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 第52章

作者:小雨棉花糖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穿书 爽文 HE 真假千金 GL百合

被看穿的叶雪恩:“……”

姜知夏抓住叶雪恩想要撑起身体的手,摁回雪白的枕头旁。

姜知夏的手劲大得惊人,叶雪恩体验到凌天那种被逼无奈就范的滋味了。

甩不掉,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嘴皮子。

叶雪恩下巴轻抬,不避讳姜知夏那似乎要将她洞穿的灼灼视线:“你更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大半夜像个女鬼似的站在我床头?”

“我是坐在床边。”姜知夏严谨地纠正道。

她原坐在叶雪恩床沿,为了制服叶雪恩,上半身几乎快压在叶雪恩身上了。

“行,床边。”叶雪恩妥协,“您每天浪费时间来我这儿半宿,到底想做什么?”

姜知夏的语气恢复以往那种怯弱声线,动作强硬得像警官抓贼似的擒住叶雪恩。身体和语言文不对题,形成某种诡异的反差。

姜知夏细声细气地道:“不干什么。”

“那你放开我。”叶雪恩道。

姜知夏想了想:“不放。”

叶雪恩差点要问你到底要怎样,得,又绕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装睡?”叶雪恩没话找话。

姜知夏竟认真地回答了:“嫣然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眼皮反而不会闭得很紧,偶尔会翕动。嗯,眉毛也会微微下垂,如果做噩梦的话右眉皱的弧度会比左边大一点。”

“刚刚眼皮闭得很紧,眉毛还很平,和之前睡着的样子都不一样。对了,还有其他不太明显的特征,例如……”

“停,你是把我当绘画素材研究呢?”

姜知夏:“不是哦。”

叶雪恩不知道姜知夏的目的,没了话,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姜知夏率先别开了视线:“你是不是打算艺术节结束后让我离开这里?”

叶雪恩:“?”

叶雪恩:“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今天的那个女生是谁?”姜知夏话锋一转。

“你问哪个?”叶雪恩意识到姜知夏不知道凌天真实性别,应该指的是上官柔,“她叫上官柔,是我为你找来的画廊主,我在努力说服她签下你。”

“她的画廊是全球最����”

“我是她的替身吗?”姜知夏兀地打断叶雪恩,“你没把我当作谁的克隆品吗,嫣然?”

叶雪恩一怔。

要不是姜知夏提,她都忘记姜知夏和上官柔长得略有相似之处。

叶雪恩一直先入为主地觉得,是上官柔像姜知夏,而不是姜知夏的相貌与谁雷同。

姜知夏是最初的模板,是“被”像的主体,要说相似也是别人仿刻她,而不是她是某人的替代品。

叶雪恩道:“上官柔长得是有一点像你,可那只是一点,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姜知夏望回叶雪恩,定定地看了她好一阵。

她只想要个答案,哪怕是谎言也好,至少傅嫣然愿意花点时间骗她。

姜知夏握着叶雪恩的手更紧了:“艺术节后,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叶雪恩恍然想起她信口扯的谎言。姜知夏不但听进去了,还牢牢放在心上。

当时为了使姜知夏同意参加艺术节,叶雪恩称她买下姜知夏的画,两人参展是为了日后的申请素材。

在姜知夏看来,叶雪恩邀她来住,还为她忙前忙后,就只是因为姜知夏身上有利可图。而一旦艺术节结束,两人的关系就会回归最开始的彼此平行,毫无交集。

姜知夏缓缓松开抓住叶雪恩的手,低声道:“你还记得你让我搬来和你一起住的那条短信具体说了什么吗?”

“因为我说我怕黑。”叶雪恩没忘。

姜知夏嗯了一声,浓郁的夜色模糊了她五官深邃轮廓。

“我在八岁的时候被接到妈妈和爸爸打工的城市,他们白天出摊。晚上妈妈去替人看麻将馆,爸爸去工地搬水泥,家里就我一个人。”

姜知夏往后退去,坐回床边:“我当时住是低矮的握手楼,整间房还没有你浴室面积大,晚上窗外有老鼠吱吱叫,天花板还会传来莫名的声响。”

姜慧和刘明为了省钱,九点以后就不许开电灯。姜知夏赶在九点前写好作业钻进被窝,却怎么也睡不着。

门口一有动静,姜知夏就害怕是有人撬锁。老鼠在水管里往来奔跑,震得脆弱的水管嗵嗵直响。

明明刻意避免去想,但脑海里还是跳出来无数个鬼故事。鼻尖充斥墙壁返潮沤出的霉味,姜知夏好好的童年在黑夜里日复一日地沤坏了。

“你说怕黑,我就想到了小时候怕黑的自己。”姜知夏道,“我知道黑有多恐怖,我不想让你也感觉到害怕。”

姜知夏没提,可是叶雪恩听得出来,她每一个字都在恳求她别丢下她。

叶雪恩的心像被谁的手掐住似的,又酸又痛。

“现在还怕黑吗?”叶雪恩问。

姜知夏鼻音嗯了一声,闷闷的。

下一秒,叶雪恩的手拉过姜知夏搭在身侧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的床上。

叶雪恩掀起被子,盖过她和姜知夏:“我不能穿越到你小时候陪你,但至少你今晚不用害怕了。”

