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弯弯不弯鸭
两人都不太喜欢在公众场合做亲密的事情,因此只好默默当个观众。
整场电影看完,君宫妤只有一个感觉。
那就是旁边亲嘴的小情侣比电影剧情好看多了。至于这个电影具体讲了些什么,她没太看懂。
“为什么女主明明喜欢另一个女主,最后却要出轨呢?”她问。
在感情当中,这样矛盾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既然很爱自己的另一半,为什么又要出轨,出轨不就是不爱了吗。
关于这个问题,阮娇其实有一点见解。
“出轨的确是一件无法原谅的事情。电影中的女主是个很粘人的女生,但另一半一直冷落自己,两个人在一起跟分手了一样。她知道对方不爱自己了,可她很爱她,不想分手。心中的寂寞又需要得到舒缓,于是就出轨了。其实她们两个人都有问题。”
君宫妤不这么想:“我觉得出轨就是不爱了,如果真的很在意一个人,怎么会接受得了其她人。”
两人就这个剧情又讨论了一下,最后也没讨论出什么来。总归只是一个电影而已,没有过多纠结就投入了下一个活动。
午饭是去吃的麻辣烫,君宫妤依旧只吃了一小口,剩下的都是阮娇解决。
她现在饭量越来越大了,体型也日渐丰盈,但并不胖,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上。
下午预定的一家恐怖主题的密室逃脱,两人到的很早,等人齐了才开始。
一起进密室逃脱的是两对情侣,都挺黏黏糊糊的。
经常进出灵异事件的阮娇对密室逃脱里面的恐怖场景根本不感冒。
就算有npc跳出来吓唬她,她也面不改色。倒是她旁边的那两对情侣,只要稍微看见点吓人的东西,就互相往对方怀里钻。
“哎呀,人家好怕怕~”
“别怕,我保护你。”
阮娇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身边的君宫妤,寻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也应该这样。
想了想,于是夹了起来。
“君宫妤,人家也怕~”
君宫妤看了看她面上那一脸坚毅的表情,贴心的没有戳破她。
素手一挥将人揽入怀中,话语里安全感满满。
“我在这里,娇娇什么都不用害怕。”
虽然她知道阮娇是装的,但她乐意陪她玩点这种小趣味游戏。
阮娇心满意足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好像一直都是君宫妤在保护自己。身为女朋友,她也应该承担起保护对方的责任,于是立马挺直了腰板。
“君宫妤,你害怕吗?我也可以保护你。”
女人面上一愣,随后哑然失笑。
她本来就是鬼,怎么可能害怕这些东西。在她看来这个密室逃脱的强度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
不过,女人嘛。
还是要适当柔弱一些的。
所以她面上露出一丝可怜的表情:“娇娇,我害怕,你可以保护我吗?”
阮娇瞬间感觉自己支棱起来了,整个人抬头挺胸,把人护在身后。
“躲我后面!”
“嗯嗯。”君宫妤点头。
随后两个并不害怕密室逃脱的人,就这样一个人装着害怕,平平安安地通关了。
阮娇支棱了几个小时,突然发现这种保护老婆的感觉很爽。
被对方完全依赖着,虽然是装出来的,但成就感满满啊。
傍晚,结束了并不恐怖的恐怖密室逃脱后,阮娇带着人来到了高层餐厅。
今晚来吃烛光晚餐的人还挺多的,但她早就预定了一个靠窗的包房,所以不用排队。
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在偌大的城市中,她们两个所在的窗口是那么的小。
小到只能有她们两个人在一起。
随着小提琴手的演奏,气氛烘托到位了,阮娇慢慢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红色的丝绒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璀璨的钻石戒指。
她早几个月前就挑好了这个礼物,钻戒适合用来求婚,正好今天是个好日子。
“在现代,人们通常将钻戒用来向对象求婚,所以,君宫妤,你愿意嫁给我吗?”
虽然她们两个现在应该接不了婚,但别管,先求了再说,气氛都到这里了。
女孩言笑晏晏,看着她时,眼里好像盛满了星星。
“可是我都没有为你准备戒指。”君宫妤有些歉意。
她连今天是什么节日都不知道,自然什么都没准备。果然,还是对活人的世界了解太少了,今后还需要多学习一下。
阮娇捧过她的手,为她戴上了一枚钻戒。戒圈的大小她早就偷偷量过了,戴上去正合适。
随后君宫妤为她也戴上了另外一枚钻戒。
两人相视一笑。
服务员端着一个蛋糕放到桌上,笑着祝贺:“这是本店今天给每一桌情侣准备的小礼物,祝二位玩得开心。”
随后她便知趣地离开了包厢。
“蛋糕啊。”阮娇捧着手闭上眼,“那我要许一个新年愿望。”
君宫妤目光温柔,轻声问她:“许的什么愿?”
“和妤岁岁年年。”
今后,乃至很久以后,甚至永永远远,她们都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岁岁年年。
吃过烛光晚餐,两人便回了家。妈妈今天出门去参加聚餐了,晚上住在亲戚家不回来。
给两个人留足了单独空间。
卧室内。
阮娇害羞地脱下外套,她里面穿的是一套很漂亮的小衣服。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大胆,今天晚上她自己也是一个礼物。
君宫妤眸色一暗……
拉灯。
(此处省略三千字。)
第87章 梦中情人
【注:平行世界线与正剧无关】
燥热。
阮娇感觉身上十分沉重。浑身不能动弹, 也看不清楚对方是谁,却不觉得厌恶。
好像她们是多年熟识的情侣,拥抱不陌生, 还带着一丝暧昧的粘腻。
肌肤贴近,对方冷冰冰的温度却好似可以将她的体温点燃。
每一次触碰, 都雀跃不已。
那人将头埋在她脖颈间亲吻, 手也很不老实,至于做了什么, 晋江不让写。
指尖好像有电流,游经哪里都能带起触电般的麻痒。
喉咙间发出不得了的声音, 阮娇潜意识里觉得现在就算大胆一些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因为这只是一个梦。
于是她一边甜腻地声音着, 一边做了一个不能写的姿势,渴求着。
精神上的空虚感越发强烈, 很想被爱包围。
可刚才还对她流连忘返的人, 却无比冷漠地抽身离去。
阮娇面色潮红,睁开双眼,意识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她躺在卧室的床上, 四周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
“竟然是春梦。”她捂着眼睛,有些失落。
梦里都感觉太真实了,她身上都黏糊糊的, 于是去洗了个澡, 换了条新裤子。
“好真实的梦啊。”她泡在浴缸中,还在回味刚才的梦。
梦中的感觉让母胎单身的她觉得新奇又刺激,难以忘记。
于是她咬着嘴唇,在水声的掩盖下自我奖励了一下。
本以为那只不过是一个转头便能忘记的梦,但她最近已经好几天都想着那个梦境了。
甚至到了日思夜想的地步, 那个人的手跟她自己的手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开春了。
梦境过去后的半个月,她好不容易才忘记了那个梦中的人。
这天,和几个朋友一起聚会,大家都小酌了几杯。阮娇酒量不行,才喝几杯就晕乎乎了,最后还是被朋友送回家的。
毕业好几年,初入社会,租了一个小房子住。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模模糊糊地摸回家,清理完自己,换上睡衣就倒在了床上。
幽香入梦,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床上。
阮娇十分惊喜,虽然她看不清对方的相貌,也听不出声音和性别,但她莫名很喜欢这个人。