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木很多树
“才这般日子未伺候,怎的又同初始那般紧窄。”
贺朝云说着,拿开黄芸儿捂着脸的手,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抵入了温热齿间,轻声在人耳边问道:“还吃得下吗?”
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黄芸儿耳朵里,烫得她耳尖颤动,她心知她说的是什么,身体不由得绷紧,紧紧“咬住”了那一处的手指。
“放松。”贺朝云眼里笑意闪动,轻声话语呵出的气息扑在黄芸儿发烫的耳垂上。
黄芸儿松了些贝齿。
贺朝云故意拿手指在人齿间划过,温热话语贴着耳膜往里钻:“不是放松这儿,这可以咬。”
黄芸儿烫着脸,她知晓姐姐说的是什么……她将嘴里的手指拿出,偏过头望向身后的人,努力压低的声音,软得黏腻。
“姐姐……我控制不了。”
贺朝云笑着更环抱紧了人,黄芸儿在她怀里坐着,她很喜欢这般姿势,从前在家给人洗了澡,她便喜欢将人擦干了拿布巾子一裹,抱床上。
将人塞进被子里,便可抽了布巾子,像这般从身后抱着人,身躯紧贴,不怕人冷着,还能这般直接对着她的耳朵说话。
如此这般,说什么便只有她们二人知晓。
这样环着人,双手也很自在,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过现在,不行。
“便就这般,我不动。”
贺朝云亲着怀里人耳垂,本也没要做什么,只是今夜有热水,将人梳洗过后,想起了在家的日子,心念一动,没忍住,便动了手。
黄芸儿听清姐姐话语,连连摇头,往后偏着脑袋,在人耳边低语:“不……姐姐,我可以,可以再吃多些……”
两载朝夕相处,黄芸儿早已被调教的很好,不再一味胆怯隐忍,如今,即便心头羞意翻涌,她也坦诚心意。
“姐姐,我…饿……”
她们二人之间,有许多只有她们能懂的默契与暗语。
贺朝云瞬间会意,她素来对怀中人万般纵容,只要她想的,无不满足。
她俯身,轻含怀中人发烫的耳尖,提醒道:“腿。”
依偎在人怀中的黄芸儿会意,面上更烫了些,她缓缓挪开屈膝的双腿,怎料动作稍大,不小心踢到了搁置一旁的镣铐,叮铛一阵脆响,吓得她连忙收回了腿。
“无妨。”
知道人在紧张什么,贺朝云轻声道:“这般声响实数寻常。”
她望向那两副收拢在一处的镣铐,这原本是带在两人腿上的,晚间她拜托夜将军替两人打开的。
镣铐发出的声响,在夜色里很常见,黄芸儿也意识到了这点,放下心来。
但瞧着镣铐,她想起一事。
“姐姐,白日里我出去后,你和夜将军,说了些什么?”
“嗯?”贺朝云说话间,感觉差不多了,便逐渐多添一指。
黄芸儿连忙伸手捂住了嘴,防止出声。
两人的帐篷虽是在最外围,但隐隐还是能听到其余帐篷里的说话声……
贺朝云也不敢有太大动作,她只是放着,没动……
即便是这样,她都心满意足,指尖温意竟让她有种归家的舒适感,她喟叹着亲亲怀里人的后颈。
黄芸儿逐渐感觉适应后,便抬手轻轻敲了三下贺朝云的胳膊。
贺朝云笑了声,从前这人脸皮薄,许多话不好意思开口,她便同人定下了一些暗语。
胳膊敲三下,是说手上动作快一些。
她一口咬住怀中人莹白的后颈,哑着声道:“不行,会有水声。”
她的芸娘比较特殊,动得快些,便跟雨季泛滥一般,那声响太过明显。
黄芸儿闻言,连眼眶都发烫了起来,她差点忘了此事,想到自己往日那般收不住的状况,身子绷得更紧了。
贺朝云即刻便发现了异样,眼底笑意弥漫。
“芸娘,你可真是……水做的。”
黄芸儿光是听着这话就感觉心颤得很,不想浸染了这垫子,她再次提及旁的来转移注意力。
“姐姐……后来你同将军说了什么?”
