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柒殇祭
等她们下次再来,马岛会变得更加美丽,寓意她们用爱意反哺世界,祈盼万物变得更为美好!
吻伴着陆明漪炙热气息:“宝宝,人鱼永远属于我的公主。”
谢晚菱抬眸看去,眼中光亮比之前焰火更绚烂:“公主也永远爱我的人鱼,想和我的鱼往后余生,都像今天一样!”
想起陆明漪新年时祝福过她:万事胜意,平平安安!
而她今天也想为她们再添两句祝福:诸事顺遂,皆得所愿!
此刻,她拿出手机,为陆明漪发了一条独特的纪念微博:
“美术不是我的救赎,能够被你爱才是@维宁陆明漪”
陆明漪也立即拿出手机回应她:
“成为陆家家主与陆总,不是我的人生巅峰,嫁给你才是@谢晚菱”
此刻,只能靠着现场宾客分享照片和短时频画面的网友们,嗷嗷叫着冲进了评论区:
“啊啊啊啊我的天!这场百亿婚礼怎么还有新糖!来人把朕的胰岛素端上来!我真要为你们磕生磕死了!”
“是海中人鱼被陆地公主所救,永远相爱,幸福在一起!比童话更美丽的结局!”
“她好爱,她也好爱,呜呜呜只有我哭死!两位没有错过真的太好了!”
“陆明漪濒死时,是谢晚菱给了她新生,谢晚菱人生落魄危难时,是陆明漪为她托底,在这里请说109999!!!!”
网友们一边祝福一边期待吃到更多的糖,马岛上,婚礼仪式进行到新人妻妻敬谢宾客的环节。
陆明漪主动倒满了酒,依然是逢人就说妻子年少,不会喝,由她来喝两份。
谢晚菱红着脸站在旁边,小声说:“能喝一点点。”
许沅溪作为闺蜜,立即在这时帮腔:“都别灌我们晚晚啊,快去灌陆董,放倒了她,我们晚晚这洞房花烛夜才有机会啊!”
华宴如笑着摇酒杯,意味深长地挑眉:“灌老陆?她怎么可能会醉倒?她千杯不倒,从没有人能把她灌醉。”
“真的假的?”
“我不信!”
周围人摩拳擦掌中,陆明漪面无表情觑华宴如:“你到底站哪边?”
“站在想让你幸福的这边啊——解放双手,躺0的幸福,懂吗?”
一片哄笑声中,宾客们的酒水如马岛的海,源源不绝朝陆明漪而去,直到宴席结束,损友们还端着酒杯冲进她们婚房。
许沅溪起的头,这时笑得止不住:“差不多得了,要是陆董真喝晕了,我怕晚晚也不尽兴。”
华宴如想了想:“有道理,会挣扎就更带感了。”
霍凌霄睨她:“今晚带头灌明漪姐最多酒的人不是你吗,宴如姐?现在怎么改口了?”
华宴如看了眼旁边许沅溪,耸肩:“老婆发话说放过,我当然是妇唱妇随,哪敢抗旨?”
许沅溪听罢扬起下巴,看她态度不错,众目睽睽下揽过她脖颈,凑过去奖励地亲了一口。
霍凌霄若无其事转开头,看着楚音:“还好我也有……”
楚音脸颊微红,强撑着害羞看她,逼问道:“你也有什么?凌霄,那两个字不说完吗?”
“……有老婆。”
伴娘们肆无忌惮发狗粮,陆明漪坐在床边,脸颊难得洇上酒意微红,故作柔弱地将脑袋埋入谢晚菱肩头,清冷声音微哑:
“宝宝不想马上和姐姐洞房吗?怎么还让这些电灯泡待着?”
她记挂着昨天装柔弱失败,非要找补回来,看心上人心疼她、为她出头的模样。
华宴如说没眼看,谢晚菱却忍不住笑,对她们道:“求求大家放过姐姐吧,她真的喝不了了,再灌她我心疼。”
华宴如不客气拆穿:“晚晚妹妹你别被她骗了,她才喝了多少?她就是故意装的想哄你上当!”
慕雨薇摇头笑:“老板确实今天喝的算多,当然了,我看老板娘也算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陆枝托着下巴道:“但等我们一走,堂姐肯定立刻变脸翻身做1——洞房花烛夜,她才是最迫不及待的吧?”
“那押一下,今晚到底是谁笑到最后?”
朋友们纷纷出损招。
谢晚菱越听脸越红,听见华宴如问要不要让霍凌霄帮忙,把陆明漪捆起来,她更是耳朵冒烟。
直到陆明漪凑到她耳边:“宝宝想捆我,哪里用得上别人?姐姐自己就会把手伸出来,让你怎么捆都行。”
嗓音不高不低,却刚好是让所有人能听见的程度。
大家直呼受不了,华宴如摇头带着人离开:
“行了行了,有人迫不及待想献。身了,连亲老婆都不舍得让大家看的霸道狂,我们再不走,她恐怕得起来把我们挨个丢出去!”
众人识趣地退下,把最宝贵的洞房时间留给两位新娘。
新房的门才高高合上,下一瞬,谢晚菱忽然被一只手按倒进床铺,她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捂住嘴轻推女人肩膀:
“姐姐,她们还没走远,你慢点……”
陆明漪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一分一毫都不肯退:“慢什么,我宝宝不是喜欢快?”
