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摁着一瓶酒,直接怼进带头威胁之人的喉咙。
动作干脆利落。
登上飞机,坐在位置上,扣好安全带。
正要给薄霜发信息。
纪权尘的消息飞速顶上来。
【薄霜抵达B国机场了,赶紧去接她,不要让她落在伊丽莎白手上......】
一目十行
瞳孔骤缩。
几乎是本能地,按下解安全带的扣子,叫上所有机组人员,一行人在空旷的停机坪狂奔。
这个机场不大,飞往华国的国际航线基本在这一片区域。
远远的,纪从烟看到了跑道一辆飞机向这边滑来,同时,一队穿着皇室护卫裙装的军队齐步靠近。
纪从烟心脏狂跳,带着队伍气压低沉地走过去。
飞机平稳停好。
身为头等舱唯一的乘客,薄霜优先下机。
她担忧纪从烟的安危,脚步匆匆,生怕慢了一分钟。
身影刚踏出舱门,踩在飞机的台阶,细雨飘落身上,接过空乘为她送来的伞。
刚往下两级台阶,便看到两队人马在登机梯之下,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左边这队穿着正规的皇室护卫军服,而右边......薄霜瞳孔微凝。
魂牵梦绕担忧了十数个小时之人,正站在梯口,斜斜撑着伞,抬头看她。
修长身型落阔。
不规则的雨打到身上,洇湿了肩膀,她还是定定看向薄霜。
仿佛在说:不用怕,我在。
心脏在这一刻似乎被击中,震颤。
美人踩着阶梯,迎着细雨,一步步坚定向她走去。
纪从烟的宽大的伞沿为薄霜撑起一片干燥的天。
皇室军队长上前阻拦,纪从烟抬手,轻飘飘隔开对方的脏手。
“走,我们回家。”
双方上前一步,对峙升级。
纪从烟出远门必定会带保镖,她麾下的退役军,处理掉这群饭桶皇室军绰绰有余。
对方说着母语:“伊丽莎白公主有令,薄霜小姐留下。”
纪家保镖怒目,往前一步,对方更不甘示弱向前,几乎互相顶着鼻尖。
“我必须得提醒您,您现在在B国,必须遵守咱们国家的法令!”
纪从烟冷笑:“那么我也得提醒你,你们只是皇室护卫军,不是政府,也不是过境护卫军,我已经联系你们的首相,不想丢掉这份工作,赶紧滚。”
护卫微愣,还是遵循公主的命令,拦截。
而就在这个时候,护卫长接到了一通来自政府的电话。
电话那端勃然大怒:“你们皇室护卫军在干什么!?伊丽莎白没脑子你们也没脑子吗!?那是纪氏财团!动他们家产业可以,但要动人,你是不是嫌我们国运太好了!?不想她掏出枪指着你们的脑袋,赶紧滚回来!一群丢人现眼的王八羔子!”
首相愤怒持续输出。
就在护卫长被骂得愣神时,与他们对峙的另一方早已远去,那位纪家的继承人步伐沉稳,背影也写着肃杀之意。
无端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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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顺利起飞。
纪从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进入卧室。
薄霜穿着睡裙,小腹微微鼓起,正站在床边,垂着眉眼,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
纪从烟随手扔下挂脖的浴巾:“挺能耐啊,明知B国有险,还要硬闯,薄霜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区区一个伊丽莎白能把我怎么样?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嗯?”
薄霜看着她没说话,抿了抿唇。
空气十分安静。
纪从烟意识到对方沉默里的控诉。
冷硬道:“对不起,凶了你。但你有错在先你认不认?”
美人粉唇这才轻启:“从烟,你遇到危险,我身为Omega妻子自然责无旁贷。”
“责无旁贷送死?”
纪从烟冷笑。
薄霜又抿了抿唇。
纪从烟闭嘴,干脆不说话了,以免刺激孕期Omega脆弱的心灵,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点了点下巴,示意她上床睡觉。
薄霜:“只有一张床。”
纪从烟慢条斯理地坐在床的一端,把被子盖在身上。
“没睡过吗?这么陌生。”
薄霜的耳根浮起了淡淡的红。
躺在床上,心跳不觉加速。
这张kingsize的大床宽度将近两米二,两人躺在床的两边,泾渭分明。
“我有点困了,先睡,警告你今晚别越过这条安全线。”
说罢,她就闭上了眼睛,闻着身边清软的幽兰檀香,缓缓睡去。
薄霜在旁边看着她的眉眼,垂了垂眼眸,关上夜灯。
不多时也睡了。
半夜,云层对流,飞机猛地颠了一下。
睡在床上的纪从烟突然往一侧滚,滚到了她设定好的三八线位置,停了下来。她睡得沉,并没有被颠醒,可薄霜却被颠醒了。
飞机又颠簸一下
纪从烟又往薄霜身边滚了滚。
Alpha就在她身边,带着熟悉的气息,薄霜不敢动弹,小心翼翼地往边上挪去。
知道纪从烟有洁癖,不敢碰她。
飞机的颠簸渐渐平稳,可对方却不知为何,还在往她这边凑。
仔细看,鼻尖似乎在吸嗅着什么。
随着孕周数越大,身上散发出来的腺体激素气味也愈发浓烈。
纪从烟是在闻她的信息素。
美人轻咬下唇,不好意思地又往边上躲了躲。
纪从烟就跟嗅觉非常灵敏的动物似的,循着气息又靠了过来,越靠越近,直到把薄霜逼到了床边。
再往后一点就要摔下去。
薄霜退无可退,胸膛几乎贴上了纪从烟的身体,呼吸间全是Alpha清冽微醺的气息。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渐渐产生异样。
咬着下唇呢喃。
“从烟。”
对方睡得很沉,毫无反应。
没办法,她只好轻轻牵起纪从烟的手,缓慢地放在自己的后腰上,声音轻柔。
“抱住,不要让我摔了。”
睡梦中的人似乎听懂了指令,稳稳抱着她,没有再往前挤,也没有让她摔下床。
薄霜这才松了一口气。
另一侧的床头,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算你狠,竟然给首相割让了B国分公司冻结的一半资金......】
薄霜视力好看了个一清二楚。
眼眸微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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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纪从烟感觉自己睡得浑身筋骨都松软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高质量的觉。
眼睫缓缓睁开,眼底映入一片乌黑的东西。
涣散的目光聚焦一看,是头发。
肯定不是她的头,她也不可能看到自己的头顶。
她深吸了一口气,幽兰檀香毫无保留地冲刷着她的鼻腔,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没有吵醒薄霜,就这么静静等着。
没过多久,怀里的人便动了动,纪从烟知道她醒了,清了清嗓子,声音严厉。
“谁允许你钻进我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