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谋心动 第185章

作者:柒殇祭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狗血 先婚后爱 HE GL百合

却从未想过她是被动方。

谢晚菱那双清澈桃花眼灼灼自下方看来,顶着单纯脸蛋说出这样的话,让她抓床单的力道更紧,浑身紧绷不已。

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却被一只柔软小猫咪轻易按住,小猫咪咪喵喵地叫一声,她心甘情愿失去所有抵抗,还得克制利爪力道。

心跳从喉咙口跳出,她低眸看着小孩慢慢靠近,薄唇紧抿着,却有一处悄然打开。

轻吻再度落下。

谢晚菱柔软的舌再度温柔扫来。

沐浴露的荔枝清香在床铺间渐浓,看似无害的甜香,像菟丝花一样缠上来,陆明漪反应过来时,已被这股气味浸染束缚。

谢晚菱柔软掌心虚搭着她结实有力的大腿,被惯坏的小孩多余力气一点不出,唇舌挑逗也慢条斯理——

最受不了的时候,陆明漪还得自己按住脚踝。

爱意放肆倾泻时,她克制到极致,浑身神经遭受尖锐冲刷时,仍绷着一根神经,不准自己有一丝一毫反抗。

她接纳心上人赠予的所有。

而这份克制,却让谢晚菱肆无忌惮,更想欺负她。

“喜欢,喜欢姐姐……再一次好不好?”

年少者最是贪玩,精力旺盛。

青涩探索过之后,还想看她更多的反应,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哄来,哄得她理智全失,像融化的棉花糖。

电影恰好演到情浓时,她咬着唇,竭力隐忍,耳畔却听见肆无忌惮的喘声,听得久了,理智如她也跟着恍惚……

分不清那些暧昧声,究竟来自哪。

谢晚菱坏心眼抵开她唇齿后,她喉咙里的低声再忍不住。

不知被年少者欺负了多久,连电影声都停了,房间里的热度仍燃着。

荔枝清香里掺杂进海的味道,谢晚菱扬起湿漉漉的唇,仰头与她分享。

“姐姐好甜,你也尝尝?”

她喉咙滚动,黑眸微颤,捂住小孩唇:“乱吃什么,去漱口。”

谢晚菱轻易拨开她汗涔涔的手臂,追着她闹:“不要,我就喜欢姐姐的味道,快点亲我,你不亲你的小猫咪了吗?”

她如同水中捞出,浑身汗涔涔,闭着眼睛生硬道:

“不亲。”

“……这张嘴真讨厌,那我去亲我喜欢的那张。”

“!”

她睁开眼,倏然将人抱住怀中,用臂弯紧锁住,声音喑哑又危险:“没完了是不是?”

谢晚菱探出舌尖,卷过她脸侧汗珠,眼眸弯弯地用脸蹭她:

“没完,喜欢姐姐这事永远没完,吃姐姐更是永远都不腻。”

从小被陆明漪这样优秀又惊艳的人用心呵护,谢晚菱一颗心都照着陆明漪长,陆明漪于她就是最好的。

当姐姐是最好的,当女朋友是最好的,当老婆也是最好的,她第一次离家出走遇到陆明漪,第一次拿奖状送给陆明漪,第一次约会也是跟陆明漪——

而她还想把往后余生,更多的第一次,全都留给陆明漪。

想到这,她又露出小魔王本性,咬着陆明漪下唇,骄纵道:

“姐姐是我的,只许被我吃,不许给别人吃。”

桃花眼倾泻出浓烈的占有:“你是我预订的老婆,只能嫁给我,不许反悔。”

“不反悔。”

陆明漪勾着唇,由她没轻没重地乱啃,直直看着她:“从以前到以后,我都是你的。”

谢晚菱听了,缠着人又厮磨好久,良久才反应过来,还没给陆明漪擦身体,刚坐起来,又被女生按下去:

“看看熬到几点了,还不睡觉?”

方才还隐忍任由摆弄的人,看了眼时间,光速恢复年长者的威严,捏着谢晚菱脸蛋,将她塞入被窝:

“明天你有早课,闭上眼睛,乖乖睡觉,再乱跑打你屁股。”

给她掖好被角,陆明漪随意扯了下睡裙,朝浴室走去,谢晚菱悄悄睁眼,看着女生膝间干涸的霜色,撅了撅嘴。

打屁股……也不是不行。

当晚的梦,比她睡前的实践还旖旎。

被陆明漪叫醒的时候,她带着鼻音哼唧,贴着人撒娇乱蹭:“姐姐,我乖乖上学会有奖励吗?”

陆明漪翻着卫垂婉公司的资料,随口问:“要什么?”

