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柒殇祭
她脸热不已,不敢直视,陆明漪偏把手掌放到她唇边,女人身上浓郁檀香味和她气息混在一起,犹如强效chun药。
她闻到浑身发烧,听见冷声命令:
“舔干净。”
谢晚菱呜了声,耳朵烫得像熟了,想求饶,陆明漪已将指尖抵入她唇齿,凑近哑声道:
“喜欢跟我玩这种陌生人play是吗,宝宝?还喜欢在哪里?公园?商场?说出来,我都满足你。”
谢晚菱嘴被她指尖堵满,舌尖艰难替她清理痕迹,闻言直摇头:
“不、不是……”
她太要脸了,在家都怕卧室外的地方不安全,陆明漪让她撑着单面落地窗她都哭得直摇头,完全不敢想这些可怕的地方。
知道女人是醋疯了吓她,谢晚菱含糊求饶:“不是陌生人……是、是姐、姐姐……姐、姐姐我和她不熟……只、只是师姐……”
“不熟?”
陆明漪垂眸瞥她空空的无名指:“不熟的师姐,特意摘婚戒来见?”
她舌尖一下下舔过女人掌心,唇畔痕迹都顾不得擦,将那枚漂亮粉钻举起来:“是、是因为今天更想戴姐姐送的钻戒……”
她咽下所有味道,张嘴乖乖让女人检查,琥珀瞳又娇又软看来:“姐姐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明漪眼底一热,抬手卡住她下颌,再度倾覆吻来:
“国庆假期,逛景点,学院活动,一起参加,助教,课代表……”
每说一个关键词,谢晚菱舌尖、唇瓣就跟着痛一次。
想起女人之前把南栀和卫垂婉的合照仔细珍藏,耿耿于怀她们原本可以共同成长的年少时光,她情不自禁心软,柔声哄道:
“可我现、现在和以后,都、都是姐姐的……”
“不够。”
陆明漪吻得愈重,她忍不住担心唇瓣肿到涂口红都盖不住:“那、那回家补偿姐姐到够为止,好不好,求你别亲了……”
她被亲到眼泪啪嗒啪嗒掉,攥着女人西装说有人要来了。
情绪被短暂安抚的女人沉沉盯着她,吐出一口气道:
“有华宴如挡着呢。”
“……”
那更丢人了啊!
她脸红透了,捂着嘴不肯再让陆明漪亲,女人便故技重施,掌心顺着她腰身探入裙摆,直到她肩背水晶坠晃得纠缠在一起。
又慢条斯理从西装口袋拿出一条手帕,替她擦干净裙摆下痕迹,末了手帕一叠,抵进她裙摆最后一层薄布料里。
“!”
她腰身一震,眼睛瞪得溜圆,陆明漪自下而上看来,冲她挑眉:“湿漉漉的那层,贴身穿着不难受吗?”
难受。
可、可是现在更难受!
谢晚菱眉尖蹙起,刚要抗议,陆明漪起身后又咬着她耳朵:“回家检查,敢掉下来,宝宝,你一星期都别想下床。”
她喉咙艰涩滚动,知道女人向来说到做到……一星期,陆明漪还不如直接说弄死她得了。
她哆嗦着膝盖,任由女人极具耐心替她重新涂好口红,末了在她唇瓣上一吻,烙着同样色迹,率先回到宴会中。
几分钟后,她艰难地迈步挪出去。
贺淇兰举着酒杯过来:“晚晚你刚干嘛去了?找你半天了,来来来,这边有个同行介绍你认识……你脚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扭了下。”
贺淇兰听罢提着裙摆要俯身查看,将她吓了一跳,赶忙摆手:
“不不我没事,淇兰姐姐我缓一会儿就好!”
她哪敢把脚尖探出裙摆,陆明漪那手帕塞得乱七八糟,万一让贺淇兰抬头看见……
身后陡然落来一道幽深目光。
谢晚菱回过头,见到宴会还有源源不断的商界大佬涌入,全围在陆明漪身边,头发半白的男人,带法令纹的职场女老板——
统统簇拥在陆明漪身旁。
英语、法语、西班牙语,种种语言交织在一起,其中最具辨识度的仍旧是陆明漪那道清冽嗓音。
不知是谁说得激动,红酒不小心洒在陆明漪手背,匆忙向女人道歉,她轻微摇头,找侍者要了条毛巾,不紧不慢擦拭着。
想到女人原本贴身的手帕此刻放在自己身上……谢晚菱在她冷感理智的专业交谈中,再度红透了耳朵。
她刚要跟着贺淇兰走,又见陆明漪对她招招手,等她慢吞吞挪过去后,女人便轻易将她推到话题中央,变成全场焦点。
为陆明漪而来的富豪们见她对这位美丽画家推崇备至,有心探听她们关系,却只能听见陆明漪对她的赞赏。
他们本来顺着恭维,但见到她本人,听见她对作品的诠释后,出展的作品在短短时间内被富豪们统统定下。
宴会结束时,他们还在打听谢晚菱新作什么时候拍卖。
彼时她刚跟着陆明漪进入电梯,眼尖地瞥见贺淇兰朝这边赶来,赶紧抬手高声道:
“淇……师姐再见!”
