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木很多树
小小的一颗莹润珍珠,落在锁骨间,把这一身的气质往温婉这方向又推进一层。
沈时��要是在,估计要直呼见鬼了,这单手能把她扛起来的人,今天温柔得像是被扛的。
魏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闪过笑意,外衣简单,内衣可就不简单了。
对着镜子,魏曦解开针织衫的扣子,再次看了眼她特意选的内衣款式,心里有一丝丝犹豫。
好像露的有点多了,挤得沟也深得有点唬人了,这会不会太过火了点……
要不,还是换一件?
不了吧,这多好看,小将军一定会喜欢。
脑海里,突然的冒出两个小人在打架,最后还是劝她就别换了的、那个长得像夜风雨的小人胜了。
魏曦心想,就当多宠宠那小将军了,昨天她都那么卖力了。
一想到昨天,魏曦就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红温了。
她在想什么呢!怎么就这么忘不掉!而且,竟然还期待上了!
她可是要去干正经事的,今天大概率也是没有时间做昨晚上那事的,这一套内衣,估摸着小将军看不着的。
不过,这事,其实也说不好……万一有独处的那么一点时间呢,就算做不了全套,亲亲抱抱看一眼也耽误不了什么的。
魏曦决定就这么穿了,出门前还往兜里揣了几个指套,以防万一。
准备齐全,把要带的东西都装上了车,魏曦就驱车往城西古墓去了。
今晚上的计划是把夜风雨还有她挑选出来的、信得过的人送去公主府,魏曦后备箱里都是些防护用具。
路上,魏曦不忘给她的小将军买了宵夜和奶茶。
到了地方,在等待穿越时间到来前,魏曦对着化妆镜补了口红。
抿唇时,魏曦忍不住在想,这口红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说不定下车就会被蹭花……
其实想想,今晚上也不是不能干点什么的,如果昨天的试验成功了,那么她只要最后预留一点送人的时间就好了。
她们可以做一个小时,甚至一个半小时,都来得及的……这么想着,镜子里的魏曦就跟腮红打多了一样,两颊一片绯色。
看着这样的自己,魏曦失笑一声,她怎么这么饥渴……
想想都怪那小将军,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人,干起她来,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行,不能再想这些了,魏曦拿手背贴住开始发烫的脖颈,给自己降温。
等魏曦脸上温度恢复正常,时间也接近23:23了,魏曦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
强光亮起,魏曦的心跳加速,终于,要见到她的小将军了!
等视线再次清晰,看到光里那想了一天的人,魏曦完全忘了穿之前跟自己说好的那些,配合今天的装扮,要矜持点、等人主动。
一停好车,她就利落解了安全带,下车一把就抱紧了看起来也很急切、是跑到她跟前的小将军。
“夜风雨!”
“魏曦!”
同时响起的声音,一样的发紧,喊得都是对方的名字,好像借此连接上一种特殊的蓝牙信号,匹配成功了一段感情!
夜风雨已经在这漆黑的练武场里等了有一个时辰了,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方才车灯的光照亮她时,她真有一种身处地狱被拽回的狂喜感。
抱住分别了整整一日的人,夜风雨心间的万千情谊都浓炼进了她炽热的唇间,唤了一声姓名后,再忍不住悸动,重重亲了上去。
魏曦也一样,所有的思念都在她尽力回吻的唇角流淌。
一时间,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了缠绵吻声,还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喉间溢出的充满情欲的哼吟。
被抵在车门上,魏曦反倒是有了支撑,不用紧紧搂着人脖颈,双手得了自由,忍不住就想要去触碰更多。
一双手沿着脊背滑落至腰间,有些粗鲁的抵开了宽松的运动服衣摆,掌心直接贴裹住这劲瘦的腰肢,瞬间就跟点了一团火一样,热了起来。
不等这热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魏曦的胸前忽地一凉,情欲蔓延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惊诧。
这小将军的动作竟然比她还快!
