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治疗口欲期吗? 第71章

作者:懒尸 标签: 花季雨季 破镜重圆 校园 救赎 GL百合

什、什么啊……

和星星睡觉还有这种好事吗?

苗一鹤偷偷摸摸地往前蹭了蹭,悄悄缩短了那几厘米的距离。

只不过在被那片云朵包裹的同时,苗一鹤的脸颊也接触到了那片被她口水濡湿的位置。

这是让她最为丢脸的,她居然在靠着许繁星睡觉的时候都还能流口水!位置还那么尴尬!要是许繁星误会了怎么办……

苗一鹤想着要解释给许繁星听的话,脑袋的钝痛再次袭来,迷迷糊糊地,她又沉睡过去。

一直到日上三竿,许繁星还是第一次在这十一月的天里被热醒。

她觉得自己身上汗涔涔的,身旁像是放了个火炉子在烧,她被烤得唇瓣干涩,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才幽幽转醒。

浅棕色的眼睛定定地望着天花板,直到全身上下的感知都回笼了,许繁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身边的火炉子又是谁。

她微微撇下头,视线往自己怀里看,闭着眼的苗一鹤睡得安然,那双略带凶相的下三白闭上后,苗一鹤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看着人有一缕发丝落在了唇角,许繁星下意识地想伸手给人撩开,但刚一动作,立马牵扯到了她的左胸。

“嘶����”许繁星条件反射地发出一声轻呼,又很快闭上嘴,生怕吵醒了还在睡觉的苗一鹤。

许繁星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左胸是怎么了,昨晚被人抱着啃了一晚上的冰糖葫芦,再硬的壳都得碎了,何况是她。

她本就睡在床边的位置,稍稍一挪动,两条腿就落到了床沿下,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几分钟后终于从哪火炉子旁边脱身。

许繁星也没穿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单手扶着胸口的位置,痛得次牙咧嘴地往浴室走去。

她得检查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觉得应该是肿了的。

轻手轻脚地关上浴室的门,许繁星站在了洗手池边,对面就是镜子。

她一打眼就看见了自己胸口处一片被浸湿的水痕,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留下的。

许繁星叹了口气,然后才伸手一个个解开睡衣的扣子,率先映入她眼帘的是锁骨上的牙印和吻痕,一小片,像雪地里的猫爪印,显眼但可爱。

许繁星看了眼就没管了,继续往下解扣子,一直解了四五颗,伤痕累累的肌肤露出了真面目。

被苗一鹤隔着睡衣叼了一晚上,原本樱桃大小的位置这会儿明显大了一圈,周围一片都有些红肿,甚至还带着一丝水意。

“这和打了乳/钉有什么区别……”许繁星撇撇嘴嘀咕着。

许繁星稍稍一抬动手臂,肌肉牵连,胸口处便顿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没忍住低下头轻轻吹了吹,像是在安抚自己。

微凉的空气从她嘴巴里吹出,落在那好不可怜的皮肤上,然后许繁星便眼睁睁地看着它缓慢地挺立,又胀大了一些。

许繁星:!!!

她一把合上了衣领,三下五除二地扣上扣子,就在她慌慌张张地扣纽扣的时候,卧室里传来了苗一鹤的声音。

“星星?”

苗一鹤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茫然,她大概是因为身边没人了才被迫苏醒的。

许繁星连忙应声,“我在,我上个厕所。”

“嗷。”苗一鹤大概是放心了,又乖乖地回答。

许繁星顺手按了下冲水键,咆哮的水声在厕所里响起,过了会儿,她才甩着湿漉漉的手打开厕所门。

一开门,她便一眼看见了跪坐在床上,一边打哈欠还一边揉眼睛的苗一鹤。

许繁星努力忽略胸口传来的尖锐的刺痛,控制自己双腿不要软下去,稳步朝床边走去。

“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地方?”许繁星关心道。

苗一鹤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蹙。她没说自己中途醒过一次,只道:“还好,就是有点头晕。”

许繁星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正常的,谁让你喝那么多酒,那酒后劲有点大。”

苗一鹤刚一睁眼就看见她,心里那股想要撒娇的劲儿收都收不回去,伸手拉着许繁星的手往床边拽,“你陪我再睡一会儿嘛。”

许繁星一大早就被热醒,刚刚痛得有点爽过头了,这会儿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不行,这都几点了,该起床收拾收拾东西离开了。”说着,许繁星微微弯腰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手机。

睡衣的荡领轻飘飘的垂下,苗一鹤立马移开视线。自从上次看了之后又做梦,她现在对自己要求可严了,绝对不看!一眼都不看!

但当她撇开眼时,脑子里却开始自动回忆那截领口。

嗯?好像有什么不对?

苗一鹤回过头,视线直直往苗一鹤衣领看去,她伸手指了指,“星星,纽扣扣错了。”

许繁星低头一看,领口的纽扣扣错位了一个,后面就全错了。

她捏着手机,一时间也没想过要把手机放下再去重新扣,就这么几根手指按着手机,另外几根手指去扒拉纽扣。

苗一鹤看不下去了,跪在床上直起身,膝行到床边,“我来吧。”说着,便伸手拨开了许繁星的手,重新接管了那几枚扣错的纽扣。

她一边扣扣子,视线还一边往下瞄,直到看见胸口颜色稍深一点的水痕,她这才红着耳朵道歉。

“对不起啊星星,我睡觉流口水了,都把你衣服弄湿了。”

许繁星一怔,低头一看,明白了对方在说什么。她轻笑一声,嘀咕道:“小没良心的。”

“什么?”苗一鹤不明所以。

许繁星拍拍她的脸颊,低着头问:“你还记得你昨晚怎么上楼睡觉的吗?”

