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懒尸
当苗一鹤拎着两大购物袋食材再次走出汀澜府的电梯时,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这里和她之前来时没有什么两样,换上许繁星提前准备好的拖鞋,苗一鹤这才拎着食材往厨房走去。
屋子里装了地暖,打开后两人身上厚重的毛衣和外套都被脱下,两人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
许繁星看苗一鹤身上还穿着短裙,怕她不方便,便从衣柜里给人找了条睡裤换上。
苗一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条睡裤有些眼熟。
“这个睡裤你上次好像穿过。”苗一鹤这句话没有任何意思,就算有意思也只是在暗爽自己能穿上许繁星的衣服。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许繁星本来没什么想法的,但经过苗一鹤这么一提,脑子里顿时回忆起自己上次穿着这条睡裤干了什么。
当时她自己控制不住,连睡裤都被洇湿了一些。
许繁星脸色顿时炸红,耳朵和脖颈无一幸免,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螃蟹,红得不行。
苗一鹤一脸惊讶地看着许繁星在自己眼前一秒变色,她还什么都没意识到,还以为许繁星和之前在学校一样,感冒发烧了。
她上前一步,马上伸手贴了贴许繁星的额头,“好烫,星星你是又感冒发烧了?”
“有哪里不舒服吗?”
许繁星一言不发,双手紧紧抓住了苗一鹤腰间的裤边,面对苗一鹤的询问只是摇摇头,嘴里说道:“你不能穿这个裤子,你脱了。”
说完,手上一用力,竟直接将那条睡裤从苗一鹤身上给往下扯了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苗一鹤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就已经钳住了许繁星作乱的双手。
她一脸惊讶地看着许繁星,瞪圆了眼睛,“星星,你干嘛脱我裤子?!”
睡裤是松紧的裤腰带,这会儿被许繁星拽得刚好卡在苗一鹤屁股上,不上不下,十分滑稽。
但此刻两人谁都笑不出来,许繁星脸色通红,苗一鹤一脸震惊。
“你不能穿这条裤子,你换下来,我给你重新找一条更舒服的。”说着,许繁星又挣扎着想要动手去扯。
苗一鹤抵死不从,两只手牢牢抓住人手腕不放,撅着屁股不停往后撤,“为什么?这条裤子怎么了?”
她直觉其中有猫腻,但也想不通这条洗得香香的裤子也没破也没坏的,到底为什么不让她穿。
许繁星不说理由,苗一鹤也不由着她强来。
两人在卧室里一通交手,最后苗一鹤腿弯抵在床边,胸前被许繁星猛地一扑,整个人就这么重重地砸在了床上。
床上是很松软没错,但这种震荡的惯性还是让苗一鹤眼前晃了晃。
许繁星跪坐在苗一鹤腰肢处,胸膛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刚刚的激烈争夺让她整个人都燥了起来,额角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床上!许繁星无声悲鸣。
一跨坐到苗一鹤身上,她整个人都开始不适应,动了动手腕想起身离开,但苗一鹤却愣愣地抓着她的手腕不放,细看过去,苗一鹤脸上也浮上红晕。
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接触,无形的火花从其中冒出,苗一鹤下意识地抓着人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拽了一把,许繁星就这么直直摔进了苗一鹤怀里。
“呃啊。”许繁星发出一声闷哼,不等她反应过来,剩下的所有嘤咛被苗一鹤堵进了她的口齿中。
这个吻太轻太短,短到只让许繁星咽下了刚刚那一声闷哼,再回神时她已经和苗一鹤拉开距离了。
两人此刻的距离大概只有一指长,对视时眼睛都要成斗鸡眼了,最后还是许繁星缓了缓,才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到正常距离。
许繁星愤愤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苗一鹤,对方脸颊红红的,墨绿色的眼睛也十分水润,望着许繁星的眼神里写满了渴望和眷恋。
许繁星有再多的重话也全都咽回肚子里了,最后只能愤愤地说道:“坏鸟,突然亲我干什么?不是很硬气地要和我抢裤子吗?”
“我想亲嘛星星……”苗一鹤可怜巴巴地睁着大眼睛望着她,握着人手腕的手指也开始缓慢地在那片软肉上摩挲着。
她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口欲,“星星,给我咬一下就把裤子还给你好不好?”
许繁星本来该拒绝的,但想着今天是这只鸟的生日,又心软了,撇撇嘴趴回人身上,胯骨贴着人平坦的小腹往下蹭了点。
“想咬哪儿?”
苗一鹤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重新把裤子提上,这才按着许繁星的手腕将人手臂压在人头顶,最后俯下身亲了亲许繁星的额头、鼻梁、鼻尖、嘴唇、下巴。
直到许繁星的锁骨再次传来被啃噬的痛感,苗一鹤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满足的喟叹。
可此刻的苗一鹤显然已经不满足于锁骨这一丁点儿地方,她向外开垦扩张着。
直到肩膀也遭了殃,许繁星这才发现自己这件T恤的领口开得有些大了。
仅仅只是用下巴拱开领口,苗一鹤就已经能看清许繁星里面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衣了。
苗一鹤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嘴巴还在啃噬含吮着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那双墨绿色的眼珠子却直勾勾地望着下面随着许繁星起伏的弧度。
她想咬,但却没有得到许繁星的首肯,不敢动一点。
最后欲/求/不/满地窝在了许繁星颈窝里,发出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
许繁星被她控制着手臂,也没办法安抚人,只能说点不痛不痒的话。
“好了,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会喂饱你的,嗯?”
