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第19章

作者:昨夜未归 标签: 白月光 先婚后爱 救赎 GL百合

颜家人口单薄,老夫人膝下一子一女,宅子里常年只有颜知宁和老夫人生活。今日因了客人,比往日热闹些,也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两人进入花厅时,老夫人也了,身侧跟着两个婢女,婢女扶着坐下。

落座后,颜知宁也坐下,“祖母,几年,您可好?”

“好得,成亲也不和家里一声。”老夫人语气嗔怪,得颜知宁眼皮发红,“我去京城,侯爷非要我代哥哥拜堂,对了,祖母,哥哥去哪里了?”

老夫人摇首:“不知道。”

铃声响……颜知宁浑身一颤,不由跟着眨了眨眼睛,祖母知道哥哥的下落?

“江南水乡,河水多,吃些河虾。”老夫人絮絮叨叨开口,“家里的河,午后刚捞上的,鲜美。”

颜知宁闻言,只好伸手去剥虾,一面:“祖母,侯爷夫人不我的父亲母亲。”

闻言,老夫人面色不动,早得知此事,便道:“的母亲我的女儿,可惜生时血崩没了,我便将养在舅舅名下,日后也无人敢欺负。”

铃声叠,吵得颜知宁手一顿,下一息,将剥好的虾放在左相的碗里。

看着碗里剥好的虾肉,霍明书没有动,颜知宁却剥了一个塞入嘴里吃。

的眼睛亮了亮,“好甜,试试。”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霍明书身上,“客人可以试试,小地方的鱼虾最鲜美。”

主人家开口,霍明书不好推辞,夹虾肉放入嘴里,轻轻咀嚼,一股甜味袭。

老夫人又:“些时日,我总做梦,梦,着回时可能会给我带一个重孙女。”

颜知宁默默低下头,往嘴里又塞了一个虾肉,装作都没有听。

老夫人絮絮叨叨了两句,颜知宁一口气吃了三个,不得不开口:“祖母,侯爷哪日?”

“书信没有。”老夫人摇首,目光慈爱,笑着开口:“阿宁,出门一趟,长进不少,相貌也长开了。”

颜知宁腼腆地笑了,突然间,觉得有些头晕,晃了晃头脑,意识不对劲。

刚身,本能地看向一侧的霍明书,试图去抓住对方的手,奈何眼前一黑,彻底晕了去。

第21章

浑浑噩噩间醒后,颜知宁下意识捂住额头,有些昏沉,但努力坐。

颜知宁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的卧房,抿了抿干巴巴的唇角,“左相?”

“少主,醒了。”婢女上前拉着的手,欢喜不已,“您醒了。”

颜知宁闻言后,稍稍微怔,眼里透着迷茫,婢女欢喜的模样让打精神,“与我同行的客人呢。”

“客人?客人?”婢女也被得发怔,“您一直睡在里,没有客人。”

颜知宁心凉了半截,眨了眨眼睛,放眼去看,在的卧房里。

记得吃了虾肉,与祖母话,然后晕倒了。

不解,掀开被子要坐,婢女伸手扶着,“少主,小心。”

“放开……”颜知宁猛地推开婢女,奈何双腿无力,走了一步便又摔了下去。

双腿无力地砸在地上,一股钻心的疼意让彻底清醒,“长生、长夜……”

巴巴地看着门口,出乎意料,没有人推门进。

“我的婢女呢?”颜知宁惊讶不已,转头看向榻前站立的婢女,婢女眼中都恐慌,“少主,我的婢女,您了?”

“我不要,我要长生、长夜……”颜知宁撑着爬,脸色白得如同纸,饶如此,不敢疏忽,左相去哪里了?

难不成被祖母害了不成?

么里颜知宁惶恐不安,撑着爬,跌跌撞撞要出门,婢女急得跺脚,“快去找老夫人。”

颜知宁闯出,庭院外都熟悉的面孔,都跟着多年的婢女,唯独没有那对双生姐妹。

扭头看向卧房,如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回屋去穿衣服,顾不得体面,转身匆匆走。

婢女拦住,急得不行:“少主,您身子弱,不如先休息休息。”

“让开!”颜知宁动怒了,眼神凌冽,吓得婢女后退。

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庭院,心被高高地吊了,在时,颜家老夫人扶着婢女的手走。

“闹、闹,成何体统!”老夫人语气严厉,但看向孙女时,神色也跟着柔了下,“快回屋,倒春寒有几分冷的。”

见祖母,颜知宁没有像往日那样扑去,警惕地看着:“祖母,我的朋友呢?”

“朋友?”老夫人不解,“了?”

