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莫非斐苒喜欢叫伊莎贝尔的外国女人。
御总是希望御繁卿回晏家。
无论私心与否,在他看来,晏家确实对御繁卿不错。
你回去奔丧也是应该的。
当然,这个事情的决定权,还是留给了御繁卿。
御繁卿决定先去外面住两天,她也有烦恼,御斐苒对她表白。
她正为此苦恼,借此机会她便离家。
御总又上了一次珈蓝山。
御总跪在珈蓝山神佛面前,“请求神佛指点迷津,我的女儿恋情为何是一桩孽缘?”
珈蓝山山主晏洛神站在他的身后,双手合十:“御总,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御总想到了那无事牌的事情,“请山主能否让我查阅无事牌?”
珈蓝山山主晏洛神拒绝道:“御总,不可违逆天意。若是人人都如此,珈蓝山还是清净之地。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御总向珈蓝山捐赠了100w。
三天后,御总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
里面是一封情书。
御斐苒表白伊莎贝尔的。
他怀疑对方的英文名叫做伊莎贝尔。
他在御斐苒的高中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伊莎贝尔。
在之后他也终于见到了伊莎贝尔。
居然是一只动物。
雪貂伊莎贝尔。
他有段时间一直看着那只雪貂。
只会每天打双闪,动不动给你矫情矫情,看看它的白色爪子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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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御斐苒被送上珈蓝山的前因后果,会以不同人的角度来展现。
各位给点评论,谢谢你们
第92章
“那我穿你的。”御繁卿强行压下把那排招摇的黑色蕾丝全扯下来的冲动, 转而将目光投向眼前这个始作俑者。
既然没得选,那就用你的。
反正……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穿你的怎么了?
还能掉块肉不成。
想到御斐苒那张冷淡的脸上, 染上一丝绯红。
御繁卿心里那点被戏弄的怒火,奇异地转化为了隐隐的期待。她抬起下巴, 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我看你这下怎么接。
御斐苒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一招, 对着御繁卿歉意地努了努嘴, “那不行。”
御繁卿呆愣了一秒钟。
她听到的是.....那不行。
“为什么?” 她上前一步,仰着脸, 直视着御斐苒。
“嗯......这个嘛......那个嘛......”御斐苒有些结巴,眼神飘忽不定,先是飘向远处海平面上的海鸥, 又飘向她身后的绿植。
就是不肯与御繁卿对视。
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充满着心虚。
完全没了刚才的从容和昨晚使坏时的理直气壮。
“你不该高兴吗?你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这个?我穿你的。” 她俩心知肚明, 搞出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看自己窘迫,为了更进一步的掌控和亲密,“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反倒拿乔?”
“啊, 确实.....确实很高兴。”御斐苒终于将目光转了回来,落在了御繁卿脸上,点了点头。她的脸莫名地开始一点点泛红。
御繁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刚才因为太急, 浴巾本就裹得有些仓促。
此刻经过一番激动对峙, 那原本就松垮的浴巾边缘,更是滑落了几分……
大片雪色肌肤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因为刚沐浴过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水珠未完全擦干,顺着锁骨和起伏的曲线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饱满的弧度,顶端那一点嫣红若隐若现,如同刚剥开的新鲜山竹,露出里面莹润剔透,汁水饱满的果肉,散发着邀请和极致的诱惑。
御斐苒的眼光,简直像是被强力胶水黏在了那两团雪色之上,一眨不眨。
御繁卿:“......”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比刚才生气时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要死啊。”御繁卿死死抱住胸前摇摇欲坠的浴巾,用力往上拉扯,恶狠狠地瞪着御斐苒,眼神如果能杀人,对方早已被凌迟千万遍。“眼睛往哪里看?”
王八蛋,王八蛋!!!
跟你爹同一个德行!!!!
比你爹更那啥......
御斐苒又按了一下按钮,同样迎风招展的浅色旗帜,她伸手展示她的成果:
“请看!”
“我的也洗了呀。”
“此处该有掌声。”
“......你真是太爱干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御繁卿转身就走,半点都不留恋。可没走几步,雪团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伊莎贝尔不知道从哪里溜了出来。
它伸出香喷喷爪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御繁卿跟它相处久了。
也了解它,喜欢情绪价值。
但此刻……
她心里那股被御斐苒戏弄,被昨晚****,以及刚才内裤事件,又强行压下的怒火和憋闷,正滋滋地冒着烟。看着眼前这只不知死活的傻貂,那股邪火腾地一下,
她阴阳怪气:“你真是太爱干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听完一句骂,但是不带脏字的话。
御繁卿好爽,可是伊莎贝尔摇摇头,似乎不爽。伸出三只爪子,给御繁卿看蒙了。你伸出十五个小指甲是,你也不需要剪指甲。
御繁卿默念了一遍,自己的刚才说的话。
你真是太爱干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正好十五个字。
“伊莎贝尔,红薯精,红颜祸水,你可真是太爱干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御繁卿一口气说完,说得差点岔气了。
伊莎贝尔爪子数不过来了,最后就看着她。
听得特别爽,满意地用爪子拍了拍。
从御繁卿面前,颠颠儿地爬走了,深藏功与名。
御繁卿真是气笑了。
贱人,贱貂。
“喂,你去哪里啊?”
回答她的,只有穿过拱门的海风声和浪花拍打礁石的哗啦声。
唇角那点僵住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眼底那抹恶劣的玩味,被其他情绪取代。
好像……
玩脱了?
她的小公主不理她了。
......
御繁卿回到床上,说好自己愿意被她关起来。
可是,她还是对御斐苒的恶劣少了点了解。
她该怎么训这只小狼狗?
不,狼狗这个词,用在御斐苒身上,简直是对狗的侮辱。
狼狗至少忠诚直率。
御斐苒呢?
外表清冷出尘如佛子。L
内里却住着一个以戏弄她为乐,心眼多得像蜂窝煤。
小奶貂。
脑海里突然冒出伊莎贝尔那副又怂又爱打,还自以为很厉害的傻样。
对,就是小奶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