臊死人的荤话就被许繁星这么说出口了,苗一鹤听得面红耳赤,但拱人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最后把脸颊挪到了最绵软舒适的地方,猛地深吸口气,只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奶味。
她抬起脸,望着许繁星的下巴,痴痴地说道:“好像有一点点奶香味。”
“噗。”许繁星没忍住笑出声,挣脱了苗一鹤的手,伸手掐着人下巴晃了晃,“让我看看是不是做梦呢?”
“我身上怎么会有奶香味。”
苗一鹤不管不顾地重新趴回去,像小猪似得又开始拱,闷闷的声音传进许繁星耳朵里,“本来就有,我说有就有嘛。”
许繁星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好好好,你说有就有吧,反正也不是我在吃。”
说完,她又想起什么,“唔,不过你说的可能是真的。”
“嗯?”苗一鹤疑惑。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抱过小月亮来着,她那会儿刚喝完奶,说不定是她身上沾来的。”
许繁星调侃道:“你要是喜欢这个味道,下次我也给你带点她的奶粉来?”
苗一鹤顿时直起身,又羞又恼地望着许繁星,“星星!”
许繁星没看她,完全陷入了自己的畅想中,“不然,我也给你准备个奶瓶吧,到时候里面就给你放奶粉,这个就能吮出汁了,你也不用老是惦记我能不能出汁,嗯?”
“我才不要!”苗一鹤羞恼得想挖个地缝钻进去,最后又俯下身子直直吻上了许繁星的嘴唇,才把对方那些话全堵回去。
这个吻比之前持续得更加长久,恼羞成怒的苗一鹤不复先前的温柔克制,完全是像个小野兽一样在啃噬着许繁星的嘴唇。
她吮吸着啃噬着,就连舌尖也第一次探出去,撬开许繁星的牙关。
在舌尖相触的那一刻,苗一鹤舌尖触到了一个光滑的小球。
是舌钉。
这个念头让苗一鹤顿时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按着许繁星再次加深这个吻。
许繁星感受到了她的兴奋,舌尖也立马开始了自己的回应。
戴着舌钉的舌头探入了苗一鹤的口腔,苗一鹤顿时就像是在玩送上门来的玩具一般,含吮着许繁星的舌尖挑逗。
牙齿咬着那枚舌钉,轻轻地拉拽,让许繁星发出一声痛呼,随之而来的又是灭顶的快/感。
这个深吻,彻底点燃了她们心里的欲/火。
第67章
“我决定了,要把卧室列为我们俩的第一禁区。”
“别有事没事就往卧室里钻。”许繁星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按照手机视频上的教程给苗一鹤煮长寿面。
她一边絮叨着一边把身体重心换了只腿,长袖被挽至小臂,手腕上、锁骨上还有领口下方的胸口上布满了七零八落的红痕,就这么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苗一鹤耷拉着脑袋,一副乖乖挨训的模样,站在水池边在帮忙洗菜。听许繁星絮叨一句,她就乖乖点头一下,那模样看着真是听话得很。
但只有许繁星知道,刚刚在卧室里在床上,这个鸟是怎么把她咬了有咬舔了又舔的。
最后差点擦枪走火,苗一鹤肚子咕咕叫起来,两人才堪堪回神。
苗一鹤对许繁星的话无不赞同,但心里却有自己的小九九。
卧室是第一禁区,那还有客厅的沙发呢,还有浴室呢,总归汀澜府里只有她们在,她想在哪儿亲亲许繁星都可以。
回味着许繁星方才的情态,苗一鹤又悄无声息地舔了舔嘴唇,咂咂嘴,总觉得自己嘴巴里还有股淡淡的柚子的清甜。
“听见我说的话了没?”许繁星的声音又传进苗一鹤耳朵里。
苗一鹤连忙回头望着她,乖乖点头,那墨绿色的眼珠像一对琉璃珠子似的,看得许繁星心里一阵喜欢。
许繁星满意地点点头,看锅里水沸腾了,升腾的白雾在厨房里弥漫,她这才将买的那一代手擀面给抛进锅里。
洗完绿叶菜的苗一鹤端着沥水篮走到她旁边,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对了星星,你刚刚为什么非得让我换一条裤子啊?”
说着,苗一鹤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换上的新睡裤,有些郁闷,“我想穿你的睡裤嘛……”
许繁星以为这茬已经过去了,兀地听苗一鹤再次问起来,手里的汤勺一个没拿稳,掉进了锅里,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捞,手腕却被旁边伸出的手给牢牢拽住。
“星星你干嘛?!”苗一鹤被她的动作吓得心跳咚咚响。
许繁星频繁地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锅里沸腾的水,心里也有些后怕,“我、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苗一鹤眉头蹙起,表情凝重,锅里的水滚烫,升腾起的水雾也带着高温,许繁星的手不过是靠近了一点都被冲得通红。
她拉着人的手腕走到水池边,冰凉的水流顿时冲刷在许繁星的手上。
“有没有烫到?”
许繁星摇摇头,“还好你抓住我了,不然我真把手伸进去了。”
她到底不是经常进厨房的人,这种突发状况也是第一次遇见,说来说去都怪苗一鹤又问她那些问题……
许繁星有些郁闷地转头看向苗一鹤,语气里带着写委屈的埋怨,“你刚刚突然说话吓我一跳……”
苗一鹤愣愣地眨眼,“我只是问一下你睡裤的事……”
但想起许繁星差点被烫到,她还是充满歉意地道歉,“对不起星星,我都不知道刚刚会吓到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许繁星本来是自己心虚,但看着苗一鹤给她道歉的脸蛋,心里的心虚更胜一筹,甚至还带了点愧疚。
她侧过身,微微垫脚在人唇瓣上亲了亲,随后心虚地撇开眼看着水龙头下的水流,闷闷道:“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