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第121章

作者:累了就躺 标签: 强强 年下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GL百合

......

御斐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自己的休息室。

她推开门,晏舒和晏洛觅果然在里面,两人都坐立不安。

御斐苒看也没看她们一眼,全当这两团空气不存在。

御斐苒打开电脑,开始输入自己的工作账号。

“斐苒。”

“小佛子。”

御斐苒:“……”

她们更希望御斐苒骂骂她俩,而不是这样。

可现在这样有种淡淡的,深入骨髓的疯感,仿佛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又像火山喷发前压抑的宁静,两人觉得她在憋大招。

事实上她就是在憋大招。

御斐苒在电脑上抄了一行地址。

她报给了这两人。

“这是不是你们晏家大本营?”

两人点点头。

她不会要杀到大本营,她能知道大本营谁让她是气象局副局,自然有权限查某些地址。

“我现在要定制10000张喜帖。”

10000张喜帖?

写她和御繁卿吗?

你这不是惹怒御总?把天捅个窟窿?

晏舒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不会要把10000张扔到晏家大本营吧。”

御斐苒眼里划过一抹笑,唇角在两人眼里稍稍一挑,孺子可教,那弧度短暂得仿佛错觉,又恢复成一条海平线。

御斐苒眨了眨眼,“我是珈蓝山山主的亲传弟子,我行事作风自然要跟我师父对齐。”

晏舒:......

这话几个意思?

她疯了!!!

晏洛觅:“你扔过去也没用。”

联姻势在必行。

御斐苒安抚着她们的心:“谁告诉你们,我要写我和御繁卿了?我就那么不要脸非她不可,我佛慈悲,佛讲究放下便是解脱。我决定放下。”

两个晏不约而同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回去了一点。

不是写她和御繁卿就好……就好……等等......

不是?

那你要写谁跟谁!!!

两人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一种更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们。

御斐苒看着她们变幻的脸色,似乎觉得很有趣,她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却让人汗毛倒竖。

御斐苒说道:“自然是我和我师父的咯。我师父既然想我想疯了,你不如成全她。”

轰——!

蘑菇云在两个晏的脑海中炸开......

两个晏听完后。

她说啥,她要写她和她师父的。

倒反天罡。

离经叛道。

两个晏感觉身后冷飕飕的,一双眼睛窥伺她俩。

两个晏一转头,妈呀!

御繁卿就那么大只出现在她俩身后。

两个晏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紧抱在一起。

御繁卿的眼眶通红。

疯了,疯了。

这个剧情咋不是她俩想的那种。御斐苒不该吐点血,御繁卿安慰安慰,两人顺便合计合计。顺便在dododo……

这个剧情发展好诡异。

她俩是不是不适合待在这里,待在两个疯子这里。

两个晏眼睛交涉了一会儿。

狗狗祟祟,贴着墙,蹑手蹑脚,谦卑又带笑地走出去了,顺便还带走了雪貂。

“嗷呜!”

“滚出去,还要带走我的东西。”

其中一个晏放下雪貂,走出去后很卑微地弯腰关上门。

御繁卿问:“你再说一遍。”

御斐苒那双仿佛风雪过境后,万物死寂的眼眸,“你喜欢我,却要嫁给你的未婚妻,皇甫翎。我喜欢你,我可以娶我的师尊珈蓝山山主。”

“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嫁给皇甫翎,那是假的。

哪能一样吗?

“哪能一样吗?珈蓝山山主迫害你,你得斯尔哥摩德综合症了吗?”

第79章

“那你呢?”御斐苒轻蔑一笑, 拿着那份喜帖在她面前晃了晃:“我们风光无限,演技精湛的大影后。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第一次,是我的问题。第二次, 你还是让所有人都瞒着我,只有我像个傻逼一样被蒙在鼓里。”

“我还会在等你七年吗?你高贵什么?网上都说找一个喜欢自己的就好……”

“我不允许!”御繁卿在看到她指尖把玩着的喜帖, 一想到上面有苒苒和那个不要脸女人的名字,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疯了一样扑过去,抢在御斐苒之前, 看也不看。

红色的纸屑如同雪片,纷纷扬扬,落了她一身, 也落了满地。

“她是个疯子。”御繁卿握着满手碎纸,浑身发抖,“她那么对你, 她折磨你,你还要跟她在一起。”

御斐苒抬头看着满屋的红色,“疯子,她折磨我的身体, 你折磨我的心……咳咳咳……你们有什么区别, 都是一类人,咳咳咳……”

她咳嗽起来,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滴落在她黑色的西装前襟和浅色的地毯上, 晕开触目惊心的红。

“苒苒!”御繁卿看到她咳血,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都在瞬间被惊恐淹没,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别过来。”御斐苒冷冷地瞪她一眼,那目光从御繁卿惊慌失措的脸,如游鱼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那脆弱的的颈动脉处停留了一瞬。

眼神阴鸷得仿佛真的在考虑从哪里下口,才能咬断这不断撒谎的声音。

“不过就是吐点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御繁卿愣在原地,御斐苒拿起湿巾一点点擦拭着唇边的血,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问你话为什么又骗我?”

“......”

回答什么?回答为什么欺骗?

她甚至都怀疑这场联姻从始至终都是晏洛神的算计。但是她都不清楚目的是什么?

她的沉默。

在御斐苒眼里,成了默认,成了理亏。

“呵,回答不上来,那就是承认。”

“跪!下!”

跪?让她跪下?在御斐苒面前?

御繁卿看向沙发上的御斐苒。御斐苒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玩笑或心软,只有燃烧着黑暗火焰的荒原。

这不是情/趣,不是玩闹。

这是惩罚。

御斐苒声音温柔:“你不是来道歉的吗?跪!”

几秒钟的死寂,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黑天鹅长裙裙摆,如同垂死的羽翼,在柔软的地毯上铺开。

细碎的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像是从夜空坠落的星辰,跌入泥泞。

御斐苒坐在沙发上,拿着湿巾的擦唇的动作停了停。

没想到她还真跪。

她还知道自己错了。

望着她脖颈低垂,露出一段优美脆弱的弧线,两个弧线之间深不见底,阴影深重,仿佛隐匿着无尽的神秘与诱惑。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样的高度正好合适。

从这个角度俯瞰,她能将御繁卿此刻的每一丝颤抖,每一分隐忍,都尽收眼底。正好能让她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和掌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