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第95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白月光 先婚后爱 救赎 GL百合

颜知宁也十分为难,但人命关天,选择情:“左相大人有大量,不如饶恕一回。”

“陛下让臣大人有大量,陛下呢?”霍明书嗤笑一声,“陛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您该明白。”

皮球落在了颜知宁的手中,颜知宁无奈低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计红,叹道:“先扶计红下去,朕与左相有话。”

福宁求之不得,忙去搀扶计红,霍明书也未再阻拦,由着两人离开。

待人都散尽了,颜知宁才看向霍明书,坐在那里,身姿如旧,周身凌冽如凝着寒霜,让人不敢靠近。

“此事计红的错,可归根究底,左相没有错?”

从最开始,错左相造成的,计红帮凶罢了。虽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可事实摆在的眼前,左相的错最大。

霍明书闻言后凝着颜知宁,站在阳光下,面色被晒得粉妍,眉眼精致了。

“颜知宁,我只错了一次。”

“一次?”颜知宁冷笑,本揭露,但铃声没有响,颜知宁迟疑下。霍明书身,慢慢地走的面前,“我确实对下药了,但只一回。”

听着辩解的话,颜知宁更气不打一处,猛地将推开:“只一次?便可以如此理直气壮?”

霍明书被推得后退两步,却并不恼,反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苦涩。

理直气壮了?不借着计红的手见罢了。

抬眼,目光直直地落在颜知宁脸上,唇角抿了抿,不知该才好。

颜知宁被样看着,心里莫名一紧。

那双眼睛太深沉,像藏着太多不出口的话,沉甸甸地压着,连带着看时都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克制。

“我若理直气壮,便不会让计红去办事。”霍明书缓缓开口,声音低了下去,像怕惊动似的,“我若理直气壮,便不会在事成之后夜夜不能安寝。”

颜知宁攥紧了袖口,指尖掐进掌心。张了张嘴,些,却发现嗓子被堵住了。

应该反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不给辩解的机会。可不知为何,的腿如何都挪不动了。

颜知宁慢慢地调整呼吸,不再被骗了,努力转身要走。可刚转身,右手被拽住,只能拂开对方,逃也似的离开了。

霍明书没有去追,也没有力气去追,走一步,用尽了力气。无奈阖眸,心神不宁地离开侍卫所。

回官署,下属禀事,努力调整心情,可听了两三句便开始恍惚,无法控制了。

“罢了,看着办。”霍明书挥手,扶额阖眸。

见疲惫,下属不好再勉强,俯身退了出去。

下值后,霍明书欲往宫里去,可走宫门口又打退堂鼓,害怕颜知宁冰冷冷的眼神。

最后,只得吩咐车夫:“回府。”

回左相府,府上空空荡荡,仆人、幕僚都在,可觉得座府邸空了。如同的心,也空荡荡的。

如往常一般去书房与幕僚话,幕僚从各处打探消息,晚上都会禀告。

打精神去听,努力让去融入政事中。

幕僚右相:“右相近日与西北联系频繁,我不得不防,陛下也深信右相,我必然会吃亏。”

“不止右相,有福宁郡主,日日入宫,长此以往,只怕君心动摇。”

幕僚一言我一语,完后静静等着左相的回话。霍明书凝眸,忽一事,道:“我知道了。”

屏退幕僚,重新执笔规划,或许,该反其道行。可以容忍新帝亲近秦善和,但秦善和未必会让活下去。

不能坐以待毙,当击才。

窗外夜色深深,屋内灯火通明,霍明书枯坐一夜,次日时手脚都麻了。揉了揉腿,回房洗漱更换衣襟。

天亮后,再度入宫,但回不去见新帝,去见太上皇。

五皇子坐在门口,依旧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但回脸都肿了。一见左相,大哭,“左相,您让我出宫吧,父皇见我打,背叛。”

、简直不人的日子!

霍明书并未理会,抬脚便入殿,五皇子顿时不敢哭了。

入殿后,伺候的宫人都被赶了出。太上皇蓬头垢面地坐在床上,眼眸猩红,“霍卿,敢。”

“臣自然敢。”霍明书轻笑一声,“臣帮陛下夺回帝位,您或许不知颜知宁并非您的血脉,秦善和的侄女,西北秦家的女儿。”

闻言,太上皇愣了一瞬,旋即大笑出声,“好、好、朕知道没有看错人,霍卿当真朕的肱骨之臣。”

“但臣也有的法。”

“。”太上皇迫不及待,“,朕都答应。”

霍明书前进一步,“替先太子翻案,清白。”

闻言,太上皇脸色大变,“谁?”