姜知夏窝在小小的一侧,似乎怕挤占叶雪恩的床上空间。

叶雪恩主动扯住姜知夏往床中心拖。

“今晚可以拉住你的手睡吗?”姜知夏怯怯地望着叶雪恩。

叶雪恩吃软不吃硬,迎上这样湿漉漉的眼神,半个“不”字都说不了。

姜知夏得寸进尺,五指已经悄悄攀上叶雪恩的小臂。叶雪恩尚不适应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下意识轻轻挣了下。

谁知姜知夏反应很大,立刻往后退,生怕自己让叶雪恩不快般缩到床角。

叶雪恩无奈,招手,姜知夏又凑上前来。

叶雪恩抬起胳膊:“拉吧。”

姜知夏一双手臂飞快地如同藤蔓似的缠上叶雪恩右手,脸颊也贴上,好像抱着自己最爱的玩偶。

叶雪恩假意凶道:“快睡,明天还得忙!”

姜知夏:“嗯嗯。”

她抱着叶雪恩的手臂,从叶雪恩的视角俯视,只能看到姜知夏头顶的发旋。

人体暖宝宝似的姜知夏贴着自己,叶雪恩却意味地发觉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的接触。她确实也累了,不一会儿便昏睡进入梦乡。

她也就没看到,姜知夏听见她呼吸逐渐变匀称后面上浮现的笑意。

晦暗不明,意味深长,仿佛墙角的苔藓终于找到她要寄宿一生的地方。

她会永远在这不见光日的角落,除不尽铲不走地黏上她打定主意依赖爱恋的归宿。

原来自己那悲惨的过往也不是毫无用处,你看,这不是让她心软了吗?

……

转眼到了慈善艺术节当天。

全圣列瓦娜都沉浸在这集体盛会的欢乐氛围中。开幕式在体育场办了三个小时,校内各处都有艺术节的展陈摊位,树上悬挂着涂鸦彩绘的装饰,艺术装置融入校园原本的建筑中,生动形象地诠释了艺术在各处。

校园大道更像红毯盛典,受邀而来的嘉宾名流只在国际大展会上才能如此齐聚一堂。本校学生主动和她们攀谈,使出浑身劲数地想要在这些精英前多刷脸。

更多的学生,则在自己的艺术品旁边守候着,随时准备介绍它们,也时刻守卫它们免遭意外弄坏。

一派其乐融融的人群中,有一个黑脸的人便格外明显。而恰好那人是近日圣列瓦娜的话题中心。

原先的校园王子墨非城,现在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过街老鼠。

他穿着上流而精致,穿梭在展会的摊位中。可只要他一离某个摊位近一点,摊位上的学生就立刻黑脸摆手,好像忽然有一道大臭水沟来到自己摊位前似的。

墨非城长到这么大,第一次遭受如此待遇。他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他找到害他沦落至此的那个人算账,大家一定会还像从前一样视他为王子。

在哪呢?墨非城四周环视,他记得姜知夏的画作长什么样,每一根笔触他都牢记于心。

那天他潜入姜知夏的画室,本想破坏她的作品,却无端被那作品吸引了。他装下摄像头,想拍到姜知夏的隐私来要挟她为自己代笔。

结果第二天摄像头就被发现了!他在圣列瓦娜装了那么多摄像头,怎么偏偏就那天被人找着了?

一定是该死的傅嫣然干的。

墨非城满腔怒火,转了两圈都没找到姜知夏的摊位在哪。他拉过两个路人想问,结果那两名女学生满脸白天见了鬼的神情。其中一个撸起袖子险些要揍他一顿,被另外一名捏着鼻子的女生拉走了。

墨非城问不到路,找不到摊,越发生气。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第三次搜寻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许久不见的傅逸琛!

傅逸琛戴着副墨镜,穿得潮流至极,正靠在一个摊位的桌前,双手抱臂看起来在等什么人。

一瞧傅逸琛站着的人,墨非城又惊又喜,他认得那唯唯诺诺的人是傅逸琛的贴身跑腿,傅家的佣人。

没跑了,这肯定是傅嫣然和姜知夏的摊位!

墨非城拔腿就往傅逸琛所在的位置跑去。

……

姜知夏摊位前。

“少爷,小姐她在礼堂拍卖会呢,应该没那么快回来。”佣人兢兢业业地为傅逸琛打伞,手头小风扇对着傅逸琛吹,“您去车里歇会吧,别站累了呀!”

傅逸琛不耐烦地啧了声:“才站了十分钟,你劝了我起码三次。”

佣人欲哭无泪,自家少爷不就是如此金贵吗!傅小姐也叮嘱了,像照顾婴儿一样对付傅逸琛即可。

“有人靠近这里就告诉我。”傅逸琛道。

“是是是。”佣人擦汗,还说他呢,傅逸琛这句话十分钟内至少说了五次这句话!

傅逸琛心急,叶雪恩真没看错他,只有孩子才会将自己想要什么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也就是佣人心不在焉,不然他还能看见傅逸琛的手时不时就伸入裤带摩挲一番。

傅逸琛守在傅嫣然的摊位前,并不是因为他是模范哥哥为妹守摊位。在医院时他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今天出门前趁佣人不注意,他偷偷将削苹果的刀藏到了口袋。

墨、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