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占有欲极强的痕迹。
无意的撩拨,再添了一份调情意味。
巴掌的力度比起上次打的更轻,熏着幽兰檀香,轻轻的,仿佛降落心上。
肌肤颤栗的感觉,似乎要顺着厚厚的脸皮蜂拥到心脏。
看向薄霜的视线更加灼热,三下五除二把仅剩的最后一件衣物也扒了。
还是没选择让薄霜抬起脚这么劳累的方法。
一撕永逸,她的Alpha有的是力气。
这副柔美清瘦的身体,纪从烟几个月前看过,当时还嗤之以鼻,跟薄霜比划腿长,一米七九的身高自然轻易夺冠。
可薄霜的比例好,只是身高不及纪从烟,吃了基数的亏。
那双腿光滑到反光。
十五日前看过、昨天看过,随着接触时间渐长,每次看的时间会不由自主延长。
眼下,这把Omega衣服剥净了的Alpha,足足在原地欣赏了好几分钟。
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雷达似的扫描眼,多种复杂情绪交杂。
欣赏、爱恋、痴迷、占有、情.欲......情绪层层交叠,一层一层交替螺旋上升。
视线尤其扫过Omega的孕肚,那里孕育着她和薄霜的孩子。
这一刻,她心中奇妙的感觉更深。
她不会忘了自己和薄霜还有一份一年半的破协议。
就是这份东西,让薄霜不承认是她的Omega,不承认她是她的Alpha。
她们俩正是因为这目前微微隆起的小孩而在一起。
所有的情绪合并交杂,纪从烟微亮的眼眸一寸一寸暗下,逐渐变得晦涩。
她不是什么善人。
既然喜欢,就得想方设法留下薄霜,最好是一辈子,下辈子......
她明天就想办法,不,今晚精进完技术,再把薄霜哄睡之后,她必定要起来偷偷把自己的那一份协议给撕碎了。
协议一式两份,她这里一份,薄霜那一份。
薄霜的在哪里,她不知道,她会想办法。
只要毁了她这一份,再想方设法找到薄霜那的那一份毁了......
只要毁了,薄霜就永远是她妻子,她们一家三口永不分离。
灼热的视线注视了良久,每掠过一寸,都让薄霜感到肌肤被点起了燥热的火意。
眉心巍巍颤动。
“只看就够了吗?”
薄霜的话在纪从烟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当然不够,远远不够。
要完全占有这个Omega,心里的邪火才能灭掉。
腺体已经在突突的提醒她,她的身体在非常期待着与Omega完成一次两次......很多次的技术精进课程。
纪从烟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也摘了,带着Omega一起埋入浴缸。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
,明天记得准时~
第66章
头发还没打湿,纪从烟就听到门外传来细微的抓挠声。
浴室门是木门,似有几只爪正在外头抓挠着。
起初,纪从烟不以为意,掬起水浇湿头发,看着水滴从白皙的肩颈一路往下滑到不可说之地。
正要摁下一泵洗发水,外头抓挠的声音愈发响亮。
薄霜显然有些担忧。
“是不是不舒服了?”
纪从烟示意她在浴缸里待着,自己迈出浴缸,套上浴袍,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拉开一条门缝。
果然是那一大一小两坨黑漆漆的毛茸在门口,不断地抓挠门板,甚至还扒拉出了木屑。
之前一直都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开的那一道缝隙只有约两指宽,那两只依旧在扒拉。
稍微把门再打开一点,纪从烟俯身与它们对视:“别打扰我和你们妈咪。”
示意两只懂事一些,不要打扰两位母亲的恩爱。
可不曾想的是,刚把门打开,小黑就咻一下直接冲了进来,大黑紧随其后,力大无穷,在纪从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门撞开。
两只一同往里头跑。
纪从烟眉心狠狠跳,快步走上前,在两只跑到浴缸之前,拎起了小黑的后颈皮,同时也抓住了大黑。
“再闹就回剧组待着去。”
她带着一猫一狗往外走,可大黑和小黑挣扎得厉害。
纪从烟还没走出门,两只就已经挣脱了。
不敢太用力的纪从烟只得看着一猫一狗再度奔回浴缸方向。
浴室暧昧的气氛被两只宠物一下打断。
薄霜也从浴缸里走出,套上了浴袍,轻轻揉了揉两只的脑袋。
“走,出去,不打扰妈咪妈妈了好不好?”
大黑嘤嘤地撒娇着,想要往薄霜身上拱。
纪从烟一手挡住了大黑逾矩的嘴筒子。
竟然被大黑睨了一眼。
好奇怪的感觉。
薄霜耐心地揉摸着一大一小的脑袋,声音温温柔柔的,没什么威慑力。
“不听话吗?”
可就是这样温温柔柔的声音,让方才在纪从烟手里挣扎得厉害的两只宠物,就这么乖乖被薄霜牵着出了浴室。
浴室门前的青石板上。
薄霜两手各梳了梳大黑小黑的胸毛。
“明天带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两只基本能听懂薄霜说的话,听到要出去玩,兴奋的汪呜喵呜叫着。
再次关上门,没有挠门板的声响。
纪从烟揶揄:“只听妈咪话,不听妈妈话。”
不过么......不听她的话倒没什么问题,最主要是要能听薄霜的话。
她对薄霜肚子里孩子的要求也是这样。
薄霜柔柔看她,牵过她的手腕。
纪从烟被温暖的触感牵着,晕晕乎乎跟着往前走。
水龙头哗一声打开,薄霜将她摸过宠物的手放在水龙头底下。
见纪从烟还愣怔着,她咬了咬唇,摁下一泵洗手液。
轻轻搓在纪从烟的手背。
手部清洗必须要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清洗到位,毕竟等会这双手还要����
水温恰到好处,泡沫滑溜溜穿过指缝间。
不经意碰到那一节薄薄的茧子,薄霜下意识呼吸更细了些。
纪从烟如梦初醒,抽出一只手,环过薄霜身后,从侧面看,把薄霜圈禁在洗手台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依旧把手伸回水龙头底下。
拥抱霸道,吻也霸道,浅浅的吻落在薄霜颈上。
薄霜抬眸看向镜中。
纪从烟正低头轻轻吻着她的侧颈,眼睛闭着,十分享受。
柔软温热感一寸寸席卷全身,腰腿不知为何有点酸软,难以站稳。
低低喘着气,“稍后再亲,好不好?我站不住了......”
站不住,纪从烟自然有方法。
她往前迈了半步,洗手台的高度恰好位于薄霜的腿根,纪从烟往前面迈的半步,直接将薄霜压到了洗手台边。
石台冰凉的感觉透过浴袍渗进肌肤,前后夹击,摩擦力足够大,薄霜的腿即便再软,也不可能顺着重力自由摔落。
手上的泡沫被冲掉,十指相扣。
薄霜指尖蹭过她指缝内侧,埋在她颈顶处的呼吸愈发深沉。
湿漉漉的头发不断滴着水,早已渗透了轻薄的浴袍,浴袍布料粘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窈窕的身型,散发馨香。
埋在颈项亲吻的同时,纪从烟不动声色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