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 第250章

作者:小雨棉花糖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穿书 爽文 HE 真假千金 GL百合

第二日听佩巧说,赵汶瑞没圆房,今晨还老早出了门。

叶雪恩心想大抵是去请什么名医,不过也无济于事。

一个上午的光景,赵老爷馋年轻美人却未圆房的事就在院内传开了。

院子那么小,藏不下什么秘密,但明面上的谁也不敢说,私下里如同传交接报似的嚼舌根。

四奶奶冯稚蝶是四天后才见到的。

幸筠每日不情愿地来到叶雪恩房内,也不知讲什么,大眼瞪小眼,叶雪恩闲来无事就作女红,幸筠托着腮,假装发呆,余光却悄悄泄在叶雪恩手上的布面。

她自觉掩藏得好,叶雪恩便也懒得拆穿她如此明显的伪装。

今日也是如此,忽然一团雪白的影子跑进屋内,稚蝶追着猫进了房子,看见两人,笑了一笑。

“幸筠你也在。”稚蝶抱起猫,客套道,“棠好身子感觉好点没有?”

幸筠微微点了点头,她没当初过门时那么抗拒与院子内的人对话了。

“好点了。”叶雪恩说。

稚蝶一刻也不想多待的样子,假装松了手,猫跑出去,她也追着出去。

电烫的大波浪卷发因小跑的动作起伏,像一只蓬松的猫尾。稚蝶离开了,花果的甜香却留在空气里。

幸筠的脸更臭了。

叶雪恩一直没见到二奶奶秦蕙心。

偌大的赵宅,种了好几株石榴树,子嗣却不旺盛。

除却叶雪恩这个嫡长女,二奶奶蕙心与三奶奶小春膝下无子。四奶奶稚蝶有两名儿子,大点的叫明盛,今年十二,小的才三岁,唤作明行。

小春生性活泼,隔得远也能听见她的笑声。明行年岁小,爱到处乱跑,稚蝶假嗔骂他的声音也不少。

唯有蕙心安静得像没存在这么一号人。

一日睡醒,叶雪恩突地腹疼,佩巧掀开被子,发现床榻一片污红。

佩巧忙去库房翻找月事带,幸筠听见动静,来到叶雪恩的屋内,又离开。叶雪恩已习惯她的来无影去无踪,却不料十多分钟后幸筠回来了,手捧一碗红糖水,脑门冒了汗,额发胡乱地贴在额际。

叶雪恩接过红糖水,明眼人都瞧得出她赶着让厨房立即熬的。

“谢谢。”叶雪恩说。

幸筠哼了声。

佩巧哭丧着脸回来,库房里的月事带不翼而飞,几名太太都不在。

承仪每月初都会去寺庙念佛,小春不知哪里野去了,稚蝶送孩子们上学。幸筠脸色也不好看,她初来乍到,对一切不甚熟悉。

“二奶奶好像在。”佩巧怯怯道。

幸筠说:“你带我去找她。”

约莫一刻钟后幸筠和佩巧拿着新的月事带回来,蕙心那儿拿的,新的。

蕙心还让佩巧带话,总体而言就是关心棠好云云。

叶雪恩已摸清了,她生母是大奶奶承仪,但因命格实在太虚,将院内的三位姨太太都认作名义上的母亲。现在幸筠来了,她只需喊幸筠为“妈”。

再次来月事,佩巧拿着月事带走到叶雪恩的床畔。

叶雪恩捂着肚子,看着这白白的布条。

“这不是上次用过的吗?”叶雪恩觉得眼熟。

佩巧:“小姐,这本来就是反复用的啊。”

“这月事带是用什么做的?”叶雪恩疼得浑身冷汗。

佩巧被她问蒙了,用了那么多次,怎么突然关心起来历了?呆呆的回答:“就棉布里头塞棉花草纸吧,咱们乡下没这么好的条件,就用灶灰填进去。”

叶雪恩脸色一变。

这个世界能修仙吗?她急需斩赤龙!

作者有话说:

世界九背景:架空近代,参考民国背景,但也没完全参考……根据剧情会有改动。人设:我的危险继母X病弱寡言小姐划重点标注:这个世界尝试了新的写法,偏群像,不喜请酌情购买。

第208章

自打五房的过了门,方小春便减少了去偏院的次数。

人现在是被钦点过的娘儿俩了,自己这个过时的干妈妈过去凑什么热闹。

冬日霜重,院内的树掉光了叶,细长的光秃枝桠挂着碎雪,像一张结在天空的蛛网,虚笼笼的散着。

这样冷的天,仆人都惰了些,小春却不畏寒,吃过午饭就叫上盼儿到院内。

院内墙角的一缸缸酱色的菜坛仿佛下棋似的错落码着,前段日子放进去的那堆菜腌成了。

小春和盼儿掀开盖子,点兵点将一通,一人拿一根粗木棍搅缸里的盐水,芥菜、萝卜干、雪里蕻、酱黄瓜被搅得像一阵阵旋风。

两抹暗色撞入余光,小春抬首,笑着打趣,稀罕哦,棠好你怎么出门了?想吃啥告诉佩巧一声得了。

棠好被幸筠搀着,从院那头慢慢地踱过来,二十岁大好年纪的人,步伐蹒跚得像暮年的老妪。

棠好提了提嘴角,似是这样就已耗光她不少的气力。

“屋里闷,出来走走,倒是我有口福了,碰上三娘新腌的好东西出缸。”棠好道。

幸筠朝小春点点头,算是招呼。

小春光是看病恹恹的小姐说话都要累死,生怕她晕院里了。

她扬声道:“你们在屋子里等着我就成,别站院子里挨冻了。你俩啊,一个赵汶瑞的心尖肉,一个赵汶瑞新娶的大美人,要冻点毛病出来,他唯我是问!”

