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草欢歌
万玉镇热闹极了,到处都是往来的道侣与凡人爱侣,手拉着手,肩膀贴着肩膀,一人笑,旁边的那人便跟着笑。
见了这一幕,桑苒同辛殊晚耳语:“谁说修士不信这些的。”
“一旦有了所爱的人,不论是修士,还是普通人,都会想永远跟所爱的人在一起的。”
桑苒看着辛殊晚的侧脸,辛殊晚问:“师妹看什么呢?”
桑苒握紧辛殊晚的手,“我是觉得师姐说得对。”
一旦有了所爱之人,就会生出原本不该有的贪恋,想要长长久久。
日暮时分。
桑苒和辛殊晚终于见到了那块巨大的玉牌。
人站立在玉牌面前,犹如微不起眼的蚂蚁,但正因为玉牌的宏大,才更能说明有情人的永远。
霞光将玉牌照得更加绚烂,为玉牌蒙上一层浪漫的色彩,在这样的光晕下,桑苒和辛殊晚依偎在一起。
原本桑苒想着,有得一世便过一世,修士大多寿命无尽,但谁也说不清楚,死了的修士去哪里了。
来世,太遥远了。
遥远的东西,桑苒从不强求。
但在这一刻,桑苒想,不光是来世,还有以后的每一世,她都希冀,能和辛殊晚站在一起。
她和师姐永远都不要分开。
……
住进客栈的时候,辛殊晚咳嗽了两声,见桑苒直勾勾盯着她,辛殊晚道:“我虽体弱,但不至于耽误别的什么。”
会不会耽误,桑苒早就知道了。
桑苒递了水到辛殊晚的唇边,看辛殊晚小口小口喝着,她支着脑袋道:“我竟然不知道师姐的脑子里都是这些东西。”
辛殊晚将杯子放下,她问:“什么东西?”
神色疑惑,像是真的不知道。
桑苒狡黠一笑,指尖不老实地滑过辛殊晚方才被水浸润得更加柔软的唇瓣,她道:“什么东西师姐自己心里知道,师姐自己想想便也罢了,要是带坏师妹可就不好了。”
辛殊晚勾了勾唇,“是师妹自己要我教你的。”
辛殊晚的目光纠缠着爱欲,向着桑苒扑来。
许是快要入夏了,房间里格外闷热。
桑苒看向窗子,下一刻,窗子在她眼底合上,她转身面对辛殊晚,挑了挑眉道:“看来师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后来被抱住的是桑苒,被亲的是桑苒,被师姐手指……的还是桑苒。
当喘息声渐渐低下去、枝头的花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时候,窝在辛殊晚怀里的桑苒会想,就这么和师姐待在一起,好像也不错。
去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辛殊晚。
桑苒环住了辛殊晚,无端变得有些黏人。
辛殊晚又来亲她,这个吻不似方才,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反而温柔绵长,亲完之后,辛殊晚问:“怎么了?”
桑苒眼里的水光和失神还没来得及消散,她就道:“师姐,要不我们就留在这里吧,好不好?”
说出口的时候,桑苒就得到了答案,无论她说什么,辛殊晚都会说好的。
果然,慢悠悠一个好字,从辛殊晚的唇间飘出来,桑苒的心内有了甜意,但桑苒还没高兴多久,又听见辛殊晚问她:“师妹不想到处去看看了吗?”
桑苒眨着眼睛,起身吻在辛殊晚的唇边,她道:“想是想,可我眼下更想和师姐这样待在一起。”
枝头的花摇晃得更厉害了,下一刻,为了透气被打开的窗子,又合上了。
第188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1)
看向旁边的空座位, 阮以蓁皱了皱眉,她转过头,拍了拍坐在前面的方楚, 问:“池叶今天怎么还没来?”
方楚有些惊讶:“蓁蓁你不知道啊, 池叶转学了。”
“转学了?”
阮以蓁的眉拧得更紧了, “我怎么不知道?”
而且阮以蓁放眼望去, 大家都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仿佛班级里少一个池叶没什么大不了的。
“几天前她妈妈就来找班主任说要转学了, 她妈妈的态度还很强硬,”方楚顿了顿, 又继续说:“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就没告诉你。”
阮以蓁冷哼了一声,“看这情况,估计大家都以为我知道了。”
结果阮以蓁就被落下了。
“哟,两位大小姐,在说什么呢?”
