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草欢歌
好在辛殊晚还记得约法一章,她停住不动,只是老婆自己去摸耳朵和尾巴的动作对于她来说,无异于引诱。
眼中像是着了火一般,有些难耐,埋在沈乔的颈窝里,隐忍地蹭着。
偏偏沈乔不知道。
她一无所知地检查了一遍,却忘记了自己正处在危险的境遇中。
沈乔终于舍得看辛殊晚了,她茫然地问:“你怎么了?”
“沈小姐,我有点难受。”
单看辛殊晚痴迷的表情,这句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但是,沈乔总是愿意纵容辛殊晚。
“我许你摸,还难受……”
这个坏东西!
早就盯着她的尾巴了吧!
兔子被狼吃掉了。
即便那只狼没有尾巴。
第210章 沈乔篇(2)
◎变成兔子了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 沈乔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并没有消失。
但好在她依旧能够自我控制。
辛殊晚将牛奶放到她面前的时候,沈乔正在努力练习。
沈乔喝了一口牛奶之后,对上辛殊晚的目光,她奇怪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辛殊晚坦然道:“沈小姐很可爱啊。”
沈乔哼了一声, “沈小姐腰还很酸呢, 也不知道是怪谁!”
辛殊晚原本坐在沈乔的对面, 听沈乔这样说, 她绕到沈乔的身边, 手放在沈乔的腰间,缓缓揉着。
揉得还挺舒服的,沈乔眯了眯眼睛, 总觉得太多次了, 辛殊晚已经熟能生巧了。
“呵!”
“沈小姐怎么了?”
“你自己知道!”
辛殊晚笑着敛眉低首, “下次不会了。”
沈乔看向辛殊晚,是她耳朵出了问题吗?
她怎么听见辛殊晚说的是下次还敢呢!
辛殊晚的侧脸温柔, 看着看着,沈乔发现自己刚刚收好的尾巴和耳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沈乔咬了咬唇,气道:“看来你得离我远一点!”
辛殊晚哭笑不得地继续替沈乔揉着腰, “只是意外而已,而且……”
“而且什么?”
辛殊晚盯着沈乔的眼睛, 认真道:“我没办法离沈小姐远一点,只要沈小姐在这里, 我就忍不住靠近。”
沈乔挑眉, “辛殊晚, 你的助理手册里面就写了这些?”
“这些没在助理手册里面, 在爱人手册里。”
沈乔嫌弃地咦了一声。
但她原本的耳朵红了, 新冒出来的兔子耳朵愉悦地颤了颤,她应该是喜欢这些话的。
早饭后,明萱突然造访。
辛殊晚去开门,听见门口传来明萱的声音,沈乔手忙脚乱地将尾巴和耳朵收回去。
幸好赶上了。
明萱走进来,刚好对上沈乔投向她的目光,明萱自觉道:“我知道我一声招呼都没打就上来,没给你们准备,但是这个戏,我必须当面和乔乔沟通……”
沈乔笑了一声,明萱挑眉,“乔乔,你笑什么?”
沈乔已经从刚刚的慌乱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她无辜道:“明萱姐,我只是想问,要不要吃早饭?”
明萱:“……”
总有种被这对妻妻耍了的错觉。
明萱道:“我吃过了。”
辛殊晚问:“明萱姐,你喝茶还是咖啡,或者牛奶、果汁?”
“哟,你们家还有茶和咖啡呢,我以为乔乔只喝甜的,这些东西在你们家已经绝迹了呢。”
沈乔:“……”
“明萱姐,我们还是说戏的事情吧。”
明萱:“好的,请给我一杯咖啡,谢谢。”
咖啡,打工人的续命神器,一杯下去,明萱神清气爽,连带着看这对时刻都在她眼前秀恩爱的妻妻都顺眼了不少。
明萱的时间把握得很准,沈乔上午十点去试镜,她是八点上来的,说了大约十几分钟,就准备走了。
沈乔送她到门口,问:“今天试镜你不去吗?”
“可能会去,看时间能不能调开。”
明萱去握门把手,却在这个时候瞥见了门上贴着的类似标语家规一样的东西。
明萱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想着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花样可真多啊。
明萱想了想,她叮嘱道:“日常多注意一点。”
“好的,明萱姐。”
但注意什么?
直到沈乔关上门,也看见了那一句话。
沈乔:“!!!”
啊啊啊啊啊明萱姐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沈乔红着脸,上手直接将纸扯了下来。
看见这一幕的辛殊晚问:“不贴了吗?”
眼前一暗,纸贴到了她的脑袋上。
老婆好像生气了。
着急哄人的辛殊晚,隔着纸就吻上了沈乔的唇。
于是那张被明萱看见的纸,又多了两道口红印,雪上加霜,不能要了。
沈乔重新写了一张,让辛殊晚贴到卧室门上。
辛殊晚贴完之后道:“其实没必要写出来的,沈小姐,我会记得的。”
沈乔看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问:“记性这么好?”
“嗯。”
沈乔突然亲了亲辛殊晚,又咬了辛殊晚一口,这一口没什么力道,也没在辛殊晚的唇上留下任何痕迹。
沈乔又不傻,大家都知道她和辛殊晚的关系,要是辛殊晚身上出现任何……那肯定是她干的。
“现在记性还好吗?”
辛殊晚的指尖蹭过沈乔咬过的地方,眸光晦暗不明,“嗯。”
沈乔莫名觉得有点危险,她着急道:“我们走吧。”
“好。”
……
试镜很顺利,导演说很期待和沈乔合作。
两个人客套了几句之后,沈乔去了车里,辛殊晚将杯子递给她。
用的还是在童话城买的那个杯子。
沈乔抱着杯子,侧过脑袋看着辛殊晚问:“诶,辛殊晚,你会怀念以前的时光吗?”
辛殊晚眨了眨眼睛,又长又密的睫毛颤动,像一把小扇子,扫过了沈乔的心。
沈乔的心也随之颤栗,仿佛早就知道了辛殊晚的答案。
辛殊晚贴着沈乔的耳朵道:“我会怀念所有和沈小姐在一起的时光。”
沈乔挑了下眉,她托住辛殊晚的脸问:“现在是谁,是金牌助理,还是……”
“是沈乔的合法妻子。”
辛殊晚吻住沈乔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到沈乔像泡在一汪春水里。
春风拂面,沈乔情不自禁地看向车上的镜子,发现她的耳朵又冒出来了。
沈乔喃喃道:“难道被你一亲就会冒出来?”
辛殊晚也没想到,她沉声道:“也许是。”
沈乔鼓了鼓腮帮子,“我就说跟你有关系吧,谁知道你是不是看我戴兔耳发箍一时上了头,去佛前许了什么不该许的愿?”
兔耳发箍是跟一套衣服一起的,辛殊晚只是偶然下单了而已。
而且就算是没有兔耳发箍,老婆在她眼中也很可爱。
辛殊晚低声哄着:“那我现在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