贺淇兰还要往这边走,被华宴如给拦住了。
电梯门顺利合拢,她缓缓松了一口气,听见身边女人慢吞吞道:“宝宝,好不容易和师姐碰面,不约顿饭叙叙旧吗?”
她拒绝钓鱼。执法,抬手挽住女人胳膊,面颊亲昵地贴过去:“可我现在只想和老婆贴贴。”
陆明漪挑了下眉稍,没吭声。
回家的一路她都在车上对女人又亲又哄,试图让人消气,直到踏入家门之后,她没走两步,被按倒在沙发上。
“之前答应过我什么来着?”
她脑袋压在抱枕上,看着南栀那间紧闭的房门,心脏都吓得发麻,小声道:“给、给姐姐检查手帕,求你回、回房间好不好?”
“不好,想让妈妈也出来听听这件事的话,你就尽管拖。”
“……”
她咬着唇,红透了脸,紧盯着那间屋子,动作缓慢地掀起裙摆,将卡着的手帕一寸寸拽出。
下一瞬,后腰下落来“啪”一声响!
她紧张到弹起的刹那,听见陆明漪啧了声:“手帕全弄脏了,你说,该怎么罚?”
谢晚菱指尖攥紧裙摆,心尖直颤,小声哀求:“回、回房间吧姐姐,怎么罚我都可以,我、我会听话的……”
瓷白小脸回眸去看,琥珀瞳溢满楚楚可怜的哀求。
陆明漪再无法忍耐,俯身将她抱起,却特意绕路去厨房,从厨具里抽出一支之前放错的金属棒。
厚毛巾铺在床间,陆明漪用消毒湿巾擦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棒,点了点毛巾位置:
“衣服叠好,跪过来。”
谢晚菱看得脸热不已,却记得刚才的承诺,主动拉开礼服裙拉链,忍着羞耻褪下所有装束叠好,乖乖地跪到那片白毛巾上。
“姐、姐姐……”她回头看着那支泛着银光的金属棒,有一瞬间明白了它的用途,想出声求饶。
脑海中瞬间想起奶茶店里的一款经典招牌,暴打柠檬水。
店员们手持搅拌棒,为了做单速度,狠狠将柠檬片捣得稀烂。
可现在她是柠檬片qaq
“噤声。”陆明漪黑眸沉沉警告:“忍不住的话,给你塞个口球?”
她眼尾发红,摇头。
嘴里要是真的被塞东西,她就真的一点开口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她乖乖咬住下唇,重新撑好手臂。
属于金属的冰冷凉意掠过肌肤时,她就忍不住轻颤,圆滚滚的金属球来回碾过她身躯,被染上她的温度。
窗外独特的夜风吹来,却无法令她降温,她知道今晚难熬,膝盖不安地左右挪动时,突然听见一阵震动。
她吓了一跳,才发现是裙子里自己的手机。
陆明漪走过去拿起来,瞥见来电,冷笑了下,将屏幕翻给她看,上面赫然是“贺师姐”三个大字。
她使劲摇头,用气音求她挂掉别接。
下一瞬——
女人划过接听,体贴地把手机放到她枕头边。
与此同时,紧贴她肌肤,浸染她体温的金属球,忽而寸寸消失。
“!”
她撑在床铺里的手掌刹那间攥紧,五指用力到发白,脑袋一片嗡然,喉咙使劲吞咽下所有声音。
为什么在这时候……好过分……
眼泪无声滑落眼睫,贺淇兰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喂?晚晚?在吗?刚刚怎么走得那么着急?”
大厨陆明漪好整以暇地将搅拌棒放进杯子里,慢条斯理搅动这杯柠檬茶。
她忍不住往前爬了两步,才勉强找回声音:“师、师姐找我什么事?”
“又叫我师姐?”贺淇兰笑着跟她抱怨:“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吗?今晚后半程你不搭理我就算了,又不叫姐姐了?”
谢晚菱刚要说话,脚踝忽然被一只有力掌心拽住——
下一瞬,她被拖回原位。
踝骨紧按的同时,陆明漪手中修长金属棒更加放肆。
她再逃不开,趴在床间咬着被子哭,听见陆明漪帮腔的声音落在耳边:“是啊,怎么不叫姐姐了?”
她使劲摇着头,思绪也被搅得七零八落,再不敢在贺淇兰面前乱叫姐姐,直到陆明漪微缓,她才压着哭腔回答:
“师、师姐,我想过了,我们关系也没那么亲密……叫、叫姐姐不好……”
明明是有意安抚身后女人。
但说到“姐姐”两个字,女人还是故意加重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