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

林鸢泽说着,襟前无意识地外溢,才这么掂几下,甚至溅到了萧锦岁的下颌上。

“我,不是故意……它控制不住。”

林鸢泽慌乱想抬手去擦。

萧锦岁避开她的手,埋头。

“喂!!!”

林鸢泽崩溃了,揪头发无果,又不忍心真下重手,开始一个劲推人。

萧锦岁跟座山一样,不但力气大,人也推不动分毫,愣是咬得她不断漫溢。

越这样越渗得更多。

林鸢泽感觉这辈子的羞耻心,全都在眼前这一个人身上用完了,她搭着她的肩,被掂被咬得快没了魂。

以至于第二日,林鸢泽比萧锦岁醒得还早,穿好衣服便冲进了温潋屋里。

温潋还在榻上,人醒了,眼睛没睁开。

林鸢泽将她薅起来。

“哎呀你做什么呢。”温潋用被子裹住自己,像猫儿一样,睡眼惺忪道:“怎了?现在什么时辰?”

“卯时,你有没有药?”

温潋茫然地眨眨眼,问她:“什么药?”

林鸢泽纠结,又脸红又纠结,最后狠下决心,说:“我,那个,我已经没喂母乳了,怎么还会……你懂吗?就是它时不时会溢出来。”

温潋不太懂:“啊……我没生过孩子啊。”

林鸢泽头发都炸了,说:“抑制乳汁的药,有么?求你了,没有也给我配点。”

温潋总算听懂了,瞳孔放大几圈:“……会不会是欲.望太盛?要么找个人泄泄?”

喂!

林鸢泽自诩直白,没想到还有更直白的。

她痛苦地摇晃着脑袋:“不……不是,反正就,你别睡了,快起来给我配药。”

“诶诶诶……莫要扯被子呀我没穿衣裳呢!”温潋昨夜也没少被折腾,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她连萧锦岁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我起我起,您要么去厅里等等?”

林鸢泽转身去了前厅,没坐,焦灼地踱着步,其实温潋只费了半刻钟,她感觉等了几个时辰。

萧锦岁起床路过厨房,就看见林鸢泽和温潋一人拿本医书在往锅里丢药材。

“你们。”她道:“何事。”

听见是萧锦岁的声音,林鸢泽登时背脊发凉,手忙脚乱地要藏书。

萧锦岁已然走到跟前。

打不过,抢东西更抢不过,她一个伸手就将书轻易摘下,反过来看起内页。

偏偏温潋还在旁边:“西周王大清早来说要抑制乳汁的药,我也没生过,没配过呀,这不就翻翻医书。”

萧锦岁挑眉,眼珠转向林鸢泽。

林鸢泽捂住额头,顺带捂住眼睛,试图用逃避的方式躲开追问。

“无需配药。”萧锦岁转身:“过几日便好。”

出门前还把医书都拿走了。

林鸢泽挫败地埋怨温潋:“你看看你,有何用!咱俩抢不过她一个!”

“您是西周王啊。”温潋委屈道:“你都打不过我还能打过呢?总不能下毒吧,她会……话说她为啥知晓过几日便好?你为啥见到她那么紧张?”

林鸢泽支支吾吾道:“她……是个人见到她都紧张,而且她也看书啊,吃早饭吧我饿了。”

温潋说:“你怎这么容易饿。”

林鸢泽说:“现在算好了,怀孕的时候更饿,一早上吃两碗面条三盆羊肉,还加四个包子。”

“你可真能吃……”温潋佩服道。

林鸢泽掀开锅盖:“没有吃的啊。”

“陈叙她们估计一会儿就起了,稍等等罢,要么你喊谢小将军吧,她起得早还会做饭。”

“啊?你怎知的?”林鸢泽无法想象谢瑛做饭的模样,会不会有点反差太大。

温潋妖娆地往灶台一靠,说:“我还吃过呢,手艺极佳。”

说着谢瑛就进来了。

“来得正好!”温潋撒娇般:“快做饭呗我俩都饿着呢。”

林鸢泽补上一句:“她也起了。”

温潋疑惑:“谁呀?”

谢瑛和林鸢泽同时瞅她一眼,然后各自分散,一个说要去前厅,一个转身找食材。

温潋迷茫地站了会,跟着林鸢泽去了前厅。

要谈的士兵归属问题昨夜被耽搁,现下终于在早饭桌上谈妥了,留两支跟萧锦岁那三万,剩下的全给林鸢泽带去西周。

长林终究以远程射箭为主,确实跟重兵训比跟轻兵训好些。

而萧锦岁说的“过几日便好”,是在说林鸢泽待不了多久,过个三四日她便要回西周。

林鸢泽还不死心,临走前又偷偷去问温潋:“真没药么?你给我配好了送来西周呗。”

温潋为难地蹙眉,道:“……我尽量。”

林鸢泽瞄眼萧锦岁,见她在跟谢瑛说话,又快速道:“别被她发现。”

这几日她出门都得穿三层衣裳……本来只是某些时候溢,折腾下来连白天也开始了。

要命了。

“那她发现……会怎?”温潋纳闷道:“这不你的事么?她还管你溢乳呢?”

“你勿要张口了……”林鸢泽深深闭眼:“反正就是,你看着办吧尽量别被发现,我走咯!”

最后一声是扬起声说的,她站在高处,冲底下挥挥手:“等你们来西周哦!走啦!”

跟她挥手的只有陈叙容楚。

待人走远,陈叙似想起什么,忽然原地起跳。

“完了,遭了,坏了!”她脸色煞白:“阿楚……咱们忘记……忘记跟主子说了……”

容楚同样脸色煞白:“遭了,坏了,完了,怎么办?现在去说……主子能赏个全尸么?”

第48章 落胎

陈叙和容楚严肃地对坐。

桌上放着两盏茶,她们一口没动。

“你去。”陈叙说:“主子跟你不熟,不会真的责罚你。”

容楚:“你去,她是你主子,我跟你主子就没说过几句话……”

“整的好像我能跟主子说上几句话似的,主子本来话就少好吧?你去。”

“你去,你好说话。”

“你去,你不熟悉。”

“算了。”容楚觉得再吵下去毫无意义,她灵机一动:“不如,先告诉圣女?”

陈叙蹙眉,然后十分笃定地点头:“可行。”

两人默契十足地起身,出了门容楚往左走,陈叙往右走,最后又齐齐返回,几乎异口同声道:

“主子在哪!”

“圣女在屋里?”

陈叙按住被撞痛的额头,举手道:“等等,主子在谢小将军屋里,方才晚饭前,我听见她让谢小将军给名册来着。”

“那说明圣女现下单独一人,行动!”

温潋正在配药。

林鸢泽的什么抑乳药,废了她三包料材不说,她还得去城里找有乳汁的妇女试用。

不过也好,顺便再购些药材回来制蛊。

温潋趴在小锅旁,心想萧锦岁今夜应不会来,毕竟她们已经过了随药交合的阶段。

薄情的女人啊……

“吱呀����”

“圣女!”

温潋惊得险些打翻药锅,忙去扶正了,捂着心口说:“哎呀……你们吓死我啦。”

“你先别吓死。”陈叙赶紧道:“还有件事可能会让你更受惊吓。”

温潋眨眼。

“你……”容楚往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近来可有身子不适?反胃?想吐?头晕?”

温潋疑惑又缓慢地摇摇头。

陈叙轻吁一口气,转身坐到椅上。

“这是怎了?”温潋笑道:“我自个儿能探脉,你们无需操心啦。”

“不。”容楚说:“圣女,你今日是否误食了阿叙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