说起这事,也着实让她意外,当时夜将军寻上姐姐,问起两人关系,她还当是为何。
贺朝云也是很意外,夜风雨问她和芸娘关系,但更没想到的是,她想问的是女子间……如何“相处”……
她说她有一心上人,亦是女子。
想到这,贺朝云勾唇无声笑笑:“既想知道,那时为何要躲出去?”
黄芸儿那是不好意思听……
真没想到,夜将军那人,竟能如此一本正经地请教这等私密之事……
贺朝云也没想到。
“不过是教了她一些……如何让人舒服的方法。”
她说着亲了亲人怀中人的脸蛋,动了动手指:“如我现下对你做的这些。”
这就是黄芸儿不好意思听的原因了。
她转移话题:“也不知夜将军喜欢了谁。”
贺朝云咬住人耳朵,将话题拉回来:“这同咱们无关,芸娘,我也饿了。”
说着,贺朝云收回手,当着人的面放进了嘴里,直把黄芸儿看得心跳错乱。
“让吃吗?”贺朝云亲上人耳朵,“只一口。”
黄芸儿浑身发烫,微垂了脑袋,嗡嗡的应了声。
……
夜色渐沉,荒野中,虫鸣声反倒喧嚣了起来,盖过许多轻微声响。
夜风渐厉,呼呼作响,裹挟着凉意席卷旷野。
大树之下,并无帐篷遮身的姚安与李达二人,只得裹紧身上单薄被褥,勉强御寒。
两人抬眸望向远处错落的帐篷,心绪复杂难言。
她们都有些难以接受,如今境遇最窘迫、最凄苦的,竟是她们二人!
“天黑了这许久,夜风雨怎的还不外出?”
之前这人入夜就说要外出解手。
“今日,莫非不去了?”
话落地,两人就看到了心中惦记的人走出了帐篷。
夜风雨带好东西,骑上小电驴,用的仍是外出解手的理由。
见人骑着那“两轮车”快速离去,姚安和李达心知追不上,也没想追,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喜色。
终于等到人离开。
可以行动了!
……
夜风雨有了小电驴,就跟鸟有了翅膀一样。
再不用局限在流浪队伍的附近。
她骑出去了好一段距离,即便有人想来寻她都有困难。
寻了河边一处隐秘角落,她开始动手搭起帐篷。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后,她就坐在帐篷前等人。
一想到很快便能见到女神,夜风雨的心跳便急促了起来。
她垂眸又打量一遍自身,今夜她特意细细梳洗了一番,身上穿的,都是女神赠予的干净衣衫。
目光落在置于膝头的双手上,知晓该如何“伺候”人后,她尽心清洗了数遍,搓得肌肤泛红,只为不留半点尘垢。
思及学到的那些,夜风雨双手握拳,眸光发颤,她真是万没想到,竟然如此这般。
她垂首望向腰下,深吸一口气,心道此番她定然能做得妥当周全。
方式方法,她已然尽数知晓。
昨日懵懂无知,只懂凭着心意而动,如今她才方知,这其间藏着门道,自有章法可循!
今夜必叫女神刮目相看。
思及此,夜风雨抬眸望向沉沉夜色,已至子时,女神怎还未来……
心底不由泛起几分忐忑,该不会,有事失约……
不会,昨夜女神同她定下了约定,今夜定然会来取字画,回头看了眼帐篷,她已然备好了。
想到这,夜风雨目露犹豫,这些字画是见面时就先给女神好呢,还是等“以身相许”后。
思考间,背后一束光打了过来!
夜风雨眼眸一亮,女神来了!
魏曦穿越已经穿得很有经验了,但在看到视线里的帐篷时她有些意外。
之前每次穿都见到的同一个人,正担心是不是穿越规则变了的时候,帐篷后冒出个人。
看见那熟悉的人,魏曦松口气,规则没变。
但看着那见到她很激动很开心的人,魏曦松完的气又提了起来。
其实,她本来都不打算再来的,这一次还是偷偷瞒着沈时��的,毕竟她话都放出去了……
可是她想到了,昨晚上她跟人说好的,会来拿字画。
她这个人从来不放人鸽子的……
魏曦摸了摸口袋里的电棍,思考再三,她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