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乌落:……
没这么狂野!
E102看她操作面板,感慨道:“你果然很不一样,很会钻空子。”
她看乌落买了好多小道具,很疑惑,“我没这么多积分啊。”
乌落:“走.私一下,很简单的。”
她之前的账户被冻结,还能从月��那走.私道具谈恋爱,现在也是一个原理。
E102盯着不断落入背包的道具,其中不乏氛围感字样,问:“这些道具有什么用?”
乌落问:“你有老婆吗?”
E102推了推眼镜,“没有。”
乌落:“那你就不用知道了。”
E102怀疑自己被嘲笑了,但没有证据。
很快走.私完道具的A404说,“我给你打了一辆车,你回文纯家住吧。”
“可她说让我跟着你,她已经不是宿主了。”
乌落忙着和尤禾旧情复燃,伏伽一天不放月��出来,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没有这么快落幕。
“没关系,反正你已经是别人眼里她的老婆了,她会给你饭吃的。”
“我没有身……”
乌落给她递了一张身份证,E102瞪大了眼,“你什么时候……”
乌落眨眼:“道具商城有很多隐藏道具。”
她猜E102因为灵魂数值不稳定,也有部分缺失记忆,“你就以这个随机生成的名字和身份先玩几天吧。”
“手机什么的,让文纯给你买。”乌落迅速安排好了同事的归宿,送E102上了专车,自己也开车走了。
半夜四点,尤禾听到了乌落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想:我一定是做梦。
“老婆,你压到我了。”
尤禾:……
这个梦好奇怪,我怎么可能……
“老婆老婆!疼啊啊啊啊!”
尤禾被吵得不得不撑起身体,夜灯朦胧,她看到了自己枕头上跳蚤大的小人。
手舞足蹈的金毛,不是金乌落,是恢复记忆的乌落。
“你……”
我睡觉前看什么动画片了吗?
乌落:“走吧。”
尤禾戳了戳只有指节大小的乌落,“去哪里?”
“你自己看。”
乌落指了指窗外,一阵风吹来,窗帘飘起,露台的阳台外,悬空停了……
台灯。
还是金色落地台灯。
这不是我十岁的生日礼物吗?
“快一点,道具时间很短的。”乌落催促着跳到尤禾的手上,“我们去看日出。”
“你又有超能力了?”
尤禾惊讶又惊喜,她还想换一件衣服,乌落说来不及了,她只好走到阳台,那盏横着飘浮的台灯落到她面前,尤禾坐了上去。
有一阵风吹来,起飞的台灯上多了一个人,乌落从背后搂住尤禾。
熟悉的城市夜晚铺在尤禾眼前,她们穿云而过,经过公司的大楼。
在破晓时,她们落在日不落小区的楼顶。
台灯变成单人沙发,乌落抱她满怀。
新一天的日光穿过云层,乌落亲昵地贴着尤禾温热的脖颈,“早上好,老婆。”
尤禾的心跳得很快,比那一夜乘坐浆板还快。
她有很多话想说,担心、害怕、感动、兴奋……
无数情绪交织,胸口起伏,诱得乌落低头,亲在上面。
“不用这么心动吧?”乌落居然还很难过,“我就知道,你只喜欢超能力。”
看来做金乌落也不行。
她的小bug慕超能力到极致,记忆没恢复的时候偷情都不如此刻心率。
“乌落。”
“嗯。”
“金乌落。”
“我在。”
“你又要走了吗?”
尤禾转身,抬眼看着沐浴着日出光芒的面孔。
这张脸比乌落更成熟,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一颦一笑都极具观赏性。
但越美丽越像泡沫。
好像天越明亮,她就越抓不到乌落。
世界可以刷新,人设可以更改,父母可以空降,朋友可以延续。
那乌落呢?
要是我能得到她的灵魂就好了。
难怪电视剧不满足一生一世,要永生永世。
人越是得到的多,就越怕失去,也越是贪心。
可如果真让尤禾选择刷新,回到一切开始的时候,她也不愿意。
被爱过的人心是填满的,就像她的身体记得乌落。
记得一寸一寸的抚摸,记得乌落亲吻的节奏。
可不可以在我灵魂留下永恒的印记?
尤禾望着乌落,或许是重置世界人设的原因,她看上去比之前精致很多。
毕竟有人好好养她,不再是潦草长大了。
乌落撩开尤禾的碎发,咦了一声,“怎么哭了?”
“我能走哪去,”乌落也跟着呜呜,“我还要哭呢,好不容易找到你,老婆的名分没了,还成了别人眼里的小三。”
乌落趁机搂住尤禾,嘴唇贴着尤禾的耳廓,轻声说:“老婆,不要哭。”
金乌落的声音和相貌一样,更成熟一些,落在耳边的低语也额外性感。
尤禾更想哭了,她扒着乌落,像是挂在树上的小熊,头发因为风吹,蓬乱又毛绒。
“我没地方去,”乌落不知道在笑什么,“现在我是通缉犯了。”
尤禾:“那我是监狱吗?”
她总是在别人感动的时候忽然蹦出一句正经的冷笑话。
乌落笑得险些喝进一口风,“原来你想玩监禁风?是想做典狱长吗?”
金牌npc从事过各种路人工作,当然也有死刑犯。
尤禾回答得很实在,“没想过。”
“你的公司把你通缉了?月��是来抓你的?”
乌落嗯了一声。
“那怎么办?”
乌落没有抹杀自己,尤禾的愿望也实现了,她也知道这是违规的。
超能力者公司,听起来很厉害。
尤禾焦虑地又从乌落的怀里坐起来,丝绸睡裙质感很好,乌落摸了摸,爱不释手。
“什么时候了,你在摸什么。”尤禾抽走自己的裙摆,瞪了乌落一眼。
“以前天天去死,还真没想过,如果真的要消失,应该做什么。”
圣诞节前夜,乌落已经想过了。
“我想和最爱的人过。”
尤禾看她,“谁是你最爱的人?”
明明身体贴近,夏天的睡裙布料寥寥,乌落穿的裤子也很宽松,日出之前的蓝调时刻,绿化不错的日不落小区鸟鸣声声。
金光破云,撒在两个人的身上,像是烤箱里的面包和面包糠。
她们被这个世界发酵,烤得香喷喷,不知道出炉会被什么人吃掉。
面包和面包糠也可以相爱吗?
乌落不再回避这个问题。
她忘了她其实回答过,在她忘掉的圣诞节前夜,填上身份死亡原因的那一瞬。
死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车滚落山崖,爆炸、着火,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