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颗星
“还没有呢。”令清越瞥了一眼她身后,忍笑道,“你都快炸毛了。”
毛茸茸的尾巴比先前膨胀了不止一点。
裴崟:“……”
趁着没人来,令清越抱着裴崟亲了好几口哄道:“别生气了,给你摸尾巴。”
说着,令清越伸手把自己的尾巴塞到裴崟手里。
裴崟垂眸看着黑黄相接的尾巴主动圈上自己的手腕,唇角不自觉翘了翘,握着尾巴的手顺着绕到了尾巴根揉了揉。
令清越顿时瞪大了眼睛,圆瞳变作竖瞳,耳朵都猛地立了起来。
裴夕蹲在旁边,瞥了一眼又默默移开视线。
令清越红着脸把自己的尾巴抢回来,半羞半恼地瞪了裴崟一眼。
裴崟弯眸轻轻笑了。
就在这时,禁制被打开,一个女人穿过禁制走了进来,禁制在她身后一瞬开合,又一瞬合拢。
令清越抬眸看过去,眼中闪过惊讶。
这人竟然和玲珑阁阁主沈欺生得有七八分像。
“二位客人是生面孔啊,不知从何而来?”女人的声调也同沈欺很像。
令清越垂眸,暗暗思索这人同沈欺的关系。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裴崟冷声道。
沈伶轻轻一笑,早在来时她便听说了今日来此的客人,一出手便解决了虎啸,修为高深莫测。
“那便不问了。”沈伶坐在两人对面,“规矩说在前面,二位想要问事问人,可是需要报酬的。”
令清越心下思索,若是在玲珑阁,打听消息或是寻觅至宝,大多是要同等价值的宝贝交换,或者看玲珑阁需要什么,但在这大荒,她们初来乍到,这里规矩她们却是不太了解。
但方才裴崟搜了那虎妖的魂,对无间崖的事,应该多多少少清楚一些,令清越不动声色等着裴崟开口。
“二位想问些什么?”
裴崟淡声道:“最近新来大荒的名单。”
一开始大荒只存在魔族和一些邪祟,但后来仙门遇到一些难办的修士和妖兽,也会将她们驱至大荒任由她们自生自灭。
沈伶面露难色。
裴崟指尖轻点桌面,霎时无间崖全貌显现出来:“无间崖属大荒分界线,凡入大荒必过无间崖。”
沈伶神色稍变,微微一笑:“最近确实有些新入大荒的修士和妖兽,不知二位客人是想问哪一个?”
裴崟抬手化出了虞汀和薛自在的画像出来。
沈伶瞥了一眼,点点头:“这两个人啊,两三日前确实来过无间崖。”
之后沈伶没再往下说,她伸手勾了勾自己耳侧的头发:“若二位想要知道她们的下落,需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令清越道:“你说。”
沈伶眉眼一抬:“我想知道,玲珑阁阁主沈欺死没死。”
令清越心底微微一惊,这人能问出这样的话,怕是早就看出她们是从大荒外来的了。
“没有。”裴崟回答她。
沈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命大。”
说罢,她拿出一张地图,抬手一指:“她们要找的人往这里去了。”
令清越垂眸看过去,女人白皙的手指点的位置是一处深谷。
大悲谷。
她皱起眉。
虞汀为何把薛自在带到那里去,又或者说,她为何要引她们去那里。
“还有一事。”令清越又问,“可有灵虚仙宫玉琉璃和一只半人半魔的踪迹?”
她没问是死是活,是从心底里希望她们还活着。
沈伶目光一顿,视线在对面转了一圈,试探地问道:“你们有仇?”
令清越原本紧张提起来的心忽然落下来。
对方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已经说明了一件事,她们没有死。
“没有。”令清越追问道,“她们在哪儿?”
沈伶眼睛一转,漫不经心道:“这个啊,这个消息可比较贵了。”
令清越差点脱口而出要多少灵石,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这里是大荒,灵石可能用不上。
“你要什么?”
沈伶一笑,正准备狮子大开口,余光一瞥,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忽然拍了一张图纸在桌上。
沈伶看过去,这下彻底转不开眼了,下意识就要伸手,那图纸在眼前晃了一圈又被收了回去。
那是一张禁制的图纸,复杂精细的程度远超过这处洞窟布置的禁制。
沈伶目光贪婪,若是掌握了这道禁制,她或许可以将势力范围扩得更大,而不仅仅局限于无间崖。
裴崟手指捏着图纸,不紧不慢道:“可够换你的消息?”
沈伶连忙点头:“够!够!”
