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她们之间不止隔着一层长辈身份、隔着七年的年龄差,还有两年的未成年的屏障隔着,漫长而遥远。
可她也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她不会放弃的。
尤跃轻声叹气:“你这孩子......”
到底没多说什么,她和岑桑都明白女儿的心意,更明白这孩子想要什么从来都不会善罢甘休,像极了她。
果不其然,尤裕那双像极了她的眼里,浮上点点的晦涩和占有欲,眼神坚定。
“她只能是我的,她必须等我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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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凑齐了人,摄影团队在校园的各处给一家人拍了合照、单人照。
顶尖导演和摄影团队的到来,让纪家尤家成为人群中关注的核心。另一个核心则是西国皇室,一头金发碧眼的西国人,在一众黑发里尤为亮眼。
纪屿的目光轻而易举定位到了那头白金色发色的身影。
宴会总有结束时,当夜幕落下,圆月高挂,无数的车辆涌入道路,各自回家。
纪屿坐上皇室的专车,抵达机场。
西国皇室专机安静的停在那里,再往前,纪屿就过不去了,只能送到这里。
把手上攥着的厚重牛皮纸袋递到贝儿面前。
一摸就知道是今天拍的照片。
贝儿在华国待了一年,知道华国人收礼的传统,不当着主人家的面打开,因而礼貌的没有当场拆开,只是温柔笑着向纪屿道谢。
“谢谢你,小岛。”
纪屿反常地示意她现在拆开。
她想,倘若贝儿一张一张看过去,是不是能把她留得更久,更多一分一秒。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小心思,贝儿还是拆开了,动作非常慢。一张一张看过去,有她和许多人的合照,最后一张,是和小岛的合照。
少女站在坐在空旷教室里,贝儿是她的同桌,深浅发色相互映衬,某岛努力地直起了腰,为弥补她们之间相差的五厘米身高。
可五厘米的身高差,在大家都抬头挺胸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被削平。
小岛总是很喜欢这样,让自己看上去显得非常可靠高大,然一米七二的身高还是限制了她。
贝儿看着看着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她上前轻轻抱住纪屿,声音哽咽:“小岛......”
她们都没有办法自私地把对方留在身边。
纪屿指尖颤抖,缓慢抬起,回抱贝儿。
她无比贪恋这个拥抱。
三秒过后,扶着贝儿往后退了一步,贪恋却不沉溺,她必须保持理智。
指尖指向自己的心口,语气淡然却带着极度霸道的命令:“等我两年,这两年以内,你这里不能住进任何别人,必须空着等我。”
贝儿捏紧了牛皮纸袋,转身离去前,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我这里......早已经被一个人填满了。”
飞机轰隆起飞,纪屿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紧紧盯着飞机,眼眶渐渐泛起酸意。
肉眼看不见飞机上的那道人影,接过管家递来的望远镜,再次寻觅,直到机身没入云层之中,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尤家庄园门口。
喷泉稀里哗啦的声音掩盖住了这个夜晚数不清的情绪。
尤裕今晚是说不出的亮眼。
好像没办法再把她当成孩子看了。
和往常一样,纪寻雾跟进去和她们一家三口吃饭。没想到尤裕关上了那道沉重的铁闸门,将纪寻雾拒之门外。
“晚安。”
尤裕轻声,头也不回地离去,只留一道孤独的身影被巨大的落寞笼罩。
毕业季的夜晚,各处上演着无数的离别与忧愁,年轻而青涩的心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而远在东山的纪家庄园里,纪从烟一袭高中校园服,坐在一张完全复刻校园书桌的椅子上,抬头,亮晶晶的眼眸看向讲台上穿着教师制服的薄霜。
年轻的感情青涩而有魅力,历经岁月沉淀的情感温柔且富有生机。
纪从烟细正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薄霜轻声问:“我是什么老师?”
纪从烟:“薄老师您教数学,您忘了吗?”