霍明书淡笑,云淡风轻,“臣谁不重要,重要的您走出里,只要查清楚此案,臣便让您再登帝位。叔父,侄女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叔父二字让太上皇倒退一步,目不转睛地看着:“、萧蘅……”

世间只有萧蘅才会唤伯父……猛地扑对方面前:“活着、活着……”

“确实,当年便颜辞意救我出东宫,伯父,我各取所需,如何?您放心,待证明父亲的清白后,我便会离京,永远消失。”

“朕不信……”

“叔父,您有退路吗?”

太上皇浑身一颤,跌坐在地上,霍明书低眉看着:“叔父,我都萧家的子嗣,岂可让江山落入外姓之人手中。我知道我父亲被长公主陷害的,只要您愿意证明的清白,侄女拼死也会将江山送您的手中。”

“您该知晓,我都萧家的孩子,秦善和要将萧氏江山变成秦家的,您甘心吗?”

太上皇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发抖。

抬头,猩红的眼珠死死盯着霍明书,像要从那张冷淡的脸上找出破绽。

“、当真萧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萧蘅早死了,死在了东宫大火里,朕亲眼看见的……”

“叔父看见的谁的尸首?”霍明书平静地打断,“当年东宫上下一百三十七口,叔父可曾一一验?”

太上皇张了张嘴,不出话。

没有验。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等火灭了,东宫成了一片焦土。先太子萧衍的尸首凭着一枚玉佩认出的,其余人等,根本无从辨认。

“颜辞意趁乱将我带出了东宫。”霍明书话时语气淡,“救了我,将我送去霍家。”

那人的能耐,太上皇缓缓地爬,神色恢复往日的镇定,“要如何帮朕?”

霍明书镇定道:“您只需出现在百官面前,证明颜知宁秦家女即可,二,澄清当年东宫一案,其余的事,我办。”

太上皇沉默,如今被困在此地,连张泉都站在了叛臣一边。若翻盘,只能听信霍明书的。

当年宣阳前太子吃空饷,宣阳犯的错,与无关。

颔首道:“好,朕信一回。”

“既然如此,请您以笔写清当年东宫一事的事情经。不然,侄女也不信您。”霍明书抛出的条件。

太上皇睨一眼,没有拒绝,道:“取纸笔。”

霍明书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纸笔,平平整整地铺在太上皇面前。墨已研好,笔已蘸饱,只等那几行字落下,便泼天的大浪。

太上皇盯着那空白的纸笺,迟迟没有动笔。的手指微微发颤,指节泛白,心里已然天人交战。

“叔父在犹豫?”霍明书的声音不疾不徐,“方才答应得那般痛快,如今纸笔在前,反倒迟疑了。”

太上皇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一丝精光:“萧蘅,让我写东宫的事,我可以写。但写完之后,纸东西落在谁手里,我了不,了也不。时候若拿着翻脸不认人,朕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

“如此,但您有其退路吗?我可以随时走。”霍明书轻笑一声。

太上皇犹豫许久,终狠心下笔。

须臾后,殿门打开,霍明书平静地走出乾清宫,可刚出宫门遇新帝与右相,两人一道的。

霍明书并未计较,遵循礼数行礼:“陛下。”

颜知宁看着,又看向身后的寝殿,“左相的早。”

“不及右相入宫早。”霍明书直身子,轻笑一声,“臣有事,先回官署。”

要走,颜知宁自然不会拦,反秦善和开口:“左相怎地寻太上皇?”

霍明书抬眸:“右相怎地寻陛下?”

同样的话怼了回去,秦善和觉得今日的左相心情不好,若与之争吵,颜面不去,便妥协道:“左相不走?”

霍明书唇角弯了弯,转身大步离开,颜知宁怯怯地开口:“我觉得今日心情不好,不对,近日都不好,别招惹。”

秦善和听后不觉蹙眉:“底哪边的?”

颜知宁却:“哪边的,吵,让朕办,不能让一让?”

第73章

不能让一让?

秦善和听后不觉剜了颜知宁一眼,妻奴都轻的,分明妻管严!

不满道:“颜知宁,欺骗,惦记着。”

颜知宁被训得睁不开眼睛,忙后退一步:“俩么闹下去,朕该偏向谁?见时态度好一些,如何?”

秦善和冷哼一声,不屑与妻奴争执,拂袖入殿。颜知宁不能与翻脸,屁颠屁颠地跟着去。

太上皇脾气好了许多,坐在床榻上,冷冷地看着走的两人。

“臣见太上皇。”秦善和屈膝行礼,礼仪得体,但太上皇看都不看一眼,甚至也不去看颜知宁。

仰面躺下,明显不与两人话。秦善和止步,鼻尖微动,嗅了些许墨香味。

环顾一圈,在桌上看了墨笔,一眼扫,便几步走去。

“太上皇好雅兴。”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

颜知宁凑看了一眼,脸色微变,“左相拿走了?”

“问我,我如何知晓。那的心上人!”秦善和没好气道,“觉得对真心真意吗?”

颜知宁无言以对,盯着桌上的笔,心不免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