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谋心动 第28章

作者:柒殇祭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狗血 先婚后爱 HE GL百合

女人面色遗憾地松手,谢晚菱却脸红到耳朵烧。

什、什么就没水啊,除了哺。乳期……不对不对啊,衣服说什么水啊,那叫没受潮,完全干了!

谢晚菱不想再在这待,再听两句,她能把许沅溪无聊分享给她的那些禁忌剧情全想一遍,她急匆匆抬手,要抢回贴身衣物。

陆明漪起身,长臂一伸,指尖勾着细肩带,它晃到谢晚菱够不着的高度。

谢晚菱垫起脚,撞进她怀中,抬头看见深不见底的黑眸,如择人而噬的野兽。

女人冷声如珠玉落耳: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用手还是用脸,选哪个?”

第20章

水晶吊灯暖色灯光自头顶笼下,全被陆明漪颀长身形挡住。

谢晚菱掌心抵着女人双肩,鼻尖涌入沉沉檀香味,脸侧被她长发垂落扫过,又冷又痒。

黑发如垂落蛛丝,从四面八方拢来,把琥珀瞳中微光挤走,谢晚菱有种误入盘丝洞的错觉。

她站直,要退,后腰却被女人另一手抵住,猝不及防扑回她身上——

“唔!”

红唇溢出轻哼,谢晚菱听见陆明漪近在咫尺的哑声:

“话没说完就跑,晚晚,谁教你对姐姐这么没礼貌?”

被困在她怀抱中,无处可逃,谢晚菱耳廓发烧,脸红得滴血,声若蚊鸣地哼:“都、都行……”

陆明漪黑眸微眯,拉长语调,重复:“都行?那就是我既可以用脸贴,也可以用手掐,对不对?”

谢晚菱又想起她刚才紧攥布料时,苍白手背浮现的青筋。

胸口莫名发紧,明明没到生理期,谢晚菱却觉得发涨,仿佛饱受陆明漪五指蹂。躏的不是那片布,而是她。

小腹跟着一紧,她慌张道:“你先、先松开我……”

陆明漪不为所动。

谢晚菱夹紧腿,怀疑生理期提前,使劲挣了挣,在对方地盘,她不想和陆明漪硬碰硬,只好讨饶:

“姐姐你松开……我、我不舒服……”

陆明漪掌心力道卸下。

下一瞬,谢晚菱从她怀中弹开,跑了两步,想起什么,折返,从她垂落掌心抢回布料,连同床边那套衣物一起抱走。

“衣服我下次自己收!不劳烦你帮我试!”

陆明漪看她如同狡猾的小白兔,眨眼消失在视野中。

舌尖抵了抵齿序:“小骗子。”

被逮住的时候什么都肯应,又会撒娇又会叫姐姐,一松手,就什么都变了。

下次绝对不会再放过她。

与此同时。

谢晚菱进入隔壁洗手间,没发现生理期痕迹,取而代之的,是纸巾擦出的透明粘腻。

她犹如被烫手,将纸丢进马桶里,狠狠冲了三道水,见卧室床品跟陆家老宅一样都是真丝,她钻进被窝,将自己裹成蚕蛹。

丢人丢人丢人!

死脑子,怎么陆明漪随便说点做点什么都能想歪啊!谁家好人对形婚对象起反应啊,太冒昧了!

谢晚菱自我警告许久,催眠自己赶紧睡觉忘记这一切。

柔软床铺里,她翻来覆去。

第十遍摸向空荡荡的手腕,没碰到那串莹润、好闻的佛珠时,谢晚菱难以置信,她才戴了几天,就这样由奢入俭难了?

她睡眠质量从大学开始就变差。

作息昼夜颠倒,搞坏了肠胃,灵感创作时,也压榨大脑,常常是一幅画作完成,想恢复作息,脑子却半夜兴奋,毫无困意。

受到情绪影响时,她更是整宿失眠。

也就过年这几天,碰上过敏,吃过敏药,因祸得福睡了几天好觉。

谢晚菱从床上坐起,看窗外月华流满地,她无意识摩挲手腕。

陆明漪身上那股香也不知找哪个大师定制,她猜有安神镇定的成分,佛珠本就经过开光,又浸润陆明漪身上气味,助眠效果更强。

鼻翼翕动,她试图从空气中找点残存气味。

良久无果,谢晚菱哂然,松手倒回床铺,手背盖上眼帘。

睡不着就硬睡,穷人不配肖想两个亿的催眠好物!

