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可以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非常生气。
御繁卿刚想问一句,你别生气,对你的肺不好。
御斐苒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下一秒,御斐苒将口罩戴上,一把将还坐在沙发上的御繁卿整个打横抱了起来。当着宝格丽店所有人的面,扬长而去。
御繁卿:“!!!”
她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空白。直到被抱着走出店门,你的脸是脸,我的脸就不是脸吗?这样出去我的脸还在吗?明天热搜会不会炸?
你是想让我羞愧,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让我的唇碰到你的胸口,听着你因我在你怀里的剧烈心跳声。来证明你为我发疯了吗,想想都好羞耻。
“御斐苒,你干什么?”御繁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又羞又恼,挣扎着想下来:“你像什么样子,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如御繁卿刚才荒谬猜想的那样,“你可以把脸贴在我的身上。没人看得见。”
“你想得美!”御繁卿气得恨不得咬她一口。把脸贴你身上?那岂不是更暧昧更说不清了?“梦到哪句说哪句?御斐苒,你别怪我不客气。”S
“那你就准备社死吧,逼急我了,我就大吼一声,御繁卿在我怀里。咋俩上热搜,反正还是在一块。你明天休想出门。”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御繁卿羞愤欲死,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她一抬眼就看到了刚从星巴克柜台拿了杯咖啡,正在寻找御斐苒的晏舒。
晏舒发现御斐苒离开星巴克,觉得这货肯定要干点什么好事,以防万一,她很有先见之明地把自己的口罩戴上了,不能露脸。
事情果然跟她想的一样,朝着最坏最坏的方向发展。
就是现在。
一双白皙的爪子出现,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爪子,以及凶得狠的眼睛,透着股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决绝。
御繁卿一把把晏舒脸上的口罩摘下,戴在自己的脸上。
要丢脸,那就丢晏舒的脸。
反正她不是公众人物,她不用怕丢脸。
晏舒:“......”
晏舒只觉得脸上一空,冷风拂面,等反应过来,自己的口罩已经不翼而飞。但她马上就要逃,这种事情发生百分之九十九,这两人闯祸了。
肯定是很社死的事情。
要不说,晏舒聪明。
她还是慢了一步。
宝格丽的导购小姐姐瞬移出现,拿着一份账单:“刚才御小姐的项链没付钱就把东西带走了。麻烦您付一下。”
风中凌乱的晏舒:“???”
项链?没付钱?被带走了?让我结账?
晏舒恨不得立即找个缝离开,她这辈子的脸在这一刻都丢了。
御繁卿!御斐苒!你们两个杀千刀的!
你们就这样走了,让我收拾烂摊子。
她冷着脸把账结了,又把自己订的宝格丽下午茶打包。
让自己的秘书送到玫瑰园。
她打算明天回去,但是她决定今晚坐飞机回杭城。
她要逃离首都这个原生城市。
她又又又被资本做局了。
这个伤心地,她是一分钟也不想多待了。
......
直升飞机就是好。
一下子就到了。
御斐苒就这样抱着御繁卿十分钟后,出现在了玫瑰园。
进入电梯后,御斐苒放下御繁卿,迫不及待,揪住她的衣襟开始吻起来。
两人一路从电梯初始,吻到了电梯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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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赐予我评价,营养液等等。
晏舒小姑姑确实有点惨,有点倒霉。但是想想日后,御斐苒和御繁卿都要喊她小姑姑。
第47章
玫瑰园
御斐苒抱着御繁卿, 一路从玄关走进客厅。御繁卿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更激烈的风暴,或许是质问,或许是更进一步的掠夺。
御斐苒的下一步动作, 却出乎她的意料。
御斐苒松开了她的怀抱,自己靠在沙发上, 闭上了眼睛, 也不管御繁卿的反应, “我手疼,头疼, 反正都快被你气死了。你想想怎么来赔偿我。”
御繁卿清冷的眉眼间原本因情动而敷上的那层薄红迅速褪去。
就这么结束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御斐苒?
就怎么偃旗息鼓?
让她心里十分不得劲。
她催促道:“御繁卿,你还有理啊!你快点,我不想动。”
御斐苒晃了晃自己的腿, “把我的鞋脱了,然后给我按摩按摩,我的手, 我的头,你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是啊,她身体本来就不好,今天被自己气得够呛, 又一路抱着自己回来肯定累坏了, 不舒服了。
她主动跪在了沙发前柔软的地毯上,伸出手帮御斐苒脱下鹿皮短靴。御斐苒的脚不安分,一下又一下晃着, 就是不让御繁卿好好给她脱鞋, 她的脚踢在了御繁卿的下巴上,
御繁卿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继续去解另一只。
那只脚又晃,鞋尖不小心踢到她的手背。
御繁卿心里更虚了,只当她是还在生气,耍小孩子脾气,也就默默受着,又立即开了地暖,生怕她又冻着。
“那我去换一下,我马上回来。”
御斐苒敷衍着:“嗯。”
其实御斐苒一直眯着眼睛,露出一条缝。她居高临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御繁卿因为下跪,而敞开的领口下神秘的起伏线条。
深沟之下,是她早已垂涎三尺的神秘领地。
但是,她知道做猎人,要耐着性子。
她又贪婪地望了一眼御繁卿走向卧室的背影。
御繁卿的睡裙都很好看,也很好脱。
我帮你脱,搞的是我在强制你,我又不是无耻之徒,我是慈悲为怀的佛子。
让你自己,换上新战袍。
我们再慢慢玩。
十分钟后,等到御繁卿出来,果然是一身酒红色睡裙。
那双雾沉沉的黑眸,此刻仿佛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映出御繁卿带着羞涩的脸,以及在粉唇上的一丝水色,御斐苒手里多了一个酒杯。
酒杯里是红酒。
御繁卿走过去想要拿走她的酒杯,却被御斐苒揽住腰身。御斐苒将酒杯放在电视柜台上,一把将御繁卿抱到了柜台上。
“不陪我去气象局。” 她俯身逼近,“偏要跟别人约会是吗?”
御繁卿自知理亏,也算是约会。她的后背抵在墙上。顶灯的光线从御斐苒肩头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更衬得她眼神可怕。
“你手累不累?”御繁卿心说,我在墓前祈祷了一会会,她的手就好了,“你的手好了?我今天帮你祈祷了,还磕头了。”
无视她的甜言蜜语。
这是认错的态度吗?用关心来逃避问题?
右手被御繁卿握住,她低头检查,几缕发丝拂过御斐苒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灯光下,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完全展露,那串钻石项链贴合在她的肌肤上,每一颗钻石都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宛如一条被落入凡间的银河,流淌在她优美的颈间。
而御繁卿眉目如画,气质清冷,仿佛真是从那银河之中走出的的仙女,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却再无半分平日的乖巧,“小姑姑......”
御斐苒的左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的怒火。
仙子困于妖魔之手,或者说是堕入红尘的佛子之手。
撇了撇御繁卿坐在身下的垫子。
这是晏舒给她特意定制的按摩垫,按摩手的,也有加热功能。
此刻却成了她手中最趁手的玩具。
她坏心思一勾,按下了按钮。细微的电流声在室内簌簌作响。
御繁卿发出一声悦耳的呜咽声,双腿并拢,腰肢也微微发软。
再蠢的人都能反应过来。
她就是要御繁卿求她,求她吻她。
美人落泪,只会更有感觉。
御繁卿:“......”
她死死咬住下唇,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