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尤禾指了指她耳廓结痂的痕迹,那个夜晚尤禾咬破留下的,痛觉似乎加剧了乌落的亢奋,对尤禾来说,出国几天,也算对身体的疗养。
还是很不公平。
“我要真正的超能力。”
乌落:……
这方面真是一点没变。
晚上尤家举办的宴会,不少人见到了传闻中又争又抢的女人。
乌落站在尤禾身边,寸步不离,不远处的伏伽丑闻缠身,在人群中毫不羞愧,给所有人介绍月��。
“她好意思介绍月��是她的老婆,”乌落低头对尤禾说,“她们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结过婚,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这时平嘉音和齐亦玉来了,她们是尤禾邀请来的。
这两个人在重置的世界也形影不离,站在一边的乌落想:去了Eterno位面,老婆没有朋友怎么办?
“小禾,你真决定要和她结婚了?”
平嘉音拉走尤禾,三个人站在一棵巨大天堂鸟下低声说话。
齐亦玉撞了撞她,“怎么这么问。”
“嗯。”
“好吧,之前我就看出你对她不一样了,”一向脾气火辣的平嘉音居然没有多说什么,她看向不远处的伏伽,“那个人渣,竟然有脸带着新人参加聚会。”
尤禾:“我和她本来就没有感情。”
“话是这么说,”平嘉音说,“但你们毕竟结婚了嘛,各自再婚,叔叔阿姨也同意吗?”
在别人眼里,尤禾的父母安排女儿的婚事,如果不是伏伽撕破脸,或许这样的联姻还要继续下去。
“因为我是最好的选择。”乌落实在忍不住,挤进来说,“你们不觉得我最适合小禾吗?”
金乌落的身形和气质太闪耀了,如果没有那些强取豪夺的传闻,平嘉音对乌落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就算叠了协议结婚,伏伽滥情的buff,平嘉音看这张笑脸,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想说什么还是咽了下去,转头狠狠喝了一口冰饮。
乌落喂了一声,“怎么不说话呢?”
齐亦玉替平嘉音解释,“她只是担心。”
乌落:“担心什么?我又不是伏伽,我最……”
“不是,”齐亦玉性格恬静,和尤禾趋向恐怖气氛的气质不同,她很接近学生时代的学习委员,“金……乌落老师,可以问一个冒昧的问题吗?”
“很冒昧就不要问……嘶……”被尤禾掐了一下,乌落改口,“好,你问。”
齐亦玉笑了,“新闻上说您的身体不稳定,频繁出国也是看病。”
“这个啊……”乌落看了看尤禾,她本以为尤禾肯定不会担心,没想到对方表情凝重,握住乌落手指的手力道很重。
“复健很成功,不过在床上躺太久了,有些数值还是不达标。”
乌落尽量往合理上说,看齐亦玉听得认真,问:“为什么问这个?是小禾的妈妈让你问的?”
就算尤禾豪门大小姐的身份是道具设定的,乌落依然兀自沉浸在家长认可的情节里。
好像只有得到尤禾父母的认可,也是祝福的一环。
明明重置之前,她对尤禾要求的看父母,还吊儿郎当的。
难道也是看父母类型下菜?
尤禾垂眼,四周宴会的声音传来,齐亦玉被乌落的谈话牵着走。
有人碰杯,人群中伏伽搂着月��,沉醉在虚拟的祝福里,像是弥补那个世界没有走完的流程。
现场换了一首钢琴曲,有点像马戏团之歌,略显欢快。
尤禾莫名眩晕,她眨了眨眼,眼前再次浮现满是血窟窿的乌落。
她又倒在自己怀里了。
原来血流成河不是夸张,无数的血从乌落身体流出。
那个自己哭得撕心裂肺。
这又是哪个位面,那段过去,她和乌落是不是有从前?
“老婆?”
齐亦玉生怕平嘉音喝太多,去阻止了,再三保证自己身体无恙的乌落转头,发现尤禾扶着额头,不舒服的模样。
“怎么了?”
