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这里还是司裘的形状吗?没关系的,我会让她变成我的形状......”
司裘死后,尤跃身边所有人都不敢再提这个名字,包括尤跃本人。
这个人、这个名字压在她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块巨石。
词语的厚度会因频繁使用而稀释。
司裘也一样。
岑桑一句句偏执疯狂的发问,如愚公移山,挪动了一点距离,她说的越多,压在尤跃心头的重量便越轻。
直到她蛮横地成为另一座山头,沉沉压进尤跃心里。
分明没什么经验的人,硬是玩出了花样。
想到这里,尤跃脸都是烫的,腰也是酸的,硬撑着才上了半天班。
昨夜的疯狗,今天却温润如玉,低垂着眼,因为被亲了而不敢看她。
尤跃:“还知道害羞?假正经。”
岑桑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尤跃没给她反驳的机会,踮起脚吻在她唇角。
“啧。”
不远处突然传来声音,吓了两人一跳。
刚碰上嘴巴,尤跃撇过头,看到了纪从烟欠揍的脸。
纪从烟眼中笑容饱含深意:“尤跃,你就亲这么轻,我们岑桑哪里能感受得到?”
岑桑连忙解释:“小姐,有感觉的,我很有感觉。”
脱口而出,才意识到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说了什么虎狼之词,紧张得咽了咽口水,把尤跃挡在身后。
纪从烟拿上外套,笑着走了。
看了一出好戏,晚上又有好多事可以跟薄霜聊。
电梯缓慢下行,岑桑还僵硬地杵在原地。
尤跃额头抵在她后肩,嗅着让人安心的气息:“纪从烟太欠了,也就薄姐姐受得了她。”
还是气,每次纪从烟都能拿话堵她,各种尴尬的时候都被纪从烟抓到,刚才还没有反驳的机会。
衣袖被扯了扯,岑桑转过身,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尤跃眼前微亮:“你就这么出卖你家小姐?我可不喜欢不忠心的人。”
岑桑笑着摇头:“我没有背叛小姐,这事儿夫人今晚也该知道了。”
两人相视一笑,尤跃盘算好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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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世家年轻一代的聚会,参加宴会的都是未成年孩子。
家长们只在外围,薄霜和两位母亲被纪从烟劝回家,薄霜最近工作累,便由纪从烟照顾几个孩子。
月色昏暗,手机屏幕亮起,玉晨的消息。
纪从烟脸上的笑渐渐收敛,熄掉屏幕,招呼纪寻雾过来:“寻雾,看好阿屿和你小干女儿。”
纪从烟和岑桑走私密通道,迎接一位贵宾。
戴着墨镜、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装的女人轻声打招呼。
岑桑要先走一趟确认路线安全。
纪从烟在原地站了会,过了几分钟才带神秘女子往顶层去。
她不知道的是,一张照片定格了她和神秘女子并肩的身影,照片很快出现在薄霜的手机。
是尤跃发来的消息:【岑桑确认是Omega。】
握着手机的指尖一僵。
宫语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薄霜摇了摇头:“没事,我去找一下从烟。”
脚步匆匆离开。
纪从烟把女人带到顶层的套房,女人摘下墨镜的装备,向纪从烟道谢。
纪从烟手机响了,是薄霜打来的。
薄霜声音温柔:“从烟,你在哪里?”
“就她们聚会那酒店里。”
但温柔得有点过分,纪从烟隐隐觉得可能要发生什么事,质问紧接而来。
“你和一个Omega在总统套房?”
纪从烟明明没做错什么,后背莫名其妙一凉,连忙如实回答:“是西国皇室的公主。”
“孤A寡O共处一室?”
