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顷稔
扶青泱破涕而笑,眼尾滑过泪痕,起身扑进刕叹怀里。
柳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真好,太好了!”
秦灼抹抹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结婚典礼呢。”
应朔蝶吸鼻子:“就你话多。”
谢星决和墨途只会红着眼点头,复读机一样说“好”。
玄望收敛了性子,站在玄晞身边,真心实意地向二人送上祝福。
订婚仪式在晚上,晚宴欢闹,扶青泱喝了不少酒,刕叹不爱喝酒,觉得影响思考,这夜开心,被劝着喝了一杯,转头见自家未婚妻脸色熏红,和长辈朋友打了招呼,拉着人提前离场。
扶青泱有些醉,清醒时恪守礼节,靠修养压着的本性冒出头,粘人地趴在刕叹背上,搂着她脖子一定要未婚妻背。
刕叹笑着说:“好,背,醒酒之后别后悔。”
扶青泱大声:“不后悔!”
刕叹打开光脑录像,“再说一次,要做什么?”
扶青泱眸光潋滟:“要未婚妻背,要未婚妻亲。”
“要小猫。”
她笑得眯起眼,开心得像个孩童。
“要刕叹爱我。”
刕叹鼻腔一酸,垂眸笑了一声,保存录像,转过身一把将扶青泱捞到背上,向前全速奔跑。
扶青泱惊呼一声,搂紧刕叹脖子,习惯了之后又捣乱去亲刕叹耳朵,含着耳垂咬。
刕叹差点摔了,抖一抖背上重于生命的人,加快速度跑进扶青泱寝宫,关上门背着人直接进了浴室。
被放进浴缸时,扶青泱还有些恍惚,眨眨眼:“你要做什么?”
刕叹丢开礼服,跨入浴缸。
“不是你要的吗?”
“我来爱你了。”
第92章 “没有酒的名字叫‘小猫’。”
被水湿透的礼服堆叠在浴缸边。
扶青泱和刕叹很少喝酒,她们都不太喜欢被酒精影响思绪。
然而此刻,清甜的酒气晕红爱人脸颊,眼尾眉梢都染上飘飘然的醉意,刕叹勾住扶青泱脖颈,吻上酒香的唇舌,舌尖扫过,将甜卷入喉。
“怎么这么甜?”
“喝的什么?”
扶青泱被酒精侵染思绪,眼中只剩下未婚妻悠远如天空的眼眸,拼尽全力贴近,想要从众生的天中找到独属于自己的云。
“小猫。”
刕叹笑:“没有酒的名字叫‘小猫’。”
“未婚妻是小猫。”醉酒的扶青泱尤其主动,热情地用全部去亲吻刕叹的唇,去贴近她的指尖。
刕叹顺从,咬着她的唇与她深吻,在扶青泱焦急咬住她舌尖时安抚轻扫,温柔又缱绻地爱她。
存了些逗弄的心思,刕叹很慢,理智被压下的扶青泱颇像孩童,着急了就抓着刕叹的手,主动压上手背,所有细节反反复复碾过。
刕叹双耳红透,似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热情,俯身吻住扶青泱的唇,咬着下唇低声呢喃一句,手背被压得更紧。
热的,黏的,手背到指缝,到手腕。
浴缸的水满溢而出,打湿浴室地面。
刕叹一时分不清是水的温热,还是水的滚烫。
熏醉到晕乎乎的扶青泱分外可爱,以往她都不爱出声,只是将蓬勃的吐息送入双耳,偶尔急切迷乱地唤她名字,唤她“小猫”,急不可耐地往小猫肚皮挤。
现在却毫不压抑,每一次压住手背,都像小兽,黏黏糊糊哼哼唧唧。
刕叹笑了一声,指节陷入扶青泱双唇。
“到底谁是小猫?”
谁在喵喵叫?
