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第6章

作者:累了就躺 标签: 强强 年下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GL百合

御斐苒无意加入那四个人的对话。

关于御繁卿在国外过得好不好?在国内有什么打算?进不进组等这些问题?她一律不关心,一句话都不插嘴,简直在机场的行迹判若两人。

御繁卿说:“我的工作室明天成立,有剪彩活动。”

顾蓉说:“我们小繁卿以后要做老板了。”

御总说:“那需要大哥过来给你站位吗?”

御繁卿说:“不用,大哥那么忙。”

御斐苒:“......”

御繁卿坐在她的对面,半卷黑发披散在身后,红唇微张,紫色的衬衣韵味十足,胸口贴着一串项链,一呼一吸之间都让御斐苒沉迷,根本无视御繁卿说的话。

御繁卿原本想要问候她一句,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看着她肆无忌惮的眸光,她咽下要说的话,只是冷冷地扫她一眼。

御斐苒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她将盘子中的牛排,给雪貂切好,将盘子递过去。

雪貂很有礼貌,也推了推盘子。

一人一兽,餐桌礼仪客道完,雪貂开始进食。御繁卿掀了掀眼皮,再次注意到,御斐苒用左手切的牛排,用左手拿的筷子。

雪貂吃完后,它打量着家里多出来的一个人。

她怎么老看着小主人。

要公然抢我的小主人吗?

这个家里居然有人敢抢我的小主人。

御斐苒和御繁卿正好坐对面,忽然温热的物体贴上了御繁卿的小腿,是御斐苒的脚勾缠着自己,就像是缠绕树枝。

御繁卿握着筷子的指尖收紧,扫了一眼桌布下大胆又暧昧的纠缠。

望着御斐苒没有菜的碗。

御繁卿捡起一块牛肉放到她的碗里,大概是她的退让。

御斐苒满意地勾了勾唇,像是奖励,又像是变本加厉的索取,她不在满足在外侧作乱,她的腿伸到了内侧,像羽毛般蹭了蹭。

更强烈的酥麻感窜上来。

御繁卿的呼吸乱了乱,她懂,御斐苒在抗议,抗议她的敷衍。

她对牛肉不反感,但是她要更好的。

她要让御繁卿记得,她最喜欢的。她喜欢什么呢?

御繁卿又夹了一块黑鱼过去。

那双盛满雪原的漂亮眼睛,对上她挑衅的视线。

这是你最爱的鱼肉。

请你适可而止。

御繁卿夹菜的这一幕,正好被御总看到。御总满意地点点头,“繁卿,还是记得斐苒的最爱。斐苒,你也给你小姑姑夹一个。”

御斐苒知道御繁卿喜欢黑虎皮虾。

只不过.....

她余光瞥见爸妈扫来的视线,有试探,有不怀好意。她打开手机,御总不解地催促一声,“让你给你小姑姑夹菜,你还看手机?”

“我口味没有变,而小姑姑是英区留子,口味可能变了。”御斐苒解释道:“我看一下百度百科,上面应该有小姑姑喜欢的东西。”

御总皱了皱眉,“那你还是敬酒。”

御斐苒拿起红酒壶给御繁卿倒了半杯,而御繁卿感觉怀里多了一个东西,而盘子旁的酒杯忽然晃动。

一个毛茸茸的雪团就坐在她的膝头上,正用力拽着桌布。

酒杯被桌布带动,暗红色的酒液就要浇到雪团身上。御繁卿伸手挡住了雪貂,酒液泼了御繁卿一身,顺着她的手背手腕一滴一滴流下。

雪貂受惊,马上从御繁卿的膝头跳下来,窜到御斐苒的脖子上,瑟瑟发抖。

而御斐苒把雪貂从脖子上抓下来,抱着它来到了御繁卿的身边,教育道:“要跟小姑姑说声对不起。说三遍。”

雪貂挣扎了很久,看着小主人,又望向御繁卿,竟真的发出三声委屈的呜咽:

“呜。”

“呜。”

“呜。”

“妈妈,大哥嫂子,我去洗手间一趟。”御繁卿刚起身,走了没两步。

趁着家里人的视线都在御繁卿身上,御斐苒偷偷换了御繁卿的酒杯,望着酒杯上得半枚唇印,她将唇贴了上去,感受着还未消散的余温,柔软。

她随后说道:“我带小姑姑去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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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姑是在爱吃醋的年纪遇到了小心眼的雪貂

第5章

两人来到了洗手间,御斐苒走进以后,将门反锁。

左手攥住御繁卿,用力将她抱上了冰冷的洗手台,御繁卿羞恼道:“你要干什么......”

