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 第99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系统 NPC 先婚后爱 日久生情 GL百合

乌落:……

没这么狂野!

E102看她操作面板,感慨道:“你果然很不一样,很会钻空子。”

她看乌落买了好多小道具,很疑惑,“我没这么多积分啊。”

乌落:“走.私一下,很简单的。”

她之前的账户被冻结,还能从月��那走.私道具谈恋爱,现在也是一个原理。

E102盯着不断落入背包的道具,其中不乏氛围感字样,问:“这些道具有什么用?”

乌落问:“你有老婆吗?”

E102推了推眼镜,“没有。”

乌落:“那你就不用知道了。”

E102怀疑自己被嘲笑了,但没有证据。

很快走.私完道具的A404说,“我给你打了一辆车,你回文纯家住吧。”

“可她说让我跟着你,她已经不是宿主了。”

乌落忙着和尤禾旧情复燃,伏伽一天不放月��出来,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没有这么快落幕。

“没关系,反正你已经是别人眼里她的老婆了,她会给你饭吃的。”

“我没有身……”

乌落给她递了一张身份证,E102瞪大了眼,“你什么时候……”

乌落眨眼:“道具商城有很多隐藏道具。”

她猜E102因为灵魂数值不稳定,也有部分缺失记忆,“你就以这个随机生成的名字和身份先玩几天吧。”

“手机什么的,让文纯给你买。”乌落迅速安排好了同事的归宿,送E102上了专车,自己也开车走了。

半夜四点,尤禾听到了乌落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想:我一定是做梦。

“老婆,你压到我了。”

尤禾:……

这个梦好奇怪,我怎么可能……

“老婆老婆!疼啊啊啊啊!”

尤禾被吵得不得不撑起身体,夜灯朦胧,她看到了自己枕头上跳蚤大的小人。

手舞足蹈的金毛,不是金乌落,是恢复记忆的乌落。

“你……”

我睡觉前看什么动画片了吗?

乌落:“走吧。”

尤禾戳了戳只有指节大小的乌落,“去哪里?”

“你自己看。”

乌落指了指窗外,一阵风吹来,窗帘飘起,露台的阳台外,悬空停了……

台灯。

还是金色落地台灯。

这不是我十岁的生日礼物吗?

“快一点,道具时间很短的。”乌落催促着跳到尤禾的手上,“我们去看日出。”

“你又有超能力了?”

尤禾惊讶又惊喜,她还想换一件衣服,乌落说来不及了,她只好走到阳台,那盏横着飘浮的台灯落到她面前,尤禾坐了上去。

有一阵风吹来,起飞的台灯上多了一个人,乌落从背后搂住尤禾。

熟悉的城市夜晚铺在尤禾眼前,她们穿云而过,经过公司的大楼。

在破晓时,她们落在日不落小区的楼顶。

台灯变成单人沙发,乌落抱她满怀。

新一天的日光穿过云层,乌落亲昵地贴着尤禾温热的脖颈,“早上好,老婆。”

尤禾的心跳得很快,比那一夜乘坐浆板还快。

她有很多话想说,担心、害怕、感动、兴奋……

无数情绪交织,胸口起伏,诱得乌落低头,亲在上面。

“不用这么心动吧?”乌落居然还很难过,“我就知道,你只喜欢超能力。”

看来做金乌落也不行。

她的小bug慕超能力到极致,记忆没恢复的时候偷情都不如此刻心率。

“乌落。”

“嗯。”

“金乌落。”

“我在。”

“你又要走了吗?”

尤禾转身,抬眼看着沐浴着日出光芒的面孔。

这张脸比乌落更成熟,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一颦一笑都极具观赏性。

但越美丽越像泡沫。

好像天越明亮,她就越抓不到乌落。

世界可以刷新,人设可以更改,父母可以空降,朋友可以延续。

那乌落呢?

要是我能得到她的灵魂就好了。

难怪电视剧不满足一生一世,要永生永世。

人越是得到的多,就越怕失去,也越是贪心。

可如果真让尤禾选择刷新,回到一切开始的时候,她也不愿意。

被爱过的人心是填满的,就像她的身体记得乌落。

记得一寸一寸的抚摸,记得乌落亲吻的节奏。

可不可以在我灵魂留下永恒的印记?

尤禾望着乌落,或许是重置世界人设的原因,她看上去比之前精致很多。

毕竟有人好好养她,不再是潦草长大了。

乌落撩开尤禾的碎发,咦了一声,“怎么哭了?”

“我能走哪去,”乌落也跟着呜呜,“我还要哭呢,好不容易找到你,老婆的名分没了,还成了别人眼里的小三。”

乌落趁机搂住尤禾,嘴唇贴着尤禾的耳廓,轻声说:“老婆,不要哭。”

金乌落的声音和相貌一样,更成熟一些,落在耳边的低语也额外性感。

尤禾更想哭了,她扒着乌落,像是挂在树上的小熊,头发因为风吹,蓬乱又毛绒。

“我没地方去,”乌落不知道在笑什么,“现在我是通缉犯了。”

尤禾:“那我是监狱吗?”

她总是在别人感动的时候忽然蹦出一句正经的冷笑话。

乌落笑得险些喝进一口风,“原来你想玩监禁风?是想做典狱长吗?”

金牌npc从事过各种路人工作,当然也有死刑犯。

尤禾回答得很实在,“没想过。”

“你的公司把你通缉了?月��是来抓你的?”

乌落嗯了一声。

“那怎么办?”

乌落没有抹杀自己,尤禾的愿望也实现了,她也知道这是违规的。

超能力者公司,听起来很厉害。

尤禾焦虑地又从乌落的怀里坐起来,丝绸睡裙质感很好,乌落摸了摸,爱不释手。

“什么时候了,你在摸什么。”尤禾抽走自己的裙摆,瞪了乌落一眼。

“以前天天去死,还真没想过,如果真的要消失,应该做什么。”

圣诞节前夜,乌落已经想过了。

“我想和最爱的人过。”

尤禾看她,“谁是你最爱的人?”

明明身体贴近,夏天的睡裙布料寥寥,乌落穿的裤子也很宽松,日出之前的蓝调时刻,绿化不错的日不落小区鸟鸣声声。

金光破云,撒在两个人的身上,像是烤箱里的面包和面包糠。

她们被这个世界发酵,烤得香喷喷,不知道出炉会被什么人吃掉。

面包和面包糠也可以相爱吗?

乌落不再回避这个问题。

她忘了她其实回答过,在她忘掉的圣诞节前夜,填上身份死亡原因的那一瞬。

死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车滚落山崖,爆炸、着火,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