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柒殇祭
“……”
想起之前某段使劲勾引陆明漪,暗恨女人不开窍的日子,谢晚菱面红耳赤,承认她说得对。
只好使劲在陆明漪脖颈间胡乱蹭,良久,才轻声附和她的话:
“被谢家逼着订婚的那段时间,我也感觉我的人生痛苦黑暗到一眼看不到尽头,可是现在跟姐姐在一起了,我也觉得特别幸福。”
她再度抬头,对陆明漪重音强调:“以后我们都不许再有那种丧气念头,都好好珍惜身体,努力一起生活更久,好不好?”
陆明漪抬手捧住她面颊,眸中溢出爱意:
“好。”
她们许诺过的,余生风雨共担,要一起牵着手往前走。
炽热滚烫的吻再度落下,谢晚菱闭上眼睛,动情地回应,随窗外潮汐声起起伏伏,她们在海浪声中相拥着轻喃爱意。
不知是谁先睡着,温馨氛围在梦中也依然环绕她们。
日出时天光大亮,谢晚菱迷迷糊糊睁眼时,还有些不敢相信,她们俩就这样抱着在软躺椅上睡着了。
具体来说——
是她把陆明漪当躺椅,趴在女人身上睡着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挺挑床,家里床垫软了硬了都不行,四件套上的真丝刺绣连丝线硬了、纹样偏深,她都挑剔不舒服,翻来覆去。
怎么只要和陆明漪抱在一起,她就跟吃了安。眠药似的,在哪儿都能倒头就睡?
她呆呆地睁着眼睛醒神,直到女人掐住她的腰,亲她脖颈,哑声亲昵:“早安。宝宝早餐想吃什么?”
“……想吃你。”
回答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身下女人轻笑:“昨天看你在飞机上没休息好,又情绪大起大落哭那么多次,放你早睡一天,现在看来,倒是我饿着你了,嗯?”
谢晚菱从口嗨中回神,脸颊红透,想起自己现在刚醒,手软脚软没力气,陆明漪又被她当床枕了一晚上,估计血液循环不畅。
她体贴地从女人身上下去,摇了摇头:“还好还——啊!”
下一瞬。
陆明漪抱着她从躺椅上起来,犹如抱着个任由摆弄的小手办,踩着屋内玻璃透来的日光,咬着她耳垂,体贴地给出选项:
“是去阳台看你最爱的海景,还是去浴室,方便洗漱,选一个?”
她抱着女人脖颈,知道这选项没有表面那么单纯,阳台虽然对着海,却不知会有谁经过,至于浴室……
陆明漪要么让她撑着镜子,看自己情动时哭得一塌糊涂的脸,要么就让她双脚踩在洗手台边,又不让她借力,但镜子会把她们做得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但凡她手臂撑不住滑落,或者转开脑袋不肯看,陆明漪就会以她不乖的名义,惩罚她在同样的地方继续。
直到她哭得发抖,乖乖照做陆明漪每个指令,还要对着镜子回答陆明漪的问题,描述她们在干嘛,正在进行的每一步……
最后还得她一遍遍承认喜欢这样,女人才肯放过她。
光是想想,脊柱就泛起酥麻,她对陆明漪层出不穷的手段真是又爱又怕,良久,讨好地主动将脖颈也送至女人唇边:
“……回房间好不好?”
昨晚她看过了,浴室装修用的墙面和水池台是一体的大理石,跟镜子一样光滑,沾了水她不光手撑不住,膝盖也会打滑。
到时候她躲也躲不开,陆明漪还能特轻松把她往回拽,力道也会故意加重。
至于阳台……
她真的怕压不住声音,她特别不擅长忍耐,也害怕四面八方透风的环境,她要是叫出声,陆明漪又会把项。圈塞她嘴里。
项。圈掉下来,她下场会更惨。
想来想去,还是在房间里最安全,为了贿。赂女人,她甚至主动挺直腰身,把心口软肉也捧过去。
陆明漪轻笑了声,毫不客气照单全收,还狠狠在她皮肉上留下一串吻痕牙印,直到她轻声哀叫说疼,女人才慢吞吞抬眼:
“只有阳台和浴室还满足不了你,是吗?姐姐知道了,等下就让你把每个喜欢的地方都试一次,嗯?”
“……!”
她瞳孔地震,使劲摇头。
却被轻松抱进浴室,双膝跪上洗手台时,女人怀抱自身后拥来,拉着她手心一起放在水龙头下:
“东西还在行李箱里,懒得去拿,今天直接来,宝宝帮我把手洗干净点,好不好?”
炙热滚烫的手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光是捉住她的手,就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侵。略感。
她想到对方即将给予的一切,心跳紧张到要跳出喉咙口,但一想到能和陆明漪毫无阻碍相贴,身体可耻地流露出喜欢反应。
她咬着唇,眼睫低垂轻颤,欲盖弥彰地拢了拢膝盖,乖乖挤消毒洗手液,帮陆明漪仔仔细细地洗手。
水龙头流出哗哗水声,掩盖她身体细微变化。
才烘干的掌心又在这时举到她眼前:“宝宝帮姐姐把手洗这么干净,准备用来做什么?”
“……!”
又故意逗她!
谢晚菱脸红得要滴血,咬着唇,半晌才哼唧出一声:“做我……”
“怎么做啊?”陆明漪故作不懂,掌心往她手心一落:“教教我?”
