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谋心动 第161章

作者:柒殇祭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狗血 先婚后爱 HE GL百合

“姐姐,我们给宝宝起什么名字好啊?”

彼时陆明漪正在抱着宝宝喂奶。

随着俩娃日渐长大,遗传她体质的精力旺盛逐渐显现,在医护人员怀中使劲哭闹,谢晚菱接过去时会乖乖安静,但也不肯睡。

谢晚菱抱不了孩子多久就会手酸,只能她接过,使尽浑身解数哄,还爱在她怀里赖到睡着。

睁开眼睛时,看见谢晚菱就静静地不吵不闹,还弯弯嘴巴笑,但一看见她就是蹬被子扯玩具,张开手脚要她抱。

被她抱着喂奶时,就吃一口吐一口,弄脏口水巾,就眨吧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她,特喜欢在她怀里尿尿,让她五分钟换三次尿布。

她按着额角,鲜见地身心俱疲,将孩子喂完奶,哄着睡着,瞥向这俩折腾她的混世魔王:

“姐姐叫皮皮,妹妹叫呱呱。”

一个爱冲她吐泡泡,顽皮,一个爱扯着嗓子哭,呱呱叫。

谢晚菱抱着手机笑弯了腰,说这俩小名可爱:“那大名呢?”

她沉吟良久,黑眸泛起涟漪:“大的眼睛像你,让她姓南,可以吗?至于像我的妹妹,我想让她姓卫。”

谢晚菱微怔。

南栀从不和她提改名的事,她最近犹豫试探地问起,南栀却摸摸她脑袋,笑说:

“为什么谢非得是谢家的谢?也可以是我谢谢你来到我生命中的谢啊,宝贝。”

“姓氏代表不了什么,妈妈之前还想过,你要是不愿意回来,我改名叫谢栀,让我主动靠近你,跟你产生联系,也很好。”

“不论是姓霍,姓南,还是谢,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宝贝,你永远都是妈妈最爱的晚晚。”

就连封建的霍山岳,见到她踟蹰模样,也不言语,说了句:“我跟你妈想得一样。”

从前她排斥亲生家庭,抵触这件事,是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因为血缘被霍家毫无缘由地爱屋及乌,还是霍家对她本身的爱。

然而此刻。

听见陆明漪的提议,谢晚菱倏然有了答案,琥珀瞳露出坚定神采:

“那老大就叫南嘉鱼。”

南有嘉鱼,鱼象征吉祥美好,又伶俐活泼,孩子跟外婆南栀姓,祈愿她和南栀都能够福寿绵长。

陆明漪垂眸看着最小的宝宝,黑眸似有怀念,很快又转为对崭新命运的祈盼:

“妹妹叫卫昭宁。”

昭,意味着光明,象征智慧与荣耀,如日光普照。

宁,则是安定,宁静致远,寓意身心安稳,远离纷扰。

当年卫垂婉给她起名明漪,希望她的生命生机盎然,如水波明亮清澈,她一度觉得自己愧对这个名字——

可是遇到了谢晚菱,她跌入悬崖的人生,又重新被照亮。

她开始相信,起个好名字,将一生的祈愿都寄予其中,能让她的孩子平安顺遂,明媚成长。

就像她和谢晚菱相遇,让彼此的人生得到救赎。

她希望南嘉鱼能有余庆庇护妹妹,带着妹妹开心快乐地长大,也希望卫昭宁能够像太阳一样温暖姐姐。

两姐妹做彼此最值得依靠的家人。

一如她和谢晚菱,相互依赖和爱护。

“姐姐……”谢晚菱轻柔靠过来,依偎在她肩头。

两小只也像她们一样,连睡着时都靠在一起,看得人心中酸涩胀满。

她们双手交握,谢晚菱问:“她们一定会跟我们一样,平安幸福,对吗?”

“当然。”陆明漪应允,像当初应承她的婚礼誓言一样庄重:

“有我们呢,宝宝,我们陪着她们长大,一家人都会幸福美满!”

第89章

满月时,两位宝宝都被接回了卫家公馆,打扮得粉雕玉琢,格外可爱。

两个小宝贝穿着同款香槟色蕾丝连衣裙,裙身覆满细腻的法国刺绣花朵,内衬柔软,袖口缀着珍珠般的编织布纽扣,露出藕节似的小腿。

过来的亲朋好友们都抢着抱,跟孩子们合照。

一整天下来,两个宝贝几乎没有躺回婴儿床的时间,轮流在不同长辈怀中听夹着嗓子的夸奖:

“嘉鱼好可爱啊,这水灵灵的大眼睛,比玻璃珠还漂亮哦,皮皮一点都不皮,特别懂事对不对?”

“看昭宁多文静,这俩黑眼睛不吭声瞅人的样子,你别说,还真有老陆看人那味儿!”

“这俩粉雕玉琢的,又有陆董轮廓的英气,五官又和晚晚一样精致,长大了得把多少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啊?”

“亲一口亲一口,宝贝快让姨姨亲一口!”