“说。”
裴崟说完,余光一瞥,又看到令清越的尾巴扬起来,尾尖一晃一晃的,看着自己的眼神也亮晶晶的,这不免让她心生愉悦。
令清越这边晃完尾巴,就看到裴崟的尾巴也小幅度动了动。
沈伶坐在对面,并没有看到两人尾巴的互动,自顾自说着:“我不确定我所知的那个人是不是你们要找的玉琉璃,但无定河对岸确实有一只半魔,无相魔君陨落后,魔族都被驱至大荒,久而久之,大荒中的魔族邪祟分为三派,那只半魔便是其中一位魔主,她身边确实有一个修士,不是魔修也不是妖修,需要灵气续命,二位应该也知道,大荒之中灵气虚无,以灵气修身的修士根本无法存活,那位魔主便四处收集灵石,许多新入大荒的修士大多都会收到那位魔主的召唤。”
沈伶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裴崟手中的图纸。
裴崟将图纸递过去。
离开无间崖后,裴崟召出了飞舟,在飞舟之上施加了一道隐匿阵,大荒之中能察觉飞舟存在的恐怕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她们向着大悲谷的方向去。
若沈伶说的那半魔真是秋逢,那她们便不用担心玉琉璃的处境,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虞汀和薛自在。
裴夕好一阵子没吃梦,这会儿蔫蔫得在隔壁睡着,在无间崖下她本来想去偷吃两口,但令清越说那里修士和妖兽的梦大多都不是什么好梦,这让她又想起了薛自在的梦,于是她就没跑,也没吃梦。
她睡得正香,对于隔壁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隔壁——
令清越将裴崟压在榻上,眼神危险:“你的耳朵和尾巴呢?”
一上飞舟裴崟就把自己的耳朵尾巴收了起来,但没给她的收起来。
裴崟看着令清越此时炸毛又呲牙的样子,和她现在的身份十分贴合。
一只凶巴巴的虎妖。
这么一想,唇边便掩盖不住笑。
令清越用尾巴勾住裴崟的腿,笑着将人彻底扑倒:“好啊,你就是故意的!”
毛茸茸的尾巴还很灵活,勾着腿向上,引得裴崟倏地呼吸一滞。
令清越歪着头看她,意味深长道:“那就一直不收回去好了。”
裴崟撑着上身想要起来,被令清越一把摁了回去,小腿被长长的尾巴不轻不重抽了一下,像是不听话的惩罚。
裴崟咽了咽喉咙,目光定在令清越脸上。
令清越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边,鼻尖蹭着鼻尖。
半晌后,亲昵暧昧地问道:“喜欢尾巴吗?”
第96章
令清越低头轻含住女人的唇,有一点凉意在唇上蔓延,像冬日里桃树枝头的薄雪,微微一碰便融化成水,香气蔓延,令人忍不住生出一点渴意。
慢慢的,微凉的气息开始变暖,变得热起来,令清越半睁开眼睛,看到裴崟阖眸回应,黑羽般的眼睫颤动。
忽然间令清越心头冒出一个念头,这样的裴崟好乖,任由自己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
这么想着,令清越无意识地吻得更深了些,逼得裴崟扬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往日清清冷冷的声音掺杂着难言的媚意,听得令清越后腰发麻,连带着身后的尾巴都甩了起来。
她跪坐在裴崟腰上,忍不住动了动。
似乎是感受到贴合之处弥漫开来的潮热,裴崟忽然睁开了眼睛,意味不明地看着令清越无声弯了眉眼。
“你,你笑什么!”令清越脸一红,气恼地咬了一口被她亲得红润湿漉的唇。
裴崟没说话,但眼神一路向下,盯着某处。
令清越脑袋都要冒烟了,她伸手捂着裴崟的眼睛,气急败坏道:“裴崟,你得罪我了,你要完了。”
说完,她胡乱地扒开前襟,然后熟练上手解开她的腰带,层层叠叠的衣衫被扔到地上,淡金色的法阵暗纹一闪而过,又迅速熄了。
上手又上嘴,令清越把裴崟整个剥出来后,用她抽下来的腰带捆住了裴崟的手腕,另一端系在了床头,令裴崟不得不微挺着上身迎向她。
令清越微微喘息着,垂眸看着身下的人,眼睛开始发热。
裴崟的头发长过腰,此时发簪被抽下,长发彻底凌乱散在身下,有几缕被挑起堆在肩上缠在腰腹上,雅致的黑欲盖弥彰地遮掩着雪中一点红梅。
令清越视线向上,看到随着女人呼吸时动起来的锁骨和美人筋,再向上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眼尾的潮红和眸底的情欲彻底将五官的冷清冲垮。
令清越不受控制地俯身亲吻她,轻声呢喃道:“裴崟,裴崟……”
裴崟感受着湿热的吻从眉心向下,滑过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裴崟……”令清越有忽然觉得牙齿有点痒,她控制不住地咬了裴崟一口,不重,但能留下一道浅浅的咬痕。
咬痕一个接一个印下,令清越身后的尾巴摇得越来越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