赵宅里的几房姨太太之间爱拿赵汶瑞当典故与话头,小春也习惯这样的把戏。

四名原先几十年素不相识的女人聚在一屋内,喜好习性生活经历各不相同,能拿来说的也就那天似的老爷了。

棠好听罢随即露出一个恶心的笑。

幸筠像是没听见小春的打趣,目光落在菜坛上,不知在想什么。

小春新腌菜的时候,幸筠鬼魂一般出现在她身后,光天化日之下却没一点动静,把小春险些吓呕出来。

“造孽哟。”小春捂着胸口。

幸筠说对不起,接着又问,能不能看你腌菜?

这有啥好看的,小春说,没你那闺女好看,今儿咋不看棠好来我这了?

幸筠过门两个月,赵汶瑞就出差了两个月,像是在躲赵宅的五个女人似的。小春十六岁就在赵宅做工,对赵老爷的好色程度十足了解,新太太过门他却离得远远的,真是古怪。

名义上幸筠是给棠好“冲喜”的,实则不过是纳新的借口罢了。但眼下,赵老爷子不在,台下无观众,何必天天去偏院做戏?

可偏这五奶奶常去棠好的屋,小春自愧不如,她对自己的宝贝黄金都没如此时时盯着。

幸筠一直冷着脸,小春怀疑她根本不会笑,本以为要挨眼刀,谁料幸筠别开了视线,看起来颇为扭捏。

小春叽里咕噜地笑起来。

表面笑着,心里却有些酸。幸筠与棠好年岁相仿,与其说母女,倒不如说更像姐妹。

想到姐妹小春的笑黯然不少,她不想在幸筠面前露怯,挽起袖子粗里粗气的说:“那你瞧好了啊,腌菜呢,最要紧的是干净。”

“这腌菜可不是丢进去就完事了,坛子不干净,菜要烂。盐不够,菜就酸。水不对,菜就吃不得,太苦!”

幸筠的目光随着小春的动作转来转去,听得很是认真。

除了那些想学着回娘家做的下人,这宅院里谁还听她看她小春做这些粗活?

小春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晓得自个儿命贱,府里五个太太里就她是丫头出身,原是大奶奶见她可怜,破格让她这外地人入了赵宅,谁料不多时便爬上了老爷的床,当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小春心底唾弃自己,手上的活儿却没停。今天要做事,特意摘了满腕的手镯。

到底没安全感,脖上耳垂挂了好几条足金的耳环首饰。

冯稚蝶说得不错,她就是穷人乍富丫鬟命,就爱自己捣鼓这些不入流的吃食。偏又放不下那些华贵珠宝,得戴到身上才有十足的安全感。

“小春你手艺真好。”幸筠看着她洗坛子调盐水,将菜与盐一层层的码好。

“那可不。”小春得意,“以前我在厨房帮工的时候,当年大奶奶和大小姐都爱吃我做的菜。”

幸筠露出有些讶异的表情,小春看在眼里。

她从不耻于提自己的出身和来历。

这有啥,她方小春眼下那么光鲜亮丽,还不是从前的方小春忍辱负重忍声吞气换来的?自己瞧得起自己就成。

她给姓赵的做小,也是这样的心理。她明白自己图的就是这身份和这钱财。

再次看到幸筠,是小春去厨房拿粗盐。

喜妈做碱面,幸筠在一旁若有所思。

一锅水烧开了放土碱,面条下进去软韧有弹性,像数十条黄澄澄的小蛇游动。

“喜妈,这碱在哪买的?”幸筠问。

“南货铺子里大把,五分钱一大包,你要啊?”小春接了话茬。

“噢。”幸筠点头,过了会又问,“土碱除了做面,还能用在旁是什么地方?”

小春笑了笑,果真是戏班子长大的旦角,被护得极好,对生活琐事一窍不通。

小春:“可多哩,油腻的锅碗瓢盆拿碱水一泡就干净了,布上的油渍也是,碱水煮一煮就白了。”

幸筠歪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每逢月中,小春就得出门一趟。明面上说是逛百货店,实际上小春得去一趟江南面那间典当铺,姓路的掌柜消息灵通。

小春出门前手伸进枕头内面,翻过来,抚了抚。翠色的枕巾左下角,一块钻红粗布面料边缘破破烂烂,补丁似的嵌在枕头芯上,突兀至极。

小春浮现脸上的眷恋之色,抚摸几许,将枕头内外还原,放归原处。

起身时腰肢无比涩痛,她今日来了月事,先前胎落时没修养好,落了旧疾,一到月事腰难受得像注了十斗酸水。

小春快走院口,忽然觉得不对劲,臀下凉凉的,伸手一摸,满手淋漓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