夜风雨在亲上魏曦时,就感觉有一股难耐的感受,像是自由生长出的藤蔓,要从胸口里出来,抱紧魏曦后,这股冲动就更强烈。
她的手像是有了自我意志,或者说,是那生长的藤蔓控制了它,让它去往能叫它更为滋润的地方。
如若不是夜风雨还残有一些理智,这几颗扣子怕是会被粗鲁扯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颗颗完好的解开。
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大片皙白的肌肤,比颈间的珍珠更为的莹润,这一刻,夜风雨才发觉今天魏曦戴了首饰,但她却没有心思细看这一变化。
她的目光牢牢黏停在了魏曦起伏的胸口上,似乎有些意外,也有些不确定,她抬眸看了眼魏曦,眼里闪过缕拖尾的星光。
“这是……魏曦,是特意穿给我看的吗?”
发紧的声音像是晒了一日后被丢进夜色里吹了风也还残有热意的细沙,听得魏曦不光耳朵眼里热热的,连心里都像被砂砾磨过一样,痒痒的。
“嗯。”
她含糊应了声,喘息着问人:“好看吗?”
夜风雨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头:“好看,魏曦,真好看!”
皙白的软肉暴露大半,被勒起一道深深沟壑,紧贴身体的布料,是如同夜色一般纯黑的面料,上有繁复花纹,似缠绕无解的丝线,最叫人心惊的是,这布料只浅浅裹住关键,好似只需稍有动作,那抹惊艳的绯红就能露出。
夜风雨此刻只恨自己是个武将,搜肠刮肚也忆不起足以形容这般震撼人心的美丽光景。
她想她若是个文人就好了,此刻必定有惊艳诗词络绎而出。
魏曦才不想要被夸的天花乱坠,像她的小将军这样发自内心的赞叹再配合上这种颤动发亮眸光,已经够让她的心跳乱跳的了。
她哼了声,想说,好看就好好看,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胸前就多了个俯低的脑袋。
轻轻一个吻落下。
她听到含糊的一声:“魏曦……让我吃一口。”
还不等她应答,她就被揽着腰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魏曦下意识双腿盘住了夜风雨的腰,双手也从腰上回到脖颈上扣紧。
车门开了又关,魏曦完全来不及反应,人就被放到了后座上。
看着压上来的人,魏曦眨眨眼,这小将军什么意思,这就要开搞了?心跳砰砰砰得加速,魏曦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幸好,她是个会以防万一的人!
“魏曦,你的嘴?”
夜风雨撑在人身上,伸手擦了擦魏曦唇角,指腹多了一抹红色。
“涂了口脂?”
魏曦看着身上的人,也伸手擦了擦她的唇角,故意抱怨道:“都被你蹭花了。”
听到这回答,夜风雨眸色更亮了些:“是为了我吗?”
魏曦哼了声,没回这话。
但这傲娇的哼声也够了,夜风雨听明白了,就是为了她,魏曦在特意为着她梳妆打扮,甚至于……
她的目光落在魏曦今夜的贴身衣物上,这定然也是为了她!她伸手直接往下一拽,把那被紧裹的另一半释放出来,托在手心里。
“魏曦,你真好!”
夜风雨说着,就把这也想了一日的软绵吞进嘴里,一边抿咬,一边去揉另一个。
自从昨夜一别,她只消一有空,脑海里就全是魏曦,她都不知道她原来是个这般重欲的人,今天白日里,撑不住小憩的时候,沉入梦乡,她就见魏曦侧躺在她的床榻上,一手托着酥胸,一手招呼她,喊她快些上床去吃。
混着吞咽声的吮咬在车厢里响起,车门没关,声音肆意传出,包括魏曦那压抑不住的哼唧。
胸口热意一层层破开肌肤,浑身血液都被蒸腾得汹涌而起,在理智被燃成飞灰前,魏曦用力捧住了埋首在她胸前肆意啃咬的人。
“等等,这是哪儿?会有人来吗?”