颜知宁狐疑地看着,再度看向婢女,不知为何,觉得里一切都陌生。

老夫人见状,上前拉的手,“病了一场,险些没了,刚好转开始昏话。”

“祖母,随我回的那个朋友呢?去哪里了?”颜知宁眼巴巴地看着的祖母,能测谎,只要祖母开口,知道祖母在谎。

颜老夫人紧紧蹙眉,上前摸摸的小脸,自顾自开口:“烧糊涂了?赶紧回去赶紧回去。”

“祖母,我的朋友呢?”颜知宁紧张地抓住老夫人的手,“告诉我,我那个朋友去了哪里?左相,左相,朝廷命官。若出事,我颜家会完了。”

“左相右相……”老夫人反握住少女的手,扫了一眼左右:“愣着干,让少主回屋,去找大夫。”

颜知宁被婢女强行往屋内带,拼命挣扎,指甲掐进掌心,却抵不几个人的力气。

“放开我、放开我、祖母。左相去哪里了?”颜知宁声音嘶哑,眼眶泛红,“我要去找。”

颜老夫人依旧蹙眉,好似的孙女着魔了。不得不,“去找个道士,少主糊涂了,请招魂。”

颜知宁被婢女按坐在榻上,直勾勾地看着祖母:“您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

屋内寂静无声,唯有颜知宁粗重的喘息声,颜老夫人怜爱地看着,叹气道:“从京城回病了,近日方好转,不要闹腾,祖母只有一人了。”

当当当……铃声响了,颜知宁欣喜若狂,晦暗的眼神突然亮了,“您骗我、您告诉我,左相哪里去了。”

颜老夫人眼底浮现悲悯,看得颜知宁发怔,怜爱又无奈,上前安抚孙女,“前几日了一个道士,重病需要冲喜,我替定了一门亲事,只要成亲,会好。”

铃声再度响了,都谎言。颜知宁紧张得浑身颤抖,成亲?

“我成亲了,拜堂,我和霍明书拜堂了。祖母,我不能再成亲。”

“胡!”颜老夫人叹气,饶被孙女质问也没有生气,只耐心劝:“听我的,安心休息,等待成亲好了。”

总避重轻,甚至不回答问题。颜知宁急得不行,上前握住祖母的手,“祖母,您告诉我,我晕倒后发生事情了?左相去哪里?”

“胡,我都不知道在。好了好了,安心休息,后日成亲,也长大了,理该接颜家的重担。”老夫人语气慈爱,一言一语都带着长辈的关爱。

可颜知宁并不上当,见祖母不肯回答的问题,走,刚走两步,婢女围上,甚至上前逼着退回去。

颜知宁被婢女围在中间,进退不得。死死盯着老夫人,眼中满倔强与不甘。

“我不会成亲。”

“由不得。”老夫人叹气,“出去一趟,脾气也大了,唉,都怪我把宠坏了。”

扶着婢女的手站身,身形佝偻,没有颜知宁料中的怒气,的从容与镇定让颜知宁开始怀疑不真的生病了?

难道真的病了?

颜老夫人拍拍的小脸,“父亲母亲也回了,特地回给办亲事,不许胡闹,知道吗?”

铃声再度响……颜知宁抓住漏洞,“祖母,明明侯爷夫人不我的父母……”

“胡,样的话也敢?”颜老夫人终于冷了脸色,深吸一口气,“不要胡闹,躺下休息,再闹关去祠堂了。”

完,便领着婢女走了,临走时,派人守着卧房。

颜知宁糊里糊涂,依旧不甘心,上前抓住婢女的手,“和我回的那位女子呢?”

婢女摇首,眼神中带着惊恐,旋即转身退出去了。

屋内只剩下颜知宁,觉得被做局了,肯定祖母给设局。那晚,只吃了河虾,左相也吃了,左相必然着道了。

颜知宁坐在榻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听了的心跳声,的心险些要跳出。

不能坐以待毙,不能成亲。

颜知宁调整呼吸,走门口看了一眼,门口都婢女,折转回,走窗下。

轻轻推开窗户,没多翻了去。婢女守着门,未曾在意西边的窗户。

双脚落地后,轻轻地笑了,院门处有人守着,不能走门,只能翻墙。

走西边的角落,搬了两块石头垫着,翻墙爬出去。

跳下时,双脚抽筋,整个人朝前扑去,不敢喊疼,惊慌失措地往前跑。

小时候,经常和苗以丹出去玩,两人凑一,爬墙翻墙不在话下。

小心翼翼地避开府内的婢女,一口气冲侧门,正准备冲去,却见门打开,侯爷夫人慢步走进。

看向侯爷的右手,只要证的右手没了,明的经历不梦,真实发生的事情。

颜知宁躲在树后,静静地盯着侯爷,侯爷从面前走,长袖遮掩手,压根看不手腕。

一行人并未话,颜知宁眼睁睁地看着侯爷离开,突然间,有人匆匆跑,“家主关闭各门,不准任何人进出。”

话音落地,门人砰的一声将人关上,气得颜知宁握住拳头,差那么一点可以出去了。

颜知宁躲在树后,眼睁睁看着侧门在面前合拢,最后一丝缝隙被门板吞没。

的心沉了谷底,门人上了门闩,又加了一把铜锁,才转身离去。

侧门处安静下,颜知宁半晌没有动弹,差一点了,不甘心,抬脚走出去。

“开门,我要出去。”颜知宁故作镇定,如往常一样准备要出门。

门人闻声跟着行礼,语气低沉:“少主,家主了任何人不准出去,您看?”

“我的话也不成?”颜知宁呵斥一句,“不要忘了,日后个家交给谁。”

门人低着头,不敢吭声,在时,管事找,“少主、少主,您去哪里?家主找您呢。”

颜知宁看管事走,催促门人打开门,可对方无论如何都不肯听的,只能被抓了回去。

又被关进卧房,大夫给诊脉,开了安神药,回,不肯再吃里的东西。

夜晚,饿着肚子躺在床上,心中七上八下,左相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