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福佑幸川
呆瓜。
时清浅眸中荡漾着民工先的笑意,忽然不想把蕴灵珠收回了。
蕴灵珠是九幽至宝,内涵充足的灵力,还能静气养神,可吞下时,需要接受蕴灵珠的考验。
成功的,才能获得蕴灵珠的认可,不成功的?死了。
蕴灵珠:废物莫挨!
步安然是个凡人,就算是最强的凡人,也承受不住蕴灵珠内的灵力。
此时的她只觉得身体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快要被撑爆了。
她张嘴试图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她的喉咙被烧得干涩,该不会声带都被烧毁了吧?
从假哑巴,变成了真哑巴?
步安然憋得眼泪一下子溢出了眼眶,红成兔子眼睛的双眼,可怜巴巴的模样,似被人欺负了一般。
时清浅的眸子软了软,轻轻扶住她的身子,指尖的微凉,神奇地缓解了她体内的灼热感。
“你好热。”
时清浅的声音带着让人无法抵挡的魅惑。
是啊,她好热,热到想要靠近一切冰凉的东西。
感受到了时清浅的指尖冰凉,步安然浑浑噩噩地就靠了过去,正如她所想的那样,这具身子冰冰凉凉的,真的能缓解身体的灼热。
步安然连忙倾身靠近,意图获取更大面积的缓解。
两人脖颈交错,被对方身上的气息包裹。
时清浅神色清冷,却没有推开。
相比于步安然的克制,时清浅扭头,鼻尖蹭到她的脸颊。
步安然愕然转头,她们的鼻尖若有若无地相贴,呼吸一个轻柔,一个略微粗重,气息就这样交织在一起。
时清浅眼中恰到好处的担忧,正好映入步安然的眼帘。
她真是个混蛋,怎么能这样贴在时清浅的身上。
就在她要拉开两人的距离时,时清浅又一次贴上了她的唇,在她愕然的眼神中,撬开了她的唇齿。
啊?
随即,步安然感受到从时清浅的唇上,传来了阵阵的凉意,这种凉意从她的唇间,缓缓地朝她的身上游走着,抚平着她身体,神魂上的燥热。
她整个人都被对方身上清冽冷香的气息包裹着。
正如步安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神魂会被灼烧,突如其来异样,总不能是走火入魔了吧。
步安然还没来得及猜测自己的状况,她的后脖颈被强制固定,似在惩罚她的不专心,时清浅的吻重了许多。
“专心。”
时清浅地扶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们的吻变得更加激烈。
步安然疑惑于时清浅的主动,虽不知道原因,但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已经到了这里,她下意识地前倾,加深了这个吻。
很快,两人的眼睛都变得迷离起来,步安然生疏地喘息着。
她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了修仙的好处,完全不用呼吸的,这样吻下去,她能憋三天。
身体的燥热几乎消失,步安然的脑袋清明了许多,可她不想清醒过来。
刚刚是时清浅主动,现在轮到她了。
步安然抬手捂住时清浅的眼睛,与这双眼睛对视,她莫名地会想退缩。
捂住了时清浅的眼睛,她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干脆地衔住了对方的唇。
一个现代女人,怎么可能被强吻之后,却不知反击。
时清浅眉梢轻扬,她已然用灵力帮步安然舒缓了蕴灵珠对身体带来的破坏,接下来需要连续七天,帮步安然散去蕴灵珠中的破坏灵力,直到蕴灵珠适应。
不过,待她进入仙府之中,给蕴灵珠加几道封印就好。
可是步安然这个呆瓜,似吻上瘾了,竟又吻了上来,她倒要看看这个呆子能吻到什么时候。
步安然亲吻着,垂眸看了一眼时清浅的表情,对方闭着眼睛,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
见此,她放心地继续吻了下去,试探的动作开始。
一步又一步地入侵,率先掉落的是时清浅腰间的丝带。
步安然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碍事的长裙,第一下竟没扯掉。
时清浅的眉头轻轻皱起,她身上的反应有些不对,不仅是身上,还有喉咙里,总是差点儿要溢出什么声音来。
她这是怎么了?
天上地下的事情,没有仙尊大人不知道的事,她自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流程。
可是,她并不知道一些事的真实感觉。
她们都是女人,啊,好像有,凡人有一朝公主,有磨。镜之好,具体过程,她却不太了解。
下一刻,纱裙掉落,映入步安然眼帘的是白纱内衬,比穿着真丝白衬衫更诱人,从上到下,只有腰间一根带子系上。
步安然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对面前的这个人,她还是挺熟悉的,之前剥开的时候,并未有内衬啊?
该不会是那次之后,时清浅才开始穿内衬了吧。
正如她所想,仙人的衣服都是法器,可以随意变化,贴身柔软,不需要一层一层地穿。
时清浅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会与人坦诚相待。
步安然眨了眨眼睛,手上很诚实地扯住了丝带。
这时,噤声的声音在外响起,“主人,有兔子。”
啥?
步安然还未反应过来,时清浅只与她对视了一眼,她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不是,她不想睡啊?
在步安然睡着的瞬间,时清浅已经出现在了院中。
院中的一只红眼兔子,马上化成了人形,跟噤声差不多大,看起来比噤声更加活泼。
“死兔子,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时清浅刚到,噤声就忍不住发问。
“仙界用那只神鬼的壳,在天命枢石那里,联动周天星斗大阵推演出了仙尊的大概位置,我到了这个地方,就嗅到了你这把死剑的气息。”
“死兔子。”
“死剑!”
“死兔子!”
“闭嘴!”
时清浅冰冷地开口,“不语,你换个地方,吸引住仙界的视线。”
不能让仙界的人太快找到这里。
不语不解,“遵命。”
时清浅挥手间,面前出现一座大门,在她走过去时自动打开。
当大门关上的瞬间,院中重新归于黑暗。
不语走到噤声的面前,疑惑询问,“仙尊伤势如何?”
“快了。”
噤声知道,等仙尊从仙府中出来,仙尊的实力就能恢复。
不语懒得理她,说了跟没说一样,它倒是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有生人。”
“不是生人。”
“啊?除了你我,也就枕星了,但这不是枕星的气息。”
噤声轻哼一声,展示自己先知的优越感,“里面的那位,是仙尊的心肝。”
不语睁大了眼睛,“啥?仙尊动情了。”
噤声蹙眉,“老实说,你从哪来?”
“北方。”
“就知道,你这只死兔子,不会老老实实待在仙界的。”
“快说,里面的到底是谁。”
“一个小哑巴,但仙尊把蕴灵珠给了她。”
“啊?”不语睁大了眼睛,不是因为蕴灵珠,它只是好奇地询问,“那她俩在一起的时候有声音吗?”
“什么声音?”这下轮到噤声疑惑了。
不语轻哼一声,“死剑,我虽不喜男女……”
“小哑巴是女人。”
“嗯……”不语明显兴奋了起来,“那她俩,仙尊会控制自己不出声音,小哑巴发不出声音,当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什么战斗?”
噤声还是没有习惯,总是说着让人听不懂话的死兔子。
只要没事,死兔子就在凡间玩,见到的事太多了,便会蹦出一些它听不懂的话语。
就比如现在,小哑巴对自家仙尊可顺从得很,仙尊对小哑巴也温柔,哪里能跟战斗扯上关系。
“你不懂,女人指尖深刻的友谊。”
“啊?像你我这样?死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