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柔钓系Omega贴贴后 第120章

作者:汁士 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业界精英 ABO 现代 主攻 GL百合

还没吃,岑桑就把拖鞋和基本的衣物送了过来。

在玄关重新换上拖鞋。

最后一遍用洗手液里里外外将手洗得干干净净,才坐到餐桌前,像往常一样吃饭。

这注定是一顿沉默的晚饭。

薄霜正处在心情低沉时期,纪从烟不欲干扰。

她明白,这时候薄霜还没从母亲离世的心态中缓过神来,薄霜需要独自处理情绪的时间。

她唯一需要做的是尽量少说话,多做事,陪伴薄霜。

纪从烟本就不是个话多的。

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很简单。

沉默了一整晚,洗完澡、将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跟在薄霜身后走向房间。

还没踏进去,门砰一声就被关上,差点撞到鼻子。

仿佛被隔离在两个世界。

纪从烟站在门口,静静看着那道门板,无声叹气,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主卧、脚步声渐渐远离时,主卧里的Omega正对着门,耳朵几乎竖起,捕捉着Alpha的声音。

似乎只有纪从烟的存在,才能让她感到安定。

可Omega的心仿佛割裂成了许多块。

一方面为母亲的欺骗而伤心,一方面又因母亲的离世而悲恸,还因为纪从烟的再三隐瞒而难过。

这个Alpha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能为Omega撑起一片天,这种大Alpha主义必须改掉。

可她不想轻易让纪从烟就这样进来。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Alpha是需要调教的。

她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动静。

这房子当初留了开发商的精装修。

一边掉泪,一边竖着耳朵捕捉Alpha的声响。

她只剩纪从烟了,她不可能放开纪从烟,只是想让Alpha好好吸取教训。

不知为何,薄霜似乎听到了岑桑的声音。

沙发上有抱枕,岑桑带过来的东西里还有一张薄毯,凑合几个晚上没有问题。

问题比较大的是她受伤的脚。

刚才进浴室前,她用保鲜膜将被油溅到的脚背包住,现在需要给脚背上药。

岑桑发消息说到了门口。

纪从烟小心翼翼来开门,嘘了一声。

两人的沟通声渐渐变小。

岑桑送来药,纪从烟把岑桑打发走。

她拿着药坐回沙发,戴上医用手套,拿着棉签蘸上药膏,一点点涂抹在脚背的伤口上。

刚才像个跟屁虫一直跟在薄霜身后,薄霜并没有发现这个伤口。

没发现更好。

想到Omega在为母亲伤心的同时还要为她担忧,那么爱她的Omega,肯定要心碎。

可下一瞬,她眼底投下一道阴影。

面前站定一双笔直的长腿。

薄霜扶着小腹,定定看着她,纪从烟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想遮住脚背的伤口。

慌乱之下,扑通一下跪在了薄霜面前。

薄霜:“为什么不说?”

纪从烟心下叹气,还是被发现了。

“我是Alpha,这点小伤没什么的,很快就能恢复好。”

不管大事小事,纪从烟总是喜欢隐瞒。

她总这样。

“脚伸出来。”

纪从烟眼睫颤了颤,依旧跪在原地没动,像个做错事跪在Omega面前的Alpha。

这个跪姿刚好能挡住脚背的伤处。

垂着头,鼻尖似乎能嗅到薄霜小腹散发出的馨香。

纪从烟悄悄吸了一口。

又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

薄霜:“纪从烟,你不听话。”

纪从烟摇了摇头:“没事。”

薄霜淡淡看着她:“不给我看?”

说完,她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纪从烟心里一紧,赶忙追上去。

主卧的门已经关上。

纪从烟从未像此刻这般着急。

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直觉,薄霜今天不看这只脚,以后或许再也不会看了。

礼貌敲了三下门。

“我的脚是因为刚才做饭受伤的,你得负责,让我睡主卧。”

霸道地撂下话,靠在门口等着。

不久,门开了。

纪从烟坐在床上,把脚背放下。

心口像是有蚂蚁爬过,咽了咽口水。

美人神色平静地帮她处理了伤口。

睡主卧终究是不可能的。

纪从烟最后还是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薄霜不让她睡卧室,是因为母亲刚去世不宜同房?

纪从烟拿不准。

她让岑桑紧急调查薄霜家乡的风俗,不到一小时,岑桑回复:没有这种习俗。

纪从烟更困惑,难道还是因为之前的事生气?

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给纪权尘打电话。

纪权尘是她的感情良师。

纪从烟开口:“妈,如果Omega不开心,不让进房间怎么办?”

纪权尘回应:“给她独自思考、整理情绪的空间,在她需要的时候,死皮赖脸地缠上去。”

纪从烟想了想,自己刚才强行要进主卧的样子,和这话不谋而合,应该是做对了。

和纪权尘聊了几句便挂电话。

挂断电话,纪权尘熟悉地绕到沙发后方。

从收纳盒里取出一床被子,安详地躺上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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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霜请了三天丧假。

前两天处理珍吕的丧葬火化事宜,最后一天打算回老家。

纪从烟全程陪同,谨遵纪权尘的话,紧紧跟在Omega身边死缠烂打。

调度私人飞机,和薄霜一起回到老家。

薄霜的老家是南方一座普通的小城镇,住的是没有电梯的商品楼,要步行到五楼。

小区环境很差,楼道里散落着灰尘和垃圾,扶手像是从没擦过

看起来没有物业打理。

往常这种地方,纪从烟绝不会踏足,如今她跟在薄霜身后,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家里和薄霜在京城的房子差不多大,却隔出了三个房间,虽然长期没人住,依旧收拾得干净。

薄霜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她和家人的照片,相框上几乎没有灰尘。

她心头一涩,把照片扣在桌上,不再去看。

在自己房间简单看了一眼,便走进了薄明亮和珍吕的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还保持着十多年前的样子。

她叮嘱过阿姨不要动这里的物品。

薄明亮这些年赚了钱就沉迷赌博,从没回过家,这里也一直没被翻动过。

打开两人的抽屉,还能看到当年的旧物,只是物是人非,这间房的三个主人都已不在。

她走到最里面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熟练地打开。

密码她一直知道,却从没打开过,柜子里堆着散乱的金条,还有一沓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