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攻略清冷影后和白月光 第24章

作者:仙珥 标签: 年下 娱乐圈 系统 玄学 御姐 GL百合

“导演!”一个负责道具的场务,有气无力地举起了自己的手,他的脖子上,挂着三个大小不一的十字架,“您说的十字架,我也戴了,可还是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阔气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诸位何须惊慌,有贫道在,问题自当迎刃而解。”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手持罗盘的中年道士,正信步而来。是朱仰玑的同门师兄,朱望九,他国字脸,没有扎道士髻,大背头梳的油光滑面,信手阔步。

一进片场,他甚至没和任何人打招呼,便径直绕着场地走了一圈,手中某个特殊道门法器,汤勺一样的东西,像发了疯一样疯狂转动,林初夏瞅着眼熟。

吱套提醒:“宿主,那宝贝是不是古代的你传给他们的。”

林初夏失语,还真是,是她的“司南”。

不过司南要发挥效用,也需要灵力支撑,寻常道士拿到也只能发挥一分效用。

最终,司南直挺挺地,指向了片场角落里,一座早已荒废的旧祠堂。

祠堂的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几个场务轮番上阵,无论用多大力气,那锁都纹丝不动。

林初夏走上前,抬手,门似乎被人设了“无声”结界,外面人讲话里面听不到声音。

她手迅速掐印,解开结界,随后在布满灰尘的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

“谁啊?”

一个慵懒的女声,从门内传来。

下一秒,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穿着民国旗袍、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的女人,站在门后,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们。她身上,有一股浓重的、像是樟脑丸的味道。

朱道士一见她,脸色大变,猛地向后跳开,拔出背后的桃木剑,直指对方。

“妖邪,哪里跑!”

女人被他吓了一跳,随即皱起眉头,抬手,指了指自己脚下被太阳拉出的、清晰的影子。

“你看清楚,”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火气,“哪个妖邪,能在大白天有影子?”

“陈子珍?”人群里,张蓉失声叫了出来。

“陈姐?”白依也认出了她。

几年前突然宣布隐退的顶流女星。

陈子珍冲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即又打了个呵欠。

“我在附近住,这里清静,正好适合我找角色感觉。”

朱道士还举着剑,一脸尴尬。

林初夏的目光,却在那女人身上,不易察觉地,多停留了几秒。

“我们要进祠堂看看。”朱道士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颜面。

“哦。”陈子珍从门后摸出一串钥匙,扔了过去,“那正好,我昨天发现了这里的钥匙。”

祠堂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香灰与霉菌混合的味道。

当众人看清祠堂内的景象时,都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正中央,供奉着一排排黑色的木制牌位。

最上面,最高处,孤零零地,摆着一个牌位。

第二排,是七个紧挨在一起的、没有刻上名字的空白牌位。

第三排,是两个牌位。

最下面,最靠近地面的一排,又是一个孤零零的牌位。

1,7,2,1。共11个牌位。

林初夏看着这个诡异的排列,眉头,缓缓地,锁了起来。

“胡闹!”

朱道士看着眼前的牌位,气得吹胡子瞪眼。

“简直是乱了祖宗章法!爷爷的牌位,理应在最高处,孙辈的,应在最下面!”

他话音未落,便将手中的拂尘往腰间一别,拉起袖子,径直上前,将最上面和最下面那两排孤零零的牌位,互换了位置。

“哐当。”

一声轻响。

随着牌位的移动,藏在牌位后面的东西,滚落了出来。

是一个龇牙咧嘴、咧着嘴笑的……拉布布玩偶。

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每一个牌位的后面,都藏着一个。

原本在最高处、属于“爷爷”的那个牌位后,是一个嘴里叼着烟斗的拉布布。

那七个没有名字的空白牌位后,是七个一模一样的、穿着海盗服的拉布布。

而最里面的、原本被供奉在最高处的、属于“女儿”的牌位旁,则是一个穿着血红色长裙、嘴巴被人用粗糙的黑线死死缝住的拉布布。

“这……这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放的?”朱道士看着满地的玩偶,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

陈子珍走上前,弯腰,将那个嘴巴被缝住的红裙拉布布,默默地,放回了原位。

“……应该是吧。”

林初夏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双手,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飞快地掐了个诀。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被搅动了。

糟糕,灵气在透支边缘,林初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白·灵气宝库·依小姐,瞬间给自己抹了把脸,声音里带上刻意的虚弱。

“白小姐,我站得有点久了……能靠你一下吗?”