在御繁卿愕然的注视下,御斐苒低下头,伸出舌舔上了御繁卿虎口处积聚的酒液。

温软的湿滑感,钻进了全身毛孔。

御繁卿浑身剧烈一颤,呼吸紊乱,唇瓣微张,发出一声“嗯”。

几缕发丝垂落,勾缠着她绯红的脸颊与湿润的唇,在顶灯下折射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御斐苒望着,望着,她的喉结蠕动了一会儿。

她多想吻住她,碾碎这该死的清冷,吞噬所有呼吸,让那里也染上她的气息。

大概,会得到一记响亮的耳光吧。

“我的雪貂做错事了,我这个主人不得好好伺候伺候你。”她闭了闭眼,压下渴望,她默默地低头舌尖将酒液全部卷走。她抬头凑近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好甜。小姑姑的酒好甜~~”

御繁卿一根手指戳在了御斐苒右腕上的佛珠上,佛珠压着御斐苒的右腕。

右腕上的伤,痛得让御斐苒屏住了呼吸,稍稍移开一步。

她全身都在发抖,左手握住洗手台台沿。

御繁卿脱离控制,从洗手台上滑下来站稳,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明显发现不对劲,“你的右手怎么了?”

御斐苒偏头,将自己的唇停在距离御繁卿的唇一寸之外。呼吸交融,气息相闻。

“小姑姑。”御斐苒喘着气,声音中尽数是痛苦的轻颤,像一头受伤的小兽,又像情人间缠绵的调情,“我好疼。”

太疼了,很疼很疼。

眼眶立即蓄满泪水,委屈地望着御繁卿,“你能不能吻我?你的吻可以让我不那么疼。”

“你告诉我怎么受伤的?我就帮你揉揉。”御繁卿正要伸手去拉御斐苒的右手,如同神女莅临人间,想要拯救她,头顶上的灯光将她渡上一层正义之光。

“连点甜头都不给我,那不能告诉你。”御斐苒将手藏在身后,好像刚才的软弱痛苦是她伪装的,纯属消遣她。

御繁卿的手停在半空之中,她蹙眉看她。

明明一副自己受伤,还要装出一副施舍,戏弄她的嘴硬样。真是欠揍。

苒苒,你都让我不认识了。

我等会去问我妈,或者哥嫂。

御斐苒勾着一抹淡笑,染上几分讥诮。

她笃定御繁卿,事后会问她妈和她哥嫂,她们怎么会告诉你,痴人说梦,“不如我们都退一步,你对我说一声,我爱你好吗?”

酒气混着御斐苒身上的檀香,侵蚀着御繁卿周遭的空气。

御繁卿清明的眼睛,看着偏执又病态的她:“你清醒点,你的伊莎贝尔不爱你。”

“她不爱你。”

“她真的真的不爱你。”

御斐苒轻笑一声,跟她拉扯了一会儿。

右手的阵痛消失。

我居然忘记带护腕。

唉,果然是美色误我。

“爱不爱,嘴上说了不算。”她指了指御繁卿的心口:“你真的是口是心非。”

“不在乎我,何必昨天我提到吻技,跟我解释只是借位,没有对象,没有亲过任何人。不爱我,何必因我相亲热搜一晚上睡不着。看看你的黑眼圈。”

“何必给我夹两次菜,都是我爱吃的。我也没见你给你妈,给你哥嫂夹菜。”她打开门,她带着满足地笑,“下次,别再对我说谎。”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仿佛在回味方才的甜,“如果在昧着良心说话,我会惩罚你的。”

......

御繁卿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直到空气中不再有御斐苒的气息,她的心跳和呼吸彻底平复。她整理好衣服裙子和头发才推门出去。

晚饭结束了。

她路过厨房,闻到一股难闻的中药,刚要问女佣谁病了。她便看到嫂子顾蓉进了厨房。御繁卿原本想问顾蓉,关于御斐苒右手的事情。

她想起自己身上可能还残留着御斐苒的香水,怕被嫂子觉察出来。

她来到御夫人的房间前,见门虚掩着。

她能听到御夫人正在打电话。

她刚要离开,就听见御夫人的声音。

“宝贝女儿,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