她羞得眼睛又湿了,想跑,身后却是女人的灼热身躯,不给她留一丝逃下洗手台的空隙。
她只好眨着泪,强忍耻意,捉住那只手朝自己衣裙去:“姐姐……”
“叫姐姐做什么?你还用得上姐姐吗?这不是自己玩得挺开心?”陆明漪黑眸灼然凝视她。
彼时,她正把女人的右掌当无情工具,肆无忌惮地用它抚过身体每寸渴求肌肤,直到腰身微沉半寸,又忍不住弹起绷直。
镜中琥珀瞳湿漉漉地无措求助:“姐姐帮帮我……我、我疼……”
陆明漪呼吸一重。
下一瞬,炙热身躯紧紧贴来,她肩头忽然被女人左手按住,刹那间,僵硬到沉不下去的腰,瞬间塌出柔韧迷人弧度。
“啊——!”
喉咙发出似满足似哀求的长音时,她听见耳畔哑声命令:“膝盖分开。”
她条件反射摇头:“够、已经够……啊!”
“要姐姐帮你是不是?”
“不、不不是……我、我会……”
“会怎么不照做?又想被姐姐罚?等你一会儿跪不住,罚你躺下来自己抱住腿扒着,好不好?”
“不、不好……啊啊啊啊!好、好!姐姐求你轻……轻呜……”
脑袋一片混沌,按在镜子上的手掌也洇出一圈潮湿的掌印。
外面潮汐翻涌的海浪声仿佛冲进浴室,在她耳边响起一浪更甚一浪,她过了好久才意识到,那是她似哭似哼的响声。
在平常对她百依百顺的陆明漪,这种时候为了达成目的,会用尽一切手段逼迫她改口。
她在洗手台上松开膝盖时,哭到浑身没力气,哼哼唧唧攀着女人腕骨,求陆明漪下次再继续。
女人轻易拨开她指尖:“下次?什么下次?为什么要下次?”
“因为我、我没力气……”
“又没让你动。”陆明漪低头亲她,柔韧黑发垂落,刮过她心口,让她再度颤抖:“等会儿清理我做,洗澡我抱你,吃饭我喂你,你准备攒什么力气?”
谢晚菱还没听完就哭了。
更过分的是,陆明漪明知她不行,抱她去阳台,一手从身后揽至跟前,捂住她的唇,等她软得直往下坠,另一只手掌故意将她接个正着。
还要在她耳边调侃轻笑:“不是说不行?怎么还这么热情,主动坐上来,嗯?”
前面是白墙,后面是女人炙热身躯,她无处可逃,绷紧腰身时陆明漪立刻追逐而来,而她只要腿软,就是她主动品尝更多——
脑袋逐渐空白。
回神后,她才发现陆明漪抱着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喂她喝温水,替她揉痉。挛的腰腹,对她倒打一耙:
“宝宝是不是特别喜欢这里?怎么在这能开心到晕过去?”
她咬着杯沿,用兔子眼瞪陆明漪,明明是陆明漪在这里比在家更过分,却没力气说话。
陆明漪俯身凑近,继续猜:“还是特别喜欢和姐姐亲密接触?以后都不用那些了好不好?”
……是想以后都把她弄晕过去吗!
谢晚菱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有眼泪吓得啪嗒啪嗒掉。
陆明漪忍不住笑出声,吻掉她的泪:“逗你的。乖乖,我先去做早餐,做三明治好不好?然后抱你去洗漱?”
她吸吸鼻子,委屈地点点头,主动伸手环住女人:“再抱一会儿。”
照入房子的日光成了绚烂热烈的灿金色,两人在沙发上耳鬓厮磨温存许久,洗漱过后,她吃了陆明漪做的三明治——
面包煎成金黄,撒上玉米粒与沙拉酱,夹心馅料放了火腿、蔬菜、培根、鸡蛋,色香味俱全。
谢晚菱不小心吃多了,撑得打了个饱嗝,女人捏捏她耳朵:“宝宝去外面散散步,我把昨天的会议开完出来找你,嗯?”
她点头。
离开餐桌时,发现刚才饿得厉害,擦了擦手直接拿的三明治,油痕沾上了婚戒,陆明漪见状,接过去说会帮她擦干净。
她把那个十二克拉的夸张钻戒也一同留在家中,只选了条舒适宽容的亚麻长裙,朝海边而去。
陆明漪这栋小房子选的地方好,离漂亮景点近,但很注重隐私,这片区域有专人把守,想起早上在阳台女人故意让她看看有没有人路过,咬着她耳朵笑她紧张的模样,她后知后觉泛起被戏耍的恼意,耳根却通红一片。
蓝天下,漂亮的浪花一浪浪卷上沙滩,往岛屿陆地深处去,却又是高耸入云的山林,独特的热带气候让这片地域植被丰盛,连普通土壤长出的草坪也郁郁葱葱。
谢晚菱看着这片绿意盎然的青草地,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念头:也不知道和陆明漪在这里办婚礼,效果怎么样。
才这样想着,往前多走了一段路,她就看见有人跟她想得一样,婚礼场地漂亮地布置起来,瞧着是个财力不菲的家庭,她好奇凑近,想看看有没有值得她学习的好经验,却听见一道熟悉声音:
“……谢晚菱?是你吗?”
她转过头,发现一张熟悉面孔,是她大学同专业的同学李萱,毕业后大家天南地北到处飞,没想到在小小的马岛相遇。
她记得李萱擅长的是水彩画,家境不错,本科毕业就出国进修了,但之前好像陆澄每次来班上,都会跟她点头致意,想来她们应该关系不错。
她友好点头时,李萱也在暗暗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