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珥
她顿了顿,牵引着对方,引导着,有意无意滑过平坦下的泥泞。
“还有这里……都很不舒服呢。”
在黑暗中,像淬了剧毒的蜜糖,又似控制系的藤蔓,林初夏被完全带着走。
……
不慌,她不能慌。
林初夏眼皮颤动,“姐姐,你中毒了。”
只是,像过敏那样,不正常了!
不,姐姐过敏那晚,她们也没有这般靠近。
只是姐妹之间的正常交流而已,林初夏对自己说,是正常的!
肚脐再次相贴的瞬间。
林初夏有种她正在和林孟舟双修的错觉。
她看着身下这个无论何时都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看着和她日夜叩拜的神女一般肖似的面容。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恍惚中有种渎神的错觉。
“夏夏是又想逃了吗?姐姐的身体,现在可都是交给你了哦。”
“夏夏难道……不想负责到底吗?”
这样的话很暧昧,可林孟舟以半开玩笑、半调侃的语气说出,松开了扣紧她脖子和腰的手,掌心朝上,贴着床单,是坦然,也是信任。
林初夏终于将半颗心又重新放回了肚子。
绝对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是了,长姐的胃还在疼,病弱中的人总是无忌的、脆弱的、甚至……荒诞的。
都不足为奇。
林初夏抿紧唇,再次认真地屈膝跪在林孟舟身侧,膝盖小心错开女人的蹆,小臂撑着床,上半身悬于上方。
她看着林孟舟的眼神,重回波澜不起的平静。
在两人的小腹再次贴近时,哪怕她正在一边默念着《清心诀》,一边传送灵力。
她想,她不会让林孟舟知道这点。
两层薄薄的、可有可无的面料,像融在一起的云,随着林初夏的姿势调整,彼此的气门再次碾了碾。
灵力顺着腹间漫进来,像温水漫过结冰的河。
林孟舟的目光落在妹妹脸上,看清她垂眸时,长睫投在眼下的浅影,鼻尖因专注微微蹙起,连带着高挺的鼻梁,都绷出一道浅细的弧线,呼吸轻轻扫过她的颈窝。
可这些都没留住她的视线太久,她的目光最终还是牢牢黏在妹妹的唇瓣上。
浅淡的樱色,唇瓣抿成一道软而细的线,唇峰微微翘着,刚才说话时还轻轻动了动,像初春刚绽的花瓣在风里晃啊晃。
很可爱。
晃得她的心,如被风吹皱的涟漪。
尤其是唇瓣上沾着的那一点浅淡水光,让她想起那个“糟糕”的夜晚,唇周沾上的属于她的“糟糕”润泽的模样。
湿意让那片樱色的唇瓣更显软嫩,竟让林孟舟下意识抿了抿自己的唇,唔,有点渴。
“姐姐,你感觉好点没?”
林初夏恍然未觉,另一只手绕到女人腰后,掌心贴着不堪一握的纤腰,轻轻托着,帮林孟舟调整到更舒服的角度。
两人腹间贴得更密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林孟舟小腹的轻颤,还有唇角的微湿。
姐姐很渴吗?
还是说……疼得没缓过来?
“嗯~好点了。”
女人原本抵在床单上的手,慢慢抬起来,轻轻抓着林初夏的衣角。
腹间的温软、颈间的呼吸,还有夏夏掌心托着腰的力道……
她从没这样依赖过谁,可此刻被妹妹护在身下,听着她沉稳的心跳,竟觉得连呼吸都踏实了,疼痛也似减轻了。
她往林初夏怀里拢了拢,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胸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夏夏……再暖会儿姐姐,好吗?”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她的生活,被搅动成一池春水,难再平静,难以归宁。
落地灯的光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影,连夜风都放轻了脚步,只敢悄悄掀动窗帘,把这份禁忌的暖意藏得更紧。
半小时过去了。
不知为何,胃里那股阴寒反倒像扎了根,顺着肌理往深处钻。
这股阴冷寒的能量,从元气处破开,根本处未能撼动分毫。
林初夏眉头一皱。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最强的“寒魇”之术,是联合多个大师的恶毒咒术!