她面红如熟桃,却主动扣住陆明漪下颌:“我是喜欢快,但更喜欢看姐姐快,刚刚是谁说,会乖乖被我绑住的?”
女人俯身与她贴着的温度,隔着两套旗袍仍毫无阻碍烫来,狠狠呼吸,明明有能力将她困在臂弯里,让她怎么都跑不掉——
下一瞬,却心甘情愿,躺到她身侧,将坚硬有力的双腕合拢,递到她面前,任由束缚。
“绑我,宝宝。”
她呼吸霎时一滞!
迫不及待翻身从床头柜中,找出一捆红绳,将陆明漪手腕一圈圈缠绕,绑紧,拉上床头。
再低头时,大红色绣被上,女人黑发如瀑般散落,黑眸滚烫,诉说着无尽爱意,唯独只映着她的模样。
谢晚菱情动不已,倾身而下,像柔软坚韧的菟丝花,缠上女人身躯,吻如潮水般落下:“姐姐……终于和你洞房了。”
陆明漪仰起头,接纳她的一切:“宝宝,我也终于能属于你了。”
她亲吻时,指尖顺着旗袍侧链而下,揭开布料,调皮钻入,却并不急着撕下一切遮挡。
又故意越亲脑袋抬越高,看陆明漪绷紧肩膀、伸长修长脖颈,也追逐不到她的渴求模样。
“姐姐今天怎么这么着急?”
陆明漪声音喑哑:“宝宝,多亲亲我,多摸摸我,姐姐才能快点让你满意。”
“让我快点满意的办法其实有很多……”
她拉长了语调,掌心魔术般,变出一个小小的黑瓶,拧开瓶盖,将两滴倒在女人宽阔锁骨上:“比如这个。”
陆明漪只觉一股微凉后,灼意泛起:“宝宝……”
她眼神狡黠,面颊凑近,瓶子却往下挪:“姐姐总说,神经不敏感,没办法像我一样潮p,用上这瓶快乐液,姐姐就能做到了吧?”
女人喉咙滚动,眼眸半阖,漆黑眼眸如镜,映出她掌中黑瓶倒悬,凉液肆无忌惮倒上自己大腿的画面。
“倒多了……”
陆明漪喃喃着,不敢想这股短暂冰凉化作火烧的感觉。
她丢掉瓶子,如玉的指尖覆上薄膜,游走到乖乖喝下快乐水的地方,变本加厉挑动女人神经:“那姐姐多回馈我几次,好不好?”
陆明漪呼吸一滞,声带刹那收紧,只发出一声“呃”。
短促回应,却没有激发她任何不满——
她已经看到她最想看的景色。
比小区花园的喷泉动力更足,水柱更高,澄澈洁净,瞬间将她拉回上次在马岛追鲸时看见的鲸鱼喷水记忆!
“好漂亮……”
她夸赞了声,旋即,仿佛要弥补追鲸时只看过一次的遗憾,在陆明漪还没反应过来时,誓要再看第二次、第三次!
女人掌心无意识握着床头木柱,黑眸难得失神:“晚、晚晚!”
她的吻凌乱落下,哄道:“再一次嘛,再多点,姐姐,等会儿跪到窗边、到浴缸边、在地毯上,都让我再看几次好不好?”
陆明漪额角细密汗珠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晨露,声音哑得不像话:“宝、宝宝……多不了……”
就算用上快乐液,阈值短暂拔高,但同样的程度维持太久,就没办法像最初一样轻易献出美景。
她顺着锁骨往下咬,年少时没有得到的哺育,全从新娘身上讨回来:“可以的,姐姐,等会儿让我用小皮。鞭,就又可以了……”
唇齿贴近的肌肤下,女人心跳如擂鼓响彻在她耳边。
陆明漪气息凌乱,纵容溺许:“好……”
红绳与床头绷紧又松开,垂落的红线让她牵在手中,走到浴室,又系在浴缸旁的水管上。
粉色的可爱皮。鞭落下时,不光溅起浴缸里的水花,也将陆明漪同样的颜色融入其中——
在浴室顶光照耀下,女人肌肤从不近人情的白,逐渐为她绽成害羞般的粉,又变成热烈明媚的红。
“宝宝……”
陆明漪置身浴缸中,声音却干渴得不像话,她从身后贴近,与女人严丝合缝镶嵌,柔声问道:“怎么啦,姐姐?”
“要抱得更用力,宝宝。”
她吻上女人后颈,从善如流:“遵命,女王陛下。”
独特的称呼,又激得陆明漪再度情动。
浴室水雾迷漫,海水气息与女人独特的檀香味混合在一起,迷得她头晕目眩。
水汽凝结成水珠,攀附着玻璃滑落,朦胧玻璃上,陡然映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宽大掌心。
能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却只能隐忍地弯起,连指节用力,都只敢向内绷向自己。
她太爱看陆明漪为她无条件忍耐的模样,洗澡结束时,连替女人擦干的活都做得粗糙,就想拽着她的大狗去到窗户边。
还是陆明漪回头吻她,哑声低哄:“宝宝,不要急,今晚姐姐都是你的……”
她将新买的冰感塑料片塞入陆明漪口中,声音软糯:“很急,姐姐现在热得不得了,最适合现在让你冰火两重天!”
陆明漪乖乖衔住一角,由着她另一手用力撕开,眼底赤红:
“宝宝想新婚夜就把姐姐弄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