扶青泱满足眯眼,双唇将刕叹的指节含得更深,囫囵道:“刕叹是小猫。”
“好,我是小猫。”刕叹也似醉了酒,咬住扶青泱颈后腺体,含住腺体舔舐吮。吸,似月似雪的信息素钻入喉,夹杂着清甜酒气刮过喉咙,一路酥麻。
“小猫想喝牛奶。”
扶青泱眨眨眼。
主动捧起自己凑到刕叹唇边。
掌心贴着不断溢出信息素的腺体轻柔,刕叹俯身,舌尖轻扫。
浴缸的水是温热的,最适合泡澡的温度,但水又是滚烫的,烫得皮肤粉红,热气升腾。
滑的,黏的,被吞吃入腹又满溢而出。
浴缸的水越来越浅,刕叹却陷得越来越深。
扶青泱张开唇剧烈喘息,哼哼唧唧喊“刕叹”。
酒香与信息素的香气彻底交融,化为蒸汽氤氲整个浴室。
水温彻底凉了,扶青泱的酒也醒了不少,却依旧黏着刕叹。
擦干水吹干头发,扶青泱恢复了力气,将刕叹拦腰抱起。
卧室门开合,床垫微微一弹。
扶青泱撑在刕叹身侧,垂首咬住刕叹脖颈,信息素汹涌注入,似乎还染着酒气,令刕叹眼眸恍惚,恍若醉酒。
“该我爱你了,小猫。”
刕叹缱绻一笑,张开怀抱:“好啊。”
分明只是订婚,二人却在仪式结束后,避开众人,悄悄入了洞房。
浴缸里凉透的水一点点排出,不知在哪里染上热意,恢复温热,逐渐滚烫,溢了满地。
许是酒精残留,拖着神经雀跃兴奋,扶青泱不依不饶,指节陷入刕叹双唇,怎么都不愿意离开。
被咬住,被挤出。
又强势挤入,一遍遍挤压唇珠。
刕叹爱她多久,扶青泱便翻数倍地回馈,过于蓬勃的爱占满了刕叹的身心。
………………………………
毫无缝隙的。
月亮沉睡,太阳苏醒。
刕叹抓了下窗帘,被扶青泱撞得踉跄,怕把窗帘拽坏,改为撑着窗户。
正午的暖阳越过窗帘缝隙落入眸底,刕叹垂眸叹了叹,手脱力,被扶青泱拉入怀里,整个人隔着窗帘压到窗户上。
“你的酒还没醒?”有些累了。
今夜的小殿下失了轻重。
有些疼。
“醒了。”扶青泱咬住刕叹后颈,第无数次注入信息素,直起身看着小猫身上遍布的烙印,眸色更深,被刕叹双唇咬紧的指节再次往里。
“但又醉了。”
刕叹睫毛一颤,喉中溢出一声叹息。
眼中的暖阳不知何时落下,明月高悬。
刕叹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帘缝隙中的银月,五指陷入扶青泱的银发,微微一按,骤然收紧。
她仰头靠着沙发背,缓缓叹出一口气。
扶青泱抬头,双唇盈润,不管不顾探身来吻她,刕叹躲了一下,勾住她脖颈,指腹压住腺体。
扶青泱蓦地轻哼,倒进刕叹怀里。
任由刕叹吻了会儿腺体,扶青泱又滑下去。
“唇珠有些肿了。”
刕叹闭了闭眼:“你吻得太用力。”
又亲又吸,唇都肿了,更别说唇珠。
扶青泱抿抿唇,压下不满足,温柔亲吻,又与刕叹接吻,最后落下一个烙印。
刕叹笑了一声:“我现在浑身都是你的味道。”
“明天也不想我出门了?”
扶青泱蹭进刕叹怀里:“可以出门。”
“我们订婚了,你身上就该有我的信息素。”
刕叹一想也是,和扶青泱抱了一会儿,一起去浴室清洗。
又被不知餍足的某人牵起手,扶青泱主动用双唇去亲吻刕叹指尖。
勉强喂饱,刕叹头发都没吹干倒下就昏睡,扶青泱颇为精神,吃饱喝足,揽着刕叹帮她吹干头发,抱着未婚妻满足入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刕叹带着满身信息素外出,秦灼几人被撞得猛退三米。
扶青泱本来的信息素没有太强的攻击性,更似月辉清寒,但伪装成Alpha的信息素失了清寒,变为攻击性极强的酷寒。
秦灼和墨途之前就不适应,过了这些年依旧受不了。
应朔蝶这个Omega就更不说了,她退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