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你回珈蓝山。我这一回真的会好好对你,我不会再伤害你。你要什么,你要皇家游轮,你要航天飞机,你要权,你要势,我都可以给你。”
珈蓝山山主的声音充满诱惑,如同伊甸园里的蛇。
她张开双臂迎接她,仿佛能给出整个世界。
......
“苒苒......苒苒......”
御斐苒猛然睁开眼睛,御繁卿拿着湿巾给她擦冷汗。
“怎么了,我的小佛子?” 她笑靥盈盈,却甜得腻人,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轻颤,“刚刚入定,跟你的佛去赎罪了?说昨晚……破了色戒?”
御繁卿一边说,一边坐在御斐苒的腿上,亲了亲她的脸颊,“你难受?是我昨天折腾你太久,让你肺不舒服吗?”她知道御斐苒心肺功能不好,昨夜情动时,似乎有些忘了分寸。
御斐苒:“......”
看着她盛满担忧的眸子,那些盘旋在脑中的阴冷魔音,那些恶意的揣测和诱惑的许诺,似乎都被这真实的体温和触碰暂时逼退。
御繁卿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的心肺声,“苒苒,你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说。”
“那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御繁卿心里咯噔一下,该怎么办?
她和皇甫的婚约犹如一把利剑。
但是,御繁卿是会演戏的,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迅速被嗔怪的笑意给全部覆盖。
她爽朗地笑了笑,伸出食指点了点御斐苒的鼻尖:“做什么美梦呢?才做了一天都不到的女朋友,你就想让我做你的未婚妻。考核期都没过,哪有那样的好事?”
“可我就是想.......”
“我就想把你绑在我的身边。”
御繁卿感受到了那份占有欲和不安。
她眉目一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她的目光。
“如果……我要求你,履行妻妻义务,一周七次,保质保量。”她慢悠悠地说着,指尖划过御斐苒睡衣下清瘦的锁骨,“你这小身板,受得了吗?嗯?我的小佛子,我的年纪就是很旺盛。尤其是把小佛子拉下神坛,坠入深渊。”
御斐苒说:“都是借口,借口。”
御繁卿仿佛被看穿了小心思,贴在御斐苒的怀里,“是啊,都是借口。我的苒苒真聪明,你奶奶和我奶奶那边怎么办?”
御斐苒沉默了。
御繁卿柔柔地说:“我给你发个朋友圈。十分钟当官宣好吗?”
御繁卿迅速拉了一个群。
点赞群。
晏洛觅,晏舒,秦夙和,何姐被邀请进入该群聊。
【群主御繁卿:@所有人,我等会发个朋友圈,仅你们四人可见,全部给我点赞。但是不许给我到处瞎逼逼。】
【晏洛觅:大清早的你要发癫?】
【秦夙和:你要预制朋友圈?】
【晏舒:你不会是要表白吧?】
【何姐:我的大小姐,你要跟谁表白我永远都跟不上你的版本。你想过集团,想过粉丝的感觉吗?】
一分钟后
这四个人的朋友圈,出现了一条
文字:我恋爱了
配图:她亲了一下御斐苒的脸。
御繁卿把这个放在御斐苒的面前,“看到没,一下子收获四个赞,高兴了吗?”
她嘴上却不肯服软,撇开头带着点别扭:“我是那小气的人吗?”
何姐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显得格外焦急。
御繁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瞥了一眼御斐苒,晃了晃还被铐在一起的左手腕,示意她解开。
御斐苒这次倒是很乖巧。
何姐崩溃的声音。充满着绝望:“我的大小姐,你俩是亲姑侄。你们在玩#¥@¥。你们还是真的,那网上说的归国三字和佛子三代真是你俩。”
“我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个大小姐。你虽然出身豪门不怕塌房,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打工人怎么活!!!你也太大胆了,你怎么敢挑战伦理和法律。”
御繁卿等何姐这波崩溃的输出稍歇,才将手机拿近了些,“我俩没血缘,也不再同一个户口本上。”
电话那头何姐的声音戛然而止,之后更抓狂了,“那晏海怎么办?这被晏总知道了,你要死了呀。你没了御氏大小姐身份。不对,是晏总会先杀了我再杀你!!!还有你的千万粉丝怎么办?她们会炮轰小佛子的。”
御繁卿似乎对何姐的抓狂早有预料,“嘘!我是晏海集团的三小姐。”
电话那头,何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她刚起了一个惊恐的音“啊”,声音却像是被突然拔掉了电源,彻底没声了,“老奴为您服务,我亲爱的三小姐。”
第62章
餐厅
御斐苒走出卧室, 准备去餐厅倒杯水,迎面就看到了凄惨的景象。
雪貂伊莎贝尔面前摆着一个它不知从哪里拖来的盘子。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它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着金豆子。小小的身体因为抽噎而一耸一耸, 看起来委屈伤心到了极点。
盘子已经积了一滩水。
不,那不是水, 那是伊莎贝尔发力哭了一早上的眼泪。
见过街头卖笑的, 街头卖艺。
第一次见到宠物街头卖哭的。
不愧是她的貂, 真的好会整活。
好绿茶。
御斐苒心里默默评价了一句,但脚步走了过去。
毕竟是自己养的貂, 而且看起来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雪貂一听到她的声音,仿佛找到了靠山,两只爪子捂着头, 哭得更起劲了。御斐苒伸出手,碰了碰它捂着的地方。还真别说,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凸起了一块。
“谁干的?”
雪貂的哭声小了些, 抽抽搭搭地,伸出一只爪子指了指门。
是门,是那扇该死的门!!!
门莫名被推了一条缝。
御斐苒顺着小爪子看去,卧室门全开, 小爪子指向了御繁卿。
御斐苒:“你确定?”
雪貂点了点它高贵的头颅, 一只爪子捂住嘴,看都没有那扇令它伤心的门。
就是该死的门。
你要把它拆了,拆了!!!
御斐苒指了指自己的肩头, 雪貂立刻爬上了她的肩头, 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脖子,一副只有你疼我的依赖模样。
御斐苒带着小苦主,转身走回了卧室。
卧室里, 御繁卿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一排口红,似乎在选择今天涂哪一支。
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侧影美好。
“卿卿,伊莎贝尔说你把它的头打了。你摸摸,这里好像真的肿了个包。”
御繁卿:“……”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她今天早上除了亲御斐苒,发朋友圈,接何姐电话,什么时候碰过这只貂了。
她真的好无语。
她每次都被这死貂挑衅。
她都怀疑,手握恶毒女配的灵魂投错貂身。
“我打你了吗?” 她没好气地捏了捏雪貂的爪子,语气危险。
雪貂:???
貂貂没说你。
它从御繁卿的手里挣脱,跳到了化妆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香水瓶身摔在地毯上,倒是没完全碎开,但里面淡金色的液体流出来不少,一股清冷馥郁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是她最爱的香水。
被这死貂毁了。
它窜到卧室门边,然后,在御繁卿和御斐苒的注视下,开始了它的情景再现。它用头碰了碰门,然后哒哒哒向后退,四爪摊开,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嗷呜声。
这两人秒懂。
这只死貂昨晚过来看她俩亲亲,可能还想要现场观摩。
昨晚关门的时候,把它的脑袋撞了。
两人心里骂了一句。
活该。
忽然,御斐苒闻到了一股冷香味。
御繁卿咬牙切齿地说:“御,斐,苒!!!你把貂带进来做什么,我的私人订制香水。我姐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