薄霜唇角弯弯,眉眼温柔:“好,今天学数学。”
纪从烟猛点头。
薄霜拿着教尺走下来:“纪同学有预习吗?”
“有。”
做什么都可以。
薄霜笑意更深:“那么请问纪同学,今天在学校,接受了多少三十岁以上Omega的搭讪?想清楚再回答。”
第114章 中年老A的魅力
昏暗房间里,喘息声渐渐停歇。
薄被顺着玲珑的曲线滑落,滑腻白皙的细腰跃然眼前。
纪从烟吐出一口气,胸前还起伏着:“去哪儿?”
薄霜捡起床边的浴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尾音还带着哑:“手机落楼下了,还没给助理回消息。”
纪从烟眉眼一弯:“薄总工作辛苦,我帮你拿吧。”
说着要起身,薄霜转过身半跪在床,俯身看着纪从烟的眼睛。
“你的手好了么?”
到底不比年轻时,结束后,Alpha的手有点不受控制颤抖一抽一抽的疼,之前也问过专家,说是使用过度,多注意休息。
Alpha倒是遵医嘱,然后换了非惯用手,这才结束这么快。
“有大美A在工作结束之后伺候照料,一点不辛苦。”薄霜轻吻她的眉梢。
俯身时浴袍也跟着下滑,胸口姣好的风景映入眼底,纪从烟不自觉更往那边靠近,脖子也抬起了。
清幽的檀香萦绕鼻尖,眼底出现片刻迷离。
Omega笑着直回了身,重新系上浴袍带子,不再让Alpha窥探到半丝旖旎,带着香气远离。
回复完员工的消息,恰好见到半夜从外面回来的纪屿。
“阿屿。”
纪屿刚刚结束完通话,放下手机就听到母亲沙哑的声音,眼底浮出担忧。
“妈咪,您感冒了吗?我给您倒杯温水。”
“没事,不是感冒。”薄霜吸着鼻子,揉了揉孩子的脑袋,“早点睡。”
纪屿就站在那,乖乖的让薄霜揉脑袋。
薄霜凑近的时候,她看到了薄霜眼尾泛着红,睫毛上好像也沾着水意,鼻尖微红,声音沙哑......种种迹象无不彰显薄霜刚才哭过。
纪屿心头一紧,目送走进二楼的背影,眼底担忧又复杂。
妈咪怎么会哭。
妈妈从不让妈咪哭的。
捧着手上的温水,从夜晚站到白天,不得不接受摆在眼前显而易见的事实。
纪从烟和薄霜都上班后,纪屿留在家中,把管家叫了过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
纪屿:“从今天开始,禁止纪董事长进入庄园范围内。”
管家愣了,想问为什么,又觉得没有问的必要。
纪屿明天正式步入成年人的行列了,正值成年之际,纪从烟提前把管家权移交给纪屿。
工作上纪从烟把握主方向,带领纪屿走上继承家业的这条路,纪家庄园则自然而然的也交由纪屿来打理。
纪从烟美其名曰要准备享受退休生活了。
所以谁能进纪家庄园谁不能进,如今完全是由纪屿说了算,管家即便有再多的疑惑,也点头应声,将指令吩咐到各个入口处的执岗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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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结束了和供应商的应酬,傍晚,纪从烟哼着小曲儿驾车回家。
这两年她愈发喜欢开车,享受和薄霜两人一起,或者带着孩子漫无目的游玩的感觉。
纪家的门卫需要认车、认人,人车对应上了才能进入庄园。
往常开闸的速度很快,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保安就杵在那一动也不动,不将闸门升上去。
纪从烟催促她:“别愣着,赶紧开门。”
保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纪董,接上级通知,您暂时不能进入庄园内。”
纪从烟:“?”
这是她家,什么时候她连自己家都不能回了。
“哪个上级给你下的通知?”
保镖兢兢业业:“是管家。”
管家不会乱下通知。
想起来了,现在管家的是纪屿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