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草欢歌
祈宁将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辛殊晚颈间的那条绿宝石项链。
里面还附了一张纸条����
“殿下不需要来抢。”
第37章 女配她是恶毒反派(9)
祈宁还生着气呢, 当即将那纸条揉皱了,而后又伸手将纸条展开,后知后觉春心和秋意都还盯着她, 她咳了一声, 而后问:“去请辛殊晚的人出发了吗?”
“还没有, ”原本要去安排这件事的春心因为秋意停了下来, 她担心祈宁着急, 道:“奴婢马上就去!”
“等等。”
春心回头, 不解地看向祈宁。
祈宁红唇微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来:“本宫亲自去。”
春心去瞧秋意, 秋意抱着盒子, 茫然地对春心摇了摇头。
殿下想什么,她们也不知道啊。
……
门房来报公主来了的时候,辛殊晚正在云婉容的房间里,云婉容借口要看辛殊晚的字。
实际上在辛殊晚写字的时候,云婉容一直在打量她。
辛殊晚搁下笔,挪开镇纸,将宣纸捧到云婉容的面前, 她道:“母亲,写好了。”
“啊, ”云婉容回神,接过那宣纸欲盖弥彰地看起来:“阿晚, 你的字写得越发好了……这写的什么?”
辛殊晚笑着道:“婉容娘亲, 美人也。”
云婉容拿着纸的手抖了抖:“合着全琢磨怎么打趣你娘亲了是吧?”
女儿都已经十八了,被她这样夸, 云婉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辛殊晚按住云婉容的手,“母亲误会了, 我不敢。”
“你……”
这哪里是不敢!
“夫人,三公主来了,是来寻小姐的。”
云婉容这才想起她让辛殊晚过来写字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女儿有什么变化,是如何与三公主越走越近的。
结果目的没达到,她反倒被辛殊晚揶揄了。
云婉容问:“三公主寻小姐做什么?”
“小的也不知道。”
而另一边,辛殊晚早趁着这空隙写好了另外一张纸,她将那纸卷起来,道:“母亲,我走了。”
“诶。”
辛殊晚根本没听见云婉容的话,云婉容琢磨着,女儿与公主的关系好像不错,公主既然愿意主动来找女儿,就说明公主不会为难女儿。
这样一想,云婉容稍稍放心,说到底,公主与女儿的岁数相近,合该是朋友。
她也不管了,看着辛殊晚写给她的字,心里越发美了。
她就是大美人嘛!
……
“来了没有?”
祈宁已经问过两次这样的话了。
春心笑着道:“没呢,方才那门房不是请殿下进去吗?殿下为何不进去?”
“我是来见辛殊晚的,不是来游尚书府的。”祈宁昂着头傲娇道。
“奴婢看呐,”春心的眼睛转了转,和秋意齐声道:“这尚书府,殿下迟早都要逛一逛的。”
“这是什么话?”祈宁皱眉。
秋意道:“辛小姐来了。”
赶车的车夫跳下马车,放好脚凳,等到辛殊晚上去后,又将脚凳撤了,祈宁没发话,马车依旧停在尚书府前。
“回公主府。”
车夫扬起马鞭。
马车内,祈宁和辛殊晚正在对视,辛殊晚先开口:“殿下要带我去公主府?”
“嗯。”祈宁去看辛殊晚的手腕,那两只镯子还被辛殊晚好好戴着,就遇着这么一个听话的辛殊晚,祈宁的心情有些好。
“殿下请我去公主府,是做什么?”
祈宁没有回答,反而将辛殊晚一进来,就放在小方桌上的盒子拿了起来,祈宁塞到辛殊晚怀里,“打开看看。”
祈宁说什么,辛殊晚就做什么,这位辛小姐在她面前乖得出奇。
盒子里面,是酥宝阁的糕点,酥宝阁不愧是在京城扬名、受到无数达官贵人喜欢的点心铺子,马车里登时被那糕点的香气填满,让人食指大动。
一共九块,每一块上面的花样、里面的馅料都不一样。
祈宁挑眉问:“怎么样,喜欢吗?”
