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第59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白月光 先婚后爱 救赎 GL百合

“确实要小心办差事。”颜知宁冷冷地笑了,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人,“药性可大着呢。”

也不知霍明书可曾听见了,低着头走路,并未回答。

走了一阵,天色彻底黑了,往宫人提着灯,走路轻快。

不知走了多久,至一座殿宇前。殿宇虽不如前朝大殿那般金碧辉煌、气势逼人,却自有一股沉淀了岁月的庄重与肃穆。

夜色如墨,宫墙高耸,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颜知宁三人穿一道幽深的夹道,眼前豁然开朗。

殿门前,两盏巨大的宫灯并未点亮。

只有角落里几盏守夜人提着的弱光灯笼,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晕,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药味混合的气息,闻,让人心中不安。

张泉压低声音:“太皇太后病了久,前些时日听好了些许,不知哪个嘴快地将长公主的死讯出,老人家当晚病了,病得糊涂。”

座宫殿太安静了,安静得连风吹屋檐角铃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颜知宁不知内情,悄悄看向左相,左相眼眸深深,不知在。时张泉又了一句:“老人家有一个心结,当年废太子在跟前养大的,您二位慎言。”

黑夜下,冷风吹面,随后话音落地,颜知宁脊背发寒,像被咬了一口,忙靠近霍明书。

霍明书颔首,张泉了然,走去话,不知与守卫了些。片刻后,朝着两人招手,三人一道进入寝殿。

张泉熟门熟路地引着二人穿外间,绕一架紫檀木嵌百宝的屏风,才在里间停下。

颜知宁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霍明书身上。

借着微弱的地龙火光,看见霍明书的面容如水,眼神更沉沉,一股沉闷之气萦绕着。

张泉退了出,将里面伺候的婢女也带走了。

见状,霍明书大步上前,颜知宁不知做,便跟着一道去。

床榻之上,厚重的明黄锦被下露出一张枯瘦的面容。

霍明书几步去,轻轻开口:“太皇太后。”

一声后,床上的人睁开眼睛,浑浊的眼内朦胧不清,可一眼看了颜知宁。

不觉睁大了眼睛,霍明书顺势后退,将颜知宁拉上前,老人家如同回光返照般要挣扎着坐。

霍明书顺势扶着坐,朝着颜知宁招手:“回了……”

颜知宁不解,但乖乖地点头,可一点头让老人家老泪纵横,“为何要回,心肠歹毒,不会放的。”

“不会。”颜知宁脱口出,顺势为:“太皇太后,您该好好养身子才。您活着,才能做您做的事情。不如样,我带您出宫,如何?”

“出宫?”太皇太后眼神涣散,显然陷入了某种癫狂的幻觉之中,“不会的、出不去的,阿蘅死了、宣阳死了、都死了……”

阿蘅谁?颜知宁问不敢问,霍明书忽:“您活着才可以见阿蘅,阿蘅跟着走了,不如您随我走,我带您去见阿蘅,好不好?”

闻言,颜知宁心口一跳,将太皇太后带出去?

带呀?

太皇太后闭上眼,显然疲惫至极,“不用了,阿蘅活着好,为要回,我让带走阿蘅,却独自跑回了,对得吗?”

颜知宁僵在原地不动,母亲打走了阿蘅?阿蘅又谁?

“太皇太后,您要好好养身子……”

颜知宁话没完看霍明书取了一颗药丸,轻轻地塞入太皇太后口中,慢慢:“阿蘅回了,您应该要活着看阿蘅回东宫,您该好好养着。”

“您不要与陛下对着做,保重身子最重要的。”

不知太皇太后可曾听进去了,双眼紧紧地闭上了,呼吸慢慢地调整,霍明书顺势将放了下。

霍明书动作轻柔地替老人掖好被角,指尖在触碰冰冷手背的瞬间,微微停顿了一瞬,随即迅速收回。

站身,背对着床榻,身形在昏黄的烛火下拉出一道落寞的影子。

颜知宁站在原地,心头却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

眼前之地不可久留,颜知宁伸手拉离开,门外的张泉等得不耐烦,几度探首。

见人回后,张泉立即开口:“时辰不早,宫门快要下钥了,二位脚步快些。”

颜知宁拉着霍明书的手,霍明书几度回头,似乎要再看片刻。

张泉眼力大,不需灯笼可引路,三人迅速在宫道上穿梭,快速了北门。

宫门恰好落锁,两人匆匆走出,爬上马车,深夜里,两人皆出了一身冷汗。

颜知宁已然筋疲力尽,靠着霍明书的肩头喘气,霍明书脸色不好,坐在一侧沉默不语。

驾车的长生快速驾着马车,车速快,半个时辰后,车子驶入相府,在侧门停下。

颜知宁被颠得骨头散架了,下地时忍不住晃悠,反观霍明书,脚步平稳,显然没有受影响。

时辰不早了,两人各自梳洗,颜知宁也累了,并未再询问,上床后睡着了。

至于霍明书何时上榻,何时离开,一点都不清楚了。

一觉睡午时,睡足了后吃了午膳,霍明书却回了。

品着清茶,欣赏佳人清冷冷的模样,佳人换了一身常服,原本清冷的眉眼,在午后慵懒的日光下,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只眼底深处蕴着一抹化不开的疲惫与忧色。

颜知宁将点心往面前推了推,面色凝重:“没有休息好?”