“可别瞎说,我只有你……电话里不方便说,我让管家接你来。”
不多时,管家把人送到。
薄霜恰好撞见玉晨和公主抱一块儿。
老板突然出现,玉晨被吓得赶紧躲在公主身后。
前段时间,纪从烟在国外出差,意外撞见玉晨从一间总统套房出来,那是玉晨和公主的定情夜。不久后,华纪医疗海外收到顾客的订单,要求利用两个Omega的遗传物质做试管,手术很成功,胚胎现在健康地在玉晨肚子里成长。
纪从烟前几天才知道这事儿,但薄霜最近工作实在忙处理不开,纪从烟就暂时帮忙处理着,今晚本来也是要告诉薄霜的。
不知道是谁添油加醋,害薄霜要连夜查岗。
岑桑鬼鬼祟祟从盥洗室里出来,对上纪从烟微笑的脸。
乌龙告一段落,宴会结束。
宫语和纪权尘还在主楼客厅坐着等她们回来,见到自家大女儿没缺斤少两,便安下了心。
薄霜牵着纪屿的手往小院的方向,路过宫语时落下一句:“妈咪,从烟今晚在主楼睡。”
跟在身后的纪从烟懵了。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
不等她追问,薄霜和纪屿已经上了唯一一辆观光车,驶向小院驶,徒留纪从烟。
纪权尘上下打量她一番,轻啧一声:“瞧瞧,惹老婆吃醋的下场。”
纪从烟懊恼,回过头,淡淡扫纪权尘一眼。
她知道自己错哪了,跟一个陌生Omega走私密通道本应该提前报备,惹Omega不快、大半夜还得出门查岗,是她身为Alpha妻子的不是。
纪从烟如今能准确自我反省,但纪寻雾年纪小,理解起来有点费劲,宫语把道理拆解,深入浅出,小寻雾才恍然大悟。纪权尘在一旁不动声色听着,悄摸学习。
夜半,纪从烟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身旁冰冰凉,没有老婆温暖的日子哪能睡得舒服。她一点睡意没有。
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现在才九点半,纪屿睡了,薄霜也一起睡。
这时候偷偷回去不就好了。
说干就干,纪从烟翻身下床。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宫语、纪权尘和纪寻雾三人,连带一猫一狗,整整齐齐地坐在二楼休息区的沙发。
三人一猫一狗同时向她投来目光。
纪从烟纳闷:“你们在这干什么?”
纪寻雾笑:“妈妈说,姐姐今晚肯定不会在主楼睡,十点肯定要走了。”
纪从烟心下大��。
宫语下午猜的是九点半,刚好和这时间对上。
纪从烟看戏般地看向宫语。
“妈妈猜的是十点,妈咪你猜的是九点半,妈妈这么不了解我,这当妈的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您得罚她对吧?起码让妈妈在沙发上睡半个小时。”
说完纪从烟就溜了,气得纪权尘牙痒,讨好地看向宫语,语气里带了点霸道。
“你别听那小兔崽子乱说,半个小时的误差很正常。”
宫语笑吟吟看她,没接话,送纪寻雾回房睡觉。
回头,纪权尘笑得露出一点标记齿尖。
宫语:“又发骚?”
纪权尘:“我的标记齿很痒。”
宫语:“拿拖鞋拍拍。”
纪从烟顺利摸到床上,将Omega拥入怀,纪屿已经睡着了。
感受到身后的温热,美人语气平静无波:“不是让你睡主楼。”
纪从烟在她耳边轻声:“小院门没锁,客厅门没锁,卧室门没锁,你心上的门……也没锁。霜儿就是在等我吧?”
呼吸渐渐乱了,轻推这不要脸的。
Omega柔声:“你这样……让我妻子知道了不好。”
纪从烟低笑一声,把扒在薄霜脖子上的纪屿挪开,抢走美人,埋头亲吻着脖颈。
“那就不让你老婆知道。”
直奔另一个卧室,关上盥洗室的门,纪从烟把薄霜抵在门板,薄霜被她吻得浑身发软,推抵着。
“别……我妻子就住对面那栋,声音太大她会听到。”
纪从烟压着声音,只有薄霜能听到这一声温沉又沙哑的呢喃。
“那你声音不要太大,不要让你老婆听到,我们偷偷的好不好?”
薄霜低低喘着气:“好……不告诉我老婆。”
眼尾覆上一层湿润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