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这是ipad模拟的AI结果。”她将平板转向御斐苒,屏幕上展示着复杂的3D肺部模型和模拟手术路径,AI生成的预后分析数据在旁边滚动。“成功率、风险系数、术后恢复预期都在这里。你可以看看。”
晏洛觅除了有点叨叨叨,在其他方面那是没得说。
御斐苒乖巧地说:“好的,我都听晏医生的。”声音也轻轻软软的,像个最配合的病人。
晏洛觅点头:“那我再去做准备了。”
“晏医生。你不讨厌我?”她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目光清澈地看着晏洛觅的背影,“因为我,好像挑起了你们姐妹之间的矛盾。
晏洛觅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住了。她背对着御斐苒站了几秒。然后,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向了窗外无垠的瀚海。
“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姐妹哪有不吵架?谁没为爱冲动过,她又没去挖野菜。你俩一起长大,她向着你很正常。”
晏洛觅离开后,御斐苒也离开了。
……
游轮的每个房间,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一览无余的湛蓝瀚海。此刻正值上午,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洒下来,在海面上卷起千万片碎金,随着波浪起伏跳跃,璀璨得令人窒息。
窗外是金色海浪,窗内是她的身影,强烈的动与静构成一幅惊心动魄又带着易碎美感的画面。
御斐苒放轻脚步,距离御繁卿身后半步才停下。
她的阴影投在了御繁卿身侧的光晕里。御繁卿想事想得入神,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
“卿卿,你在想什么?”
御繁卿在思考晏洛神那么做的原因,以及艾莎说的楚门的世界。
所谓楚门的世界。
那就是所见所闻都是假的,都是剧本。
那晏洛神这几年疯狂给她递资源,让她成为内娱新一代劳模。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捧杀?
劳模,努力到一种程度就会猝死。
还有自己的身体的确是月事不调,内分泌系统有些紊乱。只要,她肯给我说,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她要留给她的孩子。
我又不是不会给。
非要对我这样?
楚门楚门,那二姐小妹她们知情吗?她们是不是也在骗我?
晏洛觅和晏洛荟的脸交替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只要是我的苒苒是真的就好。
听到声音,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随即又蹙起眉嗔怪:“你吓我一跳。进来怎么没声音?”
御斐苒拿着药膏晃了晃,早上就发现御繁卿的手腕红红的一片,像是被尖锐物体打中的。
一猜想就是御繁卿肯定和谁比剑?
她没有上剑术课,她上的是射箭课。她开始涂抹伤口,指尖的凉意和药膏特有的清香,让御繁卿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疼?”御斐苒停住动作,抬起眼看她,眉头微蹙,眼底是满满的担忧。
“没,不疼。”御繁卿摇头,声音有些低。
御斐苒便继续,指尖的力道放得更柔,仔细地将药膏抹。
御繁卿忽然问:“你对晏海集团有什么想法?”
御斐苒缓缓抬起眼,看向御繁卿。
阳光从她身后打来,让她逆光的脸庞有些模糊。
想法?
御斐苒脱口而出:“你想把晏海集团送给我?”
“……”御繁卿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甚至这么敢想。她看着御斐苒眼中那赤果果的野心家光芒。
好一会儿,御繁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野心家表情收一收?”她别开眼,语气有点虚,“我没那么说。”
她只是突然想问而已。
为什么?
或许是她的反击,或许是刻在她骨子里的DNA。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便是御家教出来的人。
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继承你的一切,夺走你最重要的一切。
看你从天堂坠入泥地。
御斐苒很好地践行了这句话,她从御总手里夺了权利,杜绝御总的情人。她还从某人手里夺了10wbtc,干得大快人心。
外人不都说御总“虎”父龙女。
谁敢说一句御斐苒不好,一百个人里一百个说御斐苒佛子圣心。
“哦。”御斐苒眼中的光芒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又变回那副佛子心态,她放下手里的药膏。
她双手合十,拨动着佛珠,“女施主,那我们重新来一次?”
“你问我:你对晏海集团有什么想法?然后我回答:有一点兴趣,怎么了?你再问我:那你对接手它有兴趣吗?最后我再考虑要不要回答。”
“这个问题,先跳过。”
“要不然,我们生一个孩子吧。有了孩子,我们都有动力了。”
孩子?
她的身体还适合孕育孩子吗?
回顾那三年的劳模生活,她用过多少晏洛神送的东西。
要不然,她等下了邮轮去杭城检查身体。
杭城才是她的家。
第74章
御繁卿还未来得及转身, 身后便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你别……”御繁卿想推开,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御斐苒从背后抱住。那手臂环在她腰间, 满满的占有欲,御繁卿怕自己乱动, 让她身体难受。
“你身体不好, 我们能不能不要那么饥渴?注意点形象可以吗?”
“那是不是等我身体好了, 我就可以一天多来几次。”
这有关系吗?
重点不是次数,是场合和节制。
她不想每天都过那种糜烂又放肆的生活, 而且她的脖子快要不能见人了。
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颈,锁骨甚至延伸到胸前的那些斑驳暧昧的痕迹,简直触目惊心。她数了数, 二十来个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御斐苒这人,就算是这副半病恹恹的状态。
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这让她怎么出门见人?
忽然想到嫂子的话。
—“繁卿, 你不知道斐苒。在X方面特别热衷。”
当时她还觉得嫂子夸张。
现在御繁卿只觉得脸颊发烫,脖子上的痕迹也跟着隐隐发热。
御斐苒伸出三根手指:“就三次。”
“不行。”她断然拒绝,还把御斐苒的三根手指全部按下去,“大白天, 想都别想。我丢不起这人, 我没你脸皮厚。”
白天胡闹,万一被晏洛觅,晏洛荟还有那绿茶恐龙貂看到。
指不定这两人一貂怎么在背后蛐蛐。
御斐苒似乎预料到她会拒绝, 立刻收回一根手指, 变成两根,眼巴巴地看着她,放软了声音, “那两次?”她本就抱着漫天要价的心思,也没指望御繁卿真答应三次。
只要御繁卿的态度有所松动,她就有机可乘。
御繁卿却有些走神。她看着御斐苒那带着期待的眼神,心里却飘到了别处。
她下船之后,她还得尽快联系皇甫翎,关于联姻的事情。
家里的姐妹。
她现在是一个都指望不上。
皇甫翎愿意为了跟晏家的联姻等那么多年,她必定有所图。
她也许离开御斐苒会有一些时间。
“就一次。”御繁卿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要干涩一些。她撇开眼,不去看御斐苒瞬间亮起来的眼眸,像是催促,又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快速补充道:“快点。”
“好嘞。”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御繁卿就要往室内走。
“回我们的卧室。”
卧室里,所有窗帘全部拉起来。
一到床上,御斐苒便像撕去了孱弱的伪装。只是轻轻一拉,一挑,御繁卿身上的布料地向两侧散开。
白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昏暗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艳丽的红,如宝石镶嵌,如朱砂点落,在无瑕的底色上交相辉映。
两人摔进床上。
重量并未落在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