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攻略清冷影后和白月光 第49章

作者:仙珥 标签: 年下 娱乐圈 系统 玄学 御姐 GL百合

她人走后,林孟舟的双眸恢复了清明,她纤白的手指,立即将不小心解开过多的盘扣,系上两颗,遮住饱满。

耳尖爬上一抹微红,和锁骨处的淡粉色肌肤一道爬起。

……

等林初夏端着醒酒汤回来,就见长姐半靠在床头,星眸迷醉地望着门口。

林初夏走过去,刚要扶她坐直,就被林孟舟拉着手臂,顺势靠在了她身上。

少女的腰肢细却有劲儿,林孟舟双手环住妹妹的腰,声音轻得像梦呓:“夏夏。”

她又念了一遍林初夏的名字。

尾音带着点鼻音,软得发哑:“夏夏答应拍戏?是因为白依在拍戏。”

冷不丁的问句让林初夏心口猛地一提。

她低头看林孟舟,平日里清冷的人,此刻眼神软中含着柔情,这……难道是在侧面打探白依?

林初夏脑子里瞬间蹦出画面:林孟舟和白依私下有联系,对白依动了心思,却碍于她和白依的婚约,只能借酒消愁,现在喝醉了,是来试探自己的态度?

她恍然大悟,越想越觉得对,难怪今天林孟舟处处不对劲。

想通后,林初夏急忙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姐姐,我拍戏不是因为白依!”

“那为何还和白小姐……那般亲昵。”林孟舟指尖攥起,眼尾的红更艳了。

“是对戏!”林初夏脱口而出,说完恨不得猛地拍了下脑袋——坏了!

长姐怎么知道她和白依有接触?

难道是李导嘴碎,把要拍吻戏的事告诉她了?

这么一想,才想得通。

她说完之后,感觉到女人挽着她的手,柔软了许多。

连床头柜上的醒酒汤,也愿意喝了。

喂了没几口汤。

林初夏问:“姐姐,你要不睡会儿?”

“夏夏,会走吗?”林孟舟轻声问。

“我不走,我等姐姐你想睡时再走。”

林初夏应着,目光扫过林孟舟身上的旗袍,缎面贴在身上,睡觉定然不舒服,可看着林孟舟曲线玲珑毕现的模样。

她滚了滚喉,终究没好意思提“脱衣服”的话,只想着先帮脱鞋。

这是第二次碰林孟舟的脚,玉白光腻,林初夏抿了抿唇,吻过林孟舟这里肌肤的触感挥之不去。

她手颤了下,飞快脱下了林孟舟的高跟鞋。

打开柜子,找家用脱鞋,意外在灯后,看到了自己送给林孟舟的紫水晶和古绿松石,放的整整齐齐。

是离床最近的地方。

而她画的那幅随意的肖像画,也果然如她用梅花易数占卜的那样,被林孟舟放在了床边,抬眸就能看到。

这些她没放在心上的、甚至带着“应付”心思的礼物,竟被林孟舟这般珍而重之的放着,像捧着什么稀世宝贝。

暖流从心口漫开,顺着血管淌到指尖。

……

她拿着拖鞋,帮林孟舟放在床边,就见她半睁开眼,星眸还蒙着雾,朝她轻轻勾了勾手,声音软得发黏:“夏夏……是要走了吗?”