刚刚到的姜时在方楚的旁边坐了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两瓶牛奶,阮以蓁一瓶, 方楚一瓶,里面的牛奶还是温热的。
方楚苦着脸道:“我不是说, 我不喝牛奶了吗?”
“你不喝给我喝,我辛辛苦苦从家里背过来的, 不识好歹。”姜时白了方楚一眼, 就要把牛奶抢回来。
谁知道方楚眼疾手快,已经将牛奶打开, 喝了一口,笑着迎上姜时带着怨念的目光。
从小就这么讨厌!
方楚:“姜时别在心里骂我!”
姜时:“……”
阮以蓁环着手:“啧, 行了,知道你们两个是青梅了,一天到晚的,烦不烦?”
姜时眨眨眼问:“我的阮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脾气这么大?”
方楚将刚刚的事情告诉给姜时,姜时也没放在心上,她道:“反正池叶迟早都要离开的,也许离开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呢。”
阮以蓁没问,姜时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池叶和这所贵族学校格格不入。
大概正因为她的格格不入,所以她走了之后,反而使得原本突兀的班级和谐了起来,所以大家才没那么在意吧?
“好了,蓁蓁,别纠结了,为了弥补你,我决定告诉你一个大多数人都还不知道的秘密。”
阮以蓁有些兴趣了,她问:“什么?”
姜时压低了声音:“我听说,我们班今天要来一个插班生。”
姜时的妈妈是学校的校董之一,姜时从她那里可以得到不少还没有公开的消息。
听见这句话,阮以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旁边的空座位。
姜时会意,她喝了一口方楚的牛奶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你的新同桌了。”
“我的新同桌?”
阮以蓁不以为然,“我又不是不能让老师单开一张桌子。”
方楚正和姜时算偷喝牛奶的帐,闻言,她恶魔低语:“蓁蓁,当心阿姨知道哦。”
阮以蓁:“……”
姜时也道:“阿姨还说,要你收收你的脾气哦。”
阮以蓁:“……”
阮以蓁、方楚、姜时背后都有显赫的家族,即便是在这家贵族学校里,她们三人也能横着走。
三大家族中,又以阮家最厉害。
阮以蓁从小娇生惯养又众星捧月,脾气是大了点,方楚和姜时可以接受,但不代表其她人可以接受。
最近阮以蓁的妈妈迟安不知道叮嘱了她多少次,让她在学校里乖一点,否则……
否则怎么样?
阮以蓁只知道她这位妈妈向来很会拿捏人。
想起这件事,阮以蓁心中更是郁闷,她烦躁道:“一瓶牛奶你们两个都要换着喝,腻死了。”
姜时和方楚对视一眼,啊,我们吗?
虽然不清楚池叶为什么离开,但阮以蓁对那个新来的插班生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但直到第二节下课,阮以蓁都没等到她的“新同桌”。
第二节是大课间,需要下楼做操,高三的学生也不例外。
阮以蓁跟着大家下楼,其间问姜时:“你的情报是不是出了问题?”
姜时道:“那只有一种可能。”
阮以蓁追问:“什么?”
姜时认真道:“我妈被踢出校董会了。”
阮以蓁:“……”
到今天,阮以蓁才知道,损友是字面上的意思。
没有注意到身后大小姐的明显凝滞,姜时和方楚旁若无人地说着小话,时不时地还回头看阮以蓁一眼。
这种感觉就像是,虽然她们两个聊得很开心,但是请放心,她们还是惦记着她的。
阮以蓁抿了抿唇。
站在操场上,看着人来人往的同学,阮以蓁居然在那些人中仔细找了起来。
企图找到那个刚刚转过来的新同学。
但阮以蓁一无所获。
不过这种在茫茫人海中找人的感觉还挺新奇的。
不过一个新同桌,值得她付出这么大的期待吗?
直到做完体操,阮以蓁都没有看见那位新同桌。
三人结伴去了学校的超市买饮料,到教室的时候,发现班主任也在教室里,她的身边站着一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