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手臂很明显不对劲。
邦邦硬,像和她后颈对抗。
她抬起头,把纪从烟的手放回去,轻轻揉着薄肌流畅的手臂:“有没有好一点?”
突然被看穿,纪从烟不自然抿着唇:“我没事。”
实则手臂麻得,如有几个外星人在里面胡乱跳舞。
Alpha如今基本学会好好说话了,可她总是喜欢维持她那Alpha脸面。
明明在最应该维系脸面的那一方面����那点技术,却一点没好好维护。
倒是在这些不打紧的事上,如此注重自己的面子。
薄霜也是无奈。
但对付纪总,她有的是办法。
任凭纪从烟再□□抗,依旧将纪从烟搂进怀里。
轻轻拍打Alpha脊背,顺着骨感劲道的脊骨往上,掌心穿过丝滑长发,完全陷入后脑勺,一下一下轻轻地揉着,为Alpha按摩放松。
另一边空闲的指尖,从正面Alpha鬓角开始,一点一点摸索到她的眼尾、眉梢。
逆着眉毛长势,轻轻点在眉心。
温暖指尖游走在脸,又顺着鼻尖下滑,托起脸。
拇指揉着下颌线,一下下颌线和颈部结合的位置。
这一套从脊背到后颈、后脑勺,再到眼尾、脸颊、颈部,而后捏捏耳根,一整套流程,实在让人感到无比舒畅。
被揉着耳朵的同时,高反的不适感,似乎稍稍有所缓解。
心中那套坚持Alpha是Omega最坚实依靠的信念,最终摇摇欲坠、崩塌,身子完全松缓。
紧绷的劲瘦腰肢也松却。
美人无声莞尔。
再到腹肌。
纪从烟在薄霜怀里昏昏欲睡,duang大一只Alpha彻底歇下了非要当一家之主的心思,靠在暖光笼罩的清瘦Omega怀中。
姐姐果然还是姐姐。
年长于她,薄霜没有空长这么一点岁数,揉Alpha的手法倒是让人不舍拒绝。
更何况,是薄霜非要摸她。
这Omega果然很馋她的身子。
但怎么感觉......薄霜刚才摸她的一通手法有点熟悉?
纪从烟迷迷糊糊中陷入沉思。
年轻的Alpha每一寸肌肤水润Q弹,充满胶原蛋白。
薄霜很有分寸,尽量不让纪从烟想到那种事情上。
考虑到纪从烟可能要好好休息,按耐住了想轻轻在Alpha唇边献上一个吻的念头。
毕竟纪从烟是个会蹬鼻子上脸的,这一下亲了,待会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为了纪从烟的身体着想,薄霜歇下了亲吻的心思。
怀中的Alpha突然说:“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们继续?”
她的声音温沉沙哑,又带着一点薄霜从未听过的糯感。
病弱Alpha的限定版语音。
薄霜安安静静地听了好半晌,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直到空气里沉默了许久,才缓声回答纪从烟。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那个...好不好?”
“不好。”
纪从烟义正言辞拒绝了。
“我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你也很想要是不是?你知道的,我的技术最近有了一点进步,我会让你舒服,你舒服了我也能舒服,我的病就能快点好。”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歪理。
食指点了点纪从烟的脑袋,没有回应。
纪从烟浑浑沌沌中,意识到薄霜没有回应她那句技术很好,再次重复。
“是吧?你之前夸过我技术进步,能让你感到舒服开心的。”
女人柔柔应了一声:“嗯,仅限于外面。”
纪从烟沉默了。
外面...也行吧。
她堂堂纪氏集团的继承人,有什么是学不会的。
从最开始薄霜吐槽她技术要精进,到现在,至少能够获得一个外面技艺精巧的评价,这怎么不算一种进步。
只有外面,或许...应该足够了吧。
纪从烟如是想着。
掀起困倦的眼睛。
“我们做吧,你需要我的抚慰。”
“我不需要病人的抚慰。”
薄霜的手还轻轻揉着她的后脑勺,捏着她腺体上方一点的位置,标记齿隐隐冒出尖。
纪从烟不动声色收了回去。
“薄霜,别闹了。你现在快进入孕晚期,少一次抚慰,你孕晚期的身体就要差一截。”
纪从烟只在特定场合叫姐姐,大部分时候心情一般好或一般差,会叫薄小姐。
倘若心情跌到低谷,那就会直接喊薄霜的名字,就如现在。
病殃殃的Alpha非要展示一下她那稍有进展的技术。
薄霜停下了揉她后颈的指尖,望进纪从烟的眼。
“那么请问纪总,我孕中期这三个月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你又在哪里?”
“你又翻旧账。”纪从烟皱着眉说。
薄霜:“我只是在说事实。”
“孕中期这三个月以来,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只在最后这一个月,才磕磕碰碰开始对我进行抚慰。纪总不觉得现在争取这么一次两次已经晚了吗?”
纪从烟沉默,紧紧抿着唇,目光依旧一眨不眨地看向薄霜。
薄霜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纪从烟,我说这么多不是想翻旧账,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担心你的身体。我少一天两天的抚慰不会怎样,可是你的身体要是少一两天的休息变得不舒服,我心里也会很难受,就像你知道我少了抚慰会难受一样,我们的难受是一样的。”
温柔的嗓音送进纪从烟耳畔。
纪从烟早已为此事懊悔无数遍。
她努力学习,精进技艺,也只是想补上前段日子没有为Omega提供抚慰的过错。
她知道这样的过错很难弥补,因而往后剩下的半个月,她一点也不想再错过了。
希望她的Omega能够以最好最健康的状态进入孕晚期。
怀孕到孕晚期,每天都像在鬼门关走过。
需要一个良好的身体才能支撑得住。
她心疼薄霜怀孕辛苦,薄霜也心疼她高反难受,不适宜操劳。
......脑海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她勾着Omega的腰,薄霜被迫靠近她,耳畔被迫贴着薄唇。
带着热气的低沉声音,钻入Omega耳朵里。
“姐姐心疼我,那姐姐自己……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有奖问答:薄姐那一套熟悉的按摩手法,纪总到底在哪看过?
第79章
情话很动听,倘若纪从烟身体状态还不错,薄霜恐怕会败在Alpha这句突如其来无师自通的蛊惑里。
但现实很骨感。
“不要再胡闹了,你不行。”
薄霜温温柔柔地陈述了一句事实。
纪从烟恼羞成怒:“薄小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自己的Alpha不行,知道有多危险么?”
薄霜捏捏纪从烟的耳朵。
“莫非纪总觉得自己很行?”
纪从烟当然想觉得自己很行。
可...她确实有那么一点不行,尤其经历了前段时间,她已经没有办法挺着胸膛,像在生意场那样笃定又自信地说一句:我当然行。
一个摆在面前无可争辩的事实:她确实不太行。
她不愿意用‘不行’来形容自己。
不太行,多一个‘太’字,便多几分可以缓解的余地。
这是她身为薄霜的Alpha仅剩的最后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