直到和煦日光照入窗内,谢晚菱拿起手机,日程跳出提醒,今天是约翰·莫尔绘画奖中华区报名仪式开始日。

报名这种事宜早不宜晚,留足时间才好应对突发状况。

奖项第一轮是网络评选,参赛选手需要提交报名表和作品照片,拍照的光影对画作效果呈现至关重要。

想到这,谢晚菱对陆明漪提出今天就回坤城。

“我让司机备车。”陆明漪点头。

谢晚菱以为她是让人送自己,坐进劳斯莱斯才发现,陆明漪从另一侧上了车,她呆呆看着那张冷峻面庞:

“你是去坤城有事?还是也客气送我?”

陆明漪沉默两秒,气笑了:“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家?还是你打算把我赶出那间出租屋,现在通知我?”

“……”

谢晚菱赶忙摆手。

她以为陆明漪作为维宁总裁,过年会很忙,再者,陆明漪当初决定跟她住,是怕她创作期间不注意身体,发生意外。

现在她作品创作完毕,作息恢复,陆明漪没道理再每天两地跑,委屈跟她挤那小出租屋。

“我以为你不喜欢住那种地方。”她小声解释。

陆澄知道她租城中村时,给她罗列了种种缺点,人员流动频繁、居住安全系数不高,但她觉得离坤大近,也方便去画廊,就懒得再找。

陆澄劝不动她搬回家同居,气急指着她,让她以后遇到事别找人哭。

谢晚菱最讨厌被威胁,人争一口气,宁愿天黑不出门、搜罗一堆独居必备好物,也不肯向陆澄低头。

这几天她跟着陆明漪,又是住陆家老屋的中式院落,又是住卫家公馆的西式洋楼,她猜陆澄看不上的地方,陆明漪肯定也不愿住。

陆明漪往后靠,白西装衣领翻花设计敞露,衬衫v领盛满车外日光:

“哪种地方?城中村人多热闹,有烟火气,我请大师算过,说我就应该住小点的房子,能聚财。”

谢晚菱有一瞬间被她胸前发白的光晃到。

回过神,她想感慨有钱人爱好独特,小舅妈洛湘的话倏然涌入脑海:

“可小舅妈说过,你不喜欢热闹啊?”

陆明漪黑眸空白一刹。

尔后,薄唇微勾:“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记这么清楚?”

谢晚菱:“……”

陆明漪一手按上她们之间的空隙,朝她倾去:“还记什么了,说来听听?”

沉静檀香气息在女人身上变得极具侵。略,谢晚菱被她影子倾覆,本能往门边靠,忘记刚才话题,自欺欺人地闭上眼:

“没什么。我困了。”

陆明漪看着她眼下青痕,想到昨晚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动,摄像头隔几秒弹一次警告,手机震动,吵得陆明漪也睡不着。

但她遗传陆家精力旺盛,同样一宿不睡,她比谢晚菱精神。

听见小孩要睡,她不再有动作,不想惊扰女生休息,只是车辆行驶时,光线角度变化,金光眼看要照向那张脸——

她眼疾手快,左掌虚抬,遮在小脸上方。

阳光偷袭美人失败,匆匆自她手背溜走,她的手始终没放下。

无意识睡着的女生却又发挥糟糕睡相,脑袋胡乱蹭了蹭靠枕,嫌弃睡得不舒服,陆明漪想帮忙调整,右手那串佛珠却被抓住。

她垂眸,看青葱指尖攥住她那串珠子往心口扯,动作霸道,像个小强。盗。

她抬起右手,大方将手臂塞入她怀中,小孩却不满意,只想将珠子拽走,半天扯不下来,睡梦中不高兴地拧眉。

陆明漪看她在梦里也对自己露出嫌弃,忍不住磨牙。

将佛珠扯开,她只留手腕霸占谢晚菱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谢晚菱意识回笼,睁开眼睛。

没想到自己随口说要睡,竟真能在车上睡着,她茫然眨眼,对上近在咫尺的戏谑黑眸,察觉到不对。

……陆明漪干嘛离她这么近?

唇瓣才动,被女人慢条斯理打断:

“晚晚,你是流。氓吗?”

谢晚菱:“?!”

遭受如此诽。谤,她瞪圆眼睛,正要坐直,怀中却有重量落下,她低头一看,陆明漪右手被她抱住,苍白手腕压出浅淡红印。

在她呆滞神色里,陆明漪缓缓收回手,在半空中甩了甩。

“一睡着就占人便宜,拉着别人手不肯放,还好我是你未婚妻,你只需要对我负责就好。”

谢晚菱:“……”

她瞳孔地震。

脸红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