白依看着她,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

“林初夏,要不要我告诉你,我们进来时间距离现在才十分钟。”

话虽如此,她还是向林初夏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漂亮、白皙,在昏暗的祠堂里,像白玉,又像一幅画。

林初夏只看到灵气,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步伐也有劲了,朝那只手走了过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温润的皮肤时,白依的手腕轻轻一转。

一个冰凉的、硬邦邦的东西,被塞进了她的掌心。

“嗒。”

一声轻响,白依按下开关,原本只有半截手臂长的金属棍,瞬间弹出,变成了一根高度正好的……可伸缩登山杖。

“蓉姐正好带了。”白依将登山杖,稳稳地,放进林初夏的手里,“这个结实。”

她收回手,“你倚着它吧。”

视线在林初夏那略显单薄的身形上,不带任何情绪地,上下扫视了一眼。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林初夏总觉得白依上下打量她的目光带了点嫌弃,她苦于没有证据。

朱望九看着眼前归位的牌位,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摇头晃脑地分析:“定是此地牌位错乱,亡魂不安,才会叨扰各位。”

“这里,有个阵法。”林初夏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朱道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用鼻孔瞥了她一眼:“阵法?怎么可能!”

他不再理会林初夏,当即在祠堂中央摆下香案,口中念念有词。见林初夏还站在不远处,他立刻拧起眉头,一脸不悦。

“此乃我玄门道祖林璇玑所传秘咒,非直系弟子不得窃听!这位工作人员,还请退后!”

“你念的,可是镇魂咒?”林初夏平静地问。

朱望九的脸色瞬间变了。

“大忌!你竟敢偷师盗法!”

林初夏无语,这咒语是她开创的,她还成了盗徒,要早知道当初下山遇到的那个小道士,将咒语如此轻易传承,她压根不会教。

她深吸了口气,静气凝神,对朱望九解释。

“即便有亡魂,也该超度,而非镇压。你用镇魂咒,只会平添怨气。”

朱望九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小友,你懂什么,外行人还请不要干扰贫道。”

李砚左右为难,但林初夏应该没朱道长厉害吧,他暗忖,越发确定。

只因朱望九看起来的确有那么几分唬人的架势。

他以牙咬开密封的朱砂笔,密密念咒,笔走龙蛇画完符,迅速地在祠堂四周的墙壁上各贴了一张。做完这一切,他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了。符到邪除,保证无事。”

李砚还是不放心,连忙上前邀请:“道长辛苦,不如在此留宿一晚,也好让我们安心。”

朱望九拍了拍自己凸起的肚腩,傲然道:“李导放心,此等法事,除了璇玑道祖和我师兄,便只有贫道能做得如此妥帖了!”

众人鱼贯而出,陈子珍走在最后,她回身,将祠堂的木门,缓缓关上。

就在门扉即将合拢的那一瞬间——

祠堂内,那个被重新摆到最下排的红裙拉布布,嘴角,无声地,向上咧开了一个更加诡异的弧度。

它身后那七个海盗拉布布,则齐刷刷地,闭上了嘴。

一条条黑线,从它们紧闭的嘴里飘出,像活物一样,瞬间缠绕、勒紧了红裙拉布布的脖子。

红裙拉布布的眼睛里,缓缓地,流下了一行血泪,两只眼睛像两个空洞红骷颅,笑得却反而更猖狂了。

林初夏将登山杖还给了张蓉。

白依走在前面,身形窈窕,走路的姿势很好看。

林初夏快走几步,与她并肩。

“刚才那个地方。”白依没有看她,声音很轻,“你觉得,有问题?”

“有。”林初夏的语气很坚定,“但不是朱道士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