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甚至在薄霜说完之后,心口跳得愈发猛烈。
唯独心脏的跳动控制不得,这该如何降噪?
纪从烟一时苦恼。
薄霜柔声笑着:“若是还吵,你就出去。”
纪从烟急了。
怎么能出去?
即便不让碰,多看几眼也好啊……Omega的身体实在太具美感。
心中如此想着,脑海努力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努力想她这几天签署的那些律法文件,心脏渐渐的平缓了下来。
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平缓下来后,她的注意力又很快被正在用清水搓洗身子的Omega吸引。
薄霜完全没有用沐浴露,只是用自己的手顺着肌肤的轮廓揉洗。
纪从烟心口愈发饥渴难耐,恨不得自己的手能代替薄霜的手,自己的嘴巴也完全代替薄霜的手,游走遍她的全身,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吃得一干二净。
而显然被她气到了的Omega,是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这是惩罚。
她的心跳声音又开始加快,薄霜淡淡看向她,纪从烟又只好被迫地想起了工作,而后又被Omega沐浴的身影吸引。
就这样循环往复,心里的火升了又灭,灭了又升,她甚至没有办法说出一句不满的话。
心中的渴望已经达到巅峰,她甚至不能够说出任何一句指责Omega的话。
她本就有错在先,不管如何惩罚她都是没有问题的。
尤其看到薄霜捧住……轻柔缓慢地一点一点揉搓。
纪从烟也揉过那里,很健康,没有结节,那儿软得简直不可思议,指尖顺着一路上爬……
纪从烟眼睛都看直了。
她甚至顾不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一种没有办法隐藏的地步,指尖紧紧攥在一起。
这香艳的一幕实在勾动了心中的□□。
她清楚的知道,那儿有多么的好吃,尤其是那一抹……
啪嗒一声。
一滴鲜红的血滴到了浴缸边缘,鲜红的血顺着浴缸外壁往下落。
薄霜下意识想要迈腿出浴缸,帮纪从烟处理鼻子上的伤,可她想起来自己还在惩罚纪从烟,硬生生地收回了将要迈出去的步伐。
掀起那双漂亮的眼皮。
“止血。”
惜字如金的两个字落下,纪从烟喉咙滚动,按照对方要求的去做,急匆匆随手找了一条毛巾,擦拭着将鼻子上的血擦掉,捏紧鼻腔止血。
细长的眼尾略有些弯了下去。
“这几天吃的东西比较上火。”
薄霜:“转过身去吧。”
这哪行?纪从烟万万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鼻腔里又涌起了热流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自己今天或许真的没有这福气。
已经被吊得不上不下。
薄霜扫了一眼她拿着的毛巾,轻咬着唇,不动声色呼出一口气。
这条浴巾是她买来每次洗完澡后擦拭下半身使用的……
家里大部分都是淡黄色的浴巾,唯独这一条是洁白的。
她断断续续使用了小半个月,沾染的都是她的气息,纪从烟就这样拿来擦鼻血。
划过纪从烟鼻尖的瞬间,薄霜的脚趾尖都绷紧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
纪从烟无福享受美人,背着身体看不到,但用耳朵听。
薄霜也没了什么心情惩罚她,很快洗好,重新套上了浴袍。
薄霜让纪从烟转过身来,给她看鼻子的情况。
目前已经止血了,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薄霜一句话没说,自顾自地往楼上去。
纪从烟急了,跟在她身后。
“那我睡哪?”