亲朋好友的到来,短暂解放了陆明漪的双手,趁着孩子们应付长辈累到睡着,她进入主卧,看见谢晚菱在换衣服——

二话不说,从后面将人按进衣柜。

女生薄毛衣刚褪下脑袋,还挂在两条胳膊上,粉白五指按着柜墙,被她吻得耳朵通红,声音断断续续:

“姐、姐姐……怎么在这里……”

她亲得又急又狠,从耳垂一路品尝到脖颈,咬上后肩那颗痣,掌心掐着细腰,扯下碍事长裙。

“你自己数数,我多久没开饭了?”

她声音喑哑,带着滚烫热意,撩得怀中人呼吸凌乱。

住医院这个月,两个小坏蛋就掐准她们晚上的时间,整晚哭叫,非得跟她们一个屋才消停,白天还只认她俩的怀抱。

谢晚菱心软,孩子一哭她就抱,又不舍得放下,往往白天累极晚上倒头就睡,她看见心上人眉目间疲态,也不舍得再折腾。

现在回了公馆,有家长和更专业的团队帮忙带娃,她一秒都不想再忍,要把这个月欠下的通通讨回来!

炙热掌心抚着后腰,她另一手沿着腹部向上揉,轻舔女生耳后细腻肌肤:“想不想我?”

谢晚菱手指发红蜷起,只被她紧紧圈住,就膝盖发软,跪进衣物堆:“想、很想姐姐……”

她拉开抽屉,连婚戒都没耐心摘,薄膜顺着婚戒凹凸不平的纹路覆上,用婚戒衡量水位线——

“老婆,今天一整晚你都是我的,不准提前求饶。”

背对她跪进衣柜的人面红耳赤,主动咬住束缚胳膊的衣物,声音含糊:“别太过分,姐姐……啊!我、我会下不了床……”

她轻笑了声:“下不去的话,明天在床上多陪我一天?”

怀中人害怕得直摇头,咬唇低应:“我、我能坚持……”

听见这话,她眼底瞬间猩红!

衣柜灯光昏暗,予人朦胧的半窒息感。

随窗外暮色四合,黑暗层层浸染房间。

谢晚菱软倒进狭窄衣柜,膝行想跑,又无处可逃,被她有力臂弯困住,小声抽噎着哭:“去、去床上吧姐姐,弄脏你好多衣服……”

“这是宝宝的标记。”她咬着女生汗涔涔后颈,低笑:“姐姐以后穿的每件衣服,都要留下宝宝的味道,这才哪到哪?”

谢晚菱羞红了耳朵,瞳孔失神刹那,垂落的手倏然反手去抓她衣角:“唔,说到衣服,皮皮今天衣领有点磨,让阿姨换了吗?”

她呼吸一顿:“换了。”

“呱呱喜欢揪袖子上的花……”

“知道,我让人换过她衣服,看着不让她吃进嘴里。”

“她俩百日宴……”

“酒店刚把方案发过来,我审过了再给你选。”

她说着,狠狠将婚戒没入,又加一根指,语气低沉:

“是我不够努力吗,宝宝?这种时候还惦记她们,把注意力从我身上挪开?想在这里被我x晕过去,是不是?”

怀中人咬着唇狠狠一激灵,声带颤抖:“姐姐……”

“还能说出话啊?”她恶劣低语:“可我只想听你哭,要我把你这张嘴也堵满吗?”

谢晚菱攀着衣柜,留下潮湿手印,胡乱摇头,连露出的脆弱后颈也满是粉晕。

衣柜中独特的洗护清香,与两人身上的淡淡檀香混在一起。

狭窄区域空气升温,凌乱呼吸夹杂着隐忍哭声,令感官愈发迷乱。

一个月没碰心上人,她只觉谢晚菱身线愈发玲珑窈窕,从前单薄的背与腰,经过她常年累月的养护,微微肉感令她爱不释手。

掌心游走到哪,怀中人都在抖,仿佛每根神经都脆弱敏感,她逼近低叹:

“老婆,一个月而已,怎么胃口又小了?”

才刚刚让人五选二,衣柜最上面这层衣服就全都浸透了。

谢晚菱腿软得跪不住,全靠她捞住腰才勉力支撑,此刻哭求她别从后面,声音甜得发腻:“想,想看到姐姐的脸……”

她呼吸粗重,黑眸掀起惊涛骇浪。

将人转过来,薄唇微勾:“姐姐也喜欢看着宝宝,那宝宝面对我蹲好,自己撑着两边膝盖,嗯?”

谢晚菱脸红得滴血,不懂她怎么总这么会。

腿软的小孩犹如后肢力量差的小猫,蹲也蹲不好,双手扶不住膝,只能向前滑落撑地,更像蹲坐的猫——

她按着小猫脑袋,让谢晚菱低头去看婚戒没入水位线。

甚至逼问:“几厘米了?”

谢晚菱浑身红成一颗桃,眼泪挂在睫毛上,娇声道:“不、不知道,六、七、八厘米?呜呜姐姐手指太长了……”

她轻笑了声:“这才到哪?宝宝怎么连姐姐手长都不记得?是不是该罚?”

从衣柜抽屉拿出刻度长尺,她逼着谢晚菱给她量每根手指的长度,并随机抽查,问小孩此刻没入水中的指节长度。

说话的嘴答错,冷硬长尺就会罚另一张嘴。

房间里哭声愈盛,长尺落下的清脆声逐渐变得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