转头才看见那双桃花眼中,闪烁起熟悉的狡黠光芒。

想撤回已经来不及,幼稚的小孩每取得一点成绩,就堂而皇之要她给奖励,沙发、玄关、落地窗,她被按在庄园每个角落品尝。

小孩对这事乐此不疲,仿佛上。瘾,怎么都要不够。

她无奈之余,心中又对日渐优秀的小孩生出骄傲,这朵漂亮又优秀的玫瑰,是她的。

念头才生出,她吸了口凉气。

谢晚菱咬在她唇上,像打印记的小狗,得意洋洋对她道:“我的。”

小孩拿着画笔,在她肌肤上作画,毛笔蘸着赤红的朱砂墨,肆无忌惮圈过她锁骨下肌肤:“这里是我的。”

对称的大红圈画在另一侧:“这也是。”

毛笔沿着她若隐若现的腹肌往下,痒得她微微颤抖:“还有这……”

谢晚菱丢下毛笔,将她按进躺椅亲吻:“姐姐快说,你是我的。”

她顶着一身胡闹痕迹,闭了闭眼:“我是你的。”

“我是谁?你是谁?姐姐说清楚。”

“陆明漪是谢晚菱的。”

从她接住墙头坠落的那轮小月亮开始,这轮月亮也俘获了她。

就在谢晚菱胡闹得愈发厉害时,两人迎来在国外的第一次圣诞假期,连到元旦,两边家长订了票飞过来看她们。

彼时陆明漪在书房跟着卫垂婉开会,逐渐上手卫家的产业。

楼下,霍山岳难得亲自下厨,把从国内带来的、谢晚菱从前爱吃的特色菜肴都做了。

一家人利落得吃完七七八八,谢晚菱碗里的米饭却几乎没动,南栀夹给她的菜也没吃几口。

“我做得不好吃?”霍山岳问。

“没……我,我刚刚吃了点心,不太饿。”

她眼神乱飘,假装低头扒饭。

霍山岳见状,视线扫过这栋奢靡庄园,筷子往桌上一拍:

“让你来国外读书,你来享受生活的是不是?明漪把你惯成什么样子了?现在不是龙肝凤髓你都看不上了是吧?”

他嗓门十足,骤然发作吓了谢晚菱一跳,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坐在那。

霍山岳看着那盘南栀给她夹的菜,眉眼怒意更盛。

想起刚进这栋庄园,看见佣人走侧门丢垃圾,极好的真丝料子,就因为手工刺绣起了点线头,就从谢晚菱屋里换下来。

霍山岳随口一问,才知道那四件套竟要花七十万美金定制。

谢晚菱从前在霍家,就有点娇气,他本来想着出国也算锻炼小孩的独立自主能力,谁知谢晚菱竟然被骄纵得无法无天!

“看你现在挑成什么样子?瓶子里装个水,要法国和斐济的泉水,吃点水果,还要最好看最应季的新鲜空运,谢晚菱你是要上天啊?”

霍家祖上过的是苦日子,霍山岳最见不得浪费,也就娶了南栀之后,什么都想给妻子最好的,才改了点。

但就算是南家这种书香门第世家,也没有港城的奢靡风气,更没有陆明漪养谢晚菱的架势,恨不得给人搜罗天上仙露。

再这样下去,把人养成什么样子!

谢晚菱眼尾发红,自知理亏,端着碗闷声扒饭。

南栀抬手顺了顺她后背,看了霍山岳一眼:“好了,多大点事,非要在吃饭的时候说?”

霍英见状,笑着说起最近京市的八卦,转移霍山岳注意力,霍凌霄悄悄把谢晚菱吃不下的饭菜,都扒拉到自己碗里。

霍山岳看着小女儿红眼时,就知道自己话重了,在妻子递来台阶后,又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道:

“晚晚,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明漪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她结了婚,有自己的生活了,你要怎么办?”

谢晚菱低头扒饭,听见他说陆明漪要有自己的生活,心中像是扎了一根刺。

刚要反驳,楼梯转角处传来一道清亮声音:

“霍叔,我能照顾晚晚一辈子,我也只会跟她结婚。”

她红着眼抬眸看去,见陆明漪不知何时从楼上下来,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后颈,冲霍山岳勾唇:

“你们给我们定的娃娃亲,我可是当真了,难道霍叔要反悔?”

霍山岳瞪圆了眼睛看着她们。

见谢晚菱红晕自眼尾漫向耳廓,霍山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们什么时候……”

他刚要拍桌,又见卫垂婉也从楼上下来,跟南栀打了个招呼,也冲他笑:

“漪漪对晚晚的心思,那是从没变过的,我之前就问过她,要是长大了不喜欢晚晚,可以帮她取消婚约,你猜我这乖女说什么?”

“她说让我带她多赚点钱,她好攒点老婆本,她是迫不及待了,我这个当妈的也只能替她来问,咱们挑个什么日子订婚啊?”

霍山岳被卫家母女接连抛来的重磅炸。弹砸懵,下意识道:“这事我还得跟她妈妈从长计议……”

低头,却见南栀横了他一眼。

“议什么议?俩孩子都有情有义,明漪又是我们自小看到大的,知根知底,晚晚交给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霍山岳张嘴,再说不出一个字。

两人阴差阳错,在家长们跟前过了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