“陛下今日免朝,人心不稳,太子暂代朝政。”霍明书勉强笑了,颜知宁双手托腮,“陛下为何免朝,按理,娘下药,陛下心中清楚,会让太子摄政。”

颜知宁虽不懂朝政,但也知道牵连一词的意思,小时候犯错,祖母多罚身边伺候的婢女。

皇后下药,犯了么大的错,让太子摄政。

看向霍明书,霍明书神色暗淡,忙身道:“我去找右相,不要入宫,此刻宫里都在皇后手中。”

完,霍明书匆匆走了。颜知宁懒散地打了哈欠,转头去摘桃子吃去了。

摘了两个,计红便又了,手中捧着三个锦囊,“一个锦囊一百两,殿下,您要吗?”

颜知宁看一眼,:“要,回头给钱。”

计红:“第一个锦囊,昨日陛下被下药,宠幸了宫人,打了皇后娘娘。”

“情理之中。”颜知宁点点头,毕竟那么明显的事情,皇帝若维护皇后,那怪事了。

计红继续:“二呢,昨日宫里闹了一通,灯火通明,至于吵了,目前不清楚。”

“三便昨日宫中御林军调动,今日太子宣布监国,处处透着猫腻。福宁郡主入宫都被赶了出。”

话音落地,管事匆匆,“殿下,皇后娘娘召您入宫。”

“我出城了,不要我在府上。”颜知宁眼皮一跳,忙出了应对的办法,“切记,好生客气地将人糊弄走。”

管事点点头,“您的吩咐,小的记住了。”

计红面上露出笑容:“果然小狐狸聪明,知道个时候入宫非好事,不得不,长进许多。”

“吃桃吗?”颜知宁将手中的桃子丢去,“保护好,昨日宫宴上皇后给我下药,最后被陛下吃了,如此劲爆的消息,能抵三百两吗?”

计红愣住了,可以难以置信,“皇后给下了药?”

“催情。”

计红面色变了,不得不叹息一句:“幸好不毒药,若不然今日太子登基了,由此可见,太子监国有极大的猫腻。了了,不收三百两。条消息卖出去,绝对能赚上万两。我先走了。”

如同火烧屁股一般,匆匆忙忙地走了,走了两步又回拿走两颗桃子,不能白一趟。

颜知宁站在桃树下,眉眼深深,冷笑一番,“样的故事可比祖母碾压侯爷精彩多了。”

当晚,霍明书没有回,独守空闺。

次日一早,宫人又敲门,管事用同样的话堵了回去,安稳一日。

日落黄昏时,霍明书从外面,眉眼疲惫,眼下凝着乌青。再看颜知宁,歪躺在坐榻上,手中捧着账簿,神清气爽,甚至面若桃夭,可爱极了。

颜知宁轻叹一声:“何必么累,相信老狐狸小狼崽子?”

皇帝狡诈的老狐狸,一路披荆斩棘走今日。小狼崽子不沾着老狐狸的便宜才有今日,手段稚嫩,如何斗得老狐狸。

霍明书听后,没有理会,径直入内更衣。

再出时,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裙裳,颜知宁的眼睛盯着,捂住颜知宁的眼睛:“愈发没脸没皮。”

“我在珍惜时间。”

“胡。”

“左相,若真陛下的女儿,日后我二人肯定要分开的。与其将失望,不如我抓紧时间,如何?”颜知宁振振有词,得霍明书无言以对。

霍明书徐徐坐下,立即靠去,小心地询问:“如何了?”

“见不陛下,右相入宫被赶出了。么一闹,朝臣疑,都在质疑太子。可如今皇室内无人压制太子,我暂时也没办法。”

着,颜知宁伸手给按揉肩膀,指尖触碰那月白色衣料下的肩头时,颜知宁明显感觉霍明书的身子微微一僵。

随着指尖的动作,力道融入身体里,霍明书渐渐地放松。

两人不语,颜知宁么给捏着,捏了片刻,霍明书犯困,顺势靠着软榻。

颜知宁见如此疲惫,不好多,轻手轻脚地离开。

片刻后,霍明书便醒了,更衣去官署。

颜知宁给提了一篮子桃子,都水蜜桃,瞧着可喜。

“吃些,分些给下属,我在家等回。”

霍明书没有拂的意思,接篮子,领着人走了。

府内照旧只有颜知宁一人。

一人睡了午觉,晚上一人吃了晚膳,甚至,一人躺在了床上。

日子得极其寂寞,颜知宁心有不甘,但没有办法,半睡半醒间,有人回了。

颜知宁要,可眼皮太重,嘟囔一声后便睡了去。

天亮睁开眼睛,入目便霍明书的侧脸。

没敢动,生怕惊扰了片刻的安宁。

颜知宁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贪婪地描摹着对方的眉眼。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悬在霍明书的眉峰上方,虚虚地描绘着的轮廓。

觉得不够,凑霍明书面前,刚去吻,对方醒了,眼中带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