喘着粗气的声音里满是紧张,魏曦这才穿来,刚刚就只顾着看她的小将军,现在才想起来,她连环境都没有观察。
“练武场。”夜风雨伸手攥过贴在她脸上的手,往上一扣,扣在魏曦的脑袋顶上,迫使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别怕魏曦,没人。”
她比魏曦都更紧张,她绝不会允许有人看到魏曦这般模样。
这样的魏曦,只有她能瞧,也只有她能拥有。
魏曦才要问练武场是哪儿,唇就被完全堵住了,侵入的舌尖太过于深入,她下意识就拱起了腰。
这一下更方便了夜风雨的行动,绕至背后的手轻易就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将军一旦有了攻城略地的想法,讲究的就是一鼓作气,魏曦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扒了个干净!
夜风雨行军多年,惯来讲究速战速决,尤其是天时地利并不利于她这一方时,尽管如今此处现下没人,她也未曾透露给长公主、她是在此处等待女神降临,可这处说到底也是在公主府里。
如若长公主并不完全信任她的说辞,又或者有旁的打算,是极有可能寻了过来,随时都有可能被打断,但夜风雨忍不住,忍不住看着这样的魏曦而什么都不做。
她得快些,手掌握住腿根,用力往外一扣,夜风雨松开魏曦的唇,就去亲她另一张嘴。
这是昨夜她的发现,人其实并非只有一张嘴。
魏曦就有两张,同样会发出声音,同样会张开闭合,同样会溢水,同样会含吻她,也同样能吃东西。
“夜风雨!”
提高音量的一声呼唤,饱含惊讶和羞恼,魏曦没想到今晚上的小将军比昨晚上还要野,她看着已经埋首在她腿心的人,心跳加速,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并不想要阻止人,她就是很意外,怎么就这样就开始了,没有一点过度,两人甚至都还没说上几句话,这么直接就开干了?
这小将军搞什么,怎么好像比她还饥渴!感知到贴上的舌尖好像要往里钻,魏曦被刺激得一整个拱起了腰背。
怎么这么直接?!没有一点前戏!魏曦咬住了屈起的手指,防止自己喊出声,指节上的痛意让人清醒,这么一来,魏曦就更清晰感知到了,那湿热的舌尖,探路般进来了。
瞬间被雾气浸染的眼眸,颤颤巍巍看着堆叠在脚垫上的衣服,看着最上面的内裤,她真的很想喊一声,这可是她今晚上特意穿的,不想看一眼吗,就这样脱了?
真就这么直接开始了?等等,她穿来是干嘛的,魏曦一双雾气朦胧的眼里有些怔然。
但也就一瞬,她就没办法再分神想这些。炽热的鼻息喷薄,硬挺的鼻尖深埋,一下一下拱开覆盖的软肉,故意一样在剐蹭她那隐于纤薄皮肤下的小珍珠,魏曦本能的想跑,乱蹭的双脚抵过座椅,在皮椅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夜风雨…夜将军……嗯……”
魏曦有点受不了这样太过直接的侵袭,太刺激了,完全没有缓冲,她的心跳瞬间跟疯了一样,身体也好像难以消化这感受,以至于她只要一张嘴,就只有含糊声响混着口津外溢!
而且这么直白的刺激,都不需要身体的层层传导,直接就能有反应,或者说,即便没有反应,舔都能舔湿了,魏曦感觉她现在就像个被热水焯了的贝壳,也就这么几秒,就控不住的要张开、暴露一直隐藏得很好的软肉,然后她就成了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口蘑,不断有水分溢出。
烤出汁水的口蘑很好吃,吸吮声更大了些也证明了这点,夜风雨吃得很是欢喜。
原本她也是有担心、这般急切会惹恼魏曦,如今,感受着魏曦身体变化,她的另一张嘴诚实地告诉了夜风雨,魏曦也很欢喜。
收着的力度尽情施展,不同于之前还有些试探一般,确定魏曦欢喜,惯于握剑的双手紧紧扣着双腿,将之压得更实。
呼吸再度粗重,魏曦鼻尖溢出的哼声都好像更沉了,是那种丝绵浸染了水汽的沉,潮湿得好像能滴出水来,一如展开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