不由瞳孔收缩,对孟知意和叶无城的厌恶又升了一层。
寻常的灵力输送,已经没用了。
要破此咒,必须找到咒力的核心,也就是“魇眼”,“魇眼”即是林孟舟的肚脐。
肚脐即气门。
单靠灵力传输不够,得把寒气从根源吸出来。
“姐姐。”林初夏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指尖先轻轻蹭过林孟舟**边缘的皮肤,细腻如瓷,泛着温凉,“可能会有点痒,姐姐忍一下。”
她低下头,发丝拂过林孟舟,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女人轻轻颤了下,攥着床料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
林初夏温热的呼吸先落在林孟舟气门周围,她盯着那处精致的、小小的细凹处,喉咙不自觉滚了滚,慢慢凑近。
唇瓣先轻轻蹭过边缘,没敢立刻用力,只借着呼吸的暖意,先把周围的寒气烘得散些。
感受到温热的呼吸。
林孟舟的崾肢不受控地绷紧,轻颤过后却没推开,反而往林初夏的掌心、和唇周主动送了送。
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惊慌的气音:“夏夏……你要做什么?”
她此刻的重量都靠在林初夏托着腰的手上。
林初夏掌心能清晰摸到林孟舟的轻颤,连带着自己指尖都发了热,终于不再犹豫,唇瓣即将覆上那处凹陷之前,吹了一口气。
“姐姐,接下来,我要吸走你体内的寒气。”
“就像姐姐刚刚说的,将你的身体,放心交给我好了。”
眼看着妹妹的唇,就要印上,还要对着吹气,林孟舟浑身一僵,无措地伸出手,捂住了自我。
“夏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耻与恳求,“不要这样……很脏。”
“不脏。”
林初夏握住她那只温凉的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将其从腹部移开。
她凝视着长姐漂亮的眸子,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说道:“姐姐的身体,是世界上最干净的。”
“姐姐忍一下,我很快的。”
这对话……
林初夏突然觉得,熟悉得有些过分。
熟悉到,让她想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十八限话本里的经典桥段。
她甩开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再有半分犹豫,低下头,将自己温热的、柔软的唇,精准地,印在了那小巧玲珑的肚*之上。
随即,她狠狠地,一吸——
“唔——!”
林孟舟……柔韧的崾肢,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是一种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其糟糕的、却又带着一丝致命kuai感的奇异感觉。
她感觉,被吸走的,似乎不仅仅是那股盘踞在体内的阴寒之气。
还有她的力气,她的神智,甚至……是她的灵魂,都仿佛要被妹妹那看似柔软、实则霸道无比的唇舌,给一并吸走了。
她的十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口中溢出破碎的、无法抑制的吟哦。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初夏终于微微抬起头时,她原本红润的唇,已经被那股阴寒之气冻得有些发白,还有些水淋淋的。
寒凉的湿意,似被剥壳的荔枝,将林孟舟体内的汁水,一道吸走。
她重重抿了抿自己的唇,一抹红润重显。
唔,灵力耗得急。
林初夏像刚行完一场欢好,额头抵着长姐的气门,喘着气,连耳尖都泛了红。
而林孟舟,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眼神迷离,大口地喘息着。
那股阴寒被抽走时的空落,混着唇瓣相贴的温热,在腹间搅出阵酥麻。
刚刚,她能感觉到妹妹粗沉的呼吸,唇瓣贴着皮肤的轻动,连带着她周围的肌肤都被烘得发烫。
体内的寒魇之咒,已然被破。
可另一种更磨人的、陌生的感觉,却汹涌地升腾了起来。
“嗯……夏夏……”
她一贯冷静自持的声音,此刻竟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哭泣般的羞赧,指尖推了推林初夏的肩。
“姐姐……想去……洗手间。”
林初夏正埋头苦干,开启第二轮的寒气汲取,被长姐推得一顿,唇瓣离开脐孔时,还带着点湿意。
她抬头看见林孟舟泛红的脸颊,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的热意太猛,她又吮得太急。
或许是让姐姐的某处受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