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死时顶O前妻后悔了 第1章

作者:而今现在 标签: 娱乐ABO 美强惨 高岭之花 HE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我将死时顶O前妻后悔了

作者:而今现在

简介:

林晚棠知道她的Omega妻子恨极了自己。

她是温芷晴眼中卑贱的戏子,挟恩图报利用信息素100%的契合度迫她结婚。

林晚棠望着Omega矜贵清冷的面容,心想只要自己献出真心,她迟早会爱上自己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林晚棠日复一日地照料温芷晴,在温芷晴被绑架时代替温芷晴成为人质;

在温芷晴发热期赶走其他不怀好意的Alpha,安抚好娇弱的Omega后再独自处理伤口;

在温芷晴与回国后的白月光言笑晏晏时默默远离,微笑着在Omega回家后备好醒酒汤。

但最终换来的是温芷晴愈加厌恶的眼神。

Omega只会在发热期时触碰Alpha,攀着Alpha的脖颈在欲海中沉浮。情动时两人亲密无间,信息素彼此纠缠溢满了整个房间。

醒来后,Omega拢起衣服掩住锁骨红痕,眼尾晃出讥诮的弧度:“只是工具罢了,林晚棠你以为你真的配吗?”

Alpha自嘲地笑了笑,她的Omega是最年轻的商业巨鳄,而她只是个三线演员,她确实不配。

最重要的是,自己身患绝症命不久矣,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照顾Omega了。

在温芷晴再次冷声说要离婚时,林晚棠平静地笑了笑,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拿出了离婚协议。

温芷晴对她而言本就是高山明月,跳梁小丑再怎么努力也永远无法够到月亮,现在她要放手了。

林晚棠为Omega做了最后一件事,留下手术提取的所有信息素以备Omega发热期使用,随后收拾为数不多的行李搬了出去。

爱温芷晴爱得太过痛苦,她选择放过彼此。

——

温芷晴厌恶那个别有用心的Alpha。

她厌恶林晚棠看过来的温柔眼神,厌恶她在发热期时的虚伪缠绵。

只有在恶语相向看到Alpha惨白的脸色时,她才会感到一种扭曲的畅快。

她做好了厌恶林晚棠但却不得不和林晚棠纠缠一生的准备。

可后来,她发疯地寻找林晚棠的踪迹,近似疯魔地嗅闻林晚棠即将消散的信息素气味。

再次寻到林晚棠时,对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比床单更白,眉目疏离,一副了无生志的模样。

温芷晴紧紧抱住了虚弱的伴侣,声音颤抖:“我会调来最好的医疗资源治好你,我是你的Omega,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林晚棠听完后只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可我不配。”

温芷晴原以为林晚棠是世间最卑劣的人,是不自量力妄图得到月亮的小丑,可当她发现一切都只是她的偏见时为时已晚,她的Alpha眼里再也没有她了。

——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林晚棠出了院。

月亮默默跟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妄想独照心上人,可曾经的小丑身披朝霞,成了炙手可热的影后,觥筹交错间与别人言笑晏晏,再不愿回眸多看她一眼了。

阅读指南:

1.1v1,a无挂件,双洁,he,攻受均与其他人无感情线,受与白月光之间互相没有暗恋箭头

2.火葬场够旺,把所有人都烧成灰

立意:坚持到春天到来

标签:娱乐圈、ABO、美强惨、高岭之花、HE、追爱火葬场

视角:主攻

主角:林晚棠、温芷晴

一句话简介:离婚后豪门前妻O悔不当初

第1章 她最擅长的事情是等待

北城的冬,天色是欲言又止的灰,即使是雪后初霁,也总给人一种恹恹的感觉。

林晚棠在北城最负盛名的葡萄酒庄的停车场停下了车,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本就明艳的眉眼愈发秾丽逼人,带有一种孤注一掷却足以致命的吸引力。

走到葡萄酒庄入口时林晚棠停顿了片刻,强行压下心中翻涌起的各种情绪,才礼貌地向侍应生询问温芷晴所在的品酒室。

她知道温芷晴平时并不经常来品酒室,品酒室会勾起温芷晴此生最厌恶的回忆。但温芷晴是一个极其要强的Omega,主动重新踏入这片纸醉金迷不过是为了昭示所有人,她早已不把曾经那场视为耻辱的风波放在眼里了。

侍应生脸上挂着服务式的礼貌微笑,可眼神却在上下打量林晚棠,停顿许久后才略带讥诮地询问:“不好意思,您有温总的许可吗?”

林晚棠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芷晴她喝酒了,是她的朋友拜托我来接她的。”

她有一种预感,也许她没那么轻易能走进温芷晴所在的品酒室了。

但这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至少通过侍应生的反应她能猜测出温芷晴确实在这里,不像之前那样每次都被随意戏耍,等她到了地方却被放鸽子以后再假惺惺地道歉说只是开个玩笑,害她白跑好几趟。

可这些委屈她没有办法对温芷晴提起,唯一一次提起时,她被温芷晴很冷淡地打断了:“你认为我的朋友在故意消遣你吗?”

当时Omega的目光同声音一样冷漠,像是高山上万年不化的积雪,林晚棠感觉自己要被冻僵在这种不被信任的氛围里,停顿片刻才摇了摇头:“没有,也许只是在开玩笑。”

此后再遇到相似的事情,她再也没有告诉过温芷晴。

“您先稍等片刻,我们再去确认一下,您方便告诉我们您的名字吗?”

