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A404深感老婆的道貌岸然:[那什么时候玩我?]
尤禾心说:玩不到有什么办法?
乌落金调酒很专业,这和以前尤禾印象里的超能力老婆完全不同。
她的目光几乎黏在对方身上,从手指到手腕,从下颌到嘴唇。
被注视的人很难躲开这种黏稠的目光。
偏偏尤禾性格冷淡得众所周知。
乌落金想:应该没人会相信,这个看起来对研究项目之外的东西没兴趣的人,会有这样的眼神。
“要试试吗?”一杯酒递了过来,尤禾反问:“难道一开始没打算给我准备吗?”
她们结婚这么久,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时光。
记忆里的财阀妻子生活忙碌,不是开会就是应酬,庞大的家族靠她和手下的团队运转,对尤禾来说,实在太遥远了。
还不如超能力者呢,至少能回复几点回家。
“这不是你要的吗?”乌落金很无辜,“只能根据你点的做。”
尤禾:“给别人做过吗?”
她没能忘记记忆里乌落妈妈的抱怨,豪门阔太不满意科研女媳不懂人情世故,连香槟塔都不会开,让她很没面子。
“没有,”乌落金说,“一般不需要我自己做。”
尤禾闻了闻味道,“那能喝吗?”
乌落金有些无语,“不会毒死你的。”
“我知道,”尤禾把酒杯递回去,“全世界最希望我好好活着的就是你了。”
“那你先喝一口试试。”
尤禾话说得漂亮,实则还是怕难喝。
一头黑色湿发的女人卸下白日的妆容,摘掉平时外出戴的眼镜后,露出的一双眼睫毛格外浓密。
尤禾咬过这副皮囊高挺的鼻梁,也往这张脸上倒过葡萄汽水,一点点舔掉。
当然,超能力老婆骂她变态,一通抱怨。
例如我是我们公司最纯洁的职员,你怎么可以拿我做人体那什么。
乌落好玩就好玩这,很像捏一下就会发出声音的玩具,尤禾小时候因此不寂寞。
可惜劣质玩具也有保质期,后来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后来尤禾用剪刀剪开那只金色的毛绒小狗。
原来玩具的发声部位在心脏,因为捏了太多次,超期使用,无力回天。
眼前的乌落更像独属尤禾的超长售后。
哪怕尤禾否认无数次,连A404都说乌落金不像自己,但眼前人的乌落人格依然隐藏着,偶尔灵光一现。
她的纵容和从前如出一辙。
尤禾预判了乌落金的逃避,在对方要碰到杯子时,微微转手。
乌落金的手指触碰到尤禾的手指,那人像是被电了一下,迅速缩了回去。
始作俑者盯着她看,“今天还想吐吗?”
尤禾盯着她头顶已臻满分的好感度,发现这道题没什么难度。
她不用踩点,只要写一个答,就够了。
“没有。”
“那要不要试试?”尤禾伸出手指,“多碰碰我?”
“我……”女人犹豫几秒,忽然低头喝了一大口自己调的酒,“好。”
她的指尖碰过冒着冷凝水的玻璃杯,还残留着凉凉的触感。
乌落金一脸严肃,尤禾盯着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不要笑。”
“对不起,忍不住,你太认真了。”
这样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做?
尤禾太想知道和乌落金解锁记忆的条件是什么。
一个是亲吻胸口,另一个呢?
或许是这口酒压下了从前与人接触产生的恶心反胃,窗外深夜的微风吹树,雨后城郊老宅空气中有股香樟树的香味。
乌落金修长的手指触过尤禾的手指,滑下手背。
尤禾:“你做得很好。”
她简直像个老师,虽然教的内容不正经。
“奖励你和我十指相扣。”
第三个位面,自认为成为恋爱学博士的尤禾忽然动手,右手手指插.入了乌落金伸出左手的指缝。
哪怕之前也这么做过,乌落金还是条件反射。
尤禾瞪她,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不许抽出去,保持五分钟。”
尤禾的声音清脆又冷淡,很像兑了气泡水后的冰块声。
有什么也漂浮在另一个人的心上。
“难受就喝酒。”
那杯散发着西柚味的帕罗玛递到乌落金唇边,她脑子乱成一团,幼年看到丑陋的交缠和手指的触感交叠。
那股反胃再次涌上来,她喝了一大口酒压下去。正想说话时,眼前的人松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姿势,捧住乌落金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女人瞪大了眼。
和她预设的循序渐进完全不同,这个吻混着清甜的味道,压下了所有腻味。
有什么画面浮现,因为柔软触感的离开,迅速消失了。
如果没有A404一直在脑子里吱哇乱叫散发不满,尤禾会满意乌落金的反应。
“我想,你应该不用再准备什么了。”
“晚安,老婆。”
第85章 老婆变嫂子3.6
等乌落金回神来,尤禾已经走了。
老宅的套房很大,两个房间、一个书房,还有影音室,不过格局和日不落小区的平层比,还是差了很多,风格也更偏古典。
主卧次卧之间用衣帽间隔断,乌落金本想穿过衣帽间问些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
第二天管家敲开门时,发现平时自律的大小姐并没有在书房工作,她站在落地窗边,还穿着睡衣,听见声音,揉了揉额头,朝管家走来。
“早上好,”管家和乌落金打招呼,“夫人让我喊您下去用餐。”
“太太醒了吗?”
“她还在睡。”女人的声音略微沙哑,面色也不算很好,管家忧心忡忡问:“要喊家庭医生来吗?”
乌落金摇头,“不用,只是没睡好而已。”
管家扫过桌上的酒瓶,发现空了不少,结合乌落金的倦容,大概是喝酒后也没怎么睡。
尤禾自杀救回来后,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似乎有了变化。
“早。”
管家正要离开,这时尤禾走出来了,她望着和管家说话的乌落金,“怎么了?”
管家:“夫人让我喊您和大小姐下去吃早餐。”
令人彻夜难眠的始作俑者看向乌落金。
乌落金:“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去吧,”尤禾说,“再不去你妈妈又要不高兴了。”
管家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下一秒尤禾看向她,问:“妹妹也一起吃吗?”
要算年龄,乌落都比尤禾大三岁,
乌落金皱眉,“你怎么这么喊她?”
A404:[就是就是!成何体统!]
尤禾提到乌落银心情似乎很好,笑问:“她是你的妹妹,不就是我的妹妹?”
乌落金:“随你。”
“小小姐当然一起用餐。”管家不忘把推车上的鲜花递给尤禾,“这是她早晨陪夫人散步买回来的鲜花,让我转送给您。”
尤禾惊讶接过,“她起很早吗?”
管家颔首,花送到就走得飞快。天知道接到这个任务有多惶恐,还好太太及时出现了。
乌落金盯着这一捧新鲜的芍药,若有所思。
尤禾注意到她的黑眼圈,问:“你没睡好吗?”
女人颔首:“因为你。”
梦里的吻更浓烈,梦中的妻子拉着她的手放到身上,教比自己年长的恋人怎么摆弄自己。
尤禾像一条人鱼,摆着湿润的尾巴,弄得乌落金的手指擦了又擦,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黏腻。
什么女巫研究员,分明是魔女。
“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