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老婆大人,你等等我。”
晏洛觅越想越来气,脚步快了不少。
但是,她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应该补上一刀的。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为什么对皇甫的行为感到气愤?
我应该嘲笑她一下。
我的快乐应该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啊!”
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皇甫翎被熊孩子的无人机撞到了。
皇甫翎当场晕了。
吓得晏洛觅赶紧打120把皇甫翎送去了医院。
皇甫翎缓缓睁开眼。
眼神迷茫又清澈,像个初生的婴儿。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喊觅觅,也没有恬不知耻地蹭上来。而是怯生生地,带着哭腔,紧紧抓住了晏洛觅的手:“姐姐……你是谁啊?我这是在哪?”
“!!!”
晏洛觅石化在原地。
失忆了?
皇甫翎失忆了?!
那个嚣张跋扈,死皮赖脸,幼稚蠢萌的皇甫翎没了。
.......
御斐苒弱弱举手,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二姐……那她现在,还叫你姐姐吗?”
晏洛觅痛苦面具,捂住脸:“是啊。不仅叫姐姐,还特别黏人。动不动就哭,还问我,姐姐能不能陪我玩。最可怕的是......”
她咬牙切齿:“她忘了我是她老婆,却还记得她叫皇甫翎。她甚至忘了怎么开车,忘了怎么做总裁。现在整天缠着我,要我教她做人。”
御繁卿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哈哈哈哈!”
晏洛觅锤了一下抱枕:“但是,我昨晚就发现她骗我。她爹的,她居然骗我。她活腻歪了。就这种货色,我恨不得削她!!!这婚我离定了。”
“二姐,你消消气。我帮你收拾一下次卧。”
御繁卿安慰好老二,拉着御斐苒来到了次卧。御繁卿指尖飞快地在御斐苒手背上一点,眼神像钩子:“二姐在,游戏照常。”
御斐苒:......
御繁卿还是人吗?你二姐都要处于离婚边缘了,她居然还想着和她dododo。
御斐苒低头,看向手里那张被硬塞进来的卡罗牌。
牌面不知何时已经被翻转。
上面是御繁卿娟秀又嚣张的字迹:
在卧室0坐在1脸上,通关目标三次GH。
“!!!”
御斐苒气血直冲天灵盖。
她捏着那张牌,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坐在脸上。
三次。
GH……
这大平层隔音效果是真好。
这样那样……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
御繁卿居高临下,她被迫仰视,还要三次……
刺激得她全身血液都往不该去的地方涌。
御繁卿抓着她的手,轻轻一带。睡裙的系带无声滑落。
温香软玉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御斐苒怀里。
坏了。
彻底坏菜了。
御斐苒身体一僵。
某种灼热的的反应,硌得两人都是一颤。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像刚跑完五千米。御繁卿笑吟吟地撑在她上方,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又轻又蛊:“怎么?小御总不敢?还是说……”
“你不喜欢跟我做,你更想现在就去客厅,跟二姐一起骂皇甫翎?这样的话,我也跟你离婚好了。反正结婚仨月,你就碰我一次。我对你也无话可说,果然你过了25,你就再也没有高光了。”
激将法
赤果果的激将法。
可是,御斐苒就吃这一套。
望着对方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睛里燃烧的野心,得逞的笑意。
让御斐苒想要do的心思,一番不可收拾。
“我好不容易把你娶到手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御斐苒的手很自觉地贴上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暖玉。“能不能让你二姐先走?我在好好伺候你。”
御繁卿俯下身。
发丝扫过御斐苒的锁骨。
气息交融,分不清彼此。
“不要,在我二姐眼皮子底下偷情……”
她轻笑着,满满的恶劣趣味:
“怎么样?是不是更刺激?是不是配得上我和你?”
噗通!噗通!噗通!
衣料窸窣,呼吸交织。
所有不能的界限,正在被一寸寸踏碎。
先别管几次,先要来一场酣畅的前戏。
御斐苒低头,吻落在那截脆弱的颈窝。
“扣扣扣。”
门外又有了声音,谁呀!
又又又来我家里。
晏洛荟气急败坏的喊声:“三妹!那该死的来了!”
御斐苒刚把唇从御繁卿颈窝里移开,呼吸还乱着。御繁卿手指抵着她微肿的唇,眼神水光潋滟,对她隔空一吻,“不好意思,时间到了,这把需要重开。等会儿再找机会。”
太气人了。
刚有点苗头。
现在又不让亲了。
这火被吊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
“唔唔。”
御斐苒不甘心,一把将人拽回来,扣住后脑,狠狠地又吻了下去。她退开一点,报复性地低头,在御繁卿锁骨下方那片雪腻的肌肤上,猛地吸了一口。
御繁卿低头看着那处水光潋滟,又迅速泛红的印记,水色一点红。
她恼恨地瞪她:“你是属貂的吗?”
手指抹了点奶油涂在御斐苒的唇上,御斐苒舌尖一卷,舔去那点甜腻,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新玩具。
她二话不说,扶着御繁卿的腰,将人半抱半放在沙发上。
自己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
御繁卿知道她要做什么,声音压低,诱惑又无情:“想要你就听话。过来,乖貂貂。”
御繁卿扶着那团,送到她的唇边,从她的唇形掠过。并不让她真正碰到。她用脚尖,轻轻推了推御斐苒的肩头,指向房门方向,“你去打发掉那谁谁谁。”
皇甫翎好惨。
从二姐嫂,到皇甫,最后是那谁谁谁。
都痛失本名了。
......
晏家姐妹直接去了露台,那边可以好好观察一下皇甫。
御斐苒整理好衣领,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皇甫翎一进来,也不管御斐苒冷得像冰的脸,“小御总,你二姐要跟我离婚怎么办?”
看来你还真的假装失忆。
那你不是活该吗?
“皇甫总,那你是不是收买了一个秘书跟二姐说怀孕的事情。”
皇甫翎赶紧喊冤:“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子的。”
御斐苒心说你这不是找死吗,“你是不是失忆骗她?二姐手里的口子是不是你造成的?”
皇甫翎又说:“是有,但是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