“嗯~姐姐晚安。”

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情,林初夏俯身,本想在长姐的额头印个轻吻道晚安。

指尖刚碰到她的发顶,手腕就突然被攥住。

林孟舟撑床半起身,腰肢弯出柔韧的弧度,另一只手绕到她颈后,往下一拉。

林初夏猝不及防往前倾,鼻尖差点撞上林孟舟的肩。

麻意顺着脊椎窜上去,林初夏她瞬间僵住。

长姐的手臂攀上了她的脖子,脸颊埋进她的颈窝。

她的唇,贴吻上了她的喉,尔后张开贝齿,力道不重不轻地,对着她的喉结,咬了一口。

咬完,林孟舟的唇瓣,贴着林初夏喉结的颈动脉,不动。

嗯啊……将身体深处悄然泌出的湿意,收进暗自的轻喘。

已确定的,试探完毕的,春天里的一场惊蛰。

不止是在梦里,31岁久旷的身体,仅仅只这般亲密,就氤氲成的一片糟糕——

烫得像有团小火焰。

湿得似亚马逊丛林。

……

发落在林初夏的耳里,女人呼吸吹拂,如梦似呓。

“夏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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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

车里的音乐《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是David Campbell这个版本。

第37章

“夏夏,晚安。”

林孟舟的唇,附在林初夏耳边:“This is……the last goodnight.”

英文单词在耳边飘过去,只抓得住零碎的音节。

尾音轻颤,藏着点林初夏听不懂的怅然。

“姐姐,这句英文……什么意思?”

林孟舟抬手,指尖捏了捏林初夏白嫩的耳垂,抚过她的脸颊。

那里是全然的肤白色,未能染上一点点悸动的霞红。

夜色中,她看林初夏的瞳眸深深。

“夏夏以后就懂了。”

“不懂,也没关系。”

是唯一的吻,也是最后一次的晚安。

“好了,姐姐要去洗澡了。夏夏不走,是想和姐姐一起洗吗?”

林孟舟的语气,转为戏谑,似乎刚刚的怅然,只是林初夏的幻觉。

林初夏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林孟舟也是这样,裹着浴袍让她递浴巾,随口就邀她共浴。

她的脸“唰”地红透,忙不迭从床沿起身,动作太急,膝盖还不小心磕了下床沿,发出“咚”的轻响。

她听见林孟舟发出一声轻笑,捂着脖子上还留着的温麻感的咬痕,离开时,连门把手都差点拧错方向。

“我先回房间了!姐姐晚安!”

林孟舟看着空了的床沿,笑意微敛,方才还带着醉意的眼眸,清明一片,她轻咬着泛红的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垫上残留的温度。

起身走向浴室,脚步稳得没有半分踉跄,哪里还有方才软得站不稳的模样。

无需再试探了。

浴室里很快漫起白雾,热水从花洒落下,打湿她的长发,顺着脊背滑过。

她伸出手指,洗去身上沾染的酒气,一同洗去深处的湿腻,也……洗去了属于妹妹的气息。

林孟舟仰头迎着水流,闭上眼眸,有那么一瞬,后悔自己的酒量这么好。

在清醒中,回想起被妹妹公主抱着、走路时的心跳。

唇贴上妹妹喉间时的发烫。

甚至只是闻到妹妹身上的古沉木香,指尖都会忍不住蜷起,需要多付出一些控制力。

轻声一叹。

面对不该起心思的人,身体永远比理智更诚实。

伸出双手捂住脸,任由水从指缝中漏下,可有什么却再已难以逃避了。

她关掉花洒,再次走到镜子前。

镜面蒙着层水雾,她像上一次那样,用湿指尖在上面轻轻写了个“夏”字。

可下一秒,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彻彻底底擦过镜面。

水雾混着字迹一起消散,只留下一片水痕。

仿佛那个名字,从来没在镜面上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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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一溜烟出了林孟舟的卧室。

长姐难道是是喝的太醉,把自己的脖子当成额头了。

微凉的唇在她的喉上轻轻蹭,齿尖若有似无的咬,喉咙的四周,也含吻了会。

甚至……咬。吻过她的喉咙之后,嘴唇还在她的脖子上流连了会。

每一下都像电流窜过,把她的肌肤烫得发红,留下片淡粉的印子。

她感觉自己的脖子突然变得很烫,很烫……像被火燎过,颈动脉突突地跳,连气管都裹着层酥麻的痒。

回到房间,林初夏半晌都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