薄霜扫了一眼沙发。
纪从烟:“可是我流鼻血。”
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纪总,那点演技在薄霜面前也就那么一回事,装得确实挺像样,谁也不会想到在外头雷厉风行、霸道又冷静的纪从烟,在薄霜面前还要扮演的可怜兮兮的,博取Omega的同情。
Omega自然看穿了她这点小把戏。
“你若再这样不乖,就去外面睡。”
她站在比纪从烟高两阶台阶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纪从烟,温柔的嗓音响起,手扶着小腹,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光辉。
纪从烟心中突然对薄霜当母亲有了实感。
一时间羡慕自己的孩子能够有这么优秀、明辨是非的Omega母亲。
这并不说宫语不好,她非常喜欢宫语这个母亲。
平时对于亲密关系中只有传统姿势这一种理解的纪从烟并不知晓,她羡慕孩子能有一个这么优秀的母亲,并不是真的想要有一个像薄霜一样的母亲……
沙发旁的巨幅玻璃窗透着小院外好看的景色。
大黑小黑也似乎发现了睡在窗旁的纪从烟,两只蹲在纪从烟面前,与纪从烟面面相觑。
神情中是很明显的疑惑。
纪从烟低声吐槽。
“你的妈咪不让我睡楼上。”
她身为Alpha不要面子的吗?
沙发本就是柔软的,再铺了一层被子后,睡起来与床上的柔软度大体相差也不远。
大黑小黑似乎听明白了,突然咧开嘴,舌头伸出,看着非常像在嘲笑纪从烟。
纪从烟脸一黑,转过身不再搭理两只。
这两只真是惯会看人下菜的,对薄霜和对她完全是两个态度。
之前她和薄霜在浴室亲热,大黑小黑扒门,事后她问了许黄,许黄说大黑小黑那是闻到了人类信息素的味道,想看人类造孩子呢。
纪从烟不给她们看,大黑小黑自然不乐意,但薄霜不给她们看,两只便乖乖地被拎了出去。
这实在是离谱。
究竟是谁家的狗?
是谁把她们带进来的?两只忘恩负义的小家伙,现在还在嘲笑她。
纪从烟一觉睡醒到天亮。
她习惯了睡床,睡沙发多少有些不习惯。
不到6点,大黑小黑准时扒拉着窗户,把纪从烟给扒拉醒了。
她们还舔了舔地面上的草。
行,想吃东西了呗,想吃东西就把她这个仆人给喊起来了。
她这是招了三个主回家。
任劳任怨起身,做早餐的同时把狗饭和猫饭也同时做了,荤素搭配,都是新鲜的食材现煮,两个盘子放到院子里,大黑小黑吃的津津有味。
水倒是不用给她们装,屋外有溪水,流进这家的溪水都是净化过的,也不用担心她们喝了会感染寄生虫。
这会离薄霜醒还有半个小时,纪从烟闲的没事,坐上观光车突袭主楼。
她进主楼,往沙发上那一瞄,没看到纪权尘,逮住了管家问。
“我妈昨晚在哪睡的?”
管家脸上洋溢着笑。
“纪总这些天表现好,夫人允许纪总回房间睡。”
妈妈这老狐狸哪里表现好?
楼上发出轻声关门的声响,宫语睡眼惺忪下来,下楼梯时,顺势拍了拍纪从烟的脑袋。
“怎么这么早醒?”
宫语是因为有工作才醒那么早,而纪从烟则是因为在家里的地位太低,被迫醒来。
“妈咪,您这几天都允许妈妈睡房间?”
宫语扫她一眼,从书房里取出来一份文件,随意地应了一声。
“嗯,是,她表现还行。”
“那就是没有特别好,既然不是特别好,妈咪为什么不让她睡沙发?”
宫语翻文件的动作顿住,抬眸,饶有兴趣地看着纪从烟。
“怎么这么问?霜儿让你睡沙发了?”
纪从烟强撑:“我怎么可能像妈妈一样睡沙发。”
宫语轻笑,这女儿德行她是一清二楚的。
纪从烟平时没有撒谎的习惯,尤其是在正事上,但在一些莫名其妙的细枝末节的地方,纪从烟和纪权尘的性格完全一样,有着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和自尊心。
具体就表现在,纪权尘一开始被发现睡楼下的时候,也不愿意承认是被宫语赶下去的,维持着她身为Alpha母亲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