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草欢歌
清蕴不置可否。
底下一层,陆薇正在问辛殊晚,她的狐狸去哪儿了。
辛殊晚轻咳一声,陆薇迟疑道:“没带?”
“也许等会儿就自己出现了。”
陆薇这下明白了,“师姐,这是宗门大会,狐狐出去玩的话,会不会被人抓起来啊?”
一旁的淮昼道:“就那只狐狸那个暴脾气,谁抓得住它,和师尊一模一样。”
陆薇呆滞:这是可以说的吗?
倒是灵萱和云蕖过来拉了拉淮昼的手,灵萱道:“师姐,你不怕师尊听见啊?”
淮昼默默别开脸,她带过来的灵宠是一只猫猫,感受到她的情绪,坐在她的肩膀上,用爪子挠她的脸。
淮昼感觉所有师妹的眼睛都亮了亮,争相过来,要和她的猫猫玩。
就连辛殊晚都趁机摸了摸。
淮昼:“……”
没一会儿,清蕴让淮昼上去见她,淮昼回来告诉辛殊晚:“师尊让你等会儿遇见玄天宗的,不要留手。”
辛殊晚点头,她问:“既然是给我的话,师尊为什么不叫我上去?”
淮昼看着辛殊晚微微一笑,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她口无遮拦,被师尊训啦。
淮昼怀疑辛殊晚是故意的。
她那一直温柔的大师姐,偶尔也是有点坏心思的。
……
一个时辰后,宗门大会正式开始。
无论是大宗门还是小宗门,在宗门大会上都会派出自己宗门里最强的人。
宗门大会名为切磋,但谁不想让自己的宗门大放异彩。
辛殊晚将自己的木牌挂上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木牌好像被人轻轻勾了勾。
她笑了笑,第一场就遇见了师尊要她揍的人,辛殊晚自然是不遗余力。
宗门大会采取的是淘汰制,有些小宗门的人过来露个脸就结束了,但也有人脱颖而出,甚至可以从中得到大宗门的青睐。
玄天宗十招之内就出了局,成岩脸色铁青,回头去看清蕴的方向,那本该不在意,仿若世外高人的人一脸的幸灾乐祸。
……成岩快被气死了。
玄天宗尽管还有其他的人没有被淘汰,但一轮一轮往上,总会对上辛殊晚的,这一次算是全军覆没了。
宗门大会一共持续了三天,最后毫无意外,依旧是辛殊晚成为了第一名。
宗门大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第一名可以向魔尊下战书,魔尊一般都会应挑战而来,这一次的薛绛也不例外。
她一袭红衣站在中心的圆台上,因为她的出现,原本秋高气爽的天气仿佛都灼热了几分����
正被她的魔气撕扯着。
修为低的修士已经白了脸,生怕那魔气席卷而来。
而圆台另一侧的辛殊晚依旧镇定自若,她的眼睛甚至亮了亮。
这就是棋逢对手吗?
薛绛左手拿着辛殊晚亲手写给她的挑战书,魔气缠绕而上,很快就将挑战书烧成了灰烬,风一吹就飘走了。
薛绛环着手道:“辛殊晚,你的胆子不小啊。”
她一开口,不少修士都开始颤栗,魔尊薛绛无疑是历代魔尊中,最厉害的那个。
辛殊晚笑着道:“尊上,你不是应邀而来了吗?”
辛殊晚已经三日没有见到薛绛了,目光中涌动着的狂热思念,与这个圆台格格不入。
薛绛忽然闪到了辛殊晚身侧,双手搭在辛殊晚的肩膀上,红色快要压过辛殊晚身上的青色,她道:“辛殊晚,我等着看你被我打败的样子。”
“那就请吧,尊上。”
电光火石之间,薛绛手中的鞭子缠上辛殊晚的浮生剑,辛殊晚手背上出现青筋,看的陆薇着急死了。
陆薇拉住淮昼的胳膊问:“二师姐,大师姐不会被打败吧?”
正在逗猫猫的灵萱安慰她:“不会的。”
但也不会赢。
灵萱的话一落,那边浮生剑就突破了鞭子的桎梏,剑尖停在薛绛的脸前,仿佛遭受到了阻碍,无法再进一步。
薛绛狡黠一笑:“辛殊晚,我抢了你的浮生剑,看你怎么办。”
掌心的道侣印记微微发着烫,薛绛当真握住了辛殊晚的浮生剑,向着辛殊晚而去。
辛殊晚操纵着暂时被薛绛放弃的鞭子,鞭子缠住了薛绛,上方有云团笼罩,刚刚还晴空万里,此时却忽然电闪雷鸣,两人离的太近,青色与红色缠绕在一起,根本分不出个高下。
等到雨过天晴,慢一拍的众人才发现,圆台上早就没有了人影。
陆薇目瞪口呆:“这是要换个地方打?”