尤禾却忽然拉走她,往楼上走去。
今晚的聚会人数不多,尤家做东,伏家人前来,还有一些双方都熟悉的亲友。
二楼的某间房推开,是乌落之前变成小人进来,见过的尤禾的房间。
“乌落。”
“嗯?”乌落坐在尤禾身旁,撩开尤禾的刘海,“怎么了?降温了,应该不热才是。”
她擦了擦尤禾的汗,手背贴在尤禾额头,下一秒尤禾搂住她,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怎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
她们的记忆全部恢复,不存在因为接触产生无数回忆生理性头疼。
乌落以为尤禾吹了夜风,也可能是舟车劳顿,太累了,“累了的……”
“我又看到了。”
“看到什么?”
“看到你……”
尤禾心跳得依然很快,企图用自己的心跳与乌落的心跳贴在一起。
她们本来就有身高差,就算倒在床上,对准心口贴近,尤禾不得不调整姿势。
她的脸色不好,大口喘气,还要撩起裙摆,在乌落身上蹭。
“老婆,你……”
如果不是尤禾状态不对,乌落会把这当成妻妻情趣。
以前尤禾也喜欢这样突袭,超能力者为此任务迟到,被月��骂过好几次。
解开乌落的衬衫纽扣,尤禾脱掉了自己上衣,似乎还嫌内衣碍事,又脱了最后一层舒服,肉贴肉,心贴心,才发出喟叹,深吸一口气道:“我看到你死了。”
“这怎么了?”
她的妻子不是普通人,死是家常便饭,“我们初次见面,我不就死在你面前吗?”
“不是……”
尤禾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样的乌落,“你还没有断气。”
“我们第三次见面,我也没有断气,你打120拉走我,”乌落做作地难过,“老婆忘啦?”
“不是……不是的!”
尤禾紧紧搂着乌落,这个房间还有几分儿童房的影子,不是尤禾当年山村的泥土房,喜欢的人的在电视广告里。
她太柔软,乌落忍不住搂住尤禾的腰,半身裙很好剥落。
可楼下是热闹的聚会,刚才房门也没有落锁,万一被尤禾的父母看到,她本来就没多少的印象分又降低了怎么办?
“那是什么?”
乌落拍着尤禾的背,手指忍不住描摹对方内衣在皮肤留下的痕迹,浅浅的凹痕,很容易恢复了,依然爱不释手。
乌落哄人很有一套,否则尤禾也不会掉进陷阱。
说好不做,从暴雨天做到雨后,和月亮一起沉睡,全是太阳的陷阱。
“我就这里。”
尤禾很没有安全感,这几乎是烙在灵魂上的,乌落也不知道如何治愈。
她的身份也加深了尤禾的不安,无论是结婚的霸王条款,还是没有转圜余地的世界书,她们之间的深渊不见底,要跨越很容易粉身碎骨。
好在俯瞰深渊不过是一条缝隙,或许也算一线生机。
“还看见什么了?我也想知道,”她遵循尤禾要的心贴心,凑在对方耳朵,极尽柔和,“告诉我好不好?”
“很多血……你挡在我面前……”
楼下的钢琴曲非常欢快,尤禾却在发抖。
也有人弹奏这样的马戏团之歌。
是乌落吗?
被人群围着的我,好像被万人唾骂。
尤禾深吸一口气,乌落身上的香气勾起她无尽的难过,“你为我而死。”
“那不是很好,”乌落不以为意,“我之前都是为别人、为任务而死。”
她拍着尤禾的背,又向下滑去,搂了搂尤禾的腰,两个人胸口叠在一起,乌落的腿在床沿长出一截,从尤禾强迫变成了合理苟且。
“是我的错,”乌落唉了一声,“是我让你不安心。”
“背后金主、线上同事……差点忘了,老婆你还觉得我喜欢人妻。”
“我在你眼里到底多不挑?”乌落捧起尤禾的脸,重重亲了一口,“我很挑的。”
尤禾蔫蔫的,还是被那画面吓得够呛。
乌落很是心疼,想尽办法哄她,那我……
“小禾?”
门外忽然响起尤禾妈妈的声音,尤禾和乌落都吓了一跳。
“怎、怎么办,你躲衣柜……”尤禾上半身不着寸缕,扯过被子,推推乌落。
“我不要!”
“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