苗一鹤扣好扣子收回手,眼神呆呆地望着某一点,像是开始回忆了,她皱着眉,回忆明显不太顺利,“我记得我喝了好多那个葡萄酒,然后就……”

“就……上楼了?但我好像是被谁驾上来了,然后就回房间了……后来……后来我真的不记得了。”

那段记忆太过模糊,任凭苗一鹤怎么努力回忆,她还是记不起来。

许繁星可不甘心就这么被这个小白眼狼吃干抹净,她丢下手机,三两下解开刚刚被人扣上的扣子,扯开领口露出了那片狼藉的锁骨。

至于其他的,她才不打算告诉苗一鹤。

“这些痕迹是谁留下的,还记得吗?”许繁星的指尖点了点上面最明显的一个牙印。

苗一鹤在看见那些痕迹的时候就呆住了,手指不自觉地伸出,指腹轻轻碰了碰那些痕迹。

“这、这些是我咬的?”苗一鹤呆呆地仰起头看着许繁星。

许繁星挑眉,反问道:“不然呢?还是说你更希望这些是别人留下的?”

苗一鹤猛地摇头,“不行!”

然后,她表情立马变得懊恼后悔,“可、可我都不记得了……”

许繁星以为她想赖账,语气变得有些危险,“怎么了?不愿意承认?”

“不是啊……”苗一鹤苦着脸,“我都不记得是什么味道了……我也想咬……”

在她心里,醉酒的自己咬的和清醒的自己咬的,都不一样。

这种明明已经品尝过但却不记得味道的感觉实在是让她非常懊恼后悔。她情愿自己没有在喝醉的时候咬过许繁星。

许繁星满头黑线。要是让这坏鸟知道她都吃过冰糖葫芦了,那岂不是更后悔得要去跳河?

为了鸟的生命安全,那还是不说了。

想着,许繁星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以后再告诉这个坏鸟吧,就作为咬坏樱桃的惩罚。

苗一鹤完全不知道这些,她只有后悔。后悔自己昨晚不该不听话喝了那么多酒,结果醉得不省人事,连这种最重要的时候都没记住。

许繁星看她一脸苦闷的样子,心里觉得又好玩又心疼的。

她又爬回床上去,拉着苗一鹤钻回了被子下面。这次被子终于发挥了自己正确的作用,整整齐齐地盖在了两人身上。

许繁星看不得苗一鹤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背靠着床头坐着,拉着苗一鹤的手指把玩着,然后带着人的手指落到了自己锁骨的位置。

“你给我吹一下,不痛了,再奖励你,嗯?”

苗一鹤立马瞪圆了眼睛,立马翻身跨坐在了许繁星大腿上,两只手臂撑着许繁星背后的床头上,像是将人牢牢圈进自己的领地内。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许繁星,像琉璃似的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可以吗?”苗一鹤轻声问道。

许繁星无法直视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微微撇开头,只露出自己那片光洁的但却一片狼藉的锁骨。

卧室里没有开灯,但不避光的窗帘透出外面的天光,映得卧室内明明暗暗,虽然不足以看清什么细节,但足够苗一鹤认真地观察许繁星的一切。

那片锁骨在空气里静置着,苗一鹤靠得越近越能从上面闻见那许久不见的柚子味。闻到这个味道,苗一鹤才觉得眼前一切都熟悉起来。

她微微噘嘴,微凉的空气轻轻吹拂在那片锁骨上,像羽毛般落在上面。

许繁星并拢的双腿被苗一鹤压在两腿之间,她咬着嘴唇细微地挪动了一下大腿。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坐在她身上的苗一鹤没注意到她这一丁点儿小动作,只专注地吹拂许繁星那片伤痕累累的锁骨。

“抱歉,还痛吗?”苗一鹤眼里露出心疼。如果说刚刚是为了再咬一口而吹拂,那这会儿就是真的心疼了。

许繁星咽了咽口水,胸腔的起伏变得有些明显,她微微摇头,“不痛……”

还在痛的另有其奶。

许繁星无法言说,只能仍由那阵尖锐的痛时不时刺激一下她的神经。

很快,许繁星就没空想这些了,她听苗一鹤像报备一样说道:“我要舔一下,好吗?”

许繁星真的是受不了她一脸认真地说出这种调情的话,大腿又下意识地摩擦了一下。

她回答道:“要舔就快点……别说废话。”

“才不是废话。”苗一鹤嘀咕一声,然后便一低头吮吻上了那片被她啃噬过的锁骨。

轻柔的吻星星点点地落在那片皮肤上,随后是温热濡湿的舌尖,粗粝的舌面一下下剐蹭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惹得许繁星高昂地仰起了脖子。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会这么敏感?

明明昨天被咬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许繁星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个位置、就连吻都一样。

她此刻的敏感和昨晚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程度的。

胯部的动作逐渐变得有些明显,就连苗一鹤都察觉到了。

她松开唇瓣边的锁骨,微微抬起了身体,询问道:“我是太重了吗?压得你不舒服?”

许繁星仰着头尚未来得及思考如何回答,下一秒便感觉自己腰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