侍应生说完后上下打量着林晚棠,面前的Alpha容貌精致宛若展柜里珍贵的宝石,在头顶吊灯的照射下流转着一种短暂易碎的光辉,却又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颓唐与倔强。

“我的名字是林晚棠。”

林晚棠手里还拿着自己给温芷晴精心准备的结婚纪念日礼物,身体笔直地站在那里等待侍应生去进行确认。

侍应生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她没再对林晚棠多说什么,只是通过骨传导麦克风对同事说了几句,然后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处理起了其他工作。

林晚棠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像是麦田里的稻草人。

她早已习惯了别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时的各种反应了。也许三年前遇到这种情况她还会手足无措,但现在已经能够适应良好了。

林晚棠站在那里又等了一会儿,她之前尝试过联系温芷晴的朋友,可是无论是发信息还是打电话都毫无反应,她只能继续等下去。

没关系,从小到大她最擅长的事情一直都是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棠再次听到了侍应生的声音:“林小姐,我带您过去。”

林晚棠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跟在了侍应生的身后。

她跟着侍应生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最靠里的一间品酒室。

林晚棠听不到品酒室里的任何声音,这里的隔音和封闭性太好,她无法通过声音获取到品酒室里的任何信息,也无法通过信息素感知到温芷晴的心情如何。

“到了。”

侍应生按了按品酒室的铃后对林晚棠礼貌性地弯了下腰,随后径直离开。

林晚棠攥紧了手里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她很想立刻见到自己的Omega,然后把醉酒的Omega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带回家。

品酒室的门很快被打开了。

“晚棠啊,我们大家都等你很久了,你可终于来了。”

宋舒明明是故作亲昵的语气,可说出来的话似乎却别有深意。

林晚棠笑了笑:“其实我也等了好久了,在一楼大厅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

宋舒没想到林晚棠会直接点明这件事,脸上热络的微笑出现一丝裂痕。

与此同时,林晚棠的目光也越过人群,落在那被簇拥着的Omega身上。Omega像一座精心雕琢的冰雕,眉眼漆黑,如同墨色沉入冰底,美得凛然,也冷得毋庸置疑。

只是Omega似乎微微醉了酒,两颊浮起极淡的胭脂色,为她增添了几分属于人的生气。

但林晚棠很清楚现在温芷晴并没有完全醉倒。温芷晴的衬衫纽扣仍旧是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齐整的袖口不见半分褶皱,每一处细节都维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规整。

林晚棠凝神望着温芷晴,温芷晴此时眼帘微垂,朝林晚棠的方向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指尖:“过来。”

林晚棠一时间不知道温芷晴是对宋舒说话还是对自己说话,可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她径直朝温芷晴走了过去。

她很少有机会在这种场合坐在温芷晴身边过,因此每一次可能的机会都格外珍惜。

林晚棠刚一落座就听到对面一个Alpha的声音:“林小姐平时应该不怎么经常来这里吧?有什么想喝的酒吗?”

那个Alpha询问时是很客套的语气,但林晚棠知道对方真正的用意只是想旧事重提。

林晚棠一共只来过两次葡萄酒庄,上一次来的时候遇到了醉酒的温芷晴,小心扶起温芷晴时才发现Omega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并不是单纯的醉酒。

从回忆里抽离,林晚棠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攥着礼盒的绸带,缎带边缘已经被她攥起了毛边,勒进她掌心,留下浅红的痕。

她的目光虚虚落在对面满墙的恒温展示酒窖上,没敢窥探身旁温芷晴的脸色:“是不经常来,我也没什么想喝的。”

“是啊,晚棠应该只是个小演员吧,按理说根本没可能进入这家葡萄酒庄的。”宋舒很自然地接上了话:“就是晚棠运气好,能和温总信息素契合度100%,还抓住了机会。”

“什么机会啊?”

宋舒的话很快得到了回应,有的蠢人立刻提问起来,剩下的聪明人佯装不在意,也静默着等宋舒的下一句话。

“三年前她在品酒室晚棠救下了身体不适的温总,可那个时候她哪里能来这种场所?我看八成是她自己设计了温总吧。”

这次说完以后没有人附和了,哪怕宋舒没有明说当时身体不适的温芷晴其实是被下了催情的药物,但所有人对这一点都心知肚明,更知道这是温芷晴的逆鳞。

有人拽了一下宋舒的衣袖示意她适可而止,但宋舒毫不在意地看向林晚棠问道:“晚棠最近都拍过什么戏啊?现在还在演小配角吗?”

林晚棠低垂着眼眸,目光从眼前琳琅的酒杯、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醒酒器与吐酒桶上淡淡掠过,最终没忍住还是和宋舒对着呛起了声:“演过什么宋总去搜一搜不就知道了。我也很好奇宋总最近运气如何,现在自己闯荡还在赔家里的钱吗?”

她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我不经常看财经新闻,所以不是很清楚。”

宋舒脸上的从容霎时间褪得干干净净,她自诩伶牙俐齿,没想到竟然说不过一个下九流的小演员,而且她最近投资的潮牌加起来林林总总确实又赔了几千万进去,被家里人好一番训斥。

思来想去涨红了脸宋舒也只反驳了一句:“你肯定看了财经新闻。”

宋舒的反驳毫无力度可言,林晚棠顾及宋家和温家是世交,轻声笑了笑却也没多说什么。

林晚棠再垂下眼睫时,发现温芷晴把她那杯几乎未动的酒不轻不重地推至自己面前,杯底与桌面碰出一声清晰的轻响。

“替我喝干净。”

温芷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凉意,像一道没有任何情感的指令。

林晚棠拿起了酒杯,精致的水晶酒杯上还残存着温芷晴指尖的余温,她没有任何犹豫,抿了一口酒杯里的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