边说,一边下意识歪头,躲开她的亲吻。

“别咬别咬,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咬我。”

“让你长点记性,”程晚舔舐过她刚刚留下的咬痕,“痛吗?”

顾茉白连连点头:“我最怕痛了,姐姐明明知道的。”

她乖乖的回答,嗓音里还带上一点娇气,盼望着能把程晚哄好了。

程晚把她抱到沙发上,又是这样的姿势,很难说只是想跟她亲一下抱一下,再问问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最怕痛了?”

程晚低笑了一声,扶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腿上坐好,微抬了下巴:

“那怎么湿成这样?”

顾茉白呼吸一滞,有点难为情的偏开脸,眼神刚一飘开,就被程晚捏着下巴掰回来,被迫与她对视。

她的衣服被搞得一团乱,程晚倒是衣冠楚楚,领口纽扣都一粒未动,西装挺括平整,衬着她那张清冷的脸,更显得坐怀不乱,格外禁欲。

程晚顺手摘下眼镜,金色细链在她冷白指尖微微晃动,在顾茉白的脸上轻甩了两下,一点凉意掠过,却又在瞬间消失无痕。

顾茉白被她甩得脑子一热,眼角都红了起来,忍不住往前蹭了一下,追着金色的细链,凑上去吻程晚的指尖。

“亲我手做什么?”

程晚偏不让她吻,反而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亲。

“想要啊?”

顾茉白被她堵住了唇,呜呜的说不出话,一双眼睛里尽是水汽,眼角泛着薄红。

程晚吮吻着她的唇,一点没打算让她缓过气来,咬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顶开了她的牙齿,夺走她的呼吸,将她的舌尖勾过来,坏心眼的舔吻过几下,又轻轻咬了两下,果然看见顾茉白眼中含起一点泪。

那点眼泪要落不落,看着格外可怜。

她刚松开顾茉白的下巴,顾茉白就发出一点破碎的喘:“姐姐……”

……别玩我了。

程晚不必听,都知道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些看似求饶卖乖,其实完全是在蓄意引诱的话。

她将顾茉白的裙摆拨弄到大腿上,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顾茉白不敢置信,睁大了眼睛。

“程晚……”她那包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可怜巴巴的问,“怎么能打我屁股……”

“顾茉白,是不是叫我姐姐?”程晚神色冷淡,声音里却带着一点热度,“姐姐说话,是不是要听?”

她这样说话,顾茉白根本受不了,腰跟着一软,又被她扶了一把,不让她倒下去,一定要让她自己坐在她腿上。

顾茉白的眼泪又要冒出来了,委委屈屈的眨眼睛,程晚穿成这样,还用这种嗓音跟她说话,却又只是让她坐着,什么也不做,这不就是在欺负她吗?

“是,”顾茉白呜咽了一声,凑过去吻她的唇,“我会听话的。”

她刚一说完,便感觉到程晚的手探了过去,将她托住,她下意识蹭了一下,便听见程晚轻笑了一声,唇贴在了她的耳旁。

“是吗?”

恶劣的命令在耳边响起,指尖抵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

“那你自己动。”

第62章

深灰色的墙面和黑胡桃木家具将整个空间衬得沉稳冷淡,只有书桌上的一盏暖光台灯亮着,在桌面投下一小片柔和的光。

书房里安静得要命,令接吻时发出的一点声响,变得格外明显。

顾茉白被她吻得脸红,眼神乱飘,却什么也看不清,书房里宽大,再远一点的位置,便渐渐隐没在昏暗里,书桌和酒柜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程晚,”她讨饶似的,去蹭程晚的唇,“不要……”

落地窗外夜色浓重,城市的灯火透过玻璃映进来,在地板上落下零碎的光影,却照不散房间里的暗色。

冷清安静的书房里,外面的喧闹都隔绝在了门外,只剩下越来越热的空气,缠绕住顾茉白。

“不行不行,我不会,我不会……啊。”

顾茉白一边摇头,一边想要退开,却被程晚握住了腰,桎梏住她逃避的动作,拒绝的话音顿时变了调。

“怎么这样,我才不要……”

程晚喜欢的花样里,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程晚只要抱着她,然后美美观赏就可以了?

以往,程晚都是在做到一半,她被荷尔蒙冲晕了脑子,什么都顾不上了,迷迷糊糊只知道想要程晚亲她抱她,再给她更多一点的时候,程晚半是诱哄,半是命令,提出这种荒谬的要求,她也就心甘情愿的从了。

但现在这种时候,她还清醒着,程晚就这么说,顾茉白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并且觉得十分委屈,眼底泛起朦胧水雾,把一双桃花眼染得水光潋滟,更是惹人逗弄。

“我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掉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