她哭丧着脸:“她们两个打着打着,不会又掉到断崖底下去了吧?”
……
繁花似锦的魔宫,薛绛握着的浮生剑脱手,掉到地上,发出当啷的响声,她和辛殊晚都双双陷进了软塌里了。
薛绛用尾巴缠住了辛殊晚,恼羞成怒地问:“我怎么就打不过你?”
辛殊晚握住薛绛的手,柔声道:“因为我们是宿敌。”
和辛殊晚肌肤相贴,薛绛才感觉到手心里不对劲,她摊开手掌一看,道侣印记正在发热发烫,烧的她的脸都有点烫了,薛绛道:“谁家宿敌跟我们一样,打架打到床上来了。”
辛殊晚埋首在她颈间,明显心不在焉:“嗯。”
她后知后觉,轻声道:“是尊上要我到这里来的。”
戳破了薛绛那些隐秘的心思,薛绛抬手捂住了辛殊晚的唇,“你又不是没来过。”
早在宗门大会开始前,薛绛就带着辛殊晚来过几次魔宫了,到如今,她当初种下去的湖边的花,都已经开了。
辛殊晚的手悄然放在薛绛的领口,薛绛皱了皱鼻子:“不行,你摸了小猫,就不能再碰我了。”
辛殊晚一顿,“尊上来的这样早?”
薛绛对上辛殊晚的眼睛,她哼道:“差点将你的木牌碾碎,你不知道?”
“那尊上为什么不见我?”
薛绛在辛殊晚心口上挠了挠,“就是要你想见,又见不到我。”
辛殊晚点点头,“难怪我如今想的这样厉害。”
薛绛一愣,总觉得辛殊晚有言外之意,这样一耽搁,薛绛又不经意地蹭了蹭腿,都怪辛殊晚,薛绛盯着辛殊晚的手,不肯妥协,谁叫她去摸小猫。
辛殊晚道:“我可以用清洗决。”
“不行。”
但薛绛的身子却蜷缩起来,腿朝着辛殊晚的方向,她明显是想的。
辛殊晚眸光幽深:“那我不用手。”
薛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什么……唔。”
辛殊晚咬住薛绛的衣带往外扯,层层叠叠的纱衣掉落,在地上开出红色的花,有几朵,还落在了薛绛的身上。
薛绛弓着背,咬着牙,辛殊晚竟然还有往下的趋势,薛绛眸中泛起水光,手好不容易抓住了辛殊晚的衣裳,薛绛喘息道:“辛殊晚,你不要再胡闹了。”
辛殊晚认真道:“我没有亲过小猫。”
“你……”薛绛气得转过了头,到这里,已经跟小猫没有关系了。
……辛殊晚抱着薛绛,薛绛在她的怀里快要化成一滩水了,尾巴都湿淋淋的。
手抓住辛殊晚的肩膀,薛绛恨恨道:“辛殊晚,我迟早要打败你。”
辛殊晚哭笑不得:“尊上,我不是早就输给你了吗?”
论修为,她们势均力敌,但要论真心,辛殊晚早就一头栽在了薛绛身上。
岁岁年年,此心不渝。
第88章 女配她是绿茶替身(1)
【震惊, 曾经隐退的影后辛殊晚即将归国。】
某博上,这个词条原本飘在最下面,但才过去几分钟, 就已经到了第一, 旁边还挂着一个鲜红的爆, 实时广场不断刷新����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哪, 这是真的吗?】
【晚晚, 二十九岁正是闯的年纪。】
【晚晚回来会拍戏吗?呜呜呜呜我想看, 她之前的那些电影和电视剧,我都会背了, 我需要一点新的, 晚晚造福大众啊。】
【得了吧,娱乐圈卷死了,辛殊晚出国三年,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就是,还想要有戏拍,你们粉丝洗洗睡吧。】
【桃嘉粉请上大号说话。】
【桃嘉粉管好你们自己。】
【我寻思,我们殊心糖都还没有说什么, 桃嘉粉怎么就激情开麦了。】
【哎呀,晚晚回来可不就是动了桃嘉的蛋糕了, 桃嘉指不定现在正躲在哪里哭呢。】
两个人战斗力超群,硬是吵了几百条, 翻到最后, 桃嘉都觉得自己的手有点抽筋了。
她揉揉手腕,低声抱怨:“怎么这么会说, 都不带重复的。”
虽然是这样说,她还是美滋滋地将帮她冲锋陷阵的粉丝名字记住了。
靠着的抱枕歪了, 桃嘉索性将抱枕从背后抽出来,那是一个水蜜桃样子的抱枕,是之前一个品牌专门为桃嘉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