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第174章

作者:累了就躺 标签: 强强 年下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GL百合

若是需要补天的话,是需要上古神兽献祭自身才可以。

白泽神族,只剩下她一人。

她本来无牵无挂。父母族人早在时间的岁月中逝世。

一道红光已如流星般抢先射入雾中。

赤龙之躯在接近黑雾之时,那黑雾竟如活物,丝丝缕缕缠向她的神魂。

“小心!”

细缝中的黑雾差点将繁卿吞噬,斐苒的白泽神光,与侵蚀的黑暗疯狂对冲,黑雾触之即溃,却又有更多雾气从裂隙涌出。

白光抵住了那侵蚀之力。

繁卿好奇地问:“你既然能抵御它,你到底练了什么功法?”

斐苒并未回答,反而说:“殿下是打算修补这天吗?”

“是啊。” 繁卿甩了甩龙尾,语气理所当然,“天塌了,本殿下自然要顶着。”

......

很快,天界来了人请斐苒回去。

天帝说:“白泽神君,天道预言:凤凰族未来将出现新的天帝。”

斐苒问道:“陛下,该如何处理天裂的事情?”

“你先去剿灭凤凰族。之后再来处理天裂之事。”

斐苒没有说话。

大殿内陷入死寂。

连殿外的云海,都停止了流动。

斐苒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在陛下眼里,六界众生抵不过这个预言吗?”

天帝拍了拍御座:“白泽神君,你放肆!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战神,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就可藐视天威。”

斐苒岿然不动。

周身神光浮现,她环视着四周那些噤若寒蝉的天兵天将,“恕臣无法从命。在臣眼里,天下苍生远比天道预言重要。预言,预言,陛下若是执意踏平凤凰族的那一日。”

“他日凤凰族必取而代之。”

“因为陛下已失天下苍生。”

天帝震怒:“放肆!来人将白泽神君拿下。”

斐苒冷漠地看着围上来的天兵天将:“请陛下怜惜,人界九州,妖界八方,灵界六合,鬼界四荒。它们是陛下的子民,神族受四界的香火。它们的万千性命就是比天道预言重要。”

“拿下!”

天帝祭出斩神剑。

斩神剑即将刺中白泽的心脏。

一道龙吟传来。

诛神剑狠狠劈在那布满四瓣莲花印记的龙鳞上,溅起漫天火星。

繁卿捂着剧痛的胸口,咳出一口血,拦在两人面前,“父皇,难道您要伤害我的心爱之人?”

心爱的人?

连斐苒都愣住了。

繁卿不管不顾,一把拽住斐苒的手腕。

“走。”

龙吟九霄。

赤光一闪。

繁卿带着斐苒直接跑了,斐苒问道:“殿下,不是不喜欢我?你这样说是欺君之罪。”

繁卿撇了撇嘴,把伤口藏到身后,“是啊,本来是不喜欢的。”

“当你说出天下苍生比天道重要......”

她的声音轻了点。

她望向下方芸芸众生,“我就觉得白泽战神才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生而为神,受万千香火,就该锄强扶弱。而不是漠视一切,自诩这是天道。天道天道,天道不会怜惜六界。它只会说,因果循环。”

最后的最后,天裂莫名其妙好了。

世间再无白泽神君和繁卿殿下。

......

就这样财神貂和穷神彻底没了靠山。

财神貂和穷神同是天涯沦落人。

两人抱在一起。

“穷亲戚,我们怎么办?”

“富亲戚,以后我们相依为命。”

“穷亲戚,繁卿没了。她欠我的债,房子,衣服。你从我这里赚的银子,你赶紧赔我。”

“滚,谁认识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她去。”

过来的天兵把这俩押到了往生台说道:“你们可以许一个愿望。”

穷神直接选择:“我愿意继续跟繁卿殿下混。”

财神貂说:“属性拉满,貂貂要绿茶,恶毒,小三通通拉满,buff叠满。我要让穷亲戚,抢了我一切的繁卿殿下,被貂貂折腾死,貂貂与她俩势不两立。”

一个成为了宠物貂,被御斐苒捡到了,取名叫做伊莎贝尔。

一个成为晏海集团,三房长女晏洛荟。

成为了御繁卿的小妹。

最后的结果,你们看到了。

前世债今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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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偶尔写一个神魔的故事,哈哈哈。

伊莎贝尔欺负老三,老四最狠,经常无视老三的原因。

第106章

御斐苒和御繁卿终于办完了世纪婚礼。

婚后的日子, 每一寸都是涂满了奶油的甜。

客厅的地毯上,随意躺着一件御繁卿的短裙,像是被谁匆忙褪去, 遗落在光影里。

视线从客厅延伸。

餐厅的岛台上掉落了御繁卿的衬衣,书房的地毯上, 还散落着一条撕碎的黑丝, 还有御斐苒的领带。

空气里, 弥漫着冷香和檀香的气息。

御斐苒将人抵在沙发里,从午后开始, 吻就像永不疲倦的潮汐。

她含住御繁卿的耳垂,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排浅红的印记, 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御繁卿仰着脖颈,喉结微微滚动,享受着爱抚。

沙发上, 水渍无声蔓延。

“唔……”

她喘息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御斐苒颈窝,湿漉漉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苒苒……”

“你花样……不够多……”

声音破碎带着钩子。

“快点……好孩子,乖宝宝。”

“快点……让妈咪.....”

御斐苒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着胸腔。

她一把将人捞起, 几步跨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

冰凉的台面贴上后背, 激得御繁卿轻轻一颤,岛台开始滴着水珠。

御斐苒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指尖顺着衬衫下摆探入。

“这样……够不够快?”

她咬着她的唇, 另一只手却解开她最后一层。

等那层落地后。

房门被风轻轻吹开, 像某种默许的窥探。

御繁卿又回到了床上,破碎,曼妙的哭泣, 一直在空气里回荡……

“不要了......我累了.....”

她蜷缩着想逃,指尖无力地抵着御斐苒的锁骨,气息不稳:“真的够了......”

御斐苒置若罔闻。

她吻去她眼角的湿意,从唇角到下颌,一遍遍地确认,哄骗着:“不行。”

声音暗藏着下一次的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