应该是祈宁出公主府之后去买的,还冒着热气,辛殊晚弯着眼睛道:“殿下送给我的,我自然喜欢。”
祈宁离辛殊晚近了一点,能够看清辛殊晚的睫毛,想到之前这只蝴蝶曾经停驻在她的手指上,祈宁的手指勾了勾,她搭住辛殊晚的肩膀,没头没脑地问:“那我有诚意吗?”
辛殊晚眉眼低垂,祈宁的指尖也跟着发痒,辛殊晚道:“殿下很有诚意,非但亲自来接我,还给我带了酥宝阁的糕点。”
“哈,”祈宁坐了回去,她环着手,只是目光还是落在辛殊晚的身上,“那辛小姐呢?”
祈宁朝秋意伸出手,秋意见状,将那个辛殊晚让人送过来的盒子递给祈宁,她拧着眉,故意道:“辛小姐好像没什么诚意。”
“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辛小姐才不愿意到公主府来?”祈宁添油加醋得有些过分了。
“殿下是想用此事,治我的罪吗?”辛殊晚的笑容晃眼,“殿下我治我的罪,我只好受着。”
祈宁又输了!!!辛殊晚怎么这么厉害啊,三言两语就把主动权夺了回去。
她竟然拿辛殊晚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我的意思是,”祈宁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辛小姐这么想做我的朋友,就该和我一样有诚意。”
“我记住了。”
祈宁心满意足,看向辛殊晚的怀中,“这是什么?”
“我自己写的字。”
想起那张被她揉皱的纸条,祈宁竟然有点心虚,“也是给我的?”
“殿下要是喜欢的话。”
祈宁将宣纸展开,上面就只写了两个字����
祈宁。
辛殊晚的字比不上那些书法大家,可她字中的意蕴却是上乘的。
霎时间,连那些空白的地方都被祈宁这两个字填满。
心里滚烫了一瞬,祈宁收了字,称赞道:“你的造诣倒是不俗。”
“谢殿下夸奖。”
马车忽然急停,马车内的人也跟着前倾,辛殊晚一把扶住了祈宁,温热仿佛烙印在了祈宁的肌肤上。
只是片刻,那手便收了回去。
祈宁不高兴,厉声问:“怎么了?”
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车夫肯定是要负责的,车夫颤着声音道:“前面有马车挡住了路,小的一时没发觉,请殿下恕罪。”
“回到府里再说。”祈宁不耐烦,袖子底下的手蹭了蹭刚才被辛殊晚碰到的那块地方。
“是,不过殿下……”
“什么?”
车夫不确定道:“那挡路的马车好像是国公府的马车。”
“孟修常?”
祈宁一出口,便觉得马车的温度低了几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祈宁本能地看向辛殊晚。
就见辛殊晚正盯着酥宝阁的点心看,周围环绕的仍旧是盎然春意。
辛殊晚没理由对孟修常怀有敌意。
外面的车夫回答:“小的没看见孟公子。”
“你自然看不见他,”先前孟修常装病不去母后寿宴的事情,祈宁还记得,她讥讽道:“他不是病了吗?”
春心和秋意都知道怎么回事,那说病了的人,午后还来公主府想要求见祈宁,祈宁却没见。
这还是第一次,祈宁恼了孟修常,还决心给他点教训。
可春心和秋意看得真切,那就是国公府的马车,孟修常往往来公主府,坐的都是这一辆马车。
春心和秋意顿觉大事不好,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好。
这茶楼与酥宝阁一样出名,往来的多是官宦子弟,就算是孟修常来了这茶楼,那也只能说明,他确实是装病。
她们两个能想到这一点,祈宁也能想到,两个人纷纷去看祈宁的脸色,果然见祈宁面沉如水。
幸而很快就离开了那茶楼。
而在茶楼的二楼雅间,赫然有一道祈宁应该熟悉的身影。
……
进了公主府,辛殊晚才知道,祈宁是请她过来重新装点马车的。
这对于辛殊晚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她原本就学过插花